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寻找爱丽丝菲尔,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似乎没有她的踪影...”阿尔托莉雅走到香炉前,低头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内疚。

昨天晚上。

她在兰斯洛特的伪装下被误导,直接发动摩托车,疯狂地追赶伊斯坎达尔,然后二话不说就与他展开战斗。

伊斯坎达尔也将此视为阿尔托莉雅的挑战,于是阿尔托莉雅在愤怒之下直接使用了宝具“誓约胜利之剑”,伊斯坎达尔也不顾一切地驾驶战车迎面撞击。

结果就是伊斯坎达尔的战车直接被摧毁了。

但伊斯坎达尔却觉得这次决斗非常精彩。

他的态度让阿尔托莉雅冷静了下来。

经过对话,阿尔托莉雅才知道,爱丽丝菲尔被抓并不是伊斯坎达尔所为,而是有人冒充他。

于是她驾驶摩托车,在冬木市内疯狂地寻找起来,结果一无所获。

然而,卫宫切嗣并没有回应她,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阿尔托莉雅的心中充满了失落,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并不重要。

于是,她默默地转身离开,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我先走了,如果遇到情况,就像之前那样用令咒召唤我。”

随着她的离开,柳洞寺再次陷入了寂静。

卫宫切嗣依然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阿尔托莉雅的身影,也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消失。

连爱丽丝菲尔都保护不了...还自称什么王,可笑...

.....

中午时分。

钟玄在午饭过后,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内。

他先是去跟小樱打招呼。

小樱正在一楼的房间里面看电视,上面播放的是哆啦A梦。

小樱看得很入迷,回应了钟玄的招呼,就继续看动画了。

于是,钟玄便跑上二楼,来到索拉的房间内,开始今天的教育活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那是汗水、排泄物和女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

索拉·努阿达·蕾·索菲亚莉蜷缩在墙角。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酒红色短发此刻油腻地结成一缕缕,贴在满是污垢的脸颊上。曾经那一身干练精致的白色衬衫早已变成了灰黄色,腋下和胯部的位置更是因为长期的汗渍而变硬发黑。

只要稍微动一下,皮肤上那层粘稠的包浆就会和布料产生令人不适的拉扯感。但她已经麻木了,甚至习惯了这种像蛆虫一样的生活。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这仿佛是巴甫洛夫的铃声。索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属于魔术名门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爬起来,熟练地转过身,双手撑地,将那个被长裤包裹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求欢姿势。

然而预想中的暴行并没有降临。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并没有粗暴地撕扯衣物,而是带着一丝嫌弃,在那层油腻的布料上蹭了蹭。

“啧啧,真是臭不可闻啊,索拉小姐。”

钟玄捏着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红发御姐,“现在的你,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脏。”

“是……索拉是脏女人……索拉是主人的臭母狗……”

她机械地重复着那些被灌输了无数遍的词句,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人偶。

“这么脏的狗,可是没资格上我的床的。”钟玄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不过今天心情好,带你去洗洗。”

“咔嚓。”

冰冷的皮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钟玄手里牵着狗链,轻轻一拽。

“爬过来。”

索拉没有任何抗拒。她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膝盖在在地板上摩擦着,顺从地跟着那根皮绳爬出了囚笼,一路爬进了充满了水汽的浴室。

“哗啦啦——”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啊……水……”

当热水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索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久违的温暖和清洁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钟玄粗暴地剥掉了她身上那些发臭的布料。

黑色长裤连带着那条已经和皮肤粘在一起的黑丝连裤袜被强行褪下,露出了里面虽然沾满污垢、但依然能看出优美线条的肉体。

“滋——滋——”

大量的沐浴露被挤在她身上。钟玄的大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用力搓揉,灰黑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露出了底下宛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随着污垢被一层层洗去,那个高贵冷艳的索菲亚莉家大小姐的轮廓重新浮现出来。酒红色的湿发贴在耳后,水珠顺着挺直的鼻梁滑落,那双原本死寂的棕色眸子因为热气的熏蒸而恢复了一丝水润的光泽。

【叮!您恩威并施,索拉沉溺其中,红杏出墙度+10%!】

【获得新技能“叙述者”!言语煽动能力大幅提升。】

半小时后,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洗刷干净的索拉赤裸着身体坐在浴缸里,热水没过她的胸口,两团恢复了弹性的乳肉在水中随着波纹轻轻晃荡。

钟玄看着眼前这具焕然一新的肉体,眼神暗了暗。他直接跨进浴缸,激起了一片水花,从背后抱住了她。

“啊!别……别在这里……”

肌肤相亲的瞬间,索拉本能地缩了一下。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却也让她在男人怀里更加无处借力。

“怎么?洗干净了就把自己当回大小姐了?”

钟玄冷笑一声,举起右臂,直接横在了她的眼前。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那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刺青显得格外狰狞——那是令咒,数量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看清楚了吗?索拉。”

“这……这是……”索拉的瞳孔瞬间收缩,“令咒?!怎么会有这么多?!”

“因为我现在是规则的制定者。”钟玄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恶魔般地低语,“你说,如果我用这十划令咒,命令那个叫迪尔姆德的枪兵,让他用那把红蔷薇刺穿自己的心脏,还要在那之前自断双臂……他会怎么样?”

“不!!!”

索拉猛地转过身,溅起一大片水花,双手死死抓住了钟玄的手臂,脸上写满了惊恐。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Lancer!不要伤害他!”

那个有着泪痣的英俊骑士,是她灰暗政治联姻中唯一的光,是她不惜背叛未婚夫也要得到的男人。

“想救他?那就看你表现了。”

钟玄靠在浴缸壁上,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在热水中怒发冲冠的肉棒。

“……我做。只要你不动他……我什么都做。”

索拉眼角的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滑落。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水中缓缓下沉,随后主动岔开了双腿,坐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噗滋。”

在热水的润滑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湿热的肉洞。

“啊啊……哈啊……”

水的压力让体内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滚烫的肉棒排开了甬道里的水,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这就对了。为了你心爱的骑士,就要乖乖被别的男人操。”

“啪!啪!啪!啪!”

钟玄扶着她滑腻的腰肢,开始在水中大力耸动。

“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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