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海域的某座大岛,一处依山而建、极尽奢华的朱门宅院座落在繁茂林荫之间。

身为当地家族供奉,王艳的私人宅院可谓金碧辉煌。

卧室内,由沉香木所制的屏风镶嵌圆润珠玉,床上铺着柔软的白狐皮地毯,铜炉内燃著安神定气的脂质涎香,无一不彰显着其地位备受尊崇,著实有着「金丹」派头。

然而在本该静谧的古典寝殿内,此刻却弥漫著秘匿春情。

假使透过床边低垂的嫣红纱帐往里望去,从微微晃动的卷帘中隐约可见魁梧如塔的男人正压在女子身上。

两人身躯紧密交缠,剧烈的起伏动作带动著嫣红轻纱不断翻飞拂动,紧掩的帘栊内,更是不断传出女子压抑且痛苦的呜咽呻吟,似乎正被经历著惨无人道的掠夺。

「不……求您……那是……啊啊啊……」

「唔……呜……要被……吸乾了……」

嫣红卷帘内的凌乱床上,那身丰腴娇躯在古铜双臂的拥抱之下显得娇弱无力,傲人丰乳被壮实胸膛给压得扁平如饼,随着每次剧烈撞击而不断变形震颤。

修长丰腴的大腿更被极限撑开,瘫软无力地挂于腰脊,下颚抵在宽阔灼热的肩膀上,伴随连连娇喘,乌墨长发散落在枕边,双颊透着红晕,眼眸焦距失神涣散。

随着采捕功法霸道运转,那身修炼了百余年的金丹气息正疯狂流失,每次结合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让大量淫液与灵力激荡出的精汁泡沫沿著交尾连接处不断溢出,伴随些许落红浸湿床板。

然而在这般无视意愿的「绝对掠夺」之中,却又带起一股又一股如同海涛浪潮般的极致快感,令官能快意不住巅峰迎来。

尽管女人一边因为修为丧失而感到绝望,一边却又在无情霸道的压制之下感到快美难言,指甲猛力撕抓著古铜色背脊,意欲挣扎却又矛盾顺从。

「噢……噢……噢噢……」

在嫣红卷帘掩映的床榻上,掠夺仪式进入最后阶段,那张妩媚脸庞亦因极度的快感冲击而显得放荡淫贱。

五官紧拧,柳眉剧颤,勾魂摄魄的丹凤美眸半开半合,洁白贝齿咬白下唇,瞳孔深处满是绝望与快感的疯狂拉锯。

可尽管唇角怎般溢出乞怜哭腔,魁梧背脊更如坚不可摧的钢铁山脊,古铜色的肌理之下,块块发达背肌随着使劲出力翻腾搏动,每次发力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感。

不过就算下半身的攻势猛烈得宛如重锤打桩,粗蛮且毫不留情,却也同时展现出了独特的「温柔」态度。

他低下头,灼热唇瓣细细啜吻著王艳的雪嫩咽喉。

「别怕……忍着点……」

「很快……就快结束了……」

嗓音低沉沙哑地在耳边低语安抚,可若听在旁人耳中,却更像是在这场「暴行」中玩弄猎物的挑逗戏谑。

噗──

噗──

就当粗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深深埋入并绝对辗压内里宫颈冲击核心本源,王艳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修炼百年的金丹在如此连绵重击之下,竟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佛随时会彻底崩毁。

「不……不要……求求您……要碎了……金丹要碎了啊啊啊!」

感觉到修为根基即将毁灭的恐惧让王艳发狂地挣扎起来,丰腴娇躯如离水游鱼般疯狂扭动,哀鸣求饶的呻吟声几乎哭哑了嗓子。

然而男人不为所动,最后一记重击轰然落下。

咔嚓──

那枚金丹终被彻底击碎成渣,标志著百年修为的终结!

在根基尽毁,浑身灵力彻底崩散之瞬,她整个人如遭雷霆轰击,丰润长腿崩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双眼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

轰!

宛如江海般汹涌澎湃,尽由王艳独自积攒了百余多年的灵力正从丹田深处疯狂倾泄而出,将嫣红卷帘震得猎猎作响,甚至让沉香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裂声。

然而这股足以让普通金丹修士爆体而亡的洪流,却在爆发之瞬被强行扼住了所有去路。

只见男人紧紧扣住王艳腰肢,那条粗大鸡巴正一阵接一阵地猛烈收缩,透过马眼孔穴将那些汹涌冲出的驳杂灵力一股脑儿地全数吸收入体,采捕得一乾二净,并对著双眸失神的王艳露出了抹狰狞而霸道的得逞笑靥。

对于如此不留分毫的掠夺。

王艳能够清晰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迅速滑落。

金丹初期、筑基后期、筑基中期……

那种苦修百年的力量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抽离的虚脱感觉,本该让她为之本能愤怒惊惧,但她的身体却却被那股强悍的气息给彻底折服。

