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用过早饭,三人便打算启程,毕竟这里其实还属于上饶范围,距离襄阳还远,路上本就耽搁了些功夫,若是再生事变,恐会耽误时机。

客栈配的早点也属常规,不过一笼包子,几碗稀粥和一碟咸菜罢了,可饶是如此,也是许多人家想都不敢想的水平了,也就杨过小龙女这般江湖上知名的大侠,不算缺钱用的才能顿顿享用得起。

只是黄二虎有些心不在焉。

这糙脸汉子,此时仍旧沉浸在昨夜的销魂之中,那射完之后的眼前一黑,他其实也能猜得到是小龙女终于出手将他打昏,否则他也不会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安睡——以昨晚那兴致,第三次还是没能将这白衣天仙儿给内射进去,他定然是不会罢休的,是要缠着这素裙清雅的古墓神女再来个第四次、第五次,直到她筋疲力竭、他也直不起腰来,才愿意将这胯下肿胀的肉屌给停下。

而见他用筷子夹着包子,放在嘴里细嚼慢咽的模样,杨过不禁笑着问道:“二虎哥今日怎得这般斯文,可是有心事?”

他不是没有见过黄二虎吃饭的样子,那叫一个狼吞虎咽,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想来,跑江湖的大多如此,基本都会用到一膀子力气,吃一顿没一顿,故而才生怕吃慢了没得吃,除了那些个文人雅客喜欢讲些礼仪举止,部分浪客侠士也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主,早年杨过也是如此,只是小龙女跟在身边之后,他也被她叮嘱地要扮些优雅精致出来,否则他还真喜欢学着那样。

黄二虎听杨过问起,心思依旧没从昨夜春宵之中飘回来,不假思索地道:“杨兄弟你不知道,昨晚我找了个妓子。”

一开口,桌上另外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是各怀心事。

杨过当然知道昨晚黄二虎的风流,毕竟隔墙有耳,再想到他和自己年纪其实相差并不算很大,正是阳气旺盛的时段,有这些需求也是正常,倒也见怪不怪。

小龙女则是没有想到黄二虎竟如此胆大,真的把昨晚那不可告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一时情急、又羞又恼,兀自探出一只小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对方,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哪知这汉子变本加厉,仍然自顾自地说道:

“我黄二虎以前也是个混江湖的,花街柳巷一类当然去过,却难能有一位比得上昨晚那个美人,浑似天仙下凡、嫦娥谪尘,真让我一见忘魂。”

“杨兄弟你不知道,那尤物昨夜穿扮也是火辣,外面只拢一袭轻纱,看起来缥缈出尘,但内里盖着她大奶子的实际上只有一条短短的月白色肚兜,风一吹、连那两粒乳头都能看见,实在是骚浪!”

“昨晚她走得急,恰恰是把这物件丢在了我这里,要是有朝一日能回来,凭着这东西,我还要再找她做一次……”

杨过听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说自己这发小,而小龙女则羞得面红耳赤。

她,她昨夜怎得把这肚兜给忘拿了?

怪不得她如何都找不到,今天出门都只好真空上阵,虽是比平日里要舒爽很多,毕竟没有了裹胸束缚、肚兜掩盖,两只雪白高耸的大奶儿没了布料摩擦,可以没有阻碍地往上翘挺,少些敏感,但也正是因此,她就害怕起有旁人能从她稍显宽大的衣袍缝隙间看到那顶上的嫣红,只好将素雅的裙裳缠的紧些,想要将这一对浑圆勾魂的胸器给包住,却更显这玉乳美妙的轮廓,无论从正面看、亦或是侧面翘,都端的是无比色气。

眼见小龙女清媚的俏脸都因为黄二虎这口无遮拦的话给弄得酡红一片,杨过语气带笑,忙道:“好了二虎哥,这还在吃饭呢,多少还是收敛些。”

黄二虎又哪能听不出对方言外之意,殊不知他就是故意说出来,想试探一下小龙女,方才在桌下踢他小腿,其实已经暴露了这天仙的心思,让他知道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抗拒。

正想着该怎么添油加醋地在口头上占便宜时,窗口外一团黑影自天而降,传来一道刺耳之声,三人连忙抬头,才发现是一只羽毛棕黄的神雕,腿上还绑了一个传信筒。

“这是……郭大侠养的雕!”

杨过认出,立马伸手解信,这才知道郭靖夫妇正要和魔教在襄阳打擂台的事情,其中害怕有其他心怀不轨的人士混迹而入,希望杨过能前来帮帮场子、坐镇一番。

小龙女眼见他面色慢慢阴沉下去,知道事情重大,轻声询问一番,后者才把事情给说出。

“此时非同小可,郭大侠夫妇本就是蒙古的眼中钉、肉中刺,此番擂台,少不得有他们搅事。”小龙女沉吟一番,略有担忧地开口,“我们需得加快步伐才行。”

黄二虎一听,顿感危机,便假意自己其实伤还没有彻底的好,但还是咬牙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让杨过和小龙女先走,只因他料定凭前者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放他一个人在这种状态下跟过来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杨过虽然接到书信后有些着急,可也觉得不能就这样丢下黄二虎不管,小龙女知他之深、也贴心的开口道:“不妨过儿你先行赶去襄阳,我带着黄大哥随后赶上。”

“这也是大宋和武林的大事,马虎不得。”

杨过思索再三,最后重重的点了个头,嘱咐小龙女有什么事情便立即给他传书,自己则一展轻功,迅速朝着襄阳方向奔去。

他实不知,小龙女这般善解人意其实还有一个接口,那便是想要快点找一个集市购买一件贴身的内衣,若是跟他一并踏空骑马,难保不会有春光外泄的情况。

而这自然也就给了黄二虎和她独处的机会。

待地杨过走后,小龙女便带着黄二虎出发,一路来到集市准备购置马匹再行上路,不过小龙女自己要先到布衣坊购置些换洗的衣物,便让黄二虎去准备路上的物资,再到入口等她,可未曾想一连挑了好几件,不是做工粗糙、会引得她乳尖敏感翘起,就是尺寸不合、无法完全包住她这一对傲人的大奶子,选来选去,最后又觉得还不如原来在荒庙的那一件,又转身想着趁那糙汉不备,自行偷出来。

可到了约定的地方,却又不见黄二虎的踪影,疑惑之下,小龙女只好到处寻找,听得有一处人声沸腾,便找了过去,才发现那糙汉子正被几个手持长棍的人打倒在地。

“欠债还赌钱,活该!”

