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

坐在副驾驶座,观望外头风景飞速退却。

王艳稳稳握著方向盘,将这辆名贵轿车滑进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语气中藏著些许试探。

「牛总,这次跟那几个老家伙打球,收获还行吧?」

即便已经退下执行长的位置一年多了,她仍然执拗地喊我「牛总」。

「还算可以,那几个老狐狸体力早不行了,心思倒是一个比一个毒辣。」

往后靠去,宽阔厚实的背脊把真皮座椅塞得满满当当,多年锻炼留下的肌肉线条在订制西装下绷出清晰轮廓。

侧过头再度看了看她。

王艳今天穿了套紧身剪裁极致的深色职业套裙,安全带深深勒进那对傲人丰乳之间,将胸口沟壑挤得更加醒目诱人。

伸出厚实大手覆上裹著轻薄黑丝的大腿,指腹缓慢摩挲。

「姓陈的那个喜欢骨董家具,家里藏了不少真品,下次交际送礼往这方向找几件官帽椅,哪怕是顶级高仿,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至于那个搞航运的张总对古董没兴趣,但对年轻小模特别有胃口──你懂该怎么做。」

「明白了。」

语毕,车子缓缓停进专属车位。

熄火后,王艳转过身来。

那头及腰黑发如墨瀑般自然垂落腿上,眼底闪烁着野心、顺从与难以言喻的饥渴眸光。

收回抚在她腿上的手却没急著开门下车,而是盯著那双勾魂美眸随口笑道:「临别吻?」

下一秒,两片唇瓣重重贴合。

啾──

这一吻,吻又深又急。

舌尖像条湿热小蛇灵巧地撬开齿关,带着侵略性的啾啾水声,片刻后缓缓退开,湿润唇瓣带出轻细银丝,指尖暧昧地在胸膛上滑动,刻意往厚实胸肌捏了捏,带着勾引挑逗心绪道:

「今晚……要去我那边吗?」

对于如此邀请,轻拍她的手背婉转拒绝道:「不了,洛晚那丫头今天第一天去大学报到,我答应陪她吃晚饭。」

「晚晚啊……」王艳脸上笑容有一瞬几不可察的僵硬,随即恢复完美,「那孩子可是愈发漂亮了,在学校肯定一堆男孩子追。」

「她还小。」简单应了句,推开车门下车。

搭乘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打开家门后,见客厅里的暖黄灯光亮著,而才刚踏进玄关,一道曼妙身影犹如乳燕投林般直撞进怀里。

「爸爸!人家等您好久了!」

只见洛晚伸出双手朝向脖子紧紧搂来,仰起小脸撒娇念叨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纯白T恤,下身是极短的热裤,而那对发育得份量惊人的胸口隆起更是隔著单薄布料毫无保留地贴上胸膛。

当下,不禁对于那种纯粹的沉甸的压迫感为之恍惚。

但这样的恍惚感只出现了一瞬,就被身为养父的义务责任感给驱除脑外。

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道:「大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大家对我都很好喔。」洛晚乖乖回答,随即像小动物似的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颊在颈窝处蹭了蹭。

「爸爸,你身上有股味道。」她小声说,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

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和平常一样自然:「是吗?大概是下午在球场,那些老家伙抽雪茄沾上的。」

「雪茄味喔……?」洛晚抬起头,清澈大眼直望而来,嘴角弯起甜甜笑靥,「怎么觉得有点像高级香水?那种女孩子才会用的味道。」

「你这丫头鼻子比狗还灵,应该是俱乐部里的女服务生走过时蹭上的吧……怎么,第一天上大学就开始审问老爸了?」

「才没有~晚晚只是关心爸爸而已。」她吐了吐舌头,露出惯有的顽皮表情。

「好了,来吃晚餐吧。」

「嗯。」

餐桌上的牛排散发温热香气。

洛晚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盘中的肉,每口都吃得很慢。

「爸爸,大学生活还蛮有趣的。」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块牛肉,送到嘴边,「不过那些男生真的好幼稚,讲话做事都像小孩子。」

喝了口红酒,理所当然道:「正常,大一男生大多还没长开。」

「嗯……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感觉不太舒服。」她轻轻放下叉子,抬眼看我,「不像爸爸,爸爸看我永远都是最温柔的那种。」

「那是因为我是你爸。」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洛晚歪了歪头,黑长发滑落到胸前:「只是因为是爸爸吗?」

「如果以后我遇到一个像爸爸这样高大、成熟、又稳重的人,我应该会很喜欢吧。爸爸会不会支持我?」

这……

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很快恢复平静:「那得看他值不值得,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嘻嘻,爸爸果然最霸道了。」

「不过放心啦,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爸爸更好的人。所以……我只要爸爸陪我就够了。」

......

