“啊!抱歉抱歉!”

可慌忙松手的时候却没收住劲道,出力过大,让柳姨脚下陡滑,整个人就往后边的农田倒去。

“小心!”

转瞬之际。

眼疾手快地从后面一把搂住柳姨腰脊。

可往前搂抓的动作过大,那条粗大手臂竟是直接横过胸前,“啪”地一声,正好把青布衣衫里的那对饱满椒乳给整个罩进掌心。

隔着单薄布料,感受着掌心内的硕软触感,脑袋“嗡”的一声,霎时短路。

柳姨意外地“啊”了一声。

身子先是发出剧颤,随即像被抽了浑身骨头般软软靠进怀里,背脊贴着深后的壮实胸膛,嗓音又羞又细地呢喃道:“牛娃……你、你这手……先放一放……”

这话于耳边听来极为软绵。

与其说是训斥,倒像是撒娇。

不能!

得快点放开!

吞了吞口水想赶紧松手,可当五根手指稍微动弹,那团沃腴软肉便在掌中恣意变形,溢出指缝,弹性好的让人实在难以忘怀。

“对、对不住!”

慌得连忙把手收回,却又怕柳姨真摔进田里,只好改搂她的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稳稳站在田埂外的大树荫下。

被拦腰抱起的柳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没怎么挣扎。

低垂着头用指尖拢了拢散乱的发丝,细若游丝地软声应道:“没事……姨晓得你不是故意的……”

说完还往上抬眼偷瞄过来,眼底水光潋滟,满是春意。

难办……

真难办啊……

被柳姨这眼看得心跳如鼓,赶紧抬高下腭假装看远处的青山绿水,用着发哑嗓音道:“那、那柳姨,咱先说盖房的事……欸,不对,还是先把你放下来吧。”

可话音未落,柳姨却有些不愿地“咦”了一声。

两只纤细手臂顿时像藤蔓似的缠上胳膊,让整个人软软地贴回胸膛。

抬头仰望,眼里却带着水光,嗓音细软得像是能够从唇边滴出甘甜蜂蜜来:

“牛娃……能先抱着姨一会儿吗?这田埂实在滑得过分,姨真怕会再摔倒……当然,要是你嫌姨重,放下也行。”

“开什么玩笑!”

听着柳姨这话不禁脱口而出,“柳姨轻得跟羽毛似的,哪里重了!”

说完干脆弯下腰脊。

一手抄膝弯,一手托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柳姨惊呼一声,随即乖顺地圈住脖子,整个人窝进怀里,鼻尖蹭着颈侧,吐气如兰地轻声嗫嚅道:“哎呀,牛娃……这样抱使不上劲吧?来,抱这里会省力些……”

话方说完,柳姨便往手腕抓来,温柔地往上导引。

导引着宽厚粗糙的大手逐渐带到刚才“不小心”抓到的地方。

“啪”地一声,掌心又结结实实复上了那团柔嫩椒乳。

隔着触感细致的青衫布料,五根指头再次陷进温软乳肉内。

更甚的是。

这般抓握间,柳姨还故意挺起胸脯往前送了送,让粗大手掌能够抓得更加牢实,并带着羞怯又藏不住的笑意低语问道:

“这样……是不是稳多了?”

喉头滚动,心脏砰砰直跳。

这会儿就是再怎么迟钝傻愣也听懂了柳姨意思。

所以不再继续装浑。

低头俯视着她,反手五指收紧牢牢攥住那团软肉,力道大得布料都皱成一团,却又拿捏得分,毫不伤人。

“嗯……”

柳姨轻哼一声,身子在怀里软得更加厉害。

呻吟间,主动把脸埋进肩窝。

尽管语调细若青丝,却是字字句句都往男人的心头肉挑逗戳去:“牛娃的手……好热……姨真喜欢……”

听见这话,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抱着她的双臂也收得更紧,沉声低语道:“柳姨,牛娃可抱得动你,太抱得动了。”

就这么横抱着柳姨,脚下踩着泥泞田埂,稳当得如履平地。

柳姨窝在怀里,伸出手,遥指前方那块空地软声语道:

“就那儿,离水渠近,往后挑水也方便……大概占半亩地,前后带个小院,够那两口子跟以后的孩子们住了。”

说着说着,她的嗓音却越来越低,像被蜜糖泡过般越来越黏。

只因那只托在右乳的粗大手掌并不老实,大拇指与食指隔着薄薄青布,准确地夹住那枚早已硬挺的乳尖,轻柔捻动,再缓缓揉搓。

一下、两下……

衣衫内的乳首被撩得肿胀发烫,乳晕绷得鼓鼓圆撑,随着越来越为急促的呼吸,在布料里颤个不停。

此刻间,柳姨的耳根子嫣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却舍不得将之推开,只能羞得把脸埋进男人肩窝,从鼻前哼出细细喘息。

“两层楼啊……那地基可得插得深,打得实。”