“今儿个不把银子拿出来,就打死你!”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打断他的手脚再说!”

眼看这事态愈演愈烈,小龙女立刻便脑补出她不在时的过程来,一定是这不学无术的黄二虎拿了她要购置马匹和物资的钱进了赌坊,输了钱后无力偿还才落得此下场,尽管她也很讨厌黄二虎这性子,认为他就该被好好教训一顿,可他到底还是杨过的发小兄弟,加上本心也不坏,真要被人打伤了最后拖累的还是自己。

没柰何,她必须出手阻止了。

“住手。”

声未至,人先至,淑女剑一招格住朝下砸的棍棒,旋即不等那几个打手反应过来,一匹白绸缎便似长了手般系数将他们掌中的兵器给卷走,围观人群连忙转头之际,才发现有一位美得不像话的白衣仙子正俏脸冰寒地朝他们走来。

“弟……龙仙子!”黄二虎张了张嘴,似是害怕自己这张脸和杨过扯上关系导致他丢面子一样,把原来的“弟妹”二字改了个称呼。

小龙女不言,只是带有责备地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黄二虎,随即问道:“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来还。”

几个打手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此时有人声从后面传来:

“只怕仙子还不起。”

这声音阴柔,激地一众人立时朝两侧排开,一边口中叫着“老板”,一边为那人让出道来,看她衣着华丽,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光洁的下巴来,并不似当地那些乡绅土豪般沾染着铜臭气,而是凸出一股贵不可言和神秘的格调,身段亦是修长清瘦,让人分辨不出男女。

“黄二虎所欠银两数额巨大,是他自己玩的上头,要是仙子不信,便随我来看账本。”

“要是还得起,我自当带着手下赔礼道歉,要是还不起……”

那人语调先是一冷,随后又拐个弯,笑道:“那便请仙子陪我赌一把,如何?”

小龙女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带着黄二虎跟着那赌坊老板进去,只见内里天光亮堂,不像以前杨过曾给她讲故事说的那样阴暗见不得人,这种环境倒也多少能让她安下心来。

一路跟着老板穿过一楼大厅、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对方这才命人摆好桌上色子,坐在了主位之上,说道:“我看仙子也不像是个嗜赌之人,许多玩法可能不怎么会,所以便挑了个最简单的——比大小,怎样?”

“规矩也简单的很,一人摇一次色子,猜便是了。”

说着,老板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是赌局,那当然也要有赌注。”

“若是我输了,黄二虎的赌债一笔勾销,可若是仙子输了……”

掩在面具下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依旧似少女一般的白衣仙子。

“你想怎样?”小龙女语气清冷。

“那便请仙子褪衣。”

事关贞洁,当然马虎不得,老板也像是怕小龙女恼怒,真的把黄二虎就这样丢在这里一样,又迅速道:“这或许对仙子有点难接受,那我们就再换个方式。”

“不一局定输赢,而是依据仙子身上的衣服来决定局数如何?”

“赢了,我当然放你们走。”

“输了,仙子可以自己光着身子出去,但黄二虎却是要留下来,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事到如今,小龙女也没有了退路,毕竟她不可能真的赌气把黄二虎给丢下,届时杨过问起来,她又该怎么解释?

只好答应下来。

小龙女并不知道,这正是铜算盘和黄二虎设的局,把他放出来单独行动,有时候他们都说不好这到底是这天仙儿太过单纯,还是实在愚蠢,竟是一点端倪都没有察觉到,直愣愣地就上了勾。

铜算盘见小龙女应声点头,当即笑道:“好,仙子爽快,那这第一局就由仙子开头。”

小龙女也不啰嗦,素手一抓便开始摇动,看似平常,实际上暗运内力,直到色子停下,才兀自用真气将里面的点数扔到最大或最小,以确保自己不败。

这一点小伎俩,铜算盘怎么会算不到,只是先让小龙女赢个两三局,放低一点警惕罢了。

等到小龙女一连赢了三局,铜算盘这才假装气急败坏,认为是她在色子上做了手脚,要和她互换,而小龙女则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真气的功劳,加上一心只想要赶紧赢完赌债了事,所以没有拒绝,可拿到了手,再暗地里用真气一推,才发现这色子大有问题,竟然能吸收她的劲道。

没了内力援助,小龙女又怎么可能会是铜算盘的对手?

互换色子后的第一局就毫无悬念地输了。

“呵呵,愿赌服输,仙子……请吧?”

小龙女抿了抿唇,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其实少得可怜,算上束腰、裤子,再加个亵裤,也不过才四件而已,内里真空的春色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衣覆盖,是万不能动的。

为求保守,这第一件,小龙女只好选择先脱了裤子,至少这样还有白衣裙裳掩着、不会轻易看到她腿心玉胯间蕴着的神秘桃源。

一咬牙,佳人玉容含羞,怯生生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伴随她纤腰一低、素手探进裙摆里处捉住那裤带向下一点一点地拉扯,那比霜雪还要眩目的白腻便缓缓从素裳之中显露,那开叉及腰处的神秘领域当真如羊脂凝玉、半分瑕疵都无,尽管没法真切看到腿根处的三角地带,可单单是这美人在自己面前褪衣的景色,就已经让黄二虎和铜算盘看的口水直流。

而知道这色子有问题、无法借助真气作弊就不能赢的小龙女又借口用“方才我那色子有好运”为由,想让铜算盘还给她,却不知对方早就料到这招,偷偷摸摸地已经把道具掉包,就算再换回来也无济于事。

