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索拉是个肮脏的女人!(加料)
激荡的水声掩盖不住肉体撞击的脆响。每一次向下坐实,浴缸里的水都会随着索拉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甚至泼洒到外面的瓷砖上。
“啊啊啊??!太深了……水……水进去了??……”
索拉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撑在浴缸边缘。浮力减轻了身体的重量,让她像一条无助的鱼,被肉棒钉在水中,随着男人的节奏上下翻飞。
“你是谁的狗?”
“我是……我是钟大人的狗……啊啊??!Lancer……对不起……我在被人操……呜呜呜??……”
背德的快感在热水中被无限放大。那种为了爱人而献身的悲剧感,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兴奋。子宫口被反复撞开,热水似乎顺着缝隙灌了进去,混杂着爱液在体内搅动。
“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到水里!”
“不行……夹不住了……太滑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
钟玄猛地起身,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然后重重地往下一掼。
“啪叽!!”
这一记深喉般的入体彻底击溃了索拉。
“啊啊啊啊啊???——!!”
她在空中绷直了脚背,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钟玄的耻骨上。
“接好了!”
钟玄低吼一声,在这极致的紧致中,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那个高贵的子宫。
【叮!宿主再次巩固了对索拉的禁锢,红杏出墙度+10%!】
【奖励宿主“对魔力”等级提升为B!】
哇,对魔力为B?
那自己岂不是可以无视很多低级的魔术了?
真棒!
真是越来越强大了啊!
于是,他趁着这个兴致,更加猛烈地与索拉亲密接触。
“啊...”索拉不禁欢叫了起来。
事后,钟玄将被折腾晕的索拉扔回到她的床上,继续反锁上房间门。
现在还是下午,还没到晚上,并不需要去作战。
于是钟玄便来到了一楼的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
最近真是劳累过度啊!
虽然因为耐久度现在是A,完全可以承受得住!
钟玄是在一阵甜腻的香味中醒来的。那是一种混合了蜂蜜、麦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像钩子一样勾动着他空空如也的胃袋。
“醒了吗?我的小睡美人。”
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庞凑了过来。粉色的长发垂落在钟玄的颈窝,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喀耳刻正趴在沙发边,那双蓝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
她手里端着一碗浓稠的粥,热气腾腾。
“一定饿坏了吧?来,啊——这是我特制的麦粥哦。”
钟玄确实感到头昏脑涨,那是连日征伐后的疲惫。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把送上来的银勺。
“咕嘟。”
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那粥的味道很奇怪,初入口是极致的甜,紧接着却泛起一股腥甜的回甘,像是在蜜糖里掺杂了什么生物的体液。
“真乖……全都喝下去吧。”
喀耳刻的笑意更深了,她几乎是趴在了钟玄的胸口,那对被白色露肩上衣包裹的小巧乳鸽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
一碗粥很快见底。
“呵呵呵……喝完了呢,一滴都不剩。”
喀耳刻放下了碗,那原本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而高亢,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兴奋。
“那么,差不多该变身了哦?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可爱的猪仔吧!永远永远……都要被我养在笼子里哦!”
一股诡异的热流瞬间在钟玄的小腹炸开。
那是魔女的诅咒,是能够扭曲物种、将人贬为畜生的强力魔术。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火烧灼,视线开始扭曲,皮肤下甚至传来了骨骼想要变形的错位声。
【叮!检测到恶性变形诅咒!】
【技能“天然的肉体(A)”发动!免疫判定通过!】
下一秒,那股沸腾的诅咒之力就像是被黑洞吞噬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身体不仅没有变形,反而因为吸收了魔力而变得更加燥热。
“哈哈……嗯?”
喀耳刻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尖尖的精灵耳,看着眼前这个不但没有长出猪耳朵和猪鼻子,反而眼神越来越清明、气势越来越可怕的男人。
“为什么……没变?”她慌乱地伸手去摸钟玄的脸,“休刻翁明明……呀啊!”
一只大手猛地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钟玄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这个只有一米四七的小魔女。
“想把我变成猪?嗯?”
“不……不对!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免疫神代的魔术?!”
喀耳刻惊恐地尖叫着,背后的鹰之翼猛地张开想要飞走,但钟玄根本没给她机会。他一把抓住了那精致的锁骨,另一只手扯住了她背后的羽翼根部。
“既然你想玩主仆游戏,那我就成全你。”
手臂上的令咒亮起了刺眼的红光,庞大的魔力回路瞬间接通。
“以令咒之名——喀耳刻,我不允许你反抗!把腿张开!”
“唔——!!”
红色的光束如枷锁般缠绕在魔女娇小的身躯上。喀耳刻发出一声悲鸣,那双原本在半空中乱蹬的白皙裸腿瞬间僵直,不受控制地落回地面。
钟玄一把将她按在了餐厅的实木长桌上。
“哗啦啦——”
桌上的茶具被手臂扫落,摔得粉碎。喀耳刻脸朝下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那件希腊式的白色短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际。
没有任何丝袜的遮挡,那一对极品的光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在空气中瑟缩着。
“这就是想要把主人变成猪的惩罚。”
钟玄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他单手按住喀耳刻不断扑腾的翅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在臀瓣间若隐若现的粉色小洞。
甚至没有去分辨那是哪里,暴怒的欲望让他只想寻找一个紧致的出口。
“不……那里不行……那是……”
喀耳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绝望地扭过头,眼角飙出了泪花。
“给我进去!”
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硕的龟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撞向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客厅。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那根狰狞的肉柱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硬生生挤开了那个紧闭的菊花褶皱。干涩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弄……弄错了……啊啊啊痛死了!!”
喀耳刻疼得浑身痉挛,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道白痕,原本粉嫩的幽谷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惨白的边缘甚至渗出了血丝。
“那是……那是后花园啊……呜呜呜……要裂开了……拔出去……求你了……是大便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