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爱丽丝菲尔是A级!(加料)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窸窣窣声,这条为了杀戮而设计的裤子被强行剥离。
展现在钟玄面前的,是一具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肉体。
与爱丽丝菲尔那宛如白瓷般易碎的完美不同,久宇舞弥的身体是一件历经战火打磨的兵器。她的小腹有着清晰的马甲线,大腿肌肉紧实有力,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陈旧的伤疤——那是子弹和刀锋留下的吻痕。
“真是……漂亮的伤疤。”
钟玄的手指沿着她肋下的一道刀疤缓缓滑向小腹,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特别是这里……这双腿,简直就是为了夹死男人而生的。”
他猛地分开舞弥的双腿,将她的膝盖重重压向她的胸口,让那个早已湿润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那一抹黑色的耻毛稀疏而整齐,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意淫和刺激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细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臀沟。
“看啊,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已经哭着想要吃东西了。”
“闭嘴……快点……做完它……”久宇舞弥咬着下唇,偏过头不去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如你所愿。”
钟玄不再废话,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瑟缩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啊——!!”
久宇舞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太大了。
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入侵。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原本紧致狭窄的甬道,干涩的内壁被瞬间撑平,媚肉惊慌失措地被挤向四周。
不同于爱丽丝菲尔那种海绵般的包容感,舞弥的里面紧得像一把铁钳。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排斥、挤压着入侵者,却反过来给了钟玄无与伦比的紧致体验。
“哈……真他妈紧……简直像处女一样……”
钟玄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舞弥的神经上。
“呜……嗯……啊……!”
舞弥死死抓着身下的麻袋,指甲都快要断裂。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憎恨,可是身体……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热?
“呲……咕叽……呲……”
随着钟玄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操出了大量的水。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拔出带出的肉壁摩擦感,每一次狠狠捅入深处的酸胀感,都在一点点瓦解着她的意志。
那不是属于卫宫切嗣的温柔,而是纯粹的、雄性的暴力征服。
“啊……不……别顶那里……哈啊??!”
当那个大头狠狠碾过她体内那个隐藏的敏感点时,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久宇舞弥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仿佛被拉回了那个噩梦般的过去。
在遇到切嗣之前,在那个战乱的国家,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被当作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培养的少年兵。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被按在肮脏的地上,被强壮的男人们轮流打开身体,被灌入名为生命的毒药。
绝望、疼痛、还有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不要弄坏我……呜呜??……”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钟玄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男人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坏?你这种骚货,只会越操越耐用!”
钟玄狞笑着,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肌肉正在剧烈痉挛,那个紧致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在乞求更多的精液。
地下室里的空气本来就不流通,随着两具肉体的剧烈摩擦,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
汗水顺着舞弥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她睁不开眼。她身上的汗液混合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水,让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滑腻无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雌性发情的味道,那是比任何催情药都更猛烈的毒剂。
“啪啪啪啪啪——!!”
钟玄的动作已经快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舞弥的臀肉都在水泥地上被挤压变形,发出沉闷的声响。
“切嗣……切嗣救我……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太深了??!”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呼唤着救赎者的名字,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钟玄的暴虐欲。
“叫那个废物的名字?那你感觉一下,现在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是谁?是谁把你操得直流水的?!”
“是你……是你……呜呜呜……啊啊啊??!好爽……被大肉棒操得好爽??……要死了……脑子要融化了??!”
终于,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久宇舞弥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给我怀上吧!!”
钟玄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腰部用力一顶,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了那个孕育生命的禁地入口。
“噗——滋——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久宇舞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小腹猛地鼓起,甚至能看到肉棒在里面的轮廓。
那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回想起了那个被“亏内”的恐惧。
又要怀孕了……
肚子会被撑大……会生下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那种作为生育机器的本能恐惧,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灵魂。
“哈……哈……哈……”
良久,暴风雨终于停歇。
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钟玄慢慢拔出了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早已松弛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混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立刻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久宇舞弥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焦距。
她颤抖着手,抓起旁边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上衣,试图盖住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罪证”的部位。
羞耻、绝望、背德、还有残留在体内的余韵,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
钟玄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服,看着地上这个曾经冷若冰霜、现在却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久宇舞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久宇舞弥蜷缩起身体,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进尘土里。
是为了爱丽丝菲尔……是为了切嗣……
这不是背叛……这只是交易……
她在这个谎言中寻找着最后一丝慰藉,咬着牙,用沙哑破碎的声音回答道:
“是……只要你遵守承诺……不动夫人……我就……我就试着好好伺候你……”
她眼角不禁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
卫宫切嗣坐在柳洞寺的香炉旁,疲惫不堪,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中。
他已经将近四十个小时未曾合眼,全神贯注地搜寻着爱丽丝菲尔的踪迹。
这两天,他追踪着每一条可能的线索,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潜入间桐家,面对失去从者的间桐雁夜,从他口中得知了爱丽丝菲尔被言峰绮礼带走的消息。
然而,雁夜还是在卫宫切嗣的追捕下逃脱。
卫宫切嗣因此确定了是言峰绮礼抓走了爱丽丝菲尔,但言峰绮礼掳走爱丽丝菲尔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举行圣杯降临仪式。
他知道,这样的仪式必须在这个城市的四大灵脉之一进行。
于是,他跑去这些灵脉寻找爱丽丝菲尔的身影。
远坂家的灵脉,空无一人,地上的血迹让他推测,远坂时臣可能已经遭遇了不幸。
圣堂教会,另一处灵脉,也是寂静无声,但打斗的痕迹却清晰可见。
柳洞寺,他现在的所在地,同样空无一人。
现在最后的地方,是那市中心的市民会馆。
但那里易攻难守,只需要派遣一个使魔先行侦查。
如果言峰绮礼真的在那里举行仪式,自己直接从正面杀过去即可。
坐在柳洞寺内,卫宫切嗣的心情沉重。
.....每当想到身边的女人最终都会离他而去,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走了进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失落。
尽管她依然保持着威严的姿态,但那份曾经坚定的眼神已经消失无踪。
“切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