故而这第二轮,依旧是铜算盘获胜。

又输一次,小龙女美眸中罕见地露出几分恐慌,可规矩就摆在面前,凭她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当然不会毁约,只得将纤手再次探进裙内,将那一条只用一匹白布做成的亵裤给慢慢褪下。

饶是在昨晚已经和这白衣仙子翻云覆雨过一次的黄二虎,此时也不由瞪大眼睛,不想错过这美人主动脱衣的一丝细节,且看她再度弯腰,将刚才那因为要脱裤子而提前把绣鞋褪去、只剩罗袜的秀气小脚给踩在地上,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羞怯的朝着内里合拢,随素手再次伸到那衣摆开叉的纤腰两侧、勾到那亵裤的外端而显出几分诱人的粉润。

一点,一点,葱指勾着那布料边缘向下拉去,要想把这亵裤从私密的桃源幽谷中卸下,免不了裸露出几许春光,小龙女本就长得高挑,如今一弯腰更是将整个贴身白衣下婀娜纤秀的身材给衬了出来,端的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身前铜算盘盯着这古墓神女胸前丰盈饱满一阵猛瞧,仿佛能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绸缎看到那迷人的雪峰沟壑,而在后面趴着的黄二虎则眨也不眨地把眼睛放在小龙女那翘挺的蜜桃臀瓣,在越来越向下的低腰中被勒出两团滚圆诱惑的轮廓,甚至因为这裙裳的半透材质而凸出淡淡的肉色,并且在她为了快点将这包裹着花园的亵裤给摘下而抬起一条美腿时,还把那两瓣又肥又嫩的蜜唇都给显出了一点。

至此,小龙女除却身上的白裙和束腰之外,就再没有一件能挡住隐私的衣物。

而一想到这素雅仙气的裙裳之下是美人真空裸露的娇躯,黄二虎就不免想入非非,又回忆起昨晚的缠绵来。

第三局,毫无疑问又是输。

小龙女似是认命了一样,只岿然叹了一口气,随即将自己紧束着蛮腰的布带给慢慢解开。

这一松,贴身的白裙就如同浴袍一般,只能勉强将小龙女的玉体给掩住,只有她主动的向上提衣才能勉强将胸前饱挺的雪峰给护在里面,不让那两点娇嫩的蓓蕾露出,只是代价则变为了香肩和玉腿全然都呈现在了黄二虎和铜算盘的视野中,任他们好生观赏。

“还要继续赌吗?”铜算盘回过神来,又问道。

小龙女不言,拉着衣衫的纤指已经微微用力到微微发白。

虽说她还有最后一局可以当做筹码,赌一赌说不定能绝地翻盘,可是她敢去赌这个可能性吗?

她明知自己已经毫无胜算了。

铜算盘似乎也看出了小龙女的纠结,主动改口道:“这样吧,要是龙仙子不想继续赌下去,我们就把最后一个赌注,换成相应的惩罚。”

“只要你能用手段把我弄高潮,此前恩怨赌债,就一笔勾销……当然,龙仙子你也不能高潮才行。”

话一出口,小龙女本冰冷的玉容顿时被一片红霞晕染,这赌坊老板的话令她又羞又怒,偏偏她还不曾占理,刚想张嘴断然拒绝对方这无礼的流氓要求,便见对方已经解开了裤头。

“呀!”

小龙女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匆忙地用手掩住了自己的面颊。

她到底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别人那东西到底长得什么样,是比杨过更大更粗,还是比黄二虎……

脑海中不自觉冒出的对比想法羞得小龙女自己都暗骂自己不要脸,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闲心去想起男人的那玩意儿,可转过头来,她又的确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摸摸地从指缝间将目光瞥向了赌坊老板的下面,却发现那里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根丑陋玩意儿。

难不成,他竟还是个阉人?

小龙女心头一怔,又顿觉安全,便慢慢将手从娇颜上放下,开口问道:“你,你这是……”

“怎么,谁说赌坊的老板不能是男儿心、女儿身?”铜算盘大笑出声。

实际上这一点,不光是小龙女,黄二虎也很疑惑,尽管他早就知道铜算盘并不是和他一样的糙汉子,是个女子,但他一直不理解为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愿意一直和他同流合污。

仅仅是因为磨镜吗?

他不明白,小龙女也不明白,只听得铜算盘继续道:“既然龙仙子知道了我的真身,应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所谓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再者,是你服务我,又没有失身的风险,还害怕什么?”

这一番说辞让小龙女也觉得有理,只是小脸依然还滚烫非常,毕竟这女子之间的事,她也只是自己弄过,帮别人还是头一遭。

“我,我该怎么做?”

铜算盘一愣,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抹笑:“能怎么做?你男人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我呗。”

一句话将懵懂的仙子点醒,她忽而回想起过往,杨过是如何取悦自己的,并不是一开始就直接步入正题,而是把住她的翘臀,先用手指去感受一番小穴的湿润,旋即才着迷一般将嘴唇也送了上去。

既然如此,那……是否她也可以?

铜算盘已经将上衣解开,她胸前的娇挺可爱和小龙女那一对丰伟高耸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在这种场合下更显反差,看她慵懒的仰躺半靠在座椅上,明摆着是做好了准备。

而小龙女则没有急着去实现赌约,而是先行运起玉女心经里的冰心诀来保证自己不会陷入情欲——这在场的人中,除了她和铜算盘两位女子,可还有一位黄二虎呢!

随着只着一袭白衣的美人渐渐靠近,铜算盘也适时地张开双腿、示意对方可以如饿狼一般扑在她身上,但这古墓仙子终归还留有矜持,再者也觉得这女女之间的事情有些奇怪,因此也只是微微弯下腰,像是平日给自己自渎那般用纤手去捏住她胸前那一对只盈一握的鸽乳,仿佛挤奶般、自下而上或自外向内地揉搓几遍,最后揪住那顶上的娇嫩。

说来,这招还是黄二虎昨晚在她身上实操的,若非如此,凭杨过的独臂,又如何能施展的出来?

