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归途(第二十七回:赌契惊澜索玉津 筑基初露撼师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扭曲的怒容渐渐平复,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妖娆妩媚的姿态,那对傲人的爆乳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毒娘子周身翻涌的毒系灵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收回体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幻觉。
她眼波流转,看也不看瘫软在地、吓得魂飞魄散的王虎,转而落在了刚刚进门的许轲辰身上,眼神带着审视。
“就是你们两个……解决了灰石寨附近的瘴源任务,把这两个废物带回来的?”毒娘子的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那两名呆滞的女弟子,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们在发现她们的地方…可曾见到第三个女子?一个叫烟儿的丫头?”
许轲辰上前一步,微微拱手,将他们在蛇窟的所见所闻简略道出。
“回前辈,正是晚辈二人接了清理瘴源的任务。在深入瘴雾岭蛇窟源头时,我们确实发现了第三位姑娘的踪迹。只不过是烟儿姑娘的……遗体。”他措辞谨慎,但意思明确,“她已不幸罹难,晚辈便将烟儿姑娘妥善安葬,让她入土为安,免于曝尸荒野。之后才将这两位师姐救出,送至林堂主这里。”
“烟儿…我的小烟儿……死了?”毒娘子听完,妖媚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浮现出深切的悲戚和痛苦。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我的小弟子啊!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她只是接了一个清理外围瘴气的简单任务出去历练,我还特意派了两个练气巅峰的师姐随行护卫,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没想到还是…”
她的话语哽咽,肩膀微微耸动,那份悲伤不似作伪。
然而,这份悲伤如同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片刻之后,毒娘子便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妖娆的姿态。
毒娘子看向许轲辰,声音恢复了平静,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唇瓣:“无论如何,多谢小郎君仗义出手,救回我门下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更谢你…让我的烟儿入土为安,免于曝尸荒野、沦为蛇虫口粮之苦。”她微微停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继续道,“既然已经安葬,就不必再去打扰她的清净了。让她…好好睡吧。”
说着,毒娘子手腕一翻,一个沉甸甸的锦袋便出现在她掌心,随手抛给许轲辰:“一点心意,算是酬谢。小郎君天赋不凡,气宇轩昂,他日若有闲暇,欢迎在宗门互派交流之时,来我瘴云门做客。”
她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只需报上我的名字即可——毒娘子,姬娴。我定会…好好招待于你。”
那“招待”二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暗示,仿佛毒蛇吐信。
许轲辰接过锦袋,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数量不菲的灵石。他面色如常,拱手道:“多谢前辈厚赠,晚辈记下了。”
毒娘子不再多言,对着林清瑶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玉手轻挥。一股墨绿色的雾气凭空涌现,卷起那两名依旧痴傻呆滞的瘴云门女弟子。雾气翻滚,三人的身影迅速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一道绿芒,瞬间消失在百草堂内,只留下一缕带着腥甜的淡淡异香。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远去,瘫在地上的王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妈呀,吓死老子了……这毒蝎子,果然名不虚传,看一眼都折寿!小许,还是你牛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林清瑶看着毒娘子和瘴云门弟子消失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有无限感慨。她转向许轲辰和王虎,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好了,此间事了,辛苦两位小友了。请问,还有何事吗?”
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一副要送客的模样。
许轲辰和王虎连忙还礼:“多谢堂主,告辞。”
——
离开暖香城,不过片刻功夫,二人便回到了熟悉的合欢宗外门区域。
王虎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一脸豪爽地对许轲辰道:“小许,我先去功勋殿交任务了。这次任务出了筑基蛇人,还牵扯到瘴云门,功劳肯定比预想的大!到时候贡献点下来,我全打给你!”
许轲辰对此倒是无所谓,点点头:“随你,都行。”
目送王虎兴冲冲地朝着功勋殿的方向跑去,许轲辰在原地静立思索了片刻。他抬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朱楼翠阁,越过那十里泣血桃林蒸腾的粉雾,遥遥望向合欢宗深处,那被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几座悬浮山峰——内门核心区域。随后,又看向了慕容倾月洞府所在的后山。
……
后山,慕容倾月的洞府深处。
水汽氤氲的温泉汤池旁,雾气缭绕如仙境。慕容倾月慵懒地斜倚在池边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显然刚刚出浴不久。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浴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滑腻肌肤。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和狐裘上,发梢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有几滴调皮地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之中。
系带随意挽着,领口大开,两团饱胀浑圆的雪白巨乳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粉嫩诱人的乳晕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嫣红的乳头更是骄傲地挺立着,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浴袍的下摆更是散乱地分开着,两条丰腴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交叠着,一只玉足还顽皮地伸在池边,莹润的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上涂着艳丽的蔻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正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垂落胸前的湿发,动作慵懒而撩人,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使得整个洞府都弥漫着混合着极品灵药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
听到洞府禁制被触动的轻微波动,慕容倾月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慵懒地抬起眼帘,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眸瞥向入口方向,带着一丝被打扰清静的不悦。当看到走进来的是许轲辰时,她眼中的不悦化为了淡淡的疑惑和一丝玩味。
“小家伙,风尘仆仆地回来,不去休整,打扰为师沐浴后的清净,所为何事?”她的声音如同羽毛搔过心尖,酥麻入骨,“怎么?是南疆之行憋得狠了,又想找为师‘练习’合欢术了?”
她眼波在许轲辰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温泉的热气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成熟体香,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氛围。
许轲辰站在池边,目光平静地掠过师尊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诱人胴体,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朗声道:
“弟子此次前来,并非为练习术法,而是欲禀告师尊,弟子已决定参加下一届登云台大比,誓要打入内门!”
