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切嗣的葬礼...久宇舞弥!(加料)
“什么?!切嗣暴毙了!!”
钟玄接到冬木之虎的电话,假装很震惊。
“怎么了?”爱尔奎特疑惑地询问钟玄,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没什么,我的熟人要进行葬礼而已,你先安顿下来,我再去。”钟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不想让爱尔奎特察觉到异常。
然后帮忙把爱尔奎特的行李全部放进了别墅。
琥珀和翡翠都热情地了解着爱尔奎特的喜好和习惯。
“小姐,您喜欢什么样的早餐搭配呢?”琥珀微笑着问道。
“还有您对房间的布置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翡翠也紧跟其后。
两个女仆面对这种级别颜值的女主人,突然觉得服侍工作变成了一种享受,干活都格外起劲。
翡翠心里想着:“这么美丽的夫人,能为她服务真是太幸运了。”
琥珀也暗自高兴:“希望能让夫人在这里住得舒心满意。”
.....
几天后,阴沉的天空仿佛也在为切嗣的离去而哀悼。
所有熟人来到了切嗣的葬礼。
切嗣静静地躺在教堂中央的棺材里面,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
士郎还有冬木之虎还有很多人在伤心地哭泣。士郎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哽咽着呼唤着父亲。冬木之虎早已泣不成声,身体颤抖着。
钟玄感叹切嗣已经比原剧情活久很多年了,心中既有欣慰又有一丝感慨。
士郎都初三了,已经长成了一个懂事的少年。
而且在自己的鼓励下,冬木之虎和切嗣过了一段和夫妻没区别的生活了。
这些都比原剧情悲惨的背景好很多了。
自己真是个好人,天使啊。
让这么多人幸福了起来。
钟玄自己给自己加戏,感动了自己,擦拭着感动的眼泪。
“没想到你也是性情中人啊切嗣死了,你居然还会留下眼泪”
啊?我的泪眼是因为切嗣的死吗?
钟玄转头看谁在跟他说话。
久宇舞弥一身黑衣站在身后,她的眼神中满是悲伤和追忆。
“啊嗯对啊每每想起和切嗣当初的战斗,就恍如昨日,没想到切嗣早逝了”钟玄顺着久宇舞弥的话说下去,表情凝重。
没想到因为这句话,冷峻的久宇舞弥居然瞬间泪目,那一直以来坚强的面具瞬间破碎。
还走到了钟玄身边挽着钟玄的胳膊。
“确实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切呜”她的哭声在安静的教堂里回荡,令人心碎。
钟玄也抚摸着久宇舞弥的胳膊安慰她,轻声说道:“别哭了,切嗣如果看到我们这样,也会不安的。”
女生总是更感性,斯人已去,落泪无可厚非...
和切嗣很多年不见的爱丽丝菲尔来了。她缓缓走到棺材前,眼神空洞,痴呆地回忆着过往,那些曾经的美好与温暖仿佛还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随着神父低沉而庄重的言辞,所有人更加伤感了,如同被悲伤的浪潮淹没。大家随着神父的指挥,机械地进行着葬礼的步骤,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沉重与不舍。
葬礼过后,切嗣的棺材还停放在教堂里面几天。
剪掉了马尾,流着成熟妻子打扮的冬木之虎扶着哭泣的士郎的肩膀走到钟玄身边。
她的眼神中满是疲惫和哀伤,声音沙哑地问道:“钟玄...葬礼结束会马上火化掉切嗣吗?”
看着极度伤感的冬木之虎,钟玄开口安慰:“放心,我选了最高规格的葬礼,这个教堂的服务人员会很听话的,棺椁会停留七天再去火化埋葬的。”他的语气轻柔而坚定,试图给冬木之虎带来一丝慰藉。
“所有这几天可以安心来看切嗣最后的容颜,不用着急留在这里。”说着钟玄还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士郎的头。
“谢谢钟玄叔叔呜”士郎抽泣着,小小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失去了依靠的小鸟。
“我先带士郎回家,他明天还要上课...”冬木之虎说完就和士郎一起回去卫宫家了。
爱丽丝菲尔也走来钟玄身边说先带伊莉雅回酒店。
然后钟玄叫住冬木之虎,让她带爱丽丝菲尔回卫宫家,然后让爱丽丝菲尔住在卫宫家旁边的房子里面。
钟玄用时给了爱丽丝菲尔钥匙...
教堂空旷的大厅里,只有烛火在幽暗中跳动。前来吊唁的人群早已散去,连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开,只剩下那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像一尊失去了指令的雕塑般伫立在灵柩旁。
钟玄站在阴影里,视线毫不避讳地在那具包裹在黑色男装下的身体上游走。久宇舞弥的身材纤细而紧致,那是一种长期经过战术训练打磨出的线条,虽然被严实的布料包裹,但依然能让人联想到衣服下缺乏脂肪覆盖、充满韧性的肌肉。
“人都散去了,你也该走了。”钟玄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丝玩味,“没想到你居然留到最后。钟玄,我对你改观了,你还真是个好男人。”
钟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弧度,迈步走到舞弥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毫无防备的脖颈上。
“确实,我肯定是一个好男人啊。”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顺着舞弥笔挺的西装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扣住了她圆润的臀瓣。
“……干嘛?”舞弥的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但并没有躲闪,“钟玄,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在这里刚刚好。”
钟玄的手指勾住她腰间的衣物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衣物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堂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条黑色的内裤被硬生生扯到了膝盖弯,原本被紧紧束缚的臀肉瞬间弹跳出来,白得晃眼,在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作为未亡人之一的你,在这里面对切嗣,更容易调动情绪,不是吗?”
“你……”
没等她反驳,钟玄一把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从身后抱了起来。舞弥的双脚离地,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面前冰冷的灵柩边缘。
“看着他。”钟玄冷酷地命令道。
此刻,舞弥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紧致的臀肉因为悬空而微微分开,那道粉嫩的肉缝毫无遮掩地对着已故之人的灵柩。
“啊!太过分了你!”舞弥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红晕,她试图合拢双腿,但钟玄的大腿强势地挤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在最后给切嗣来个真正的道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