这边小龙女又忆起昨夜春宵的欲仙欲死,身下的铜算盘则已经在快感之中轻轻哼出声来,这时她才明白为何黄二虎会这么急着求她办事,声称面前这素裙出尘的女子乃是世间极品了,不说她小手掌心的温润冰凉、葱指的幼嫩细腻就能带来销魂的享受,单单是看她在自己的调戏下露出害羞的模样就已经是一件美事了。

不等铜算盘再多回味片刻,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便随之在她娇俏的山丘上传来,不再带着刚才犹如按摩一样的轻掐揉弄,而是涌来一股吮吸力,让她一下子便叫出声来:

“啊……”

这可是看呆了黄二虎,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铜算盘这假男人叫出这样让他都有些心动的呻吟出来。

要说这铜算盘和他相识也不算太久,平常都是以翩翩公子的口吻和模样与他交谈,虽也长得好看,可更多的是阴柔、勉强能加上一点英气,再配上她堪称贫瘠的身段,他当真是很难对其有色心。

可今日不知为何,他竟是起了反应!

莫不成是因为看着这两位佳人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黄二虎咽了口唾沫,悄悄将趴着的地方换了个位置,正对着小龙女的背后,看着她微微朝下低弯的腰肢在用嘴唇亲吻舔抵铜算盘的酥胸中、将她丰隆浑圆的梨臀给暴露的越来越多,只需要再往上高个一两寸,就能将她腿心间滑腻肥美的耻丘花谷给呈在他的眼前!

他看的入迷,当然就情不自禁地把脑袋越探越往前,趁着小龙女还在为铜算盘履行赌约代价时,干脆悄悄地把整张大脸都朝天地仰在佳人高撅的大白屁股之下,将她两条修长玉腿中间的美妙光景尽收眼底,方才看到原来这外表清冷脱俗、遗世独立的神女天仙,实际上再给别人舔胸吸乳的同时,自己也受不住寂寞,从那淡粉的壑谷穴瓣间渗出了滴滴清冽黏稠的蜜液来。

滴答…滴答……

一两滴汤汁好似天上降下的雨露,落在黄二虎的脸上给他带来了几分湿润,也把这看痴的汉子给重新唤回了神,随后急匆匆地张大了嘴巴,连那条糙舌头也跟着伸了出来,要把这从上方一线玉溪蜜裂中泌出的仙子牝汁给尽数都接到口里。

自己高翘的美臀之下还有个男人脑袋这事,小龙女当然不知,仍旧孜孜不倦地用粉舌和薄唇在铜算盘小巧的玉乳上含吮舔抵,一面儿回想着昨夜黄二虎是如何将她给吸的浑身酥软、欲仙欲死,一面儿也不自觉地悄悄把一只小手给探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纤指一摸那狭长淫滑的细缝,才感觉到一股湿润黏稠,满是想要往外溢出的饱满欢愉。

‘我,我竟然这么敏感?’

‘明明是在帮别人,为何自己也会有感觉?’

小龙女当然不知道这正是玉女心经的副作用,再加上她娇躯久旱逢甘霖、才在昨夜得到了一次满足的快感倾泻,如今敏感些也实在是正常。

只是这可便宜了黄二虎,能一边舒服地躺在地上、把脑袋横在小龙女半蹲着的美腿之间,一边看着仙子自慰的美景、张大嘴巴去接住那一滴滴随她葱白玉指挤压扣弄而落下的清甜淫液,当真是神仙都没他快活!

可惜,苦了这胯下老二还依旧肿胀硬挺得不行。

“嗯……舒服,没想到龙仙子这小嘴儿竟然能让我这么快活……”铜算盘哼哼出声,将纤细的腰肢扭了扭,又道,“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让我高潮呢,若不能使点真本事,债务可就……”

她没说完,小龙女则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非是叫她换个地方。

目光向下瞥去,铜算盘的肌肤并不似她那般欺霜赛雪,白到仿佛连皮下的青筋脉络都能隐隐可见,而是透出一股健康的淡粉色,细长的双腿之间那可堪幼嫩的玉户耻丘也若少女般娇气,只有些微几缕芳草扎根,却不觉刺眼,反而越发觉得这稚穴纯洁。

在将红唇印到那两片花瓣上方时,小龙女阖上双眸,想要闭眼去回想以前杨过是如何对待她的,却未曾想到将娇躯放低、好把螓首挨到铜算盘双腿耻骨的动作也让这天仙佳人滚圆的梨臀跟着往下落去,还好巧不巧地抵在了黄二虎的大脸上。

“唔!”

霎时,男人硬挺的鼻梁和那两瓣肥软湿糯的蜜唇相接,顿时让小龙女从檀口中呻吟出声来,原本在脑海中想着的那些事也立刻转为了升腾的情欲,一时让蹲着的雪腿酥软,竟变蹲为跪、分侧在黄二虎的脑袋两侧,臀丘则径直坐下,把整个多汁流蜜的白虎牝户都给盖在了他的脸上。

如此一来,这走廊的密室之中,黄二虎上方的铜算盘与小龙女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犹如在一个稍有些变形的“厂”字下面加了一个卧躺的“一”,是各自吃着对方的蜜源,陷在情欲之中难能自拔。

黄二虎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小龙女两片薄唇的吸吮都不免用力了几分,贝齿也在惊慌中轻咬到了铜算盘那一粒已经充血翘立起来的珍珠阴蒂,倏时一股又痒又麻、带着些微刺痛的感觉涌上这身段清瘦的女子心上,惹得她用手按住了在她敏感耻骨前埋着螓首娇颜的白衣仙子,让她无法起身,同时两条瘦长的嫩腿也本能地向内用力夹紧,如同绞架般架住小龙女,令她动弹不得。

视野全被铜算盘的少女稚穴给占据,腿心间还有黄二虎的糙舌含吮舔吸,虽不似交媾那般令人感到畅快,却更让小龙女觉得羞怯撩人,不免又从芳心上生出几分空虚来。

她不知道黄二虎什么时候躺倒在她的屁股下的,更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臀心处那被男人用嘴巴亲吻、吮吸的两片肥美阴唇深处好痒好空,想要有什么东西可以去探进去来填满它,抵到最里处那弥散着压抑的花芯,好好去研磨一番。

