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猪朋狗友
李萱诗躲在牆角时,富贵就一直不停地舔著骆驼趾,她期盼老郝能快点,这种等待太煎熬了,每一分钟等待都是那麽漫长。富贵快速滑动的长舌头让她情绪高涨,她手伸进上衣,用手指使劲捏著花生米大的长乳头,整个乳房涨的像打满气的皮球,唯有挤出快爆出的乳汁,才能让她舒服点。可经老郝调教后,越挤乳头下身骚穴就越空虚,这种空虚需要实实在在的大肉棒塞满才能令空穴满足。老郝又半天还没出来。实在忍受不了的她手扶著院牆,张开了双腿,撅起了肥臀,本想让富贵的鼻子拱拱骚穴,哪知富贵一个跃起,坚硬的萤光棒竟隔著两层布料怼进了淫水氾滥的浪穴里。虽然萤光棒因为布料的阻隔,只能在穴口不深处抽插,但有胜于无。李萱诗咬著银齿不敢出声,只到老郝的出现,她才红的脸媚笑起来。
“骚货,这点时间都不浪费,等会有你瞧的!”老郝淫笑道。“你个死鬼,还不把富贵赶开!”李萱诗假装生气说道。
老郝拉开富贵,摸摸它的头说道:“你个淫狗,今天主角可不是你。”
主角会是谁呢?
老郝抱起脚已经发软的李萱诗往农庄猪舍走去。他已经不满足单一畜牲和李萱诗淫乱了。昨晚在左京房里,老郝就已经发现李萱诗正在成为一个欲求不满,人人能操的淫娃荡妇。和左京,以及另外的男人,只要浪穴里是根肉棒她都可以接受。既然要被绿,索性就彻底点。让这个淫娃尝遍各种肉棒成为郝江化新的目标。今晚,就让她先尝尝花花的猪鞭。
又臭又髒的猪舍,李萱诗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一路上,老郝在耳边不停灌输著猪的性交能力,她开始一直不同意,可老郝软硬兼施,下身的灼热又不停燃烧著大脑的神经,猎奇的心态让她没有强烈去反对老郝。就在半推半就下,李萱诗被老郝塞进了一个可以露出头和屁股的圆桶里。不一会儿,花花就被老郝赶到了李萱诗身边,残留的淫水气味果然把花花的注意力吸引至李萱诗的身后。老郝快步上前,扒光了李萱诗的裤子,一个白花花,肥硕的屁股豁然出现在三个雄性眼前。老郝拉住了富贵,津津有味地看著花花甩著两个大卵蛋走向李萱诗。
李萱诗感觉到自己的肥穴正在被猪鼻一顿乱拱,它没有像富贵的舌头那样狂舔,而是喘著粗气,把个长鼻子在穴口一边拱,一边吹著热气。渐渐地李萱诗被这种挑逗吸引了,她摇著大屁股,好想猪鼻子能像象鼻那麽长,塞满她那饥渴难耐的骚穴。
花花此时也被这雌性荷尔蒙所吸引,前蹄跳上桶身,后胯对准了光洁的白臀,伸出了又细又长的阴茎,开始寻找洞口。
一个城里来的老师哪里见过猪公的交配,还以为是猪的舌头在屁股上乱舔乱戳。突然,一个长长的鞭状物探入了她毛茸茸的阴穴,她才想到这是猪公的阴茎。这不是那种塞满内径的滋味,而是像一个鑽头,她的阴道像被开採的油井,猪鞭越搅越深。阴道内壁被刮蹭的异常酥痒,接著这根鑽头螺旋地鑽至子宫边缘,还在前进……李萱诗麻痒难当,像一根棉签在耳洞里旋转一样,舒爽异常。这和富贵的大萤光棒相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富贵是快速抽插,花花却是快速旋转,这种转速是任何按摩棒都比拟不了的,热呼呼的鑽头前后左右各方位地在阴道内壁,子宫前端搅动。敏感的子宫能感受到猪鞭前端在一股一股喷射著薄液。
李萱诗阴道口已经开始溢出稀薄的白色液体,这不是花花的精液,而是花花的前列腺液体,它加快了自己的转动式抽插,和著满阴穴的液体越插越有力。在李萱诗不停地呻吟声中,花花前蹄趴在桶上,高仰的猪头,猪鞭在胯下不停抽动。花花的两个大卵蛋开始抽搐,接著一股股精液开始喷射,这次射精时间很长,射的很多,李萱诗的小腹已经明显凸起,盛不下的黄色精块像黄油一样,顺著李萱诗毛毛的阴道口一块一块的滴落到地上。持续十分钟的滚烫精液,以及对子宫的衝击,让李萱诗浪穴的麻痒难受略为好转。
花花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它缩回了细而长的阴茎,离开了还有桶里跪著的李萱诗。
黄色的精块随著李萱诗的站起,像开了闸口的大坝,喷涌出被淫水打湿得一塌糊涂的毛穴。李萱诗双手用力按住微凸的小腹,阴道内壁肌肉也开始用力,一起往阴道口挤压著粘稠的猪精。
