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化,江化在不在家呀!”大门口传来老支书的叫门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左京的念想,虽然喊的不是他,可这几声却把全院的人都给叫出来了,左京只好起床穿上裤子作罢。

郝江化是被正在洗澡的李萱诗唤醒的,一听是老支书来了,老郝赶紧起床去迎接!走到门口好像想起什麽来,又折回来把李萱诗醒来换下的那条几乎湿透的内裤揣入自己裤兜。“叔,您来了,赶紧进来坐,春挑,沏杯茶!”老郝殷勤地招呼道。

“江化呀,我把花花已经送到你农场了,俺家这花花可是这方圆百里最好的种猪了,这不是为了支援你建设农场,我可捨不得!”老支书装模作样的说道。

老郝嘴上唯唯诺诺的应道:“叔可是江化的恩人,江化有今天,都是叔大力支持的。”心里却咒道:“你个老东西,不是早上那协议,你捨得把种猪借我?”

原来郝江化早上在老支书耳边说,如果想儿媳妇心甘情愿的和他睡,就得把花花借给他农场,只要一配出畜牧局需要的品种,马上还给他。老支书回家后思量了半天,花花这头猪公这多年来每次配种,都会为他赚不少钱,如果借给郝江化,有个闪失就完了。他蹲在自家院内"叭啦叭啦"地猛地又吸了几口烟。

就在老支书举棋不定时,扭著丰腴屁股的杏花把午饭给他端来了,看著杏花转身后的背影,那大腚,比起李萱诗那娘们儿,一点都不差。如果江化能说服杏花和他睡上几觉,呵呵,再把杏花和李萱诗一交换,一头猪公换两个少妇,这城下之盟也算值!老支书决定吃完午饭,就把花花送到了郝江化的农场。

郝江化趁客厅里没人,赶紧把李萱诗的内裤塞进了老支书手中,说道:“中午才换下的!”老支书心领神会地放入荷包,又问道:“江化呀!你遛早时说的能行不啰?”老郝拍拍胸脯,回道:“叔,你放心,没有金刚鑽咱不揽那瓷器活。”老支书笑咪咪道:“那就好,那就好!叔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郝江化又客套了几句,送走了老支书。

晚饭过后,老郝挑了几件礼物,和早已下午商量好的李萱诗一起往老支书家走去……

老支书看见大美女和郝江化一齐来到他家,两眼都看愣了,这可是李萱诗第一次来到他家,难道今夜好事就要降临?老支书手足无措的,紧张的不知说什麽好。

“哟,杏花妹妹也在家呀!”李萱诗赶紧打破了尴尬局面。说完就搀著杏花的手往里屋走去。老支书看著两大扭著大屁股的背影,忍不住双手隔空做著抓捏的手式。郝江化笑著摆摆头,拉住了老支书,低声说道:“叔,你可是人老心不老啊!别急,让你侄媳先去摸摸底。”老支书会意的猛点了几下头。

“妹子把家里收拾的可真乾淨!”李萱诗先勾起了话题,然后几句家常里到的寒喧,就把两个女人的距离慢慢拉近了。杏花本来就很佩服李萱诗的魄力,能够力摆众议嫁给郝江化,从城里嫁到小山沟不说,还帮助郝江化创业,竟选村长,一个孬汉一转眼成了企业家,优秀村干部,郝家沟这几年更是在十里八乡里远近闻名,从个一文不值的穷山沟变成脱贫村,都是眼前这女人办到的。这次还亲自上门和她唠家常,她打心里很喜欢,相信这位李老师。

女人唠嗨了,就会往男人身上扯。李萱诗故意亳无禁忌地在杏花面前说著和老郝的新婚生活,她这一扯,一点一点地就勾起了杏花的伤心事。杏花没设防地就道出了自己的苦水,她丈夫这几年赚了点钱,让她回其实是因为他包了一个小三。虽然她也闹过,但丈夫威胁她,如果再闹,就让她淨身出户,想想在外地读大学的女儿,她也只好强忍下这口气,说是回乡照顾公爹,其实也是眼不见心不烦。李萱诗下午就从老郝那儿知道了个中原由,既然杏花自己说了出来,李萱诗遂开始了她和老郝商量好的一番说词。“妹子啊,你可真傻,丈夫不听你的,他能不听他爹的?你好好伺候老支书,让他出面教训儿子,让儿子把财产过一半到你名下,还不是玩似的?”

