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切嗣的葬礼...久宇舞弥!(加料)
钟玄解开裤链,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抵住了那微微湿润的穴口。龟头粗暴地碾磨着周围的褶皱,没有丝毫前戏,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呃!”
那根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干涩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迫接纳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舞弥痛苦地仰起头,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不敢看。眼前就是卫宫切嗣的尸体,而她却在他的灵柩前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贯穿。
“把手放下!”
钟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强行扯下她捂脸的双手,将她的胳膊反剪在身后。
“你这样畏畏缩缩,怎么对得起逝去的切嗣?怎么勇敢地面对以后的生活?”
肉棒在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着深处的花心。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和肉体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舞弥摇摇欲坠的理智。
“看清楚!他在看着你被我干!”
在钟玄的吼声中,舞弥颤抖着睫毛,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切嗣平静的脸庞近在咫尺,而她的身体却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地撞向灵柩。
“切嗣大人……呃……嗯……昂?……”
啪!
钟玄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上。肉浪剧烈震荡,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切嗣都死了!为了世界和平死了!你还想无脑当他的工具人吗?”
“呃……嗯……昂?……想……但是……以后当不了……再也不能了……”
舞弥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随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节奏,原本痛苦的闷哼逐渐染上了甜腻的鼻音。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另一侧臀瓣上。红肿的掌印对称地分布在雪白的屁股上,随着钟玄的动作剧烈摇晃。
“那你就不活了吗?跟着切嗣去啊!”钟玄腰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挺送都恨不得将囊袋都拍打在她的臀缝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伴着穴口被捣弄出的水声,在教堂里回荡。
“不……!我要……开启新生活了……太舒坦……服气了?……”舞弥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抓着灵柩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那就大声告诉切嗣!你以后要怎么做!!”
钟玄猛地掐住她的脖颈,逼迫她昂起头,肉棒在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逼得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出大量的爱液。
“啊啊啊!切嗣大人!我以后……要自己……为自己而活?!!”
噗叽——噗叽——啪啪啪!!
随着钟玄的抽插加速,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体内疯狂进出。大量的淫水被带出穴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啊啊……不行了……切嗣……切嗣大人……我好想你……我要迈向新的生活了??!!”
舞弥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地方,在这个曾经誓死效忠的男人面前,放荡地尖叫着,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给我全都吃下去!”
钟玄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猛烈地深顶,将肉棒狠狠钉入她的最深处。
“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舞弥的身体剧烈痉挛。肉穴猛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紧接着,一股热流失控地从穴口喷涌而出。
噗——哗啦——
晶莹剔透的淫液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喷洒在了切嗣身上那块白色的裹布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在洁白的布料上留下了刺眼的污渍。
“对!这就是给切嗣最后的告别!!”
“切嗣大人???!!”
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舞弥的身体像触电般抖动着,白眼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瘫软在钟玄怀里。
五波淫液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混合着钟玄射入深处的浓精,将灵柩的一角淋得透湿。
钟玄抽出肉棒,波地一声,带出一股红白混合的液体。他随手一松,像丢弃一件用坏的玩具一样,把舞弥扔在了地上。
舞弥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作战服凌乱不堪,下半身赤裸着,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液体。那原本紧致的小穴此刻红肿外翻,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白浊。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而破碎的笑容,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嘀咕:
“切嗣大人……我要开启新生活……不再是你的工具人了……哈……哈……”
[叮!恭喜宿主!完成久宇舞弥的曹贼任务!久宇舞弥的红杏出墙度达到百分之一百!]
[叮!奖励宿主永久性宝具:“源流斗争”A+!]
[赋予宿主攻击必中的状态!!]
钟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还行吧,随着自己越来越强,每一个宝具都能发挥作用。
何况……必中状态,这可是因果律层面的能力,在高端局更有用。
他再次瞥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脸上挂着那种坏掉般笑容的久宇舞弥,随手扯过旁边的布料擦拭了一下胯下的汗水和体液。
这样一来,久宇舞弥的任务就彻底完成了。
嗯……如果是同样情况的话,爱丽丝菲尔应该也是可以的。
当然,还有那个整天吵吵闹闹的冬木之虎。
既然都在这附近,那就依次叫她们过来吧。
钟玄拿出手机,拨通了爱丽丝菲尔的电话。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有着雪白长发和红宝石般眼眸的贵妇人,她总是穿着一身昂贵且不谙世事的白色洋装,那高贵的气质如果被按在身下染上污浊的颜色,一定会很美妙。
“喂?钟玄?”电话那头传来爱丽丝菲尔温柔而天真的声音。
“我的房子怎么样?已经能住了吧?”钟玄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问道。
“当然啊,这么好的房子住不了怎么可能?你把我当什么末代艳后了吗?”爱丽丝菲尔带着几分娇嗔,语气里满是透着傻气的自信。
“那好,你回来教堂一趟吧……可以安静地再见一下切嗣。”
钟玄看着眼前被淫液弄脏的灵柩,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那好吧,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钟玄听着门外风吹过的声音,那是猎物即将入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