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宿醉那样,太阳穴隐隐抽痛。

低头一看,被褥一片凌乱,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梦?

那梦境真得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著某种温软余温。

娘的,想啥呢?

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退休后日子太闲,加上昨晚王艳的挑逗,才让自己做了那种怪梦。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已然飘来煎蛋香气。

只见洛晚扎著简单的马尾,在大理石餐桌旁忙碌摆餐,转头看见我来的时候,脸上旋即绽开清新乾净的笑容道。

「爸爸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她走过来,体贴地递上一杯温热咖啡,「我看你睡得特别沉,连我进去拿换洗衣物你都没醒。」

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脑袋里的闷痛:「是吗?昨天打球大概太累,一沾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累吗?」洛晚眨眨眼,那双黑亮眸里满是关心,「倒是爸爸你,今天脸色看起来比平常苍白一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在家休息?我自己搭车去学校就好。」

「不用,说好之后都开车载你去的,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爸。」

看着落晚温婉端庄的模样,昨晚梦里那个模糊的黑发身影忽然又闪过脑海,让心底升起说不出的罪恶感。

「爸爸,你在想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洛晚凑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我还没刮乾净的胡渣。

「傻孩子,快吃早餐。」

轻拍了下手,避开她的审视目光,故若无事地坐到餐桌前开始用餐。

......

开车送洛晚去大学然后没往其他地方去,直接回到家里后,感觉这座顶层公寓安静得有些落寞。

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拨弄著遥控器,看着萤幕上的财经新闻分析著企业股价。

看着那些名嘴争论,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虚。

这种手握大笔资产却没了战场的生活,反而成了一种精神负担。

「啧,无聊。」

关掉电视走进书房,习惯性地打开那台配置顶尖的电脑,想着像往常那样检查股票线图。

看着资金在帐户里跳动而机械式地操作著,确认又赚了笔钱后,突然注意到了某个放在桌面中央,名字简单到有些突兀的资料夹。

那上面写着:「小说」。

「是她建立的?」

看着这个资料夹微微挑眉。

洛晚偶尔会来这台电脑查资料,应该是那时候建立的吧。

于是带着好奇,点开了那个唯一的文字档案。

看了看,感觉像是洛晚的日记。

内容温馨,笔触细腻地写着父女的日常生活──著重于描述父亲如何威严可靠,女儿如何乖巧依赖。

看着那些文字,脑海中浮现出洛晚从小到大跟在我身后的样子,不禁心头一暖。暗叹这丫头观察入微,连平时爱喝哪种温度的水、说话时习惯性的手势都写得活灵活现。

然而随着滑鼠滚轮的下滑,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起来。

因为小说的色调逐渐有了变化,明亮的居家生活在文字的渲染中渐渐镀上了其他色彩。

「看着他把那杯加了药的水喝个精光,像头听话的大牲口,好可爱哦。」

「然后人家就等爸比彻底睡死,拿着备用钥匙进去后跪在床边,脱下裤子,看着那根粗大鸡巴仔细欣赏著。」

「哎呀,人家真想现在就坐上去,把宝贵的处女献给爸比。」

「人家的这副下贱身体就是为了被爸比践踏才特意长成这样的,这对大奶子跟大屁股就是给他生孩子用的,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人家就像某狗一样舔著爸比的大脸,闻著身上那股男人汗味,觉得自己真是贱透了,但人家真的超爱这种偷袭的感觉。」

「唉呦,他在梦里嘟囔著什么?是在叫那个秘书婊子的名字吗?」

「没关系啦,等醒来后爸比还是那个正直死板的模样,而人家会继续穿着清纯的衣服装作乖乖女。」

「真想让爸比知道他的宝贝养女每晚都在幻想着被他粗暴地按在桌上肏屄,幻想着被那根粗大鸡巴捅到灵魂深处,变成他的放荡下贱玩物,他的母狗,只要爸比愿意人家随时都可以烂在他的胯下。」

啪!

猛地按下滑鼠左键,关闭文字档案。

「不……不可能……」

低头看向胯下,在那种淫猥用词的刺激下,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这不可能是洛晚写的……」

咬紧牙关,对著电脑萤幕低声吼道。

那孩子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么端庄温婉。

她会为了考上一流大学挑灯夜读,会细心地帮忙熨烫每件衬衫,甚至连跟我说话都会带着几分怯生纯真。

那个晚晚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下贱堕落,甚至自贬为「母狗」的文字?

尽管试图说服自己,说这肯定是谁的恶作剧,但从用字遣词中清楚叙述的日常生活作息看来,却是真实无比,难以推翻。

于是抱持著复杂的心思,直到傍晚。

傍晚,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假意看着电视。

洛晚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时,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爸爸,我回来了!」她轻快地跑到身边,神态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纯真无瑕。

看着她那张清纯可人的美丽俏脸,内心疑虑开始动摇。

晚晚怎么样都不可能写出那种话来。

他娘的别多想了。

而后晚餐气氛如常,洛晚体贴地帮我夹菜,聊著学校的琐事。

用餐完毕,照例去洗了个热水澡。

当换上居家服走出浴室时,客厅的茶桌上果然又放著冒着热气的温水。

洛晚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出来,她便转过头甜甜一笑:「爸爸,水温刚好,记得喝掉喔。」

看着那杯水,脑海中瞬间闪过小说里那段关于「加了药的水」和「听话的大牲口」的描述。

伸向水杯的粗大手掌僵在半空,一股没由来的排斥感涌上心头。

但强烈的自尊心和求证欲随即压过了不安感。

如果不喝,不就代表自己真的信了那篇荒谬无稽的小说吗?

