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和女武神的对峙
“生命循环已至尽头，个体效能归零。”奥特琳德的声音平铺直叙，落在钟玄和玛修耳中。
“确认为‘无用个体’。”
老者的脚在雪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毫无生气的痕迹。
“根据‘永恒存续’条例，执行回归程序。”
奥特琳德一边走，一边继续宣告。
“你的物质形态将分解，灵魂将回归‘银之循环’。”
将毫无反抗能力的老者粗暴地扔上战车的后部平台，灵银的锁链自动缠绕上来，将他固定住。
“庆幸吧。”
奥特琳德最后看了一眼村庄，目光扫过玛修惊怒交加的脸庞，说着令人作呕的扭曲逻辑。
“你的消亡并非无意义。你的灵魂能量，将成为维系此异闻带存续的基石，延续这冰封世界的‘永恒’。此为汝之荣耀，亦为使命之终焉。”
玛修心急如焚地冲上前，果断挡在战车前，大声呼喊：“住手！他还有呼吸！我们可以治疗...”
奥特琳德却冷漠依旧，她将枪尖稳稳抵住玛修咽喉：“情感蒙蔽了你的判断，外来者。这不是杀戮，是赐福。”
“他的灵魂将回归‘银之循环’，血肉铸为延续世界的灵银。此乃对抗诸神黄昏的至高奉献...该感到庆幸。”奥特琳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没有温度，也没有情感。
随着战车缓缓升空，奥特琳德最后的话语：“人性是文明之癌。而我们...是切除它的手术刀。”
福尔摩斯怒不可遏，双手攥紧冻僵的拳头，大声喊道：“开什么玩笑...把活生生的人当‘零件’拆卸，还说是拯救？！”
与此同时，通讯器里传来达芬奇沙沙作响的声音：“监测到老者生命信号消失...灵基分解为纯能量流向东南方。那里是...苏鲁特的炎之剑所在地。”
钟玄罕见地愤怒起来，大声斥道：“什么‘银之循环’！这是用人类灵魂当燃料的焚尸炉！女武神...根本是苏鲁特的收割傀儡！”
玛修望着雪地上被拖曳出的长长痕迹，心中悲痛。
猛地将盾牌重重砸进冰层，大声说道：“达芬奇酱...我们听到的‘诸神黄昏’，原来从未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啃食这些连哭喊都被剥夺的生命。”
钟玄一道光炮喷射而出，直直朝着奥特琳德的战车轰去。
光炮精准地命中了战车。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战车瞬间失去平衡，零件四散飞落，在雪地里激起一片白色的烟尘，奥特琳德连同战车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奥特琳德从废墟中狼狈地爬起，原本冷漠的面容此刻因暴怒而扭曲。抄起手中的长枪，不顾一切地朝着钟玄疯狂戳了过来。
直奔钟玄咽喉而去。
然而，钟玄反应极快。
刹那间，金色的[天之锁]从虚空中凭空出现，精准地缠住了奥特琳德的身体，将她紧紧束缚，使她动弹不得。
被捆住的奥特琳德开始骂骂咧咧，口中吐出一连串充满恨意的话语，但这丝毫影响不了钟玄。
钟玄再次凝聚光炮射出。
这道光炮瞬间击中奥特琳德，强大的能量冲击让她眼前一黑，直接被轰晕了过去，重重地倒在雪地上。
这一系列激烈的动静，让福尔摩斯面露担忧之色。
急忙跑到钟玄身边，皱着眉头说道：“钟玄，你这个举动太冒险了，很可能把其他女武神引过来。咱们现在不宜与她们正面硬刚啊。”
玛修也急忙赶过来，一脸忧虑：“是啊，要是其他女武神闻风而来，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可就遭殃了。咱们不能连累他们。”
钟玄却镇定自若地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不用担心，等她们来了再说，我们先救治一下村民吧。”
钟玄赶紧施展治愈的力量，老人面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终于脱离了危险。
就在大家都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冰屋角落突然传出碎冰声。
众人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那个少女...玛修曾试图对话的那位，正颤抖着蜷缩在雪堆后。
身体不停地哆嗦，原来是因过度恐惧，她冲破了调律抑制。
玛修心中一紧，立刻跑过去轻声安慰她。
少女格尔达看到玛修，猛地伸出手抓住玛修的披风，哭着说：“我...记得您！您问我的名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们骗我们！说25岁后去‘乐园’是荣耀...可我躲在岩缝看见...奥特琳德大人把爸爸扔进发光的银池！他的身体像蜡一样融化，变成...变成巨人脚下的沙！”
说着，少女的眼泪夺眶而出，在脸颊上迅速冻结成冰痕。
这泪水，是这个村庄十年来首次出现的情感波动。
然而，福尔摩斯的担心还是成真了。
天空骤然降下冰晶风暴。
随着光芒撕裂了空间，布伦希尔德现身了。
她的灵基规模远超之前拦截众人的三姐妹。
福尔摩斯见状，下意识地捂着脸。
回想起之前在飞船前与女武神们的那场大战，女武神们强大的实力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赫露薇尔看到奥特琳德被钟玄抓住了，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向布伦希尔德喊道：“长姐，让我去消灭了这几个入侵的狂徒！”
然而，当赫露薇尔看到玛修面前正在哭泣的小女孩格尔达时，她脸上的震惊之色比刚才更甚。
立马转头看向布伦希尔德，急切地说道：“长姐，立即处决情感污染体！她的存在会破坏‘银之循环’平衡！”
说完，赫露薇尔马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玛修面前，毫不犹豫地举起魔银长枪，直指格尔达的眉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布伦希尔德突然闪现到了赫露薇尔身边，徒手攥住了枪刃，割裂了她的手甲，神血滴落，在雪地上冻结成赤红冰珠。
布伦希尔德凝视着掌心冰珠中倒映的格尔达泪眼，枪尖开始剧烈震鸣，这正是宝具「直至死亡拆散两人」的预启动状态。
“三千年...我们剥离人类的泪，称其为‘慈悲’。”
“但此刻我才明白...这孩子的泪水，比奥丁赐予的‘永恒’更珍贵！”
布伦希尔德大声说道：“因为...这是活着的证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