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归途(第二十七回:赌契惊澜索玉津 筑基初露撼师心)
清晨的雾霭尚未散尽,灰石寨粗粝的木寨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推开。许轲辰当先走出,身后跟着脚步虚浮、脸色蜡黄的王虎,以及一手扶着腰,走起路来呲牙咧嘴却又眉眼含春的林淼。
王虎边走边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嘶…他娘的,寨子里的酒劲儿也太大了…昨晚后半段的事,老子一点也记不清了,脑袋跟被铁锤砸过似的…”
他目光瞟向旁边姿态别扭的林淼,眼神里充满了迷惑,“淼淼师妹,你这腰…咋回事?昨天摔着了?”
林淼闻言,扶着腰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眼神闪烁,只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嗯…没、没什么,练功岔了气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昨夜过度呻吟留下的痕迹。然而,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浇灌滋润过的水润光泽,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尤其是林淼走路时,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别扭,腰臀的摆动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显然是下身某个过度使用的隐秘之处传来的酸胀肿痛在作祟。
再加上许多灰石寨的汉子今早都没能爬起来,一个个瘫在石屋里哼哼唧唧,脸色发虚,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精气神。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昨夜林淼体内的媚药彻底失控,发了情,不知跟多少精壮的寨中汉子来了场彻夜不休的“车轮大战”。
虽然靠着采补这些阳气,林淼的修为确实精进了一大截,气息比昨日明显浑厚凝实了许多,但付出的代价就是这副被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轮番“操练”得快要散架的身子骨。她扶着腰的手微微颤抖,每一次迈步都牵扯到花穴火辣辣的肿胀和腰背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可偏偏脸上那抹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春情又压也压不住。
寨门旁,石萝亭亭玉立,小麦色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小腹处那新凝结的粉色蛇纹印记微微发热,目光紧紧追随着许轲辰的背影。
“许公子……”石萝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清脆,又夹杂着一丝不舍的柔婉,“一路小心。等我…等我变得更强了,一定会走出寨子,去南疆闯荡,到时候…去找你!”
她鼓起勇气说出最后几个字,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许轲辰脚步微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处若有若无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好,我等你。”
——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石萝,许轲辰让王虎和林淼带着那两名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瘴云门女弟子,离开了灰石寨。寨外,那辆租来的岩甲蜥车早已等候多时。巨大的蜥蜴状驮兽披着厚实的岩石般甲片,趴伏在地,尾巴懒洋洋地扫动着地面。
王虎忍着宿醉的头疼爬上驾车的位置,抓起缰绳:“小许,淼淼师妹,你们坐稳了!”他猛地一抖缰绳,“驾!”
岩甲蜥低吼一声,迈开沉重的步伐,沿着崎岖的山路开始奔跑,车身随之颠簸摇晃。
车厢内,许轲辰抱着他那柄古朴的青锋剑,斜斜地靠坐在柔软的兽皮垫子上,闭目养神。剑鞘冰凉,紧贴着他的手臂。
林淼则缩在车厢的另一角,与平日那副骚媚入骨、恨不得黏在男人身上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安静得出奇,微微蜷缩着身体,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景色。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此刻没有了刻意勾引的媚态,只剩下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许轲辰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懒得去琢磨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此刻只想清净片刻,独自梳理体内愈发圆融的阴阳灵力。小腹丹田处,那枚由顾欢儿和石萝的处子元阴共同滋养过的阴阳气旋,正缓缓转动,散发出温润而强大的气息。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碎石和岩甲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
暖香城。
岩甲蜥车停在城西一处相对清净的院落前,门楣上挂着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三个端正的大字——百草堂。这里便是药王谷设在暖香城的分支,虽规模不大,但处理些基础伤势和疑难杂症还是没问题的。
王虎和林淼将那两名依旧眼神空洞的瘴云门女弟子搀扶下车,许轲辰当先推开了百草堂的大门。
堂内光线明亮,陈设简洁,一排排药柜靠墙而立,散发出浓郁的药香,一个穿着素净白袍大褂的女子闻声从里间走出。她看起来三十许几,正是女子风韵最为醇熟的年纪。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她的容貌并非绝色,但胜在温婉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宁静与包容,让人一见便心生安定。
然而,这温婉的气质之下,却包裹着一具仿佛能滴出蜜汁的丰腴肉体。那件宽大的白袍大褂在她身上竟被撑得曲线毕露,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将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腰肢虽被白袍遮掩,但行走间隐约可见其下的丰腴圆臀,将宽松的褂子后摆撑出一个诱人的饱满弧度。白袍下摆开叉处,偶尔能窥见一截包裹在素色绸裤里的修长小腿。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温润的表皮之下,是汁水丰盈、甜腻诱人的果肉,散发着属于成熟妇人的肉欲气息。