「好。」

我沉声应道,拿起杯子,在洛晚热切注视的目光中仰头将整杯温水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后原本盘算著靠意志力硬撑,就算今天熬夜不睡也要醒著。

于是仰躺在床上,双眼死死盯著天花板的吊灯,试图用意志力压倒倦意。

然而理想就算如何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最终眼皮就像是灌了铅那样沉重,晕眩感并非排山倒海而来,而是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点一滴地蚕食意识。

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钟是十一点零五分,随后眼皮阖上的黑暗感便彻底吞噬了意识。

当再次张开眼时,灿烂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毫不留情地刺向脸来。

「啧……」

低骂一声,坐起身来。

翻身下床后,这身魁梧身躯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虚脱感,像是昨晚在睡梦中跑了场马拉松。

快步走出房间下楼,客厅空荡荡的,洛晚显然已经去学校了。

走进厨房,大理石餐桌上静静地摆著盘子,上面覆盖著保鲜膜,有煎得金黄的培根、吐司,还有一小份沙拉,旁边贴著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字迹清秀端正:

『爸爸,看你睡得好熟就没吵醒你了。』

『早餐热一热就能吃,记得要吃喔!晚晚去上学了,爱你。』

我看着那张便利贴,那句「爱你」的旁边还配上了个俏皮的小爱心,显得那么贴心可爱。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目睹了电脑里的内容,这时一定会庆幸自己养了个体贴入微的女儿。

机械式地将盘子放进微波炉,随着转盘发出的嗡鸣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八点……我竟然睡到了八点。」

身为大企业的前执行长,几十年来我从未在六点半之后起床,这份「不规律感」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犹有余温的吐司。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的答案,都放在那边吗?

心想至此,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楼上的书房。

尽管直说别再想了,但脑海之中依然不断闪过那些粗俗字句,诸如『大牲口』、『肉山』、『烂在胯下』……那些本该为之愤怒的词汇,此刻却像是强效催情剂,让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勃起膨胀起来。

「该死……」

推开餐盘,脚步沉重地朝书房走去。

坐回那张真皮办公椅,滑鼠箭头在那个名为「小说」的资料夹上游移,然后猛地一点。

档案打开了。

滚轮快速向下滑动,略过那些我已经看过的的内容,直到最后,一行新的日期出现在萤幕底端。

更新日期:凌晨 03:45。

「拿着钥匙进去时,爸比正四仰八叉地躺著,隔著睡裤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轮廓,而人家这头下贱货色就在床边一把扯开了碍事的四角睡裤。」

「跪在床边,先是舔了舔爸比的宽厚肩膀,那种十足男人味的刺鼻汗味真是棒得想要当场发疯。」

「总之人家像条母狗那样,从爸比的喉结一路往下舔,舌尖滑过扎实得烫人的胸肌,再到那凹凸分明的腹肌沟壑,把口水都沾在这副强壮身体上,看着爸比的皮肉被人家弄得湿漉漉的,真是满足啊。」

「当然就这样还不够,人家还把脸埋进爸比的胯下,隔著布料疯狂嗅闻吸吮那股骚味,最后扒开了他的睡裤,看着那根大东西猛地弹出来,卑微地跪在爸比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龟头反覆地啜吻、吸吮。」

「然后一边感受浓烈的雄性气息,一边疯狂地抠弄著早就湿润透顶的骚屄,然后人家高潮后把淫水抹在嘴唇哦,这就是人家给养父的晚安礼,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晚晚的手掌心呐。」

「该死……」

看着这些叙述,双眼布满血丝。

那一字一句如同效力最猛的春药,将这具精壮躯体里的原始兽性彻底点燃。

低头看去,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早已将居家裤顶起了极其狰狞狂暴的野性弧度。

理智疯狂咆啸。

无不告诫自己这可是独自养大的孩子,她是我的女儿!

可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洛晚那张清纯温婉的脸,与文字中所叙述的那个淫秽身影重叠在一起。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就像是把重锤,将几十年来构筑的道德防线给硬生砸得粉碎。

「不该这样的……」低声喘息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而,当自己的手掌握住那根粗大灼热、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时,所有的禁忌告诫都化作了快感燃料,情不自禁地紧盯著萤幕上那句「我是你的母狗」,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在幽暗的书房里剧烈地喘息著,掌心在胯下疯狂套弄,每次的抓揉摩蹭都带起为之颤栗的电流感。

在如此快感席卷之下。

自己逐渐不再去想什么伦理,不再去想什么养女,只想把这股积压已久的兽性全部发泄在这些淫秽字眼上。

「晚晚……你这个……下贱的……」

在昏暗的书房里,对著这些淫秽笔触像头野兽发出沉重闷哼。

......

题外话1:

这次的梦境回得慢慢来,下回接修仙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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