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月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的娇躯瞬间绷紧,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眸中,慵懒与戏谑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前倾,月白色的丝质浴袍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大,露出更深邃的雪腻沟壑,但此刻她全然未觉。

“筑基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指尖上一点粉红色灵光如同探针,无声无息地刺入许轲辰的丹田气海。那灵光甫一接触,便如同撞上了一层坚韧的壁垒,壁垒之下,是远比练气期浑厚了数倍不止的灵力漩涡,正缓缓流转,散发出属于筑基修士特有的稳固气息。

这感觉做不得假,货真价实的筑基初期!

慕容倾月收回指尖,脸上的惊愕久久未能散去。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容依旧带着几分少年青涩的弟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他从一个凡人开始修炼之后才过了多久?也就几个月!这提升速度,简直骇人听闻!即便是那些身负顶级天灵根,被宗门倾力培养的核心种子,也绝无可能如此神速。

“你……”慕容倾月红唇微张,一时间竟有些词穷。赌约刚立下,这小子就给了她如此一个“惊喜”?不,是惊吓!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奇遇?秘宝?他背后还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许轲辰脸上那抹狡黠的坏笑更深了些,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我也很意外”的表情,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师尊明鉴。弟子在南疆灰石寨时,遭遇那对筑基蛇人伏击,情势万分危急。当时弟子被那雌蛇逼入绝境,生死一线间,体内灵力不知怎地就沸腾冲关,稀里糊涂地……就突破了。王虎他们都可以作证,弟子当时确实命悬一线,绝境之下才侥幸突破的。”

慕容倾月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心虚,却一无所获。她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她知道许轲辰这番话里必然有水分,什么“绝境突破”、“稀里糊涂”,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但修为境界是实打实的,而且听起来王虎等人确实可以作为他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旁证。再追问下去,这小子滑不溜手,也未必能掏出什么真话。

“你这小鬼……”慕容倾月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但那份慵懒之下,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审视,“还真是……不断给我‘惊喜’啊。”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在她心底迅速滋生。距离登云台大比,满打满算只剩两个月。原本她只当许轲辰是少年意气,不知天高地厚地夸下海口,心中盘算的不过是借此机会磨砺他一番,然后履行赌约,将他留在身边好好“研究”那诡异的淫灵根和让自己身体躁动的根源。

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已然筑基的弟子,慕容倾月的心态彻底变了。

如果之前只是带着几分戏谑和不以为然,那么现在,则是她作为师尊,真真正正地开始思考:这个小怪物,或许……真的有可能创造奇迹?

以他这恐怖到不讲道理的修行速度,加上那深不可测的【顶级淫灵根】潜力,再配合自己两个月的全力培养……

慕容倾月的脸色在氤氲的温泉雾气中不断变幻,时而凝重,时而闪烁精光,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莫名兴奋的叹息。罢了,既然赌约已定,这小子又展现出了如此骇人的资质,那就……

她缓缓从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站起,月白色的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莲步轻移,走到许轲辰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

“虽然被你耍了一把……”慕容倾月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点在许轲辰的眉心,“但为师说过的话,也不会收回。登云台魁首?呵,小家伙,志向不小。不过……”

她指尖下滑,带着一丝灵力,轻轻拂过许轲辰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筑基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凤眸中异彩连连。

“不过,魁首之位可不是靠嘴皮子就能拿下的。剩下的时间……会很‘充实’哦。从此刻起,为师将亲自督导你这两个月的修行。无论是合欢秘术的运用、灵力的精纯掌控、还是实战的应变……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你打磨成一件能在登云台上横扫群雄的兵器!”

慕容倾月的话语斩钉截铁,显然,许轲辰这“筑基期”的惊喜,点燃了她沉寂许久的某种心气。她慕容倾月的弟子,要争,就要争那最高的位置!

