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露丹,这名字听着清雅,实则不过是修仙界最底层的修炼用消耗品。微末的灵力补充,些许安定心神的功效,连凡俗富户都能在黑市里随手购得几瓶。可对此刻的顾欢儿而言,这一炉再次升腾起的焦糊黑烟,简直比蚀骨毒药还要刺眼...

丹房之内,焦糊的气味浓得呛人,混杂着未散尽的药草清气,形成一种古怪而沉闷的气息。黑烟从一尊半人高的赤铜丹炉顶口袅袅逸出,炉壁上几处熏黑的痕迹格外刺眼,显然不是一次的“战果”所成。

顾欢儿素白的脸颊上蹭着几道狼狈的灰痕,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正手忙脚乱地掐着法诀,试图扑灭炉底残余的几点火星,神情懊恼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挫败。

“又…又废了!”

她泄愤似的将手中玉铲砸在青玉丹台上,发出清脆却无力的声响。精致的脸蛋被炉火映得忽明忽暗,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倔强的懊丧。整整三份材料,化作三堆冒着刺鼻烟气的焦黑残渣,连同她初为炼丹师那点可怜的自信,一起被挫骨扬灰。

实际上,顾欢儿的天赋还是不错的,不到金丹期就能自主炼丹,而且平常的成功率也不算低。只不过最近的情绪起伏太大,导致静不下心,至于原因嘛...

咚,咚,咚。

丹房的门被轻轻叩响,节奏不疾不徐。

“谁?”顾欢儿没好气地低喝,带着炼丹失败的烦躁,她甚至懒得用神识去扫。

“师姐,是我,许轲辰。”门外传来少年清朗平和的嗓音,“奉师尊之命,来给师姐打打下手。”

顾欢儿呼吸一窒,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心脏。仅仅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前几天自己发癫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轰然涌入脑海——莫名其妙的吃醋拐人、臀缝间紧贴摩擦的滚烫触感、小腹深处炸开的灭顶酥麻、还有自己潮涌后瘫软在他胸前时那羞死人的呜咽……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顾欢儿只觉得耳根处像被火苗燎过,瞬间红得滴血,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痕,又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紫色裙衫,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波澜。

“进…进来吧。”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吱呀一声,厚重的隔火石门被推开。许轲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几个小巧的玉盒和一枚青色玉简。他穿着合欢宗外门弟子的素青道袍,身量虽未完全长开,却已挺拔如修竹,面容在丹房氤氲的热气里显得有几分朦胧的清俊。

丹房内浑浊的光线落在他身上,也清晰地映照出顾欢儿此刻的狼狈。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丹房内弥漫的焦烟,随后落在顾欢儿微微泛红的脸上,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四目骤然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师、师尊让你来的?”顾欢儿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下意识地侧过身,声音细若蚊蝇。目光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盯着墙角一处未被波及的青砖缝隙,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绝世丹方。“那…把东西放那边石台上就好!”

她胡乱指了指丹炉旁一张还算干净的石案,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许轲辰依言上前,将玉盒和玉简轻轻放在石案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那几滩颜色焦黑、形态不明的废渣,又掠过丹炉壁上那几处还带着余温的新鲜熏黑印记。

顾欢儿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窘迫感瞬间爆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脚,泄愤似的将脚边一块较大的焦黑药渣用力踢向角落的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抹去自己接连失败的证据。动作间,那件素净的炼丹弟子服下摆扬起,露出一小截纤细莹白的脚踝。

“咳,”许轲辰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嘴角一丝几乎要溢出的笑意,正色道,“顾师姐,师尊说师姐近日炼丹辛劳,让我来给师姐打打下手,顺便…学习一下控火与凝丹的基础。”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简,“这是师尊赐下的《离焰控元术》。”

