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姨
窗外热阳穿过廉价窗帘的缝隙直射在脸上,正午的燥热气息让公寓套房就像个闷罐头。
床头手机疯狂震动,打破死寂。
伸手摸索抓起萤幕一看,上面显示著「洛晚大姨」。
啊!
看是她打来,原本浑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直接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那张脸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粗旷刚硬,天生带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被这股燥热感逐渐拽回了遥远的记忆深处。
那是个蝉鸣声响得让人心烦意乱的夏季。
而记忆中最鲜明的,莫过于洛晚大姨的身影,以及那件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丰腴背部的薄衫……
许久年前。
轿车引擎砰砰嘶吼,车轮压过碎石发出的嘎吱声听得人心烦。
「每次都这样,烦不烦啊!」
双手死死扣著后座握把,身体随着转弯剧烈晃动,额头差点撞上车窗玻璃,窗外全是茂密的杂草看不见尽头的林木,放眼望去连根电线杆都瞧不见,更别提收讯了。
「妈!这鬼地方连讯号都没有,就让我去二狗子他家住嘛!」
可听了这话,开车中的妈妈依旧紧握方向盘,紧盯柏油路面语带安抚道:「阿牛,妈这次的案子真的很赶,不接不行,去二狗子那边还得麻烦柳姨,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反正你大姨家那边空气好而且她也很欢迎你去,乖,就待在那边过暑假嘛。」
「唉呦!妈!」猛地向前倾身,双手重重撑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压得椅背深深凹陷,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响,「你每次都拿大姨当挡箭牌,前年的寒假也是,大前年的连假也是。」
「阿牛对不起嘛,下次……下次等妈忙完一定好好补偿,想去哪玩都随你好不好?」
「哼!每次都说下次,你的下次哪次算数过?」重重地往后一靠,后脑勺撞在椅垫上发出咚的一声。
别过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山腰边上出现了那座再也熟悉不过的林间别墅。
占地颇大的深色屋簷在浓绿的树影中压下来,黑色的铸铁栅栏像排排站的长矛,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
双手撑著车窗边缘,穿透车窗玻璃盯著那座大宅。
虽然洛晚大姨是哑巴,但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性格也温柔得没话说。
可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的眼神。
小时候在这待著,无论是在客厅玩积木,还是在走廊跑动,只要一回头,总能撞见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往这边看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著,像尊精致的瓷娃娃一言不发地盯著看。
那种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古怪感,即便隔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还是觉得印象深刻。
「阿牛,大姨人那么好,你不是最喜欢黏著她吗?」
「就这次暑假而已,妈妈跟你保证就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当母亲依旧碎碎念的时候,车子已然缓缓驶入自动开启的铸铁大门。
在那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灌木丛后,一道穿着浅色丝质长裙的身影正弯著腰剪裁园艺。
车轮碾过细碎卵石,最终在那栋林间别墅的主建筑前停稳。
熄火后,车内变得十足安静,只剩下那种让人听来心烦的嗡嗡蝉叫从外头不住传来。
「下车吧,别拉著张脸。」
没办法,只得不情愿地推开车门,盛夏暑气夹杂著泥土与草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随手抓起后座书包,垮著单肩,脚步沉重地踩在发烫的地面上。
洛晚大姨就站在几步开外。
她穿着一件浅橘色的连身洋装长裙,在山风的吹拂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清楚轮廓。
随着她往这边走近,有股像是雨后森林的淡淡清香飘逸而来,盖过了引擎的油烟臭味。
「姊,这两个月就真就麻烦你照顾这小子了,公司那边实在抽不开身,真对不起。」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我拽到身边。