“弟子明白!”许轲辰肃然应道。

“明白就好。”慕容倾月脸上那抹凌厉之色缓缓收敛,重新挂上那副勾魂摄魄的慵懒媚笑,仿佛刚才的郑重只是错觉。她莲步轻移,再次贴近许轲辰,吐气如兰:

“那么……在正式开始这‘地狱特训’之前……”

她玉手轻轻搭上自己浴袍的系带,轻轻一勾,那月白色的丝质浴袍便失去了束缚,顺着她丰腴滑腻的肩头,悄然滑落。

刹那间,满室生辉。

如同剥开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似熟透的水蜜桃褪去了最后一层薄纱。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胴体,再次展现在许轲辰眼前。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傲人的雪峰挣脱束缚,巍然挺立,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与陡然爆发的浑圆翘臀,构成惊心动魄的曲线。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笔直并立,腿根处幽谷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容倾月脸上带着颠倒众生的媚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那对沉甸甸的浑圆巨乳,随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不是想要‘定金’么?为师这就给你……”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托起自己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雪腻,微微挤压,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她缓步上前,带着馥郁的成熟体香和温泉水汽,将许轲辰轻轻推倒在柔软的狐裘软榻之上,顺带脱下了他的裤子。

“坏小子……希望你能坚持住,接下来的‘特训’哦~”

……

——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然滑过。

这两个月的光景,对于合欢宗外门而言,是登云台大比前夕特有的紧张与躁动。几乎所有有志于内门的筑基弟子,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拼命压榨着自己的潜力。

玉剑峰上,剑气纵横。周景喻的身影在竹林间穿梭,剑光如冷电,时而迅疾如风,时而凝重如山。得益于冷画屏时不时的指点,以及几位剑修师兄师姐的喂招切磋,一套融合了自身领悟与合欢宗某些独特身法的剑术已初具雏形。剑招之中,除了凌厉的锋芒,更隐隐带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缠绵与挑逗之意,如同情丝缠绕,惑人心神。

当然,身处合欢宗,合欢术的修行也必不可少。他虽然依旧保持着元阳之身,但《合欢采补术》中那些不涉及真正交合,仅凭手法或灵力刺激便能引动女子情潮、助其抵达巅峰甚至汲取部分精纯阴气的秘术,他早已掌握纯熟,运用起来甚至比许多沉浸此道多年的弟子更为精妙。

……

而在双修阁深处,一间终日弥漫着浓烈麝香与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景象则截然不同。十多个赤着上身、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甚至眼窝深陷的男弟子或躺或坐,神情萎靡,显然已是精疲力竭。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锦被的宽大玉床上,一个肌肤白皙如雪的女子,正骑跨在一名精壮男子身上,如同驾驭烈马般疯狂地起伏扭动着腰肢。

“嗯❤哈啊~”

正是林淼。她双目赤红,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偏执和贪婪,每一次沉腰都竭尽全力,口中发出高亢而急促的呻吟,仿佛不是在享受欢愉,而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掠夺。她身下的男子早已翻起白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显然已被榨取到了极限。

自从得知许轲辰要参加登云台大比,一股强烈的急迫感和嫉妒之火就在林淼心中疯狂燃烧。她无法忍受那个被她视为猎物的家伙可能一飞冲天,直接前往她无法进入的内门。为了在最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她彻底抛开了所有顾忌。

根基虚浮?欲奴和炉鼎的精气驳杂不纯?那些男弟子被过度采补后修为倒退甚至伤及本源?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林淼如同一个疯狂的赌徒,将自己和他人当作筹码,日夜不停地与不同的人双修,用最粗暴的方式掠夺着精气,试图填满那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深渊。她原本还算娇艳的脸庞,此刻虽然因修为的强行拔高而更显妩媚,却透着一股不健康的潮红和挥之不去的疲惫,眼神深处更是带着一丝竭泽而渔的疯狂。

……

至于王虎和肖风……登云台大比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王虎依旧按部就班地锤炼着他那身蛮力,偶尔去功勋殿接些跑腿打杂的任务,对即将到来的盛会兴致缺缺。肖风则在穆云欢长老的“精心”安排下,疲于奔命地完成着各种繁琐任务,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大比?