任何内功心法,在调息时都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为的就是能让修炼者静心凝神、平气抑欲,稍有不慎就可能真气紊乱,遭受反噬不说,还可能走火入魔,玉女心经的冰心诀亦是如此,甚至相比起其他心法对“欲”字强调的还要更重,小龙女在这种情况下尝试用此法来压住自己满是敏感开关的娇躯,显然是走了岔路,起了反作用。

若是没有黄二虎这一档子事还好,大不了她就是帮铜算盘舔着舔着、自己动情罢了,之后最多就是找个地方自渎一场,把这邪火给散了即可,但眼下有了这糙汉子添乱,原本还算简单的赌约立时就变得困难重重。

正如小龙女现在美目被铜算盘的耻丘嫩屄给盖住、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一样,黄二虎眼前也只剩下她腿心间娇嫩淡粉的桃源,随意用鼻子一吸、一嗅,都尽是这古墓仙子的玉体清香,其中还掺杂着她蜜壶清甜的水液,一开口就让他吃的满嘴都是。

届时黄二虎有些参差不齐的牙齿也从嘴巴里漏了出来,抵在小龙女那浑似馒头般柔软肥厚的蜜唇上,刺激地这玉人娇躯一个哆嗦,在这坚硬的触碰下无法自持地朝外渗出一缕甜腻湿滑的水液来,又惹得他急忙伸出舌头去接,却忽略了当下没有空间给它伸展,一朝前探、便似水蟒钻入幽潭,在仙子娇窄的膣道内搅动风雨。

“呜嗯~~”

饶是还将红唇贴在铜算盘阴户上的小龙女,也在这触电般的刺激中没忍住哼出腻人悠长的一声,黄二虎的舌头并不如他那根铁棒般坚硬粗长,却更为灵活滚烫,舌尖仿若肉蟒吐信,一下子便舔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让活跃的神经一股股地朝玉体传递出令她颤栗的快感,雪嫩匀称的小腿酥软中、已是把整个娇躯的中心都给压在了这男人的鼻头和嘴唇上,越发引得这销魂痴醉。

丰盈饱满的臀瓣在渐渐绷紧,连着两条分列在黄二虎脑袋边的大腿也开始向内合拢,却又在更多的快感下想要张得更开,这既似高潮前兆、又似抗拒挣扎的纤腰扭动让小龙女两片花唇与男人的嘴巴更大面积的接触,在接连的刺激下已经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白衣仙子在发骚,还是那糙汉子在有意挑逗,只能看着那素裙下掩着的微凸玉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地在和黄二虎的大脸摩擦,像是给他洗脸般从被蹭开的美鲍间泄出如泉的淫液。

可这仍然不够,仿佛感觉到正将肥沃牝户坐在自己面颊上、因为瘙痒和快感而来回扭腰的仙子情动,黄二虎也变得更加猖狂,一双大手把住小龙女那两团绵软弹手、翘挺雪腻的丰臀就开始使力,真如洗脸般将她少经人事的粉嫩花唇朝着自己的嘴上贴,前后放肆地用牙齿去咬住那一粒嵌在幽幽穴缝上的阴蒂,一边吃、一边吸,刺激地身上纤秀婀娜的娇躯一阵痉挛连颤,嫩屄内层层媚肉亦是蠕动着朝着他口腔内泌出丝丝缕缕的甜腻淫汁,被他用舌头一寸寸地舔了个干净,还意犹未尽地朝那碰不到的仙蕾钻了钻,愣是美得小龙女玉腿绷直,赤裸着的纤足也拼命伸平,十根玲珑的脚趾也向内蜷缩弯曲。

“嗯……不,不要……啊……吸……唔哦……”

又是一股温热的汤汁泄出,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羞耻的姿势吃穴,仿佛仰躺在她屁股下的黄二虎才是受害者,而她则是某个勾引男人的娼妓一样不知羞耻地将玉户压在他脸上,随蛮腰一扭一扭而尽情索取着快感,要让他那条粗糙的舌面与她穴内娇嫩的每一寸粉腻湿滑的肉褶都刮擦摩挲一遍,将花谷盈满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泄出才方肯罢休。

冰心诀不知何时已经再没了运转,取而代之的是玉女心经的本能启用,仿佛感受到了阴阳交媾的流转,让小龙女慢慢地沉浸其中。

身下的舔抵含吮越发惹得把白衣天仙给迷得松软,酥了骨髓,快感连绵之际,小龙女檀口中呼出的香息和含糊的呻吟也让她原来迷乱的吸吮变成似和情郎香吻时的热烈,让还情事尚浅的铜算盘赢有些忍不住,颤颤巍巍地要到达高潮。

一时,整个走廊尽头的密室都只剩下淫靡的“滋滋”舔吸声,以及不时夹杂其中的娇喘和呻吟。

到底还是铜算盘最先忍不住,也不知这长相俊美阴柔的男人婆是不是处子身,小龙女这样青涩的小嘴儿吸吮都能将她舔至高潮,竟是在她又一次被黄二虎舌尖给挑地玉体哆嗦、浑不自知地将一股春潮给打在对方口内,自己则在这一小波潮吹里用贝齿磕碰到那一粒娇俏的蓓蕾嫩芽儿之中,把她给送上了快感云端。

适时,黄二虎也默契地收嘴,不再敢有动作——他是真欠了铜算盘的债,不光是钱财,还有各种人情。

今儿个设局让小龙女帮她爽一次,也算是还清了一点。

只是他不知道,这在即将高潮的临头突然收手没了动作才最是勾人,惹得小龙女是又羞又急,心中暗骂自己“淫妇”的同时,又忙着把纤腰肥臀连连前后摇晃了几下,想要用那两瓣被舔到充血肿胀的蜜唇去再蹭几下男人的唇齿和舌尖,却是怎么都没能得到黄二虎的回应。

