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女帝,也不过如此,到底还是变成了本王胯下的一匹母马。”

钟玄嘲弄的声音在两人唇分之际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恶意。

尽管被如此羞辱,塞弥拉弥斯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依旧在本能地画着圆圈,带动着那肥美的臀肉,套弄着体内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桩。

噗嗤、噗嗤。

每一次旋转研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都会挤出大量的白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水声。

“你……这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

塞弥拉弥斯咬着红肿的嘴唇,眼角挂着泪痕,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休要……羞辱我……嗯?……”

但这句反驳软弱无力,甚至因为尾音那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反而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调情。

“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嘴硬身子软的贱样!”

钟玄眼中的红光大盛,双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双在空中无处安放的玉足。

左脚光洁如玉,右脚套着那只从贞德腿上扒下来的黑色丝袜,这种不对称的淫靡感瞬间刺激了钟玄的神经。

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那两只精致的脚丫,指腹在她敏感的足心肆意刮擦,同时腰胯猛地发力,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咚!

“啊啊啊啊——!!唔唔……你个……混蛋……??”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宫口,塞弥拉弥斯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落下,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一边带着哭腔咒骂,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来配合钟玄的节奏。

这副媚态,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作为亚述传说中的女帝,她的上位史本就是一部用美色征服权力的历史。虽然她毒杀了两任丈夫,但在此之前,无论是年迈的老将军恩尼斯,还是强势的尼诺斯王,都曾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种取悦男人的技巧,早已化作身体记忆,深深烙印在这个女人的灵魂里。

此刻,在这绝对的暴力和快感面前,这股潜藏的“御人之术”彻底觉醒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钟玄的腰,臀部肌肉收缩、放松、旋转,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照顾到了龟头的每一处沟壑。

太棒了。

简直就是一只天生的榨汁妖精。

钟玄爽得头皮发麻,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还在卖力吞吐的女帝,心中那股暴虐的控制欲达到了顶峰。

突然。

就在塞弥拉弥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紧绷即将到达巅峰的前一秒——

刷。

钟玄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腰身一动不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静止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再抽送,也不再研磨。

“……?”

快感的浪潮戛然而止。

“你干嘛……唔……为什么停下……”

那种正要冲上云霄却突然被人拽住脚踝的感觉,比杀杀了她还难受。体内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那里的嫩肉疯狂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坏掉的“慰藉”。

“哼,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钟玄靠在王座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不……不要……”

塞弥拉弥斯难受地扭动着屁股,那是临门一脚被憋回去的极度焦躁。

“给我……动一动……求你……”

“混蛋……谁允许你这样折磨我的?!”

见钟玄依然无动于衷,塞弥拉弥斯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带着哭腔怒骂道,双手抓着钟玄的肩膀用力摇晃。

“呵,我就不动。”

钟玄甚至恶劣地将肉棒往外拔了一点,让龟头卡在那个让她最痒、最想被填满的位置,然后再次静止。

“除非……你能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好听的话……你做梦!”

塞弥拉弥斯气得浑身发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理智崩溃,那份身为帝王的骄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竟然让本王取悦你……你配吗?”

“配不配,你的身体不是很清楚吗?”

钟玄也不急,只是控制着下身的肌肉,让那根静止的肉棒微微跳动了一下。

噗。

仅仅是这一下微弱的跳动,就让塞弥拉弥斯浑身像过电一样酥软。

“啊……呜……”

体内的瘙痒简直要命。那根东西明明就在里面,硬邦邦、热乎乎的,可就是不肯动哪怕一下。那种得不到满足的酸楚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把她的矜持一点点腐蚀干净。

“你要我说什么……说啊!!”她崩溃地喊道。

“我要你喊我——主人。”

钟玄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又坏心眼地往上顶了一毫米,轻轻擦过那个敏感点。

“不……你休想……”

塞弥拉弥斯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让我堂堂亚述女帝做这种卑贱的奴隶……这不可能……唔?……”

“是吗?那你就憋着吧。”

钟玄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开始哼起了小曲。

一秒。两秒。三秒。

对于此刻的塞弥拉弥斯来说,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体内积蓄的洪流找不到出口,那种想要被贯穿、被填满、被狠狠蹂躏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混蛋……

好难受……

那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咆哮——想要。好渴望。给我。快给我啊!!

理智的堤坝终于在生理的绝对需求面前轰然倒塌。

“主人——!!!”

塞弥拉弥斯紧闭着双眼,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就这两个字?”

钟玄依然没动,只是挑了挑眉:“这点诚意可不够,平时那些想爬上你床的男人,肯定说过更好听的吧?”

“你……别得寸进尺……”塞弥拉弥斯羞愤欲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呵。”

钟玄冷笑一声,作势要把肉棒拔出来。

“不!别走!!”

感受到体内那根救命稻草要离开,塞弥拉弥斯彻底慌了。她本能地收紧大腿,死死夹住钟玄的腰,眼神彻底失焦,变成了纯粹的肉欲动物。

“主人……给我……给塞弥拉弥斯恩赐吧……?”

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媚意与哀求:

“求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好好地极乐……别欺负人家了……??”

这可是亚述的女帝啊。

那个高傲、毒辣、视男人为玩物的毒之花,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了求男人操她。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征服欲瞬间爆炸。

“行!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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