这场即将拉开序幕的盛会,注定是属于那些早已在筑基期浸淫多年,底蕴深厚的老牌弟子们,以及,许轲辰这个异数的舞台。

——

两个月的时间,弹指即过。

这一日,天朗气清,合欢宗后山前巨大的青石演武场上,早已是人头攒动,喧声鼎沸。各色流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皆是参加此次登云台大比的外门弟子,气息大多在筑基期,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锐利,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竞争硝烟。

演武场边缘,许轲辰一袭青色劲装,身姿挺拔,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气息收敛得极好,乍一看却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他早已报名,此刻只需静待大比开始。

在他身后不远处,慕容倾月慵懒地斜靠在一株虬结的古树下。她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庄重些的绛紫色宫装长裙,但裁剪依旧大胆,将傲人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似乎刚睡醒不久,玉手掩着红唇,优雅地打了个哈欠,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困倦的迷离水光。

“时辰快到了吧?”她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酥麻入骨,“小家伙,可别忘了咱们的赌约。要是没拿下第一……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许轲辰闻言,转过身来,对着慕容倾月轻轻一笑。那笑容干净明朗,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他对着师尊恭敬地行了一礼,姿态从容不迫。

“师尊放心,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开脚步,朝着那象征着挑战与机遇的演武场走去。

身后,慕容倾月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融入人群,那慵懒的凤眸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与凝重悄然浮现。两个月的地狱特训成果如何?这场登云台大比,将是检验一切的试金石。

风起,云台将启。

——

青石铺就的巨大演武场,此刻已被鼎沸的人声和驳杂的气息彻底点燃。千余名弟子汇聚于此,这其中,又以筑基期弟子为主力,他们或昂首挺立,扫视着潜在的对手;或闭目凝神,调整着内息,周身灵力流转,蓄势待发。

然而,在这纯粹的争斗渴望之下,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合欢宗女弟子众多,她们或身着轻纱薄裙,勾勒出曼妙曲线,眼波流转间带着天然的魅惑;或穿着劲装,英姿飒爽,却也难掩眉宇间流转的风情。男弟子们的气息在战意之外,更掺杂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情欲的灼热。目光交织处,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香混合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这热烈的气氛,既是盛会的喧嚣,也是情欲交织的躁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无声地呻吟。

巨大的观礼台如同环抱的臂弯,环绕着中央的演武场。上面早已坐满了人。外围是更多未能参赛或纯粹来看热闹的外门弟子,兴奋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中间区域则是部分受邀观礼的客卿,以及宗门内一些地位稍低的执事。他们的目光同样充满兴味,审视着场中的年轻血液,寻找着值得投资或关注的苗子。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正中央那最为宏伟的主看台。数道身影端坐其上,气息渊深如海,仅仅是存在本身,就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中心。其中几位女性长老尤为醒目,她们或冷艳,或雍容,谈笑间自有一股掌控风云的气度。

许轲辰的目光扫过主看台,最终被一道身影牢牢吸引。那是一位他从未见过的长老,正是首次露面的花想容。

只见花想容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玉座中,仿佛一株盛放的妖异奇花。她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大胆的粉霞流云裙,那流云般的纹路仿佛活物,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缓缓流淌。裙子的设计巧妙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一副惊心动魄的黄金比例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饱满的酥胸将轻薄的衣料撑起诱人的饱满弧度,纤细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隆起的浑圆翘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

更吸引人的是她那头蜜棕色的长卷发,如同上好的丝绸,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和玉座靠背上。阳光洒落,发丝上流淌着甜腻醉人的光泽,仿佛浸透了蜜糖。然而,最令人心神摇曳的,是那双眼睛——琉璃粉色的猫眼,清澈剔透,如同最纯净的宝石,却又在最深处蕴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天然魅惑。那眼波只是随意流转,眸光潋滟间,就仿佛蕴藏着无尽缠绵的情思与媚意。无论男女,只要无意间对上这双眼睛,无不心神一荡,面红耳赤,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花想容拥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童颜,肌肤吹弹可破,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饱满的樱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色泽诱人。然而,这份纯真无邪的童颜之下,却是极其犯规的E罩杯巨乳,饱满酥胸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童颜与巨乳形成的极致反差,纯真与性感的完美融合,在她身上达到了令人窒息的和谐。仿佛纯洁的天使堕入了欲望的深渊,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此刻,花想容正与身旁的冷画屏(虽然依旧面色清冷,只是偶尔才回一两句)、三长老林秋水、四长老凤钏祥子等人谈笑。樱唇轻启,贝齿微露,笑声清脆如铃,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轻易地钻入人心。