心头空虚、花芯瘙痒顿生。

倘若这个时候黄二虎懂她的意思,再次把他的大舌头给塞到被舔开的那一线阴缝唇瓣中,或者干脆露出那根硬挺狰狞的肉屌去狠插一通,这容貌绝色、气质清冷的古墓神女只怕会当场把屁股撅到最高点、“噗噗噗”地从花穴中飙出一连串的浪水来!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假设,赌坊的密室里,现在只剩下一片迷离的喘息声,还有两个意犹未尽的玲珑美人而已。

舒服地泄了一通身后,铜算盘也不避讳黄二虎和小龙女,就这样又坐起身子来,翘个二郎腿将腿心处被仙子舔得水光油亮的私处给遮住,满意地笑道:“龙仙子果真是个爽快人物,今日有幸能与仙子美上一遭,也算不枉此生。”

“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开店营业当然要讲信用,按照之前的约定,黄二虎的赌债一笔勾销,人你也可以带走,只是不要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就好。”

‘这是当然。’

小龙女仙颜上绯红未消,只在心里嘀咕,慢吞吞地将长腿儿支起、羞怒地瞪了一眼那还躺在自己脚下干笑的黄二虎之后,才郑重地朝铜算盘抱拳行礼。

她现在已经没了心情说话。

黄二虎也知道小龙女是被刚才自己的行为给弄得恼了,也跟着假意地朝铜算盘行礼,还磕了一个头,笑道:“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转个脑袋,又向着小龙女拜道:“还好龙仙子搭救,不然我的命就搭在这里了。”

小龙女没有回话,仍在气头上,连之前来找黄二虎的目的都给忘的一干二净,并不知晓她想偷回来的那一件肚兜就是刚才铜算盘所说的赌注,正是因为这糙汉子想要珍藏、不愿交出来才遭了一阵毒打。

收拾好衣物,再亲自购置了马匹,到这时,小龙女身上所剩的银两其实已经不多,而一路上黄二虎也很老实地没有再说话,倒是让她气消了不少。

黄二虎终归是杨过的兄弟发小,这些天来,他也和她讲过小时候在村里的事,知道这汉子实际上胆大心细、对杨过真算的上亲了,所以小龙女和他相处起来时,也少了几分与江湖浪客作伴的客气和隔阂感。

“以后就不要再去这些地方了。”

想来想去,小龙女终于还是首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道:“过儿以前也曾混迹过赌坊,被那一时快感所吸引,可他现在已经是为了天下而四处奔波的大侠。”

“你要是真的想要帮那些乡亲,学些功夫在身,那心性自然也要提上来。”

“即便作为兄长,黄大哥也要向过儿学习才是。”

一番话诚恳真切,听得黄二虎内心都生出几分愧疚,毕竟人总是会变,一时的心境不同也可能会导致人生走向其他的路口,故而他向小龙女保证起来的时候,也确实是有了痛改前非的意思,可当那骑着马的白裙仙子对他微笑点头时,这男人又看的痴了。

为何,只因这白璧无瑕的玉人真空依旧,随马匹颠簸,那胸前高耸浑圆如满月的傲人大奶子几乎都要从素雅的衣裙内蹦出来,尤其是那雪峰上的娇俏,隔着单薄的布料一顿摩擦、已经自内向外地凸出了两个小点,隐隐间仿佛连那嫣粉的乳晕都能幻见。

胯下老二登时又硬了起来。

而小龙女自然也注意到了黄二虎的目光,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也顿时涌上几分女儿家的害羞,不仅如此,那眼神好似有火一样,竟透过她的冰肌,在她小腹里把蠢蠢欲动的淫欲都给唤了起来,越烧越烈。

不,不行……不能再让他看下去了。

小龙女如花的娇魇莫名地红透,瑶鼻间的香息也渐渐火热,只觉被黄二虎这样看着像是自己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现在他眼前一样,不禁用美腿往内轻轻一夹,催着马儿快些向前走了几步。

出了县城,再要找到住店就有些困难,好在小龙女以前和杨过在一起时风餐露宿惯了,早早就积累了足够的经验,知道在什么地方该扎营休息。

“天色不早了,我们明日再早些出发。”

小龙女提议,便带着黄二虎来到一处湖泊边上,准备找些柴火、支起帐篷过上一晚,后者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就主动地做些体力活,一来是想讨佳人喜欢、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魅力,二来也是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目的简单,要达成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不过黄二虎不知道,今儿个挑逗小龙女、为她吃穴舔鲍而撩起的欲火在他刚才有意露出结实的上身时就快要达到巅峰,只能不断运转冰心诀才堪堪压下。

等到入夜,看黄二虎似乎因为今日事情发生太多而疲惫早睡,小龙女这才觉得有机可乘,便蹑手蹑脚地在他带的行李中翻找起来,想要把荒庙里那条送与她的肚兜给偷回来,可找来找去都没有翻到,最后才发现竟是在这汉子的怀里。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看着篝火跳动在男人脸上跃动的影子,小龙女忽而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再荒庙里做的事情,腹内淫欲更甚,不觉中已是把白裙下一片白净无毛的美鲍给润湿沁透,玉腿互相一摩擦、便激起快感。

仙子的喘息声,渐渐变重。

素手轻轻将月白色的肚兜给勾起一角,像是生怕因此将黄二虎给惊醒了一样,小龙女的动作可为安静至极,只是等到这物什从他怀中抽出来时,那贴身一侧染着的一抹不规则的淡黄浓稠却让她蹙起了娥眉。

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一看就明白定是被黄二虎偷摸的留了下来,没少用它解欲。

换做以前,她发现自己的肚兜被粘上这些脏东西,肯定免不了要训斥一顿黄二虎,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自己都快压不住那股欲火,又怎么可能吵醒对方?

白天那股令她浑身酥软的销魂,现在似乎都还没有散去。

素来就很爱干净的小龙女拿到肚兜之后便打算就近下水,一来是洗个澡、还能顺带将这肚兜上的污渍给抹去,二来也是为了方便在水中压一压情欲。

如何压?

当然是想着能将白天被黄二虎撩拨起来的那股快感给释放出来!