洛晚大姨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派的温柔微笑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布满汗水的额头,拨开贴在额上的乱发。
就这么端详了一会后,旋即抬起那双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胸前轻快舞动,用手语比划说没问题。
「阿牛,你这两个月可要乖乖听大姨的话哦。」看大姊答应,母亲著实松了口气。
随着排气管声音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站在庭园的碎石地上转过身,面对那栋巨大的二楼建筑,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烦闷。
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屋内比室外凉爽许多,空气中依旧弥漫著那股淡淡清香,以及让人憋得发闷的无聊静谧。
一楼的客厅、浴室和厨房都静悄悄的,没看见其他人影。
凭著模糊的记忆踏上往二楼的木制楼梯,鞋底板拍打在硬石地板上发出「砰、砰」闷响。
进了客房,随手把那件塞满暑假作业的书包砸在床垫上。
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
萤幕亮起,左上角的收讯图标像是嘲笑似的跳动著,勉强闪出一格信号,不到两秒又变成了「无服务」。
走到窗边使劲把手机举高,甚至把手伸出窗外拼命挥动,信号也没有任何增加,反而还下降了。
「妈的……这地方到底怎么住人?」
恨恨地低骂一声,收回手,顺势靠在窗框上。
从二楼的视角看下去,这座别墅大得离谱。
真搞不懂大姨长得这么漂亮又不缺钱,为什么偏偏甘愿守在这座像监狱一样的山头。
正当打算把手机扔回床上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客房门口停住了,然后洛晚大姨走了进来,招了招手,做了一个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
「知道了。」
随口应了声,收起那支根本没讯号的手机跟在她身后下楼。
来到一楼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块精致的绿豆糕和一杯冰镇麦茶。
先去把手洗乾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冰凉的麦茶灌进喉咙,总算压住了闷到不行的燥热感。
大姨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萤幕里播著节奏缓慢的午间连续剧,无非是些婆媳吵架或豪门恩怨,对白狗血又无聊。
转头看了一眼大姨,她却看得相当入神,双腿交叠,白皙小腿从裙摆下探出,脚尖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节奏微微勾动。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也能看入迷。
吃饱喝足后,无聊感又起来了。
在这连网路都没有的鬼地方,除了发呆,也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件事能做了。
起身上楼把沉甸甸的书包拎了下来,「砰」的一声放到沙发上,大姨的视线从电视移到了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没理会她,径直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暑假作业,翻开满是公式和空白格的一页,握著笔写了起来。
而正对著那几道该死的数学题发愁的时候,身旁的沙发垫忽然陷了下去。
洛晚大姨坐了过来。
她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与香气。
不知为何,闻著这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脑袋些发昏,难以言喻的躁热感向下流窜,最后全堆积在胯下,撑得裤裆发紧。
「这边没冷气吗?」转过头没好气地问。
大姨对上视线,缓缓摇了摇头,抬手比划说这是在半山腰,晚上会吹山风,很凉快。
「啧,还要等晚上……」
不爽地嘟囔著,心里把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又骂了一遍。
什么山风,现在这屋子里闷得让人想把皮都扒了。
可大姨看着我的抱怨模样,嘴角的那抹微笑却又加深了几分。
这回没再比划,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叠便条纸和一支原子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写完后把纸条推到面前,上面写着:
『大姨很期待跟你一起洗澡喔,我们好久没一起洗了。』
哈!?
