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掌中那种充满肉感的暖温,却稳稳地吸住掌心,根本无法自拔,使得手指不由自主地深陷肥美肉褶,于白皙臀浪留下数道显眼指痕。

察觉到了内心挣扎的洛晚顿时发出一声愉悦轻笑。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肥嫩臀瓣向上顶起,让那对傲硕翘臀以望之生欲的诱人弧度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抚摸与蹂躏。

「牛儿,你的手在发抖呢。」侧过脸,湿润眸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声音沙哑得像是带着钩子,「是在想着小浪吗?想着要是她知道未婚夫的手掌正陷在妈咪屁股里会是什么表情吗?」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扭动了下腰肢,让那对安产肥臀于掌底恣意摩蹭变形。

「明明这么想当正人君子,可是这根大东西却比刚才跳得更厉害了呢。」转过头,吐气如兰,用那种几乎要将人灵魂溺毙的柔情爱意糯声勾引道:「别怕……妈咪的大屁股可全都是你的。」

「赶快来试试看嘛,看看妈咪是不是比女儿还要好吃?」

看着那对肥美肉瓣随着挑逗话语于眼前晃来晃去,臀沟之内的深邃缝隙彷佛是个无底黑洞,无声无息地嘲弄理智,诱发癫狂。

感受著五指力度逐渐加大,洛晚那双狐媚灵动的美眸中闪过满意波光。

反过手,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掌覆盖往这边的手背上,引导指尖滑过宽大丰腴的骨盆边缘,直直向著内里湿热的缝隙探索而去。

「这可是你昨天才刚刚占领的领地,不是吗?」她凑到耳边,用那种让人脊髓酥麻的调皮气音低声呢喃道:「牛儿别忘了……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夺走妈咪处女的男人啊。」

嗡!

这句淫语如同一道惊雷闪电,刹那击穿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

浑身僵硬之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激情交媾。

在同样的大床上挺起那根狰狞巨物,狠狠撞进熟美躯体进而顶破肉膜阻碍的迟滞感顿时袭上脑门,清楚记起了昨晚情事。

不可否认。

这具守贞了四十余年的妖娆躯体,就在昨晚被名义上的女婿彻底摧毁搅碎。

想起那种温热液体与肉膜破裂交织出的极致快感,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下,黏稠唾液竟因雄性本能的野性兴奋与生理刺激,下意识地从嘴角流淌了出来。

这时,俯视著洛晚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纠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暴戾与堕落欲望的原始兽性。

这不怪我……

这一切都是这女人造成的……

内心疯狂咆哮,试图将所有的罪疚感通通推到身下这个女人身上。

都是这娘们主动诱惑的。

是她设下了这场局面,是她亲手把老子培养成这副模样,都是她太过淫荡,全都是她的错!

而这种卸责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让内心的最后一点负担随之瓦解。

既然是她的错,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心念至此,顿觉豁达。

于是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那张放荡脸庞狠狠压向床铺,同时让那根布满红痕的粗大鸡巴狠狠抵住了那道溢满蜜汁,长满茂密阴毛的秘肉开口。

「既然是你逼我的……那就给我好好受著,妈咪!」

咬著牙关挺起腰脊,将硕大龟头缓缓地挤入那道湿热肉缝,并感受著依然堪比处子的外推阻力。

那是与莫浪完全不同的触感。

莫浪的阴肉虽然紧实,但收缩得相当规律,就跟她那一板一眼的性格那样,内热外冷。

而洛晚的阴道肌肉却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在感受到异物侵入之瞬,便疯狂地收缩缠绕起来,彷佛有无数小嘴狂热吸吮著每寸茎身,差点在进入不到一半时就难堪地缴械喷出,这才咬著下唇,硬是将粗大鸡巴尽根没入。

此际那张美艳脸庞被单手使劲压入枕里,发出了声破碎且带着哭腔的娇喘。

可尽管被这么暴力压制,她依然用着淫荡语气断续呻吟:「啊……哈……对,都是妈咪的错……是妈咪……这对屁股太坏了……」

反手抓著被单,腰脊向后迎合,试图吞噬得更深,「快……再狠一点……牛儿……把妈咪的错……通通都灌进来……快疼爱妈咪……」

这种变态且毫无廉耻的绝对顺从,更在心头的情欲之火上浇了桶热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至此,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一切都是她亲手编织的罪孽,那么就让她浸淫在自己种下的恶果里!

「哈……你这头……疯掉的母牛!」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击。

每次拔出都将那根满是嫣红唇印与晶莹蜜汁的肉柱完全退出,直到龟头顶端悬于缝口,随即再借著下压惯性如重锤般狠狠撞击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

随着张狂律动,背部肌肉如山峦般起伏贲张,每块肌肉纤维都因为极度紧绷而显现出了宛如钢柱般的棱角线条。

至于下身的八块腹肌更是在高频率的抽送中反覆折叠紧缩,汗水顺著肌肉缝隙滑落,滴在那对白皙肥美的安产型臀肉,更显淫靡光泽。

那种从腰部爆发出的的力量感,感觉自己正亲手将道德与伦理彻底碾碎,将一切道理视之无物,抛诸脑后。

「看着镜子,牛儿……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洛晚一边承受著野蛮冲刺,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黏稠呻吟。

