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不能舒服……”咬着嘴唇,大凤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是舰娘……我是提督的……不能……”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让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乳房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破碎的浴衣布料早已滑落,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粉色的乳头硬挺着,随着身体晃动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狼犬的节奏越来越快。大凤能感觉到它身体的紧绷,能听到它粗重的喘息。然后,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体内的阴茎开始膨胀。

根部的位置,球节再次鼓起,像塞子一样卡在了她的阴道口内侧——再次锁结。

大凤绝望地意识到,她逃不掉。那根东西会卡在她体内,直到射精结束,而她只能被动承受一切。

第一波精液冲击在子宫颈上时,大凤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感觉和第一天完全不同。第一天精液是射在阴道深处,但这一次,因为龟头正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了宫颈那块小小的黏膜上。

“啊——!”

大凤忍不住尖叫起来。那感觉太奇怪了——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击在最敏感的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温热感。宫颈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抵御外来的入侵,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更多的精液被挤压、扩散,刺激神经。

狼犬射精的节奏很有规律,一股,又一股。每一次喷射,大凤都能感觉到子宫颈被滚烫的液体冲刷,那种温热从宫颈一直蔓延到整个下腹深处,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放松、再绷紧。

射精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结束后,狼犬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但阴茎依然卡在她体内,没有软化。

大凤靠在拘束杆那,大口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积聚——一部分留在阴道里,但更多的堆积在子宫口附近,因为龟头还抵在那里,无法流下去。

几分钟后,球节开始软化。狼犬往后一退,整根阴茎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伴随着大量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软垫上。

大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狼犬的阴茎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那根东西刚刚射过精,尖端还挂着白色的浑浊液体,但现在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不要……不能再……”大凤的声音颤抖,“够了……求你了……”

狼犬无视她的哀求,腰一挺,再次插了进来——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更顺畅。

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龟头再次撞在子宫口上,但这一次,大凤感觉到了一些不同——那块小小的肌肉似乎……松了一些。

狼犬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它调整了角度,让龟头不是简单地撞击,而是开始研磨——左右转动,上下按压,用坚硬的顶端反复摩擦、挤压那块敏感的凸起。

“啊……那里……不要磨……”

大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每一次研磨,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口直冲脊椎,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麻。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阴茎,仿佛在主动配合、甚至……索取更深的刺激。

第二次锁结,第二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直接冲击在子宫颈上。这一次,大凤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部离开软垫,仿佛在主动迎接那股热流的注入。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似乎是痛苦,但又包含愉悦。

结束后,狼犬再次退出。

片刻之后,第三次进入。

到第三次时,大凤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她还在小声说着“不要”,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阴道主动分泌出更多液体,腰部配合着狼犬的节奏轻微扭动,甚至在被撞击到最深处时,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肌肉,紧紧吸住那根粗硬的阴茎。

第三次射精时,大凤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冲击子宫颈时,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感觉从下腹深处爆炸开来。那不像传统意义上的高潮,没有剧烈的痉挛和释放,而是一种深沉、持续,几乎让人窒息的酸麻和温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好似闪过一片白光,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呜咽。

狼犬没有停下。

第四次进入,第四次射精……第五次……

大凤已经彻底麻木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只是半靠在那里,任由那只狼犬在她体内肆意抽插、射精。身体像个破旧的玩偶一样随着撞击晃动,乳房在胸前摇晃,乳头在空气颤抖。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精液、爱液、还有少许尿液混合在一起,把臀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大片。

大凤能感觉到子宫口已经完全松弛了。狼犬的龟头现在可以轻易地顶进那块小小的凹陷,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深深陷进去,仿佛随时可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进入那个更神圣、更私密的空间。

当第六次射精来临时,大凤的意识开始模糊。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颈上,带来熟悉的温热感,但她的身体已经无力做出反应。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狼犬终于停了下来。

它从大凤体内退出,阴茎已经软化,尖端还在滴着浑浊的液体。它低头舔了舔她红肿的小穴,然后转身,慢悠悠地从小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大凤一个人。

她依然被绑在木桩上,保持着“大”字形的姿势。下身完全敞开着,红肿的阴道口外翻,大量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不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软垫上,积成一小滩。乳房上沾着汗水,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性兴奋而变得更加深红、硬挺。

门再次打开时,大凤已经没有反应了。

香取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软垫边缘。她走到大凤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大凤的身体。

“真是的,搞得这么狼狈。”她轻声说着,伸手解开大凤手腕上的绳索。

麻绳松开时,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香取又解开脚踝的束缚,然后小心地把大凤抱起来。大凤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摊烂泥,任由她摆布。

“小丫头,今天感觉怎么样?”香取一边抱着她往外走,一边轻声问。

大凤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在香取怀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香取把她抱回那间卧室,放在床上。然后从床头柜上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温热的肉粥,还有一杯清水。

“吃点东西吧,补充一下体力。”香取舀起一勺粥,递到大凤嘴边。

大凤机械地张开嘴,吞下那口粥。粥的味道很淡,但她尝不出什么。她只是麻木地一口一口吃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进碗里。

香取耐心地喂她吃完一整碗肉粥,又让她喝光那杯水。然后拿起空碗和杯子,转身准备离开。

“好好休息。”她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大凤,“明天还有训练呢。”

门关上了。

大凤躺在黑暗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下体传来阵阵酸胀感,子宫口的位置尤其明显——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的感觉,还有精液冲击时滚烫的温热。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手指颤抖着往下……红肿的阴唇那里湿漉漉的,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

大凤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当指尖触碰小腹时,大凤浑身一颤。肚皮之下,那里……就是子宫口。就是刚才被狼犬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的地方。就是被滚烫精液直接冲击的地方。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屈辱,是恐惧,但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她的身体记住那种感觉,记住被深深侵犯时的酸麻,记住被内射时的温热。

大凤缩回手,紧紧抱住自己,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套。但这一次,除了绝望,她心里还多了一丝别的什么——是认命吗?还是已经开始接受,这种非人的性爱,将会成为她未来生活的一部分?

大凤不知道,她只是紧紧蜷缩着,催情药在不知情中伴着肉粥吃下,再次沉入混乱而充满情欲的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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