她并未刻意施展媚功,但【媚骨天成】的极致境界,已让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成了天然的催情剂,瞬间捕获了无数弟子的心神。许多男弟子眼神痴迷,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喉结滚动,甚至有人下意识地调整了下身的裤裆蛋道,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反应。

许轲辰目光扫过那些失态的弟子,眼神平静无波。他体内《太虚阴阳诀》悄然运转,丹田处阴阳气旋微微转动,将那一丝被花想容天然媚态所牵引的心神悸动悄然化解吸收,转化为一丝精纯的灵力。这微不可查的功法运转,似乎引起了花想容的注意。那双琉璃粉色的猫眼若有若无地朝许轲辰的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

就在此时,主看台前方,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款步走出。绛紫色宫装长裙包裹着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身段,行走间裙摆摇曳,自有一股慵懒却不容侵犯的威严,正是作为代理宗主的执事长老——慕容倾月。

她美目扫过全场,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眸此刻蕴含着化神期的磅礴威压。这威压并非单纯的震慑,其中更巧妙地混合着精纯无比的情欲道韵。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喧嚣的演武场。

轰!

刹那间,所有的喧嚣、议论、情欲的躁动,瞬间被这股混合着情欲道韵的化神威压硬生生压了下去!前一秒还人声鼎沸的演武场,下一秒变得落针可闻。数千名弟子如同被扼住了喉咙,脸上兴奋的红晕瞬间褪去,只剩下敬畏与一丝被强行引动又被强行压制的、不上不下的情欲悸动。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慕容倾月慵懒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如同直接在每个人耳边响起:“时辰已到,登云大比,启!”

话音落下,她与主看台上的几位长老同时抬手,数道颜色各异却同样磅礴浩瀚的灵力光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注入演武场中央的地面。

嗡~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伴随着低沉的轰鸣,演武场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浓郁如实质的白色云雾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云雾凝聚塑形,最终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一个完全由云雾构成的巨大圆顶堡垒缓缓升起!堡垒表面云雾流淌,变幻莫测,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和幻术气息。这正是初赛的场地——幻欲云堡,其内部空间经过阵法拓展,足以容纳上千人同时进行混战。

慕容倾月环视安静下来的众人,言简意赅地宣布规则,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千名参赛者,持令牌进入【幻欲云堡】,”她玉手轻点那巨大的云雾堡垒,“其内部乃幻阵构建之复杂虚假城市。”

“初赛为千人混战。目标:将其余对手击败——使其达到情欲高潮失守,或直接对战,让对方失去意识昏迷。击败对手越多,隐藏积分越高,就算在初赛被淘汰了也可酌情考虑进入复赛。”

“一旦判定‘败’,令牌自动激发护主机制,将人传送出云堡,同时淘汰。最终留在云堡内的一百二十八人,晋级复赛。”

“特殊规则:若参赛者半个时辰(一小时)内未移动过百丈,其所在位置将被令牌投射出巨大的显眼光柱,持续一炷香(约5分钟),吸引所有人注意。所以,就算想蹲守猎物,也要计划好时间,承担暴露的风险。”

规则宣布完毕,演武场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灼热。千人混战,情欲与战斗的双重淘汰,还有那防苟的显眼光柱……这初赛的残酷与刺激,远超许多第一次见识登云台大比的弟子想象。

“入堡!”

随着慕容倾月一声令下,演武场中央,千枚参赛令牌同时亮起耀眼的光芒。千道光芒冲天而起,如同密集的流星雨,瞬间将持牌者的身影包裹吞没。

唰!唰!唰!

光芒闪烁,人影消失。不过眨眼之间,演武场上千名参赛者已尽数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场地和那静静矗立的巨大云雾堡垒。千道光芒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纷纷投入那云雾缭绕的云堡之中,消失不见。

而在场外的观众们,则通过云堡外的灵力投屏,兴高采烈地观看各位选手的比赛实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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