盯著纸条上的字,脸颊通红地抬头看她。
而这时的大姨则是单手托腮,侧头盯回著看。
她那件领口略宽的裙子因为倾斜的姿势而自然垂下,隐约能看见里面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脯与深邃乳沟。
回头盯著纸条上的那行字,心跳怦怦,思绪一片混乱。
确实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被大姨带进浴室,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是什么都不懂,跟大姨洗澡没什么避讳,可现在自己连跟亲妈都分开洗了,更何况是这个漂亮得过头的大姨。
「那个……大姨,我自己洗就行……」
刚要开口拒绝,一转头,后半句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洛晚大姨没动,依然维持著单手托腮的姿势,但那双潋滟眸子却直勾勾地刺过来。
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在那种无声的凝视下客厅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汗水顺著后颈流进衣服里,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手心全是冷汗。
「好吧……」
缩了缩脖子,避开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话,大姨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压迫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微笑,伸出那只微凉的手掌轻柔摸了摸我的脸颊。
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针走过五点,把暑假作业写完了今天的预订页量,理应感觉舒坦,可心里却一直悬在那件事上。
「吱呀」一声,浴室木门推开一条缝细,洛晚大姨的脸从浴室内探了出来,朝我招了招手。
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进了浴室外的更衣间,胡乱抓起衣角把汗湿的汗衫脱掉,连同内裤一起塞进洗衣篮,深吸口气,光著身子推门进去。
哗啦哗啦──
浴室里满是闷热水气,而大姨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莲蓬头,坐下后便是感觉著温热水流从头顶浇洒了下来。
她的手探进头发里,指尖带着洗发精的泡沫在头皮上轻重有致地抓揉着。
这么抓挠间,大姨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前倾靠向后背,隔著单薄连身衣裙的胸口软肉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脊上。
「好了,我自己来!」
洗完头后赶紧抢过莲蓬头,胡乱地在全身抹满沐浴乳,然后飞快地把泡沫冲乾净,转身跨进放满热水的白瓷浴缸里。
「呼……」
靠在浴缸边缘,以为总算结束了,却看见大姨站了起来。
当著面前反手解开裙扣,整件真丝长裙「沙」地一声滑落在脚踝。
「你……你干嘛?」
话刚出口,大姨甚至脱掉了贴身衬衣。
在蒙蒙白雾中,看见了大姨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件内衣看起来简直快要被撑爆了,边缘勒进两团大得夸张的白嫩肉里,随着脱衣动作左右晃着。
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僵住地死盯著大姨。
大姨没理会我的反应,她背对著我,熟练地反手勾开了胸罩后扣。
随着扣子弹开,那对原本被勒得很紧的肥硕奶肉便往左右两边自然撇开,然后顺应重力垂坠到了肚脐上缘。
看她把胸罩随手扔进门口的篮子里,接著手往下走,勾住那条细细的黑色内裤边缘,两手用力一撑,沿著那双白得发亮的大腿直接褪到了脚踝,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的白瓷砖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大姨的身子白得晃眼,腰很细,细到感觉两只手就能掐住,但腰部往下却突然炸开一样,两瓣屁股肉又圆又大地绷在胯部两侧。
而且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大到两团奶子根本压在肚皮上面,再往下看,小腹下面是丛黑得发亮的阴毛,完全遮住了里面的小缝。
大姨就这样光著身子,手里拿着浴巾和肥皂走到矮凳旁,沉下屁股,就这么侧对著我坐了下来。
而这么一坐下去,那两瓣磨盘似的大屁股肉重重地拍在窄小凳上,因为坐姿压力,让肥润臀肉向两旁挤出了一大团白腻软肉,完全溢出了那张单薄凳子。
低下头,抓起莲蓬头开始冲洗头发。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对大奶子就这么沉甸甸地垂坦膝上,大半雪白肉团被挤到腿边,随着水流的冲击不住晃荡,看得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呼……呼……」
缩在浴缸水里,呼吸变得沉重且急促,水面下的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痛,直勾勾地顶在浴缸壁上。
大姨一边搓揉头发,泡沫顺著脖颈流下。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就坐在旁边看,看着那对浸润洗发乳的雪白奶团在大腿上挤来蹭去,耳边全是「噗啾、噗啾」地黏腻声响。
把那长长的黑亮头发洗乾净后,大姨关掉莲蓬头,带着一身湿漉水气站了起来。
伸手抓过旁边的沐浴乳,按了几大坨在手心搓了几下,两只手抓著肥垂软肉用力揉捏,把吊钟状的豪乳挤得变形,一会儿扁、一会儿圆,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色泡沫。
接著大姨把手往下移,大手大脚地搓著小腹,那层白泡沫顺著平坦肚腹流进那丛黑得发亮的阴毛里。
洗完前面,接著洗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