月光如洗,照彻在湖面,伴随一袭白衣被整齐地叠好,肚兜也暂时先放在岸边,小龙女完美的身段也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纤秀精致的小脚率先没入平静的湖水,几道波澜便在这如镜般的幽蓝中逸散开。

湖水凉薄,可仙子一颗芳心却是炽热,冰心诀不由自主地一运转,带来的并不像平日里修炼的那样让人安心凝神,反而越发助长那股欲火升腾。

纤手不由自主地已经探入到腿心处,那里两瓣花唇湿润,此时一经爱抚,便情难自禁地从蜜源之中渗出缕缕爱液,与这湖水相融。

“嗯……”

小龙女轻哼着呻吟出声,在湖泊的边缘一边自渎,一边又悄悄想起白天的事情,那满眼的白腻淡粉,以及当时被黄二虎大舌舔抵得销魂欲死,此时用葱指揉弄、按压阴缝肉唇也难以再获取相匹的快感,只让娇穴深处的空虚滋长地愈发快速,又勾起了她昨夜的回忆。

她并不知道,岸上的帐篷里,黄二虎只是装睡罢了,听到小龙女下水的声音之后就已经悄默默地爬起身,来到湖边一颗大石头后面偷窥。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小龙女在自己面前沐浴的模样,虽说无法清晰地将她性感火辣的身段给尽收眼底,可配上这皎皎月光和如镜的水面,倒也颇有一种意境,真若洛神降临般,美得不可方物。

吞了吞口水,即便白天才近距离地观赏、甚至于亲口去品尝了一番这美人的玉屄嫩穴儿,可在偷窥的时候,黄二虎还是忍不住将眼睛朝着那粉胯臀心间的私密处瞧去,在小龙女如仰泳一般优雅的沐浴体位下,她那一双水润圆滑、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堪称完美,特别是在蜿蜒至腿根那与纤腰相接的地方,更显丰腴饱满,或许平常的时候掩在那白裙下看不出来,但当真正褪去了所有防护、将她玲珑婀娜的胴体全然展示在前时,才能真正让人体会到这凹凸有致的身材到底有多么勾人欲火。

黄二虎此前也纵横过许多花场,虽不似采花贼那般见多识广,可也确实在不少名妓勾栏的服侍中体会过何为好炮架,要想交媾能让双方都直上天堂,这女子的嫩腿一定要长,且不能只为了好看而偏向纤细的骨感,而应该呈现出一种健康有肉的丰润感,所谓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恰恰处在中间的匀称才是最为完美极品的——小龙女便是这个典型的例子,且因为练武和功法的原因,在保留了结实肌肉的同时,也有着似大家闺秀、名门千金的娇柔和弹滑。

也不知道这两条美腿盘在自己腰上时,到底时怎样一种完美的触感?

黄二虎想着,又觉昨晚自己实在是太过心急,全然将整个心神都放在了小龙女那仙子浪穴上,以至于忽略了她胸前傲挺和这一双长腿的销魂,今夜……他定然要好好感受一番!

妙计顿上心头,可怜小龙女还没有丝毫察觉,仍旧自顾自地用一只手将葱指挤进自己那两瓣花唇穴缝里,另一只手则慢慢攀上胸前一座娇挺饱满的雪峰酥乳,轻轻捏着那一粒含苞待放的嫣红,犹如白天对铜算盘那样慢慢掐弄起来。

“嗯……”

乳尖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驱散了些许那一直在她娇躯深处蔓延肆虐的空虚,让她情难自持地哼出了好听的一声,小龙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的,平常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自渎,近期以来却是每天都要来上个一两次,仿佛有什么开关自那一场雨夜被打开了一般,令她神经脆弱到了极点,仅仅是衣服布料的刮蹭摩挲,和与他人不经意的接触,都会弄得她有了感觉。

而这种想要索取更多快感,近乎于本能的渴望,也在手指越发深入地探索臀心深处的幽穴蜜地,和愈发用力地揪住乳尖中变得激烈起来。

‘想被填满……’

‘想被肏……’

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两个念头,顿时就羞得小龙女耳根子都熟透,连声暗骂自己不知耻,可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只随那股被她自己再度撩起的火热蓬升而越来越快的扣弄抚摸。

“哈啊……”又是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檀口中迸出,小龙女享受地阖上了双眸,想要在这种无人打扰、神鬼不知的静谧环境中去触及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边缘。

反正黄二虎已经睡了,她想怎么弄、想怎么叫,都无所谓不是么?

在这样的安全感下,小龙女自慰的动作更加放肆,连着淫叫的声音也渐渐变大起来,起初在自我道德中对杨过的那一丝愧疚、此刻在难言的舒爽满足中被冲击地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股不断加大、让她浑身颤栗的快感电流,窜上了她的脑海,将她的理智都给取代。

可就在她感觉即将靠着自己再度攀上肉欲欢愉的山巅时,一道巨响打破了这份安逸,霎时让小龙女惊醒过来。

“救……救命!”

小龙女听到这两个字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急着要去救人,而是意识到有人刚才在她附近。

那……那对方有没有听到她的呻吟,或者看到她自渎的模样?

她不清楚,而呼救声再次传来,这时小龙女才听清,那是黄二虎的声音。

‘出事了?’

换做不认识的路人,可能小龙女都没有那么慌乱,可黄二虎不一样,情急之下,湖中仙子一跃而出,借着轻功将娇躯腾在半空,旋即玉足轻轻点地,甚至来不及披上衣服,只将那还没有被清洗过、还沾着已经风干黏稠精液的肚兜给系在美背之后,便甩着两只大奶子朝声音方向奔去。

届时三步并作两步,小龙女长腿迈动顷刻便循到了声音所在,定睛往那上游湖泊看去,果不其然,那黄二虎此时正扑腾在水里,两只手胡乱地向上拍打挣扎,一看就知是溺水了。

所谓关心则乱,小龙女顾不及去思考为什么刚刚还在岸上睡着的黄二虎会突兀的出现在上游的水里,救人心切的仙子不管不顾地当即跳入水中,试图去抓住男人的手臂、来把他捞上岸去,却不曾想黄二虎力量如此之大,在水中竟一下子反把她给抱紧。

