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早晨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户,百灵鸟在山林间欢快地啾啁之际,郝家祖宅乃至整个郝家沟,已经喜气洋洋地忙碌起来,热闹非凡,一派兴旺之气。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每一个人都热情地同大家打招呼,每一个人手脚都没闲着,没事也要帮忙找点事做。他们一个个,之所以如此,无非是为了庆祝母亲的生日——一个令他们感恩、尊敬、拥戴的女神。

这三年来,多亏母亲悉心带领,郝家沟才改头换面,有了今天崭新的局面。可以说,母亲嫁到郝家沟,即所谓恩泽万民,造福一方。要不是母亲,郝家沟还要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还要在过年吃不上一口猪肉的问题上大伤脑筋,还要出现半打多汉子娶不上媳妇的荒唐之境。现在则完全不同,郝家沟成了省级先进文明示范村,龙山镇最富裕的村庄。除了个别身体残疾的汉子,没有适婚青年娶不上媳妇。只要听说男方是郝家沟人,方圆十里八村姑娘,一个个争先恐后出嫁,唯恐被其她姑娘抢了先机。

整整一天,从清晨起床到晚上熄灯,锣鼓喧天的鞭炮声,便没停歇。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喝彩声、嬉闹声、拜寿声、唱戏声、锣鼓声等等,声声不绝,没完没了。

母亲虽已拥有过亿身家,房事方面不太检点,还好勤俭持家的优良作风,一贯保持。还是那个低调朴素的贤惠女子,不奢侈、不浮夸、不铺张、不浪费,处处彰显着她身上温婉恭良的影子。纵观母亲,一个四十六岁的精致女人,一个以丈夫为第一的贤惠妻子,一个大公司的精明董事长,一个被郝家沟村民奉为神的天仙娘娘。

接近正午时间,郝家祖宅大门前,人流达到了最高峰。放眼望去,百多辆小车,从门口一直摆到村牌坊,玩接龙游戏似的,密密麻麻。

母亲原本计划席开四十六桌,每桌坐十二人,亲朋宾客大约五百人左右。结果出乎意料,来宾人数远远超过这个数字,不得已临时增加到六十六桌。但见冬日暖阳高照之下,红红的宴席餐桌,从郝家祖宅二楼开始,一路延伸到一楼大厅、郝家大院、院门前草坪上。众人围坐在餐桌前,推杯换盏,高声谈论,一派欢天喜地情景。

母亲这一桌,众星拱月般,居于正堂大厅中央。为首是抖个不停的白胡子老公公,由阿保姆阿蓝专人伺候着。白胡子老公公右手边,母亲满面春风,笑盈盈地端坐那里。只见她头发挽成性感的发髻,一身大红大紫唐装,胸脯鼓胀,细腰长腿,脚上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

母亲怀里抱着左惠,旁边是放出来的郝小天。只见他面容憔悴,眼神无光,显然失去了平时的神采和活泼。郝小天旁边是岳母,同样抱着左轩梳了个性感大发髻。只见她身着一袭华贵紫色旗袍,酥胸挺拔,腰身盈盈,丰臀摆摆,甚为迷人。我坐在李萱诗旁边,妻子坐在我旁边。眯眼瞧去,妻子小嘴微扬,唇红齿白,眼波流动,长发飘飘。只见她脚蹬白色小蛮靴,下身一条纯棉小花及踝裙,上身一条立领羊毛纱,外罩一件卡其色俏皮小夹克,纤秀的脖颈上围着针织大毛巾。大毛巾掩映下,酥胸鼓鼓,含羞欲放,纤腰款款,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王诗芸。只见她身着职业套裙,胸脯饱满,细腰丰臀,双腿修长,笑起来更是婀娜多姿,婉约迷人。王诗芸旁边是一位年约五旬的市级领导,五短身材,大腹便便,就是郑副市长。郑副市长旁边,是岑筱薇。只见她一身白色长裙,脖颈上随意打了个围脖,外罩一件黑色大衣。一张精致俏丽脸蛋上,流露出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不过,论起身材来,一点都不输于旁边的王诗芸。

岑筱薇旁边,是刘能镇长。只见他身着笔挺的中山装,脸色通红。

“左京,陪我挨桌敬酒去吧——”母亲长身玉立,笑盈盈地说。“颖颖,你也来,多跟大伙熟洽熟洽。”

“好呀,妈妈——”妻子闻言,甜甜一笑。

“筱薇跟诗芸,你俩也来,跟大家混个脸熟,”母亲斟满杯中酒,春风满面。“筱薇以前是老郝的助理,现在给刘镇长当助理,诗芸是金茶油公司的能将,理应一起去给父老乡亲敬酒。对了,彤彤呢,我咋把她忘了——”