「唔……呜呜……修为……都被拿走了……」

此刻间,布满汗水与泪痕的俏脸转而浮现出了病态且狂热的迷恋神情,因高潮而迷离恍神的潋滟美眸正痴痴仰望著战胜自己的强大男人,任由他吸乾丹田内的最后一丝灵气。

那双震慑常夏海域各大家族的纤纤玉手,此时只能虚弱地环向对方后颈,带着颤抖哭腔与迷醉喘息,卑微恳求怜悯:

「大人……求您……不要丢下艳儿……求求您……」

但在这时,男人对王艳的动情呻吟充耳不闻,没有半点怜惜。

「闭嘴。」

只闻冷哼一声,不容反抗地将两根粗壮手指直接强行塞入断续求饶的嫣红唇瓣,粗暴凶狠地顶弄著舌根与上颚,让所有言语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只能被迫吮吸著手指,口涎顺著嘴角缓缓流下。

这时男人更动了交媾节奏,改为采用了最为原始的播种体位。

雪白丰润的大腿被死死压在身侧,如同被强行掰开的娇花,而那根粗大狰狞的盘根巨物则彻底没入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穴深处。

啪!

啪!

啪!

古铜色的腰脊维持著极其规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扎实摆动。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重逾千钧的极致压迫力,在彼此臀间的交尾接合处,大量浓烈且散发著璀璨金芒的精元,正伴随着打桩频率汩汩不断地从硕肥睾内泵出,疯狂灌入王艳体内。

由于灌注的力量太过庞大,大量精元伴随着淫液从淫肉缝隙溢出,顺著丰润腿根流下,将昂贵的狐皮大床染得一片狼藉。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这幕景象著实令人望之生叹。

这个魁梧男人此刻就像是辛勤劳作的农夫,以胯下巨物为犁,视那身白皙肉体为壤,恣意播撒著足以改变王艳命运的热腾种子。

致使王艳本已瘫软乏力的阴部肌肉在如此激情播种之下抽搐颤动,紧窄肉壁像是有了自我意识,本能且近乎贪婪地吮吸著那根正在改造全身经脉渐趋极致完美的粗大鸡巴。

并且随着如铁杵般的粗大鸡巴持续打桩,每次沉重而规律的撞击,都像是在王艳那片荒芜的丹田废墟中进行锻打,让崩散的灵力碎片开始旋转汇聚,全新气旋缓缓成型,最终在最深最重的顶撞下,一枚流转著耀眼金芒的金丹胚子于她体内重新凝聚现出。

体感自己再生金丹,失神涣散的眼瞳猛然收缩。

因为她正清晰地感觉到这枚新生的金丹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道、两道……整整九道古老而玄奥的金色纹路!

「九纹……天品……」

这可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极致金丹!

心念至此,王艳顿时被滔天狂喜全然淹没,随着没根而入的次次撞击发出娇媚喘息:

「呜……啊……太满了……艳儿、艳儿感觉到了……大人给我的……」

「唔……求您……再多给一点……把艳儿彻底……填满……」

然而狂喜过后,丝丝寒意却悄然爬上王艳心头。

身为修仙者她比谁都清楚,这枚九纹天品金丹是由眼前男人的精元与功法强行重塑而成。

这意味著力量源头来自于他,道基之上刻满了专属于他的烙印。

使得这辈子,乃至于未来的长生路都将彻底受制于身上男人。

不过这种命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难为纠结,仅在脑海中闪过了半个刹那,从灵魂深处狂涌而出的臣服感,更如高昂春潮将这股理智判断给直接击溃。

曾经的王艳是常夏海域高傲的金丹供奉,认为女子修仙亦能独霸一方,不屑于依附任何宗门,更不愿屈居于任何男人之下。

但于此时此刻,深切感受著体内那股堪称极致巅峰的九纹金丹之力,再看着将自己牢牢压制的魁梧男人,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独霸一方?

呵呵……那种在泥潭里打滚的所谓「权势」,与臣服在真正的强者脚下相比,简直连尘埃都不如。

能成为这等存在的私有物,能被这双大手蹂躏、被这股力量填满……这才是修仙路上最大的机缘,那个自命清高的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想到这里,王艳的眼神变得疯狂且卑微,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纤纤柳腰,迎合每次撞击,将一切过往尊严抵于男人胯下消磨殆尽。

随着九纹金丹不断律动成型,王艳在极度的快感中不自觉地回想起这百余年来遇过的那些所谓「天才」与「强者」。

那些曾经让她侧目、甚至让她觉得值得周旋一二的金丹修士或豪门家主,如今在脑海中一一掠过,却显得面目猥琐,印象低贱。

以前的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王艳一边承受著宫颈嫩肉被粗蛮挤压顶开的战栗感触,一边在心底发出近乎崩溃的自嘲。

想起自己曾为了几枚上品灵石与敌人尔虞我诈,想起曾为了保住那点虚伪的供奉尊严而沾沾自喜。

如果能回到过去一定要狠打自己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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