就在李萱诗弯下身看地下究竟被挤出多少猪精时,按捺许久的富贵从李萱诗背后站起身,几个连续的挺腰,把它那粗大的萤光棒刺入了还在流淌猪精的毛穴之中。孤独良久的萤光棒终于找到了温暖的肉穴。
久违的粗大肉棒终于塞满了李萱诗的内径,刚才花花肉鑽头的挑拔让她情欲更加高涨,相比之下,她更钟意富贵的快速衝刺。这种有力快速的抽插,让阴道内壁被撞击的舒爽无比,这种速度是老郝都不能达到的。她渐渐迷上了这种组合抽插,花花就像个调情高手,又细又长的猪鞭用特有的转动方式,调动著阴道内径里的每个敏感点,让淫欲得到了彻底的激发。当欲望需要向外渲泄时,富贵的萤光棒适时而入,野性的快速衝刺让阴道的酥痒更加强烈。李萱诗又开始了高亢的呻吟,“啊……啊……好人,不,好富贵!再快点,再用力点!”她反手紧紧抱住富贵的狗腰,屁股肌肉开始收缩,双腿直颤,淫水混合著猪精从阴道顺著狗鞭奔涌而出。李萱诗感觉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的是那麽地淋漓尽致。
富贵在李萱诗淫水的刺激下,肉瘤已开始膨胀。中午在露台没能卡住穴口的蝴蝶结,顺著润滑的阴道口,亳不费力地挤进了李萱诗内径里。接著像生怕被再次挤出一样,快速膨胀至棒球大小,死死卡位了李萱诗的毛穴口。刚刚泄身的李萱诗虽然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之中,但她能感受到富贵膨胀的肉瘤,此时已开始压迫著她的G点,她没有想摆脱掉富贵的肉瘤,她渴望著G点高潮伴随著阴道高潮一起来临。逐渐涨大的萤光棒配合著肉瘤开始摩擦起她的G点,李萱诗纹丝不动地享受著这种快速抽插。富贵的两个睾丸随著剧烈的抽插运动,同时快速拍打著阴蒂和尿道口,李萱诗有了一丝丝尿意,她拼命想憋住,不想这泡尿打断即将降临的二次高潮,G点越爽膀胱就越酸涨,富贵终于开始发射了,滚烫的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浇得阴道内的敏感点异常舒爽,就像运动后泡上一个温泉,肌肉能得到完全的放鬆。李萱诗阴道内壁的神经,在富贵滚烫的精液的冲刷下,也得到了放鬆。紧绷的膀胱肌伴随著G点高潮,已不在收缩,尿意直逼尿道口,一股黄色的尿液像箭一样从尿道激射而出,地上被尿液激射的水花四溅。
一旁的老郝看得目噔口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李萱诗在短短几分钟连续高潮两次。他有点后悔让李萱诗和花花交配,正是花花十足的前戏才造就了这一切。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以后会很难再满足李萱诗越来越强的淫欲,欲海里遨游的她一定会离他越来越远……
富贵的萤光棒还在蜜壶里继续抖动,李萱诗断断续续地喷完了最后几股尿液,孤独的老郝隔著裤子,摸著自己涨得难受的大肉棒,对李萱诗说道:“老公今天给你的奖赏还满意不?”李萱诗为刚才的失态有点脸红,她喘的粗气回道:“很……很满意,就是……就是被死富贵卡……卡住了。老公,我……我用口帮……帮你!”老郝知道李萱诗正处于高潮后的慵懒期,这时她还能顾到自己,已经让他很欣慰了!只是涨涨的大肉棒实在需要一个地方去发洩,老郝解开皮带,走过去摸了摸李萱诗被汗水打湿了的长髮。
李萱诗不紧不慢地掏出郝江化已经膨胀到极点的大肉棒,张开红唇含住了已发烫的大龟头,香舌开始在冠状沟四周挑弄。刚才的一幕幕已经让郝江化的大肉棒涨的发痛,哪还经得起李萱诗的挑逗,他开始挺动腰身,缓缓把大肉棒一点点深入李萱诗温暖的口腔里。
淫靡的气味开始激发出老郝的兽性,他越插越深,越插越有力,好像不把李萱诗口里塞满誓不甘休一样。又长又硬的大肉棒在嘴里的抽插让李萱诗相当难受,整个身体开始配合著大肉棒狂风骤雨似的抽插一起摆动。然而李萱诗每动一下,下身阴道口像要撕裂一般痛苦。粉红色的蝴蝶结把毛穴堵得死死的,大阴唇和阴道口被胀的鼓成半圆形,她的内径里已经充满了花花和富贵这两个畜牲的精液,可富贵似乎还没有停止发射滚烫的精液的打算,李萱诗的小腹的渐渐凸起,精液随著李萱诗身体的摆动,在子宫里开始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