顾欢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转过身,努力板起脸,试图找回往日那个清冷自持的大师姐模样,只是微红的耳尖和略显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嗯,知道了。那…你先把这几味凝露丹的主材‘三叶凝露草’和辅药‘清心花’处理了。”她指了指石案旁边一个藤筐里堆放的翠绿药草,叶片肥厚,脉络清晰,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首先是三叶凝露草,去其老梗枯叶,只取最嫩的叶心,用玉杵捣碎成泥,再用细纱滤取其汁液。记住,力道要轻缓均匀,不可急躁,否则药性会流失。”

说着,顾欢儿又走到丹台旁,拿起一株脉络清晰的碧绿草药,指尖凝聚起一丝淡青色的灵力,动作利落而精准:“然后是清心花,取其草茎汁液为精华,叶脉中藏有微毒涩感,需剔除。”

说话间,灵力如刃,沿着草茎边缘极快地一旋一挑,坚韧的草茎已被完整剥离,断口渗出晶莹的淡绿色汁液,被她用玉碗接住。而那看似无用的叶片,则被她灵力一震,瞬间化为齑粉洒落其中。

“灵力需稳,落点需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毫厘之差便会影响药性。”她示范完毕,将处理好的草茎和玉碗推到许轄辰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你来试试。”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条理清晰地吩咐着,仿佛刚才的窘迫从未发生。只是目光偶尔掠过许轲辰时,依旧会飞快地移开。

“是,师姐。”

许轲辰依言拿起一株清心花,指尖灵力吞吐,却远不如顾欢儿那般凝练自如,带着练气期特有的生涩感。他模仿着顾欢儿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去剥离草茎。

第一次,灵力稍重,草茎直接被切断,汁液溅出少许;第二次,灵力又偏了方向,带下了一小片叶脉。几番尝试,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处理好的草茎不是歪歪扭扭,便是沾着不该有的杂质,玉碗里收集的汁液也显得浑浊。

顾欢儿站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少年专注的侧脸在炉火的映照下线条分明,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她心头那点因他到来而起的别扭,竟在他这笨拙却认真的尝试中,奇异地淡去了几分。

对此,许轲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又走到藤筐旁,拿起一株三叶凝露草,指尖拂过嫩叶,触感微凉。他依言剔除老梗,只留下中心最鲜嫩的几片叶子,放入一个洁净的白玉钵中。拿起一旁的玉杵,他尝试着轻轻捣下。

“切东西要找角度,那捣东西总会更容易吧?”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活计,对初次接触的人而言却并不容易。三叶凝露草的叶心饱含汁液,却又异常柔韧。许轲辰初时力道轻了,叶片只是被压扁变形,汁水渗出缓慢;稍一加力,又“噗嗤”一声,玉杵下的叶片瞬间被捣烂飞溅,几点翠绿的汁液甚至溅到了他挽起的袖口上,留下几点湿痕。

“笨手笨脚!”

顾欢儿见状忍不住低声嗔了一句,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她几步走过来,带着一阵混合着焦糊与草叶清香的淡淡微风。“不是让你用蛮力!”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接玉杵,而是直接覆在了许轲辰握着玉杵的手背上。

许轲辰的手背瞬间传来一片温软细腻的触感,顾欢儿的手指纤长,异常柔软。她的身体也因指导的动作而微微前倾,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不可避免地轻轻贴上了许轲辰的后背。隔着两层不算厚的衣料,那温软丰盈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心跳的微震。同时,一股混合着草药清苦与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也悄然钻入许轲辰的鼻端。

“要感受叶脉的韧劲。”顾欢儿的声音在许轲辰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手腕放松,用柔劲,像这样…顺着叶脉的走向,轻轻旋压研磨…”

她带着许轲辰的手腕,在玉钵中缓缓画着圈。玉杵的圆头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三叶凝露草嫩叶上滚动挤压,翠绿的汁液果然被更有效率地挤压出来,汇聚在钵底,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草木清气。

“对…就是这样。”顾欢儿的声音低了些,似乎并未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过于亲密。看起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已经逐渐习惯和许轲辰的触碰了。

捣完三叶凝露草后,顾欢儿又顺手指导许轲辰如何处理清心花。

“感受灵力流淌的韵律,像这样……”顾欢儿引着他的手,指尖的青色灵力变得极其柔和,如同最灵巧的刻刀,沿着清心花茎天然的脉络,轻轻一旋、一挑、一引。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嗤!