指甲抠住床单,费力地仰起头,示意看向那面映照著整张床榻的穿衣镜。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瞳孔猛然收缩。

「这──」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穿着整齐T恤,下半身却赤条条地疯狂地撞击著肥美臀肉,脸上神情愤怒且狰狞,与胯下那根没入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构成淫靡画卷。

在莫浪的婚房里,蹂躏著她最敬爱的母亲。

洛晚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被撞得不断颤抖的躯体,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绽放出了淫荡扭曲的欢快笑靥。

「看啊……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本性……」洛晚透过镜子盯著我的双眼,那抹淫荡笑意在镜中更显妖艳。

「闭嘴!」

「全都是你逼我的……就这么想看跟畜生没两样的表情吗?好!那就给你看个够!」

这么低吼说着,腰部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加狂乱,每记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将腹肌上的汗水震落在被拍得通红的臀浪上。

可洛晚感受到更加暴力的对待,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

她对著镜中的我吐出舌尖,嗓音沙哑且无比诱惑。

「呵呵……不只是表情……」

「妈咪是想让你承认……承认自己背叛小浪……是不是觉得更爽更棒?说啊牛儿……告诉妈咪你现在有多兴奋?」

看着镜子里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的屄肉内疯狂进出,再对上那双满是享受堕落的眼眸神情,内心最后的自我防御终于彻底崩塌。

「是……我快疯了……」咬牙切齿地盯著镜中重合的两道身影,声音浑浊得如同野兽,「现在……只想就这样干死你这头母牛……不管什么莫浪了,只要能把你这对屁股彻底捣烂……」

「哈!」

而当洛晚听到了这句彻底堕落的告白时,便是发出一声高亢尖笑。

安产型肥臀随之收缩得更加疯狂,感觉到脑海深处正有无数电流疯狂窜动,无不彰显射精之兆。

但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发狠地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汗涔涔的大腿根部,精准地握住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藏在丛林深处的硕大阴蒂。

「呀!」

当指尖用力在那点蹂躏打转时,洛晚娇躯猛然僵硬,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壁肉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吮吸与挤压,蚀骨的挤压快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揉碎在她的子宫口前!

「唔……喔喔……」

就在这时洛晚主动扭过身躯,转过那张写满了淫荡与满足的美丽脸庞,微张双唇,眼神中盛满了得逞的迷恋爱意。

看着这张既是埋恨却又为之沉沦的嘴脸,猛地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丰唇。

啾……啧……

滋溜……

黏腻而湿润的亲吻声霎时淹没了两人喘息。

洛晚的双唇肥厚且柔软,富有弹性的温热触感活像是熟透且刚被切开的蜜桃果肉。

舌尖粗暴地撬开洁白齿列,与那条不断搅动的丁香小舌疯狂缠绕一起,那种软肉相抵唾液交融的滑腻感更让我们宛如一对处于热恋巅峰的爱侣,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疯狂缠绵。

就在双唇交叠发出最为响亮的噗滋吮吸声响之际,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亦在胎内深处彻底爆发。

噗──

噗噗──

一股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击入她那最为神圣也最为堕落的子宫深处。

霎时,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飞到了云端。

酥麻入骨,连脚趾尖都在抽搐颤抖的恐怖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大脑思绪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空白恍惚,唯有被湿润内壁反覆挤压吮吸每一滴精华的极致触觉被无限放大。

死命地深吻著她,感受著她在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身体,任由那些代表著背德与堕落的白浊汁液在胎内软肉打上名为繁衍的原始烙印。

「呼……哈……哈啊……呼……」

随着狂暴激烈的交媾情事止歇,粗大鸡巴依旧深埋温热肉内,不自觉地随着余韵脉动跳动。

洛晚慵懒地将下颚压上肩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得逞的自满。

伸出湿润舌尖舔去残留嘴角的红痕,随即凑近耳边发出甜蜜呵气。

「看啊牛儿,现在连嘴巴的味道都变成妈咪的了……你说要怎么带着这身洗不掉的脏痕,若无其事地回去小浪身边当个好丈夫呢?」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浑身狼藉的自己,内心残存的道德、承诺、还有对莫浪的愧疚,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要……不要告诉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

转过身像个迷失的孩子般抓住洛晚的手臂,卑微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别说……求你。」

听这么低声哀求,洛晚眸中闪过一抹怜爱之意。

只见她伸出双手缓缓捧起我的脸颊,指尖摩挲著额间未乾的汗水,嘴角间勾起名为仁慈的弧度。

「妈咪当然会答应你,傻孩子。」她轻声呢喃,眼神中盛满了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随后更是拉近两人距离,额头抵著额头,鼻尖相触,让那股浓郁的口红香气再次将我包围。

「那么以后也会像这样爱著妈咪吗?」

盯著那双彷佛能看穿灵魂深处的潋滟眼眸,终究选择低下了头,对她由衷示弱。

「会……会永远爱著你,妈咪。」

至此,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堕落。

并在莫浪回国前的这间婚房里将灵魂交给了她的养母,沉沦于洛晚精心设计的温柔乡中,再也无法回头。

......

题外话1:

下回还是梦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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