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教堂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逐渐由金黄转为黯淡的灰蓝。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麝香气味,但随着夜幕降临,这股味道沉淀在冷寂的尘埃里,变成了一种让人心慌的粘稠感。

爱丽丝菲尔推开厚重的木门,高跟鞋敲击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孤单的回响。她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色皮草大衣,在昏暗的教堂里像是一抹不真实的幽灵。

钟玄站在祭坛前,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女人一步步走近。她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无形的锁链,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蓄满了即将溢出的悲伤。

“钟玄……”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颤抖。

钟玄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爱丽丝菲尔犹豫了一下,将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搭了上去。透过手套,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掌心的灼热,那是一种与此刻冰冷气氛格格不入的生命力。

他牵引着她,来到卫宫切嗣的灵柩前。

爱丽丝菲尔看着那张熟悉的、此时却苍白如纸的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松开钟玄的手,双手交握在胸前,做着圣杯战争御主特有的祈祷手势。

“切嗣……”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游丝。

一分钟的默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脑海里全是九年前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雪原上的日子,那时候切嗣还会笑,还会抱着伊莉雅。回忆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她心口来回锯动。

就在她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完全丧失对周围环境警惕的时候,一双赤裸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那手臂不像平时那样干爽,皮肤上带着滑腻的汗水,甚至……还有些不明的粘液。

“呀!”

爱丽丝菲尔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脱。那具贴上来的身体滚烫、赤裸,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毫不避讳地挤压在她昂贵的皮草后背上。

她惊恐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久宇舞弥。

但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冷酷干练的舞弥。此刻的舞弥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发情的味道。

“舞弥?你也在……你突然抱着我干嘛?”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变了调。

舞弥没有回答,她像是失去语言功能的野兽,只会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她凑近爱丽丝菲尔修长的脖颈,伸出湿红的舌头,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狠狠舔了一口。

呲溜——

湿漉漉的触感让爱丽丝菲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你……你干嘛!”

舞弥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爱丽丝菲尔惊慌失措的脸,声音沙哑得可怕:

“一起……真正的……送别切嗣大人吧……”

话音未落,舞弥的一只手已经粗暴地钻进了爱丽丝菲尔的大衣下摆,顺着大腿根部摸索到了那层薄薄的连裤袜。

刺啦!

指尖勾住档部的布料,用力一撕。裂帛声在安静的教堂里炸响。舞弥那沾满了自己和钟玄体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爱丽丝菲尔干燥的腿心。

“别……怎么可以……可以这样!”

异物的入侵感让爱丽丝菲尔双腿发软,她拼命想要推开舞弥,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根手指在那未经人事的敏感肉缝上胡乱涂抹,将外来的淫液抹在她的阴唇上。

“钟玄!快来阻止她啊!”爱丽丝菲尔绝望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

钟玄嘴角噙着那一抹邪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向她们走来。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

他走到爱丽丝菲尔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夹在自己和舞弥中间。

“这可是舞弥的一片心意,也是切嗣最想看到的……家庭团聚啊。”

说着,钟玄的手掌也覆盖上了爱丽丝菲尔的小腹,隔着衣物用力揉按着子宫的位置。

“啊……你们两个!!”

前后被夹击的恐惧让爱丽丝菲尔尖叫出声,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腾空。

钟玄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提了起来。爱丽丝菲尔的双脚离地乱蹬,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而她那被撕开的胯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久宇舞弥顺势蹲了下去。

她像一条闻到肉味的母狗,脸庞直接埋进了爱丽丝菲尔两腿之间。

“不要……那是脏地方……啊!!”

滋溜!噗呲!

舞弥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那紧闭的肉蚌,舌尖像钻头一样狠狠顶在那颗娇嫩的阴蒂上。

“啊啊!!呃昂……哈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爱丽丝菲尔仰起头,原本高贵的盘发散落下来。她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丈夫的灵前——遭受过这种羞辱般的快感。

“太棒了……夫人的味道……”舞弥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疯狂地在那两瓣粉肉上刮擦,发出啧啧的水声。

钟玄也没有闲着,他解开裤子,那根刚刚才在舞弥体内逞凶的肉棒,此刻带着前一个女人的体液,对准了爱丽丝菲尔悬空的臀缝。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仅仅靠着舞弥口水的一点湿润,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幽径。

“啊啊啊——!!痛!!裂开了……要裂开了?!!”

爱丽丝菲尔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狂飙。那根肉棒太粗了,毫无怜惜地撑开了她原本只属于切嗣的甬道,那种被劈开的撕裂感让她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

“忍着点,很快就会变成爽了。”钟玄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开始无情地打桩。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伴随着舞弥在下面贪婪的吸吮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乐章。

“不……不要在切嗣面前……求你们……停下来……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钟玄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但这并没有阻止身后的暴行,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施虐欲。

“那就让切嗣看得更清楚点吧!”

钟玄抱着她向前走了两步,直接来到了灵柩的正上方。

此时的爱丽丝菲尔,整个人呈M字腿大开,悬在切嗣的尸体上方。舞弥跪在地上,仰着头,舌头依然死死吸住她的阴蒂不放。

“看啊,爱丽丝菲尔,切嗣就在下面看着你的骚屄被我操开。”

“不……不要看……切嗣……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呜??……”

羞耻心彻底击碎了理智,随之而来的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那紧致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噗叽噗叽——

抽插声变得湿润而黏腻。

“要……要坏掉了……啊啊啊……不行了???!!”

随着舞弥舌尖的一次猛烈挑逗和钟玄的一记深顶,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噗——哗啦!!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并没有喷在舞弥脸上,而是直接越过舞弥的头顶,像喷泉一样洒在了切嗣的脸上和白色的裹布上。

“啊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尖叫着达到了绝顶高潮,淫液混合着尿液,不间断地喷涌而出,将那原本洁白的裹布染成了深色。

“夫人也完成了祭奠了呢。”钟玄喘着粗气,享受着那肉穴痉挛的绞杀感。

就在这三人呈现出如此淫乱构图,给切嗣做着“特殊道别”的时候——

哐当!

教堂侧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撞开,一个身影伴随着一声惊呼摔了出来。

“啊痛痛痛……”

那是藤村大河,也就是号称“冬木之虎”的女人。她穿着一身有些皱巴巴的运动服,显然是躲在里面很久了,因为腿麻才摔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一抬头,正好和正在进行“三人叠罗汉”的几双眼睛对了个正着。

空气凝固了三秒。

大河看着悬在半空、两腿大张、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爱丽丝菲尔,又看了看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地上的久宇舞弥,最后视线落在那个正在爱丽丝菲尔体内进出的男人身上。

“啊……那个……哈哈……我也是想过来再看看切嗣大人的遗容的……”

冬木之虎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想往门外溜。

“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

“站住!你也过来!!”

钟玄威严的声音像一道惊雷,让大河刚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她僵硬地转过身,哭丧着脸:“钟玄……你叫我干嘛?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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