一声轻响,一段晶莹剔透的草茎被剥离出来,断口处渗出纯净的碧绿汁液,滴入玉碗。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灵力消耗微乎其微。

“懂了吗?不是靠力,是靠‘意’和‘巧’。”顾欢儿松开手,退后半步,脸颊又有些微红,但眼神却亮亮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轲辰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引导的手,又看了看玉碗中那纯净的汁液,若有所思。他再次拿起一株清心花,闭上眼,指尖灵力重新凝聚。

这一次,不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尝试去感受草茎内部细微的纹理,感受灵力流淌时那种圆融的韵律。指尖青光流转,虽慢,却稳。小心翼翼地剥离,一丝丝剔除残留的叶脉纤维……片刻后,一段虽不及顾欢儿完美,却已远胜之前的完整草茎落入玉碗。

“有点样子了。”

顾欢儿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赞许,紧绷的唇角也微微放松。她转身指向角落那座一人多高的赤铜丹炉,“接下来,认识丹炉,这是‘离火鼎’,最基础的丹炉。炉腹是熔炼空间,下方‘火室’连接地火或修士自身灵火。炉壁有‘观火孔’和‘控火阵纹’,需以神识或灵力时时感应炉内温度变化,稍有差池,便是前功尽弃。”

她详细讲解着丹炉的结构和控火阵纹的激发方式,许轲辰听得专注,不时点头。丹房内炉火熊熊,药香与偶尔的焦糊味交织弥漫,热气蒸腾。顾欢儿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紫色的发丝粘在白皙的颈侧,专注讲解时,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仿佛落入了炉火的碎金,熠熠生辉。许轲辰的目光偶尔扫过她汗湿的鬓角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头微动。

......

“控火是根本,我刚才说的关于《离焰控元术》的技巧,你要记在心里。”讲解告一段落,顾欢儿看向许轲辰,“使给我看看?你是上品火灵根,应该不会太难。”

许轲辰依言运转法诀,丹田灵力涌向掌心,一团拳头大小的橘红色火焰“噗”地一声升腾而起。火焰边缘模糊,温度时高时低,显示出他对灵力输出的掌控还远未纯熟。

“勉强入门。”顾欢儿评价道,走到离火鼎前,打开了火室的控火阵法,“现在,试着用你的‘离焰’,按照我方才教你的控火阵纹路径,注入灵力,稳住炉底的火势。记住,温而不烈,缓而不熄,这是提炼药液的基础。”

许轲辰凝神屏息,将掌心那团橘红火焰小心翼翼地引导至控火阵纹的中心节点。火焰甫一接触阵纹,如同水滴落入滚油,整个赤铜炉壁上的阵纹瞬间亮起红光,炉底的地火被引动,猛地蹿起一尺多高,发出“轰”的一声闷响,热浪扑面!

“太重了,降低灵力输出!”顾欢儿急声提醒。

许轲辰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阵纹传来,自身的灵力如同决堤之水,疯狂涌向炉底。掌心离焰剧烈摇曳,几乎瞬间就要溃散。炉内温度急剧飙升,刚投入不久的一份药液精华在高温下剧烈翻滚,发出“滋滋”的爆鸣,眼看又要化作黑烟。

千钧一发之际,顾欢儿根本来不及多想,身体的本能快过思考。她一个箭步跨到许轲辰身后,双臂猛地向前环抱,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许轲辰的背上。

“别慌,灵力跟着我走!”