“我是百草堂堂主,林清瑶。几位客人,有何需要?”她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温和悦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许轲辰上前一步,拱手道:“堂主有礼。我等是合欢宗弟子,在外执行任务时,于灰石寨附近救下这两位姑娘。她们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神智不清,还望堂主施以援手。”
林清瑶的目光落在两女身上,秀气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她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地托起其中一个女子的下巴,仔细查看她的瞳孔,又翻开她的眼皮,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检查完两人后,林清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惋惜:“这两位姑娘…情况很糟。并非身体上的创伤,而是心神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道心已然崩溃,神魂虚弱不堪,近乎枯竭。这种情况…在修仙路途中,几乎等同于废了。”
她顿了顿,看着许轲辰等人:“不过,医者仁心,我还是要为她们再做一次更仔细的检查,看看是否有微渺的转机。另外,烦请几位在暖香城稍作停留。我这就以秘法联系瘴云门,告知他们门下弟子在此。待瘴云门的人赶到,确认了情况,诸位再离开不迟。毕竟,人是你们救回来的,有些情况,还是需要你们当面说明。”
许轲辰对此并无异议,点头应下:“理应如此。”
……
于是,许轲辰和王虎负责去城东的兽栏归还租用的岩甲蜥车。林淼则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有气无力地道:“反正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先回去休息了。累死我了…”
她转身便朝着百草堂外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
王虎看着林淼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尤其是她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抓住任何机会纠缠许轲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光头,一脸困惑地低声问许轲辰:“小许,你说这林淼师妹是咋了,转性了?以前她不是逮着机会就往你身上贴吗,今儿个怎么蔫了吧唧的,还主动走了?”
许轲辰耸耸肩,一脸“关我屁事”的淡然,随口道:“可能昨晚被你们操傻了吧。”
“啥?!”
王虎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宿醉的头疼似乎都被这消息惊飞了。
“我和林淼师妹…做、做过了?昨晚?”他拼命地回想,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酒后混沌和零碎的肉色片段,关键部分一片空白。“我、我昨晚喝断片了…一点印象都没有啊!一点意识都没了!啊啊啊!”
他懊恼地抱着头,发出一声哀嚎,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遗憾和抓狂:“天杀的!早知道会这样,老子就该少喝点啊!他娘的,一点意识都没有,这跟没嫖有啥区别啊?好想知道林淼师妹在床上…有没有被老子操得娇喘求饶、骚浪得不行啊!她叫起来是啥声儿啊?是不是像她平时装出来的那么嗲?还是更野?啊啊啊!亏大了!亏到姥姥家了!”
许轲辰看着王虎那副捶胸顿足的滑稽模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中默默吐槽:“就你这点修为和体格,还想操得人家求饶?没被她采补得精尽人亡就不错了……”
王虎还在那里兀自懊恼,许轲辰已经抬脚往外走了:“行了,别嚎了,赶紧去还车。”
“哦哦!”王虎连忙收敛了夸张的表情,跟上许轲辰的脚步,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下次…下次一定不能喝那么多了…”
……
两人归还岩甲蜥车的过程颇为顺利,办完手续,拿到押金,时间尚早。许轲辰也不急着回百草堂干等,索性跟着王虎在暖香城里闲逛起来,上次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仔细看看,正好可以观察一下这座奇特小城的市井风情。
暖香城不大,建筑风格混杂。受合欢宗开放氛围的深刻影响,再加上此地比宗门更接地气,更市井化,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种奇特的、仙凡混杂的慵懒情欲气息。
街道上行走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有穿着粗布麻衣、挑着担子吆喝贩卖山货野味的凡人汉子;有穿着清凉纱裙、体态妖娆的女修(大多是练气低阶或散修)倚在店门口,媚眼如丝地招揽着客人;也有三五成群、多为合欢宗外门的宗门弟子趾高气昂地走过;甚至能看到一些南疆特有的半化形妖修,顶着兽耳和尾巴在人群中穿行,也无人感到特别惊异。
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店铺招揽生意的娇笑声、以及某些角落里传来的暧昧喘息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市井画卷。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仙凡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
“客官~来尝尝新到的‘玉壶春’?包您喝了龙精虎猛,金枪不倒一整天哟!”一个浓妆艳抹的老板娘倚在酒肆门口,薄纱裙下丰腴的大腿若隐若现,手里拎着个酒壶,对着路过的行人抛着媚眼。
隔壁的成衣铺门口,几个身姿妖娆的女子正搔首弄姿,身上披挂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勉强遮住要害的轻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们扭动着水蛇腰,娇声招揽:“大爷~进来看看嘛,新到的鲛绡肚兜,穿上它,保准让您家娘子…或者相好的,变得更加爱不释手呢~”
更有些大胆的勾栏瓦舍,大清早就门户半开,隐约可见里面身披薄纱的身影倚在门框边,眼神慵懒迷离,对着过往的男性投去直勾勾的邀请目光。空气中飘荡着廉价的脂粉香、酒气,还有一丝催情香料的味道。
王虎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点流下来,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身上。每当路过那些传出靡靡丝竹之声的勾栏瓦舍时,他更是脚步发沉,喉结滚动,一副恨不得立刻冲进去逍遥快活一番的模样。
就在两人慢悠悠地将暖香城的主要街道逛了个大概,准备折返百草堂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暖香城喧嚣的上空!周围的人猛然抬头,只见一道漆黑的流光如同陨星般划破湛蓝的天幕,裹挟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目标明确地朝着百草堂的位置疾坠而去。那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下方街道上许多低阶修士和凡人瞬间脸色煞白,呼吸困难。
“元婴期?”许轲辰皱眉,而且看这方向...瘴云门的人?怎么来得如此之快,莫非这位长老刚好就在附近区域活动?