浴室里,强劲的水柱从莲蓬头倾泻而下,狠狠冲刷著魁梧宽厚的肩膀。

闭上眼睛让滚烫热水顺著脊椎一路往下流,带走整天的疲惫,也冲光了残留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气。

热水拍打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十多年前。

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每天在商场底层拚搏,住在破旧公寓里的野心家。

早出晚归的路上,总能看见一个小小身影坐在公寓门口的石阶上。

那人,正是年幼的洛晚。

她总是独自一个人,穿着略大却洗得乾乾净净的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旧布偶。

每次经过,她都会抬起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我:

「牛叔。」

那时的自己可说几乎都把心事放在事业上,唯独对这孩子的笑容没辙,常会停下脚步从公事包里摸出几颗随手买的糖果递给她。

看着她接过糖果时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样,成了那段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暖意。

后来向邻居问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妈去年空难走了,父亲从来没出现过,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著,也没听说亲戚有谁来领。」

知道这事的那晚,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想了许久。

最后做了决定──就是正式收养她。

但说也奇怪。

自从洛晚进了家里,事业就像突然被点了明灯。

看不起我的人主动递来橄榄枝,提起合作,短短几年一路冲上执行长的位置,财富和地位都堆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我的小福星……」伸手抹掉脸上水珠低声呢喃。

无论如何,在我心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护著的小女孩。

即便如今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是习惯把她放在「被保护者」的框里,单纯地当成需要被细心照顾的孩子。

关掉水龙头,伸手抓过浴巾围在腰上。

水汽还在浴室里弥漫,玻璃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爸爸,你洗好了吗?」

洛晚的声音隔著雾气传进来,比平常低了些,带着一点沙哑。

「我看你西装上有点脏污,想拿进来帮你把脏衣服收去洗……可以进去吗?」

看着毛玻璃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肩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孩子以前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敲门,今天怎么感觉有点反常?

「……」

低头看了看腰间仅剩的那条浴巾,肌肉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虽然向来粗枝大叶,但也明白女儿长大了,基本的男女之防是得好好注意。

「不用了,晚晚。」

「衣服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丢洗衣机就好。」

门外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可是……爸爸的衣服沾了那个味道,人家想快点洗掉嘛。」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尾音拖长,带着熟悉的撒娇鼻音,「人家只是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家务,爸爸是不是觉得我笨手笨脚的?」

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从小到大只要想达成目的,这副可怜兮兮的语气就是她的必杀技。

真没办法,只得隔著门安抚应道:「胡说什么,你现在是名校大学生了──听话去客厅坐著,我马上就出来。」

门外静了几秒,随后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松了口气,随手从架上扯下浴袍披上。

对我来说洛晚永远是那个在旧公寓门口等我回家的小女孩。

即便拥抱时那份沉甸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也只当她是发育得特别好,从没往别的方向想过,是这双沾满商场铜臭的手里唯一乾净纯粹的存在。

推开浴室门,换上宽松的深灰居家服走进客厅。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手里捧着教科书认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指著桌上的水杯说道,「我帮你倒了杯温水,你刚洗完澡要补充水分。」

「谢谢晚晚。」接过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

当我喝水时洛晚没有移开视线,那双黑亮大眼就这么恬静地看来,白皙手指在膝盖上的书本边缘轻轻摩挲。

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递还给她。

那刻隐约觉得水里好像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里的乾渴感盖过,完全没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可别迟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走向卧室。

而洛晚便是握著那个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刚被养父嘴唇碰过的杯口,默默无语,若有所思。

......

「嗯……嗯……」

当晚,感觉自己睡得异常沉重,像整个人坠进无底深渊,被莫名的燥热感紧紧裹住,浑身动弹不得。

梦里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辆名牌轿车的副驾驶座。

没开空调,车厢内部狭窄而闷热,空气里全是湿黏的气息。

王艳就这么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

见她俯下身,丰硕大乳几乎就要从衬衫里满溢出来,随着每次剧烈起伏撞上胸膛,任由双手掐住纤细腰肢,指腹陷入软肉,指节更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泛白。

车身随着我们的交媾动作轻微摇晃,不住发出黏腻的吱嘎声。

「牛总……」

她低头吻我,舌尖带着酒气与香水味,激烈地搅弄,发出湿热的啾啾水声。

而我则使劲挺腰向上顶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然而从这里开始,梦境就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感觉王艳的丰润曲线逐步收紧,腰肢变得更为纤细,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那股浓烈外国香水味竟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盖占有,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后的那种味道。

洛晚!?

心头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脸,伸手拨开覆在胸膛上的长发。

可当那头如墨的黑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紧实地扣住了那具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松开。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探入房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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