温软而充满惊人弹性的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衣衫重重挤压在许轲辰的后心。顾欢儿的一只手紧紧覆盖在许轲辰操控火焰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按在了他小腹丹田的位置。

一股远超练气期的温厚灵力,如同决堤的暖流,自她掌心汹涌注入许轲辰体内,瞬间接管了许轲辰的灵力输出,强行稳住了他掌心摇摇欲坠的离焰。

“用心,感受灵力输出的节奏,不是这样蛮干!”

许轲辰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小腹和后心同时涌入,瞬间贯通四肢百骸。顾欢儿的灵力带着她特有的清冽气息,却异常顺畅地与他体内《太虚阴阳诀》那精纯的阴阳灵力交融在一起,毫无滞涩。

《太虚阴阳诀》似乎感应到什么,在丹田内悄然加速运转了一瞬,一丝极其精纯温和的灵力,仿佛不经意的回馈,顺着灵力连接回馈到顾欢儿体内。

正专注教导的顾欢儿话音一顿,覆在许轲辰手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她的手臂经络悄然流淌,所过之处,非但没有丝毫灵力输入他人体内的滞涩与损耗感,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熨帖舒适,仿佛干渴的土壤浸润了温润的泉水。

同时,她小腹深处那道由《太虚阴阳诀》铸就的粉色情结印记猛地一烫,散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光晕。这种感觉…太过奇异,让她环抱着许轲辰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许轲辰敏锐地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那丝细微的灵力波动,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依着顾欢儿的引导,手腕放松,按照《离焰控元术》的轨迹运转。

掌心那团原本狂躁的橘红火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迅速稳定下来,颜色也由橘红转为温润的赤金,温驯地舔舐着炉底。炉内狂暴翻腾的药液,如同被驯服的烈马,渐渐平息了暴动,在稳定的火力下缓缓旋转融合,散发出纯净的药香。

时间在汗水与灼热的呼吸交融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炉底火焰彻底稳定如呼吸般均匀,炉中药液也已化作一团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液态精华时,两人紧绷的身体才同时一松。

“呼……”

顾欢儿长长吁出一口气,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了几下,紧贴着许轲辰后背的触感更加鲜明。她这才惊觉两人此刻的搂抱姿势是何等亲密,自己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紧贴的肌肤传来滚烫的湿意。她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一步,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再看许轲辰。

许轲辰也转过身,额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呼吸略显急促。他看着顾欢儿那副羞窘得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多谢师姐相助。”

——

接下来处理药材的时光,类似的“意外”接触便时有发生。当许轲辰需要拿起另一株药草时,顾欢儿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讲解如何观察炉火颜色判断温度时,她凑近丹炉观察口,脸颊几乎与凑过来的许轲辰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交融;一次许轲辰“不小心”被炉口散逸出的热气烫到指尖,低呼一声,顾欢儿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拉到眼前查看,指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轻轻拂过那微红的皮肤。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蹙着眉,语气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有一丝真切的担忧。直到确认只是微微发红并无大碍,她才松了口气,松开手,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亲近,连忙别开脸,掩饰性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许轲辰看着她微红的侧脸和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谢师姐关心,下次我会注意。”

顾欢儿轻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未褪。

渐渐地,在这狭小温热又弥漫着药香和烟火气的丹房里,最初的别扭和羞窘似乎被炉火一点点烤化了。当许轲辰专注地练习着《离焰控元术》,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却努力维持稳定的橘红色火苗,小心地舔舐着丹炉底部时,顾欢儿会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活计,倚在旁边的石案边,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

少年眉宇间带着一丝执拗的专注,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看着看着,她的嘴角,竟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地,悄悄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柔和的弧度。

“好了,控火算是勉强入门了。”顾欢儿看着许轲辰指尖那簇虽然细小却已能稳定燃烧半柱香时间的火苗,心情似乎也随着那稳定的火焰而好转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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