“走吧,先回百草堂。”
“啊?哦哦,好!”
……
当许轲辰和王虎百草堂时,只见百草堂主林清瑶的面前,赫然站着一位身姿妖娆到令人窒息的淫熟美妇!
她穿着一件裁剪极为大胆的黑色低胸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将两团浑圆硕大的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颤巍巍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裙摆是高开叉的,行走间隐约可见两条裹着黑色薄纱的玉腿。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的海藻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饱满的胸前,更添几分妖异。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那傲人的爆乳雪肤之上,一道翠绿色的蝎子毒纹活灵活现!那狰狞的蝎尾从深深的乳沟起始,蜿蜒向下,爬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黑色裙摆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而致命的妖冶美感。仅仅是站在那里,此女的周身就弥漫着一股令人心头发寒的阴冷毒息,仿佛一朵盛放在剧毒沼泽中的艳丽罂粟。
王虎一看到这美妇,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许轲辰身后挪了半步,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道:
“小…小许,这、这位是瘴云门的长老,外号‘毒娘子’。听说她年轻时还在咱们合欢宗进修过,手段放荡得很,而且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蛇蝎美人!最可怕的是…据说她喜欢在和男人欢好后,等对方达到高潮、最松懈的射精瞬间…直接掏出对方的心脏,用来炼制她的歹毒法宝!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闻言,许轲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林清瑶看着许轲辰和王虎回来了,只是对他们微微颔首示意,并未多言,指了指瘫坐在一旁木椅上的两名眼神空洞的女子,继续着方才被打断的对话:
“……情况便是如此,我已用丹药稳住了这两位姑娘的根基,外伤也处理妥当,性命无忧。但她们的道心……已然破碎,神魂虚弱不堪。她们此刻的状态,约等于世俗所说的‘活死人’或‘植物人’。即便日后以珍稀丹药强行保住心智不散,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做个浑浑噩噩的凡人。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选择直言:“她们的神魂深处烙印着极致的恐惧,心魔深种。性格必然因此剧变,变得极度敏感脆弱,未来若再见到蛇,甚至可能因瞬间的极度惊恐而心胆俱裂,直接猝死。”
“轰!”
林清瑶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阴冷狂暴的灵力如同失控的火山,带着毒系灵力特有的腥甜与腐蚀感,猛地从毒娘子体内爆发开来!
“这两个废物!不仅没给我看好烟儿,居然还敢自己独自回来?!”一声饱含着狂怒与怨毒的尖啸响彻百草堂。
毒娘子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媚脸庞此刻因愤怒而剧烈扭曲,墨绿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如同狂舞的毒蛇。她胸前那道翠绿色的蝎子毒纹仿佛活了过来,在雪白的乳肉上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尾钩似乎直指人心。恐怖的元婴威压如同实质的毒瘴,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药柜上的瓷瓶嗡嗡震颤,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带着腐蚀心神的寒意。
狂暴的毒灵力如同墨绿色的潮汐,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毫不留情地卷向角落里的许轲辰和王虎,以及那两名无知无觉的女弟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场中的林清瑶身上,骤然腾起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翠绿色光芒。
这光芒如同初春萌发的新芽,充满了磅礴的生命气息,瞬间挡住了毒娘子因暴怒而失控外泄的灵力冲击。屏障看似薄如蝉翼,却将那带着剧毒腐蚀性的汹涌灵力狂潮稳稳地挡在外面。毒灵力撞击在翠绿屏障上,发出“滋滋”的侵蚀声响,却无法撼动其分毫,反而被那浓郁的生命气息不断中和净化。
“阿娴!”林清瑶眉头紧蹙,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和提醒,“旁边还有别人在呢!你回去之后,想怎么处置她们是你瘴云门内部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但是,在我这百草堂里,请你收敛点,别在我这里搞破坏!更别伤及无辜!”
听到“阿娴”二字,毒娘子浑身一颤,双腿骤然夹紧,脸上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