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狞笑一声,不再忍耐,腰腹肌肉猛地爆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暴躁。

“啊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塞弥拉弥斯仰起头,发出了尖锐的浪叫。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把那早已酥软的子宫口撞得瑟瑟发抖。

钟玄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太棒了!叫得真好听!要是言峰四郎看见你这副母猪发情的样子,肯定会为你感到骄傲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塞弥拉弥斯早已破碎的心防上。

四郎……

那个她一直憧憬着、甚至愿意为了他献出一切的男人……

如果让他看到……自己正骑在一个卑贱男人的身上,喊着主人求欢……

“不……不要说……不要这样……呜呜呜……”

塞弥拉弥斯哭喊着,泪水决堤而出。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在这极度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刺激下,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将钟玄的肉棒彻底绞断。

我现在……这副肮脏不堪的样子……

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绝望与极乐的双重冲击下,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清明,只剩下无尽的沉沦。

【叮!恭喜宿主成功让女帝塞弥拉弥斯尊严尽失,彻底断绝了与言峰四郎的可能性,正式开启“曹贼”任务路线!】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与之同时到来的,是钟玄忍耐许久的爆发。

“给老子怀上!!”

钟玄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塞弥拉弥斯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让两人的生殖器哪怕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噗呲——!!!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带着征服者的烙印,一股接一股地轰击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弥拉弥斯双眼翻白,全身剧烈抽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悲鸣。

那滚烫的液体强行冲开了子宫的防线,灌满了她的子宫,给这位高贵的帝王染上了最卑劣的血统。

良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挤干净,钟玄才长舒一口气,像丢垃圾一样,直接将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推了出去。

扑通。

塞弥拉弥斯赤裸的身躯重重摔在王座前的台阶下,浑身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狼狈不堪。

钟玄大马金刀地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黄金王座上,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塞弥拉弥斯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脚底板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碾压,将她的脸踩得微微变形。

堂堂亚述女帝,此刻竟然沦为了别人的脚垫。

但塞弥拉弥斯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在过载的欢愉与毁灭性的屈辱双重打击下,她早已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

看着王座之上,宛若帝王一般端坐的钟玄。

看着他那依旧勃起的肉棒。

贞德顿时腿软了起来。

这场面太让女人震撼了...

钟玄休息了一下,便起身走向贞德。

“臭女人!给我舔干净!”钟玄怒吼道。

“呜呜呜...”贞德的小嘴就这样被肉棒塞满了。

钟玄抓着她的大麻花辫,挪动她的头部,认真地舔舐着自己的肉棒。

噗呲...

不知道过了多久,贞德就这样被精液灌满了口腔。

“呕呕呕...”贞德呕吐不止。

“哼!走,我们去杀了言峰四郎去!”钟玄拖着贞德的大麻花辫,就往里面走去。

贞德因为大麻花辫被拽着,痛得很,因此只能急忙跟上了。

钟玄回头瞪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面的阿塔兰忒,阿塔兰忒吓得急忙用柔软的膝盖跪在地上,急忙爬到了钟玄面前。

“主人...对不起,我僭越了...”阿塔兰忒惊恐地说道。

此时此刻,她才想起了她骨子里面的顺从自觉。

“哼!跟上!带上她!”钟玄简单地喊道。

阿塔兰忒急忙跑去把塞弥拉弥斯扛上,然后跟着钟玄往里面去了。

.....

走着走着。

他们四人便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上。

这是通往大圣杯所在地下室最后的小广场。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就在小广场中间的地板上。

钟玄拽着贞德的大麻花辫,带着背着塞弥拉弥斯的阿塔兰忒朝楼梯口走去。

他的宝具效果已经消散了,身体上的强化已经消失了。

心中那目中无人的邪念也淡了下来。

于是他转头看着满脸泪水,金发凌乱的贞德,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然后他放开了贞德的大麻花辫,将贞德搂在怀里。

贞德还有点抗拒,但也并没有挣脱他的搂抱。

只是满脸的委屈。

就在二人快到楼梯口的时候。

砰...

天花板上忽然爆开了一个大洞。

砰!

阿喀琉斯忽然落到了众人面前。

“你们给我站住!”阿喀琉斯呐喊道。

“Rider...”贞德懵逼了。

不过她并没有做出战斗姿态,而是看向钟玄。

她现在想看看钟玄到底要干嘛。

是继续背弃自己,还是...

但钟玄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阿喀琉斯,想看看他要干嘛。

阿喀琉斯提起手中已经晕眩的小杰克,骂道:“男人,这是你的从者吧!给我放开阿塔兰忒和塞弥拉弥斯,不然我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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