“可那毕竟是他亲儿子呀,他能让一半财产随别人姓?”杏花睁大眼睛问道。

“妹子可真傻,使点手段呀!你公爹一个人鳏居多年,你又这麽漂亮,让你公爹迷上你,别说你丈夫的财产,连你公爹的,全都得和你姓。”李萱诗回道。“可这是乱伦呀,要给乡亲们知道,我可怎麽做人呀!”杏花摇摇头说道。

“你不说,你公爹不会说,关起门来谁知道?村里人要是乱嚼舌根,我可以让我家老郝出面,一个村长这都压不住,那就别干了。”李萱诗继续开导著杏花。杏花想想自己和女儿的将来,思量李萱诗毕竟场面见的多,心里开始慢慢有点鬆动。李萱诗见杏花开始没有了抵触情绪,遂趁热打铁的又教她怎麽勾引,怎麽要胁公爹护著她……

不知不觉,几个人已经聊到快十点了,李萱诗和杏花道了别,对正在和老支书聊天的郝江化使了个眼色,郝江化心领神会地也赶忙和老支书告了辞,两人就挽著手走出了老支书家。

今天老支书能不能睡上杏花是暂时没功夫验证了,李萱诗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空孕催乳剂的药效还在,刚才和杏花聊到床上那些事时,下麵的浪水就开始淌个不停,现在满脑子全是老郝的那根大肉棒,今天帮他和老支书缀合这事,老郝就说好谈成后要好好奖励她,李萱诗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老郝岂会不懂李萱诗此刻的心情,他慢慢吞吞地走著,心里正盘算著自己的计画。这时,一条黑影窜到他们跟前,是富贵。也许是闻到了李萱诗淫水的气味,刚近身的富贵很快把舌头伸到了一旁吓得呆住的李萱诗胯中间。今天李萱诗穿得是深色的裙裤,幸亏是在晚上,道上也没人,她的裆部这时已经浸透了外层的裙裤,月光下隐约可见裆部比其他位置颜色要更深一些,这一切没能瞒住有灵敏嗅觉的富贵,它用长舌头快速舔著被淫水浸湿,裙裤包裹下的美鲍。

先是一惊,接著就是骚痒,李萱诗有点忍不住了。可这是在村子里呀,旁边还有星星点点的几家灯火亮著,李萱诗夹紧双腿,乞求地望著老郝。富贵的出现著实也吓到了老郝,但接下来,老郝很快恢复镇静,刚才的计画难题一下迎刃而解。老郝附在李萱诗耳边说道:“忍不住了,农庄离这近,要不先去农庄干死你这个小骚货?”富贵的舌头已经将裤子舔得紧紧贴上骚穴,胯间像骆驼趾一样把骚穴隐隐暴露在空气中。李萱诗两腿发软,娇嗔的说到:“那快点,下边的骚穴都痒死人家了!”如果老郝此时此地就让她脱下裙裤,拿出他那根又硬又长的大肉棒操她的骚穴,相信李萱诗扭捏几下后也一定会愿意,但老郝另有打算!

两人一狗快步向农庄走去,今晚在农庄值班的二个人一看村长来了,赶紧开门招呼!老郝装模作样的慰问了一下后,就让两人今天放假回家休息,他来值一天班。既然是村长的命令,值班的两个人哪有不听的,遂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农庄。等二人走远后,老郝赶紧跑去李萱诗所在的不远处牆根,当走近时,发现富贵竟已经骑上了李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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