说着说着,还故意把“深”和“插”咬得又重又慢。

“得狠狠插进地里头去,木桩也得挑最粗最粗、最硬的实心铁木,一根一根……深深地打钉进去,才够稳实妥当。”

柳姨被这明目张胆的荤话撩得浑身发软,洁白贝齿咬着下唇,指尖在壮实胸膛上画着同心圆圈,声音细若蚊鸣,却句句撩人带钩道:

“傻孩子……还得看底下有没有水脉……要是地基这么硬插下去,猛地喷出潮水来……那可就全湿了……”

最后那“全湿了”三个字几乎是贴着耳边呵吹念出的,热气中带着香甜气息,痒得听者心头发颤,背脊骨髓涌起酥麻热流。

于是将手臂再度收紧,把柳姨又往怀里使劲地摁了摁。

滚动喉结,笑得又坏又野道:“喷就喷呗,到时候把地基再打得再深点,把那股不听话的骚水给全堵塞回去就是。”

语毕,骤然猛力抓住柳姨臀腿根处,甚至还调皮地用中指指头无比强硬霸道地贯入双腿缝间。

“吚!”

插得柳姨兀自绷紧腰脊,猛地夹紧酥麻软痒的臀腿根子,差点真就泄喷了骚水出来。

待得平复了小小浪潮。

柳姨这才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乌黑美眸,放低姿态,百般哀怜地恳求道:

“那……就麻烦牛娃了……姨等着你……好好捶打这地基……让这片临水沃土乖乖听话得好呢……”

……

午后阳光暖烘烘地洒在田埂上。

将地基位置概略定好,用木棍在地上标了坑线,这才抱着柳姨走出泥泞的田埂,把人放到干爽的土路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鸣与远处的狗吠。

柳姨红着耳尖帮理了理衣襟,低声说了句“辛苦牛娃了”,便提着裙角快步回了家。

呼了口长气往回走。

一进院门便看见娘亲站在菜地里。

素手轻扬,晶莹水球在指尖转成细雨,均匀地洒在翠绿的菜叶上,腰肢扭动间,那对肥美的蜜桃大臀粗布裙撑得牢实紧绷。

眼睛放亮,刚想从后面扑上去抱个满怀,可娘亲却先转过头,耸动鼻尖,狡黠地狐媚笑道:“怪了呢……娃崽,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香?”

砰砰!

心脏猛地急跳,差点没整个人蹬了起来。

可再一看娘亲那副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装困惑的坏笑,顿时明白她压根没生气,就是故意逗着玩。

“那个娘亲……”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后面牢牢抱住娘亲腰脊,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大口,率先道歉道:“娘亲,我错了……刚才抱了柳姨一会儿,她想让我帮二狗子盖新房,我就……”

这么说着说着,娘亲轻笑出声,主动后靠进怀里,静静听我一五一十地把方才的暧昧全抖了出来。

说到柳姨主动把手按上胸膛时,娘亲还故意“呀”了一声,指尖在胸口戳了戳,宠溺语道:“傻孩子,娘亲才不会吃那种小醋呢,要是哪天你能把全世界的女人都迷得头晕脑胀,娘亲还得夸牛儿厉害,给娘亲长脸。”

“娘亲!”

听着娘亲不只没怪罪跟柳姨暧昧,甚至还鼓励去做,不禁被这话给撩得心头火热,顿时把她抱得更紧,下腹结结实实抵于肥美臀肉,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

低下头,贴在耳边道:“现在孩儿就想要娘亲……今晚要娘亲帮孩儿泻火……要好几次……”

“哎呀哎呀~”

娘亲被顶得不住轻哼,腰肢软糯地扭了扭,更把丰臀往后送,迎合著越来越重的顶撞。

回过头,舌尖轻舔过红唇,眼波流转,笑得勾魂夺魄道:

“今晚可不行哟……娃崽,你会很忙的。”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抬起素手,半空那颗晶莹水珠“哗”地炸开,冰凉水雨兜头浇下。

嘶!

胯下刚燃起的邪火瞬间被浇得滋滋冒烟,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浑身鸡皮疙瘩。

“娘亲,这是……”

可娘亲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哼着小曲儿转身继续浇菜,留个背影,腰臀扭得诱人注目,可就是不搭理我。

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等等,难道娘亲其实还是生气了?

可她明明说不吃醋啊……女人心,海底针,这回真捅篓子了?

到了晚上,果然出事。

娘亲这回难得地没爬上床来,自己抱着被子去了隔壁小屋。

门“咔”一声,还落了锁。

躺在空荡荡的床板上,双手垫着后脑勺,盯着屋顶发呆。

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句“你会很忙的”,语焉不详,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

但也就在快要把天花板给瞪出洞来的时候。

砰砰砰──!!!

前门被砸得砰砰猛响,伴着二狗子杀猪似的嚎叫:“阿牛!!!救命啊!!!快开门!!!”

咚!

赶紧骨碌地爬起来,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拉开大门。

只见门外的二狗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往肩膀急切抓来:

“兄弟帮帮忙!俺的銮娘往后山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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