母亲说着向旁边酒桌一瞅,见到吴彤,满脸笑容地招了招手。

“过来,彤彤——”母亲咯笑着叫了声。

话音未落,吴彤早已经乖巧地来到母亲身旁,手中握着一杯红酒。只见她头发束在后面,身着白色雪纺套裙,腰上系了条金色腰带,脚穿白色长筒靴。看上去一副邻家女孩装扮,清纯温婉,亭亭玉立。

“彤彤,你今天可真漂亮,”母亲牵起吴彤小手,笑眯眯地打量一番。

“妈咪,小天陪你一起去,”郝小天扯住母亲衣袖,羞答答地说。

“你就不用了,小孩子不要没规矩,就老老实实呆在这儿。”李萱诗厉声说道。

“是”小天一呆,然后低头不说话了。

于是,我们一行六个人,在母亲带领下,从大厅开始,一路向每桌亲朋宾客敬酒致意。

当然,母亲和妻子等人,只是礼节性地举一下杯,嘴唇沾一下酒。半圈下来,除了岑筱薇,她们每一个人的杯中,至少还剩三分之二的酒。

敬到郝新民那桌,他远远便蹶着腿站起来,双手高举酒杯,伸在空中恭候。看郝新民表情,即有几分诚惶诚恐,又有几分阿谀谄媚,丝毫不敢埋汰郝江化打断了他的腿。李寻诗也跟他碰了碰杯。

郝新民当然受宠若惊,顿时手足无措,赶紧举杯一口闷,呛得连连咳嗽。虽则郝新民贪恋母亲美色,不过现下,他连多看母亲一眼都不敢。更不敢像其他村民一样,在母亲和妻子等一干女眷身上,明目张胆地扫来扫去。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两年光景不到,郝江化与郝新民,已经截然不同。一个坐拥上亿家产,平步青云,投怀送抱的美女更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一个则守着家里黄脸婆,靠政府那点可怜的救济金,打发下半辈子。

唉,人的运命,各有不同,福分各有差异。而往往是那关键一两步,决定了一生荣华富贵,还是落魄潦倒。当然,现在郝江化的命运又起了变化。

“弟妹,这位是我和江化的老表叔,以前家里全仰仗他照顾。你代我和江化敬老叔叔一杯,”郝江化的哥哥郝奉化突然跑过来手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说。

话音刚落,村民马上起哄,不约而同敲着杯子叫道:“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母亲脸色一红,还没答话,郝奉化马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老少爷们放心,我代萱诗弟妹作主了。这杯交杯酒,她肯定逃脱不了。要是她不和老叔叔喝,就是置江化于不仁不义之地。放心,我弟妹贤惠温柔,一定会听的。”

“你吃错药了吧?郝江化人面兽心,我李萱诗对他有救命之恩,又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给他的一个又老又丑的穷光蛋。本来他就一无是处,原来以为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个淳朴善良的老农民,没想到他倒好,不思感恩回报,居然还强奸我的好闺蜜,如今畏罪袭警逃跑了。我于昨天已经正式和他离婚了,他郝江化现在跟我李萱诗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现在他的表叔在我眼里和一个普通村民没什么区别,还交杯酒,他配得上吗?”李萱诗一下子发起飙来。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一向脾气挺好的菩萨娘娘突然发飙,村民们全给震住了,同时也想起了前天发生的事,看来郝家沟的天要变了。

“可是……这……可是……”郝奉化哆嗦着说不下去了。

“没有什么可是?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不说别的,我对你一家可是算恩重如山了,郝江化狼心狗肺我都懒得说了,在已经出了这些烂事后,你居然还有脸来让我给你家叔叔喝什么狗屁交杯酒,难道你以为我李萱诗已经卖给你们郝家了吗?我李萱诗可不会这么犯贱。吃完这顿饭,你把小天和老爹领回去,他们都已经没有资格赖在我家里住了。”李萱诗说完扬长而去,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

陆续有人来到我们这一桌,给母亲敬酒祝寿,说些吉祥如意之类的话。母亲非常热情,满脸全是笑,一一与他们寒暄客套,对谁都礼貌有加。有的客人会要求给母亲拍照,或者合照留影,或者握手,或者轻轻一抱等等。只要要求不过分,母亲都会一一笑纳,忙得不亦说乎。

还有村民牵着自家小孩,过来跪拜母亲,口中称颂,然后美滋滋领上大红包,欢天喜地离开。只见一对新婚夫妇怀抱小孩刚离开,郝奉化率领全家老少,满脸肃敬地走到我们这一桌。母亲早知来意,根本不起来迎接。

“大妹子,老哥哥嘴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今儿个你四十六岁高寿,老哥哥带领全家老少,除了郝龙郝虎去机场接人外,其余都来给你拜寿。”郝奉化说着,弯腰屈膝,双手作揖,行了个大礼。

母亲见状,慢慢上前搀住他,口中说道:“先前的事不提了,老哥哥一番心意,萱诗心领了。快快请起,莫要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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