“嗯?”
慕容倾月擦拭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丝巾还搭在湿漉漉的发梢。她慵懒的凤眸瞬间睁开,带着一丝愕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一阵银铃般,却又充满嘲讽意味的娇笑声在洞府内回荡开来。
“咯咯咯……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乳峰在薄如蝉翼的浴袍下剧烈地弹跳晃动,乳波翻涌。宽松的浴袍领口被这剧烈的动作撑开得更大,粉嫩诱人的乳晕随着波涛时隐时现,那两点凸起的嫣红乳头更是清晰无比地在布料上摩擦,勾勒出无比淫靡的轮廓。
“就凭你?”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眼角甚至笑出了些许泪花,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许轲辰的脑袋,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我的好徒儿,你是不是去外头闯荡一趟,被瘴气熏坏了脑子?那登云台上,妖孽辈出,能在上面争锋的,哪个不是筑基期的佼佼者?你一个练气期的小家伙,拿什么去争?拿你这张还算俊俏的小脸蛋吗?还是拿你那一身…嗯,还算不错的本钱?”
她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调笑,显然完全没把许轲辰的话当真。
许轲辰却仿佛没听到师尊的嘲笑,他挺直腰背,目光灼灼,直直地刺向慕容倾月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师尊不信弟子能进入内门?”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自信:“倘若弟子说,不仅要入内门,更要夺得那登云台魁首之位呢?”
“师尊,弟子斗胆,可否与您…赌一把?”
慕容倾月秀眉微蹙,脸上的慵懒笑意淡去几分。她放下把玩头发的手,身体微微前倾,浴袍的领口因此敞得更开,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小家伙,”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翅膀还没硬,就想跟为师谈条件了?为师承认,你天资才情皆可,合欢术学得也算快,但时间太短了!别急着去找你那刚进内门的小师姐,她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
“想一步登天?小心摔得粉身碎骨,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她忽然注意到许轲辰脸上那毫无动摇的表情,红唇微启,“嗯?看你这表情,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罢了……”
慕容倾月重新倚回软榻,翘起一条雪白丰腴的美腿,赤足轻轻点着柔软的貂皮,姿态恢复了慵懒,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或许是对淫灵根潜力的评估?亦或觉得此子心高气傲,需要磨砺一番?
“那说说看,你想赌什么?”
等的就是这句话!许轲辰图穷匕见,将最终的目的赤裸裸地抛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静谧的洞府:
“若弟子侥幸夺魁,求师尊赐弟子一场……”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贪婪地掠过慕容倾月浴袍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最终定格在她那张颠倒众生的妩媚脸庞上,清晰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双修!”
“……”
洞府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慕容倾月脸上的慵懒、玩味、探究……所有表情瞬间冻结。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猛然眯起,狭长的眼缝中迸射出极度危险的光芒。
一股浩瀚如渊、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整个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粉红色琥珀,沉重的压力让人窒息。香炉的青烟停滞,温泉的水汽不再升腾,连洞府墙壁上镶嵌的萤石光芒都仿佛黯淡了几分。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攥向许轲辰,要将他碾成齑粉!
“好小子!”
慕容倾月的声音冰冷刺骨,再无半分慵懒媚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渣:
“多少化神甚至合体期的老怪物,捧着稀世珍宝、神功秘典,跪求本座春风一度而不可得!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她缓缓从软榻上站起,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莹白的大腿肌肤,“也敢如此大逆不道,跟为师说这等欺师之语?当真以为……本座舍不得废了你!”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许轲辰。然而许轲辰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如同扎根在怒涛中的礁石,眼神死死地、毫不退让地迎上慕容倾月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洞府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时间仿佛被拉长。只有那凝固的粉雾和慕容倾月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凛冽的寒意。
半晌。
那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压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
慕容倾月脸上那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她重新恢复了那副妖娆的姿态,甚至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沉甸甸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呵……”她红唇轻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凤眼斜睨着许轲辰。“有趣,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般……胆大包天又不知死活的小家伙。”
慕容倾月端起旁边案几上温着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在氤氲的茶气后显得深邃难测。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还是有别的什么依仗……敢夸下如此海口?”她放下茶杯,玉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玉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赌了!”
“若你真能在那登云台上,力压群雄,夺下魁首……”她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本座便亲自带你领略一番,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大道’!让你明白,何谓人间至乐,何谓……欲仙欲死!”
洞府内的粉雾仿佛随着她的话语又恢复了流动,带着一丝暧昧的暖意。
“不过……”她拖长了尾音,凤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上猎物的狐狸,“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顶着那重新变得危险的目光,许轲辰微笑道:“弟子若败,任凭师尊处置,绝无怨言!”
“任凭处置?”慕容倾月似乎被这个回答取悦了,她歪着头,露出一副促狭又娇媚的神情,仿佛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纤纤玉指点了点红唇,“嗯…那好。若是输了……”
她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探究,甚至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兴奋,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惘然。小腹深处,那道由许轲辰精液浇灌而成的情结印记,此刻竟微微发热。
“那就罚你……”慕容倾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和娇媚,一字一句地说道:
“给本座当十年欲奴!”
‘呵,输了正好,可以近距离好好研究研究你这诡异的淫灵根,看看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有那让我身体躁动的感觉……’
就在慕容倾月为自己的“惩罚”感到一丝促狭的得意时,许轲辰的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的弧度。
“赌约已成!”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和放肆,“弟子斗胆,师尊既然应下了赌局,不如先让弟子……收点‘定金’可好?”
说罢,他的气息终于不再掩饰,显露而出——筑基修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