小龙女是听说过溺水的人为了挣扎求存而拼命想要把脑袋探出水面、故而将身边靠近的一切都给用手按下水里来借力呼吸的,但她没有料到,黄二虎一身蛮力竟是要比功力还在他之上的自己还要更大几分。

不过好在,她这一身武功并不是摆设,即便被他紧紧抱住,也不会轻易落入水里。

只是姿势有些令人羞耻罢了……

“黄二虎,黄二虎!”小龙女在男人耳边清喝,尝试让他冷静下来。

然而对方却仿佛听不见一样,一双大手依旧胡乱地在她身上抓着,从纤细的柳腰到颀长雪白的美腿,旋即在她双足摆动踏水间又挪到了玉胯中央那还十分敏感的淡粉壑谷处,大抵是因为还在挣扎、且因为手指好不容易抓住到一个能单掌握住的地方,所以黄二虎的手在覆住小龙女的耻部时十分用力地屈指一扣,惹得她浑身不禁哆嗦抽搐了一下。

“你……哦!”

小龙女羞急地只呻吟了一句,刚想斥责黄二虎行为过分,却又被他向上撩的大手给狠狠摸过了那一线粉腻湿滑的穴缝,激烈的快感近乎瞬间便自下体窜上全身,惹得嘴边一声又转为了娇呼,在男人的手掌继续往上攀的动作中又渐渐放大,直至肚兜下滚圆光滑的翘乳被揪住,又成了喉间溢出的“嗬”声。

与之前在床榻上亵玩揉弄的手感不同,小龙女的美乳在沐浴时要更为光滑娇腻,真若天山雪玉雕琢般温润细腻,并且在湖水向上托的浮力中自然而然地向上挺起,仿佛笋尖般向外凸起、给人一种沉甸甸的饱满成熟感,让黄二虎双掌都没法覆完、只将十根手指都留在雪峰上充血翘立的四周,在用力抓握中把弹滑柔软的奶肉都从指缝中满溢而出,而受此刺激,小龙女也有些慌乱的想要把面前的男人给推开,一双修长的雪嫩美腿乱蹬中、却反而被他欺身压近,不得已之下,小龙女倒像是成了那落水的人一样,双手双脚地缠在了黄二虎身上。

立时,黄二虎滚烫的肉棒在这般如同鸳鸯缠绵的姿势中,抵在了小龙女的双腿间。

可炽热袭来,小龙女却全无在意,只因面前的男人已经在“慌忙”中把脑袋朝她凑来,在鱼水交融的体位下她躲无可躲,只得任由黄二虎贴上她的樱唇。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安静了下来,冰凉的湖水也似乎在被架着柴火慢慢焚煮,小龙女只觉得自己娇躯突然好烫好烫,在黄二虎猛然地重吻中,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从檀口中迸出,就被他抓住了机会、把贝齿撬开,旋即一瞬间便捉住了内里藏着的敏感小舌,被他求存似用力地吮吸给吸到了香唇边缘,一嗦、一嘬地将她这灵活含羞的丁兰给勾到了自己的嘴中。

比起昨夜春宵的舌吻,现在黄二虎的重吻要更加霸道,仿若窒息般要把小龙女整颗芳心都给夺走,亲的她一双美眸渐渐向上翻白、纤腰也跟着反弓起来,唾液互换间、舌尖已抵死缠绕在了一起,全不似一个落水挣扎的人能做到。

这完全和杨过是两个极端!

一方温柔,总是要小龙女自己主动,一方则含着兽性,引得她老是娇羞……可杨过不会想到,本就为女儿身、还常年住在古墓里的小龙女,再修行了玉女心经这类功法,更想要的不是在床榻和情爱中的关怀备至,而是侵占、索取,让她不要再去思考其他的炙热!

不知不觉,小龙女两条长腿儿已经收缩了起来,犹如之前在客栈时把这一双不晓得能把多少男人魂儿都给勾去的炮架子给缠在了黄二虎的腰上,将平滑光洁的小腹也给贴到了他的肚子,被那根直耸朝天的肉棍给抵住了花穴,胸前傲挺饱满、白腻高耸的美乳此时也暴露无疑,在娇躯贴紧中被这糙汉的胸膛给压成了扁圆饼状。

黄二虎知道这是小龙女被他一边摸、一边吻的前戏中给弄得欲火丛生,不自觉地动了情,当即又把怀中这气质清冷纯雅到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给抱得更紧了些。

如此一来,水下的美人嫩穴就和他的肉棒贴的更加严丝合缝,在没有一根萋萋芳草的无毛耻丘上来回摩擦,只要小龙女的翘臀再往下坠一点,他这根憋了一天的攻城锤就可以挤开那两瓣肥软湿嫩的阴唇,狠狠插到仙子的最里处。

而小龙女仿佛也意识到了危险一样,想要把蛮腰扭动着向上游去,却忽略了自己长腿还依旧缠在黄二虎的身上,娇躯摇晃间、反倒把自己的力气给消耗了不少,与鸡巴相黏的花瓣也在挣扎中被蹭开,还将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给吸到了穴缝里,将男人的马眼都用媚肉咬住。

尽管不是完全插入,可捅进去的一小截也足够销魂,终于让黄二虎爽的松开了玉人香唇,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此时若有人将眼放在这水天交接处,就能将面前这一副香艳的春宫图给刻在脑海——湖泊中,一位娇躯赤裸、白璧无瑕的仙子只穿一件暴露情趣的肚兜,被男人死死抱在了怀里,而借着水的浮力,美人的长发在面上散成了一朵黑色的伞状,与那完全不能遮住她大奶儿的短衣一并开在一旁,在起伏的波澜之下,她两条光滑雪白的长腿则完全朝外打开,被对方只手托住一半丰盈的臀瓣,让门户大开的耻丘抵在他的胯骨处,随他努力向上的挺腰而顶弄着娇嫩的穴缝,却因为难能使力而怎样都没办法再进一步,只被那一线美妙的蛤口给轻轻咬住。

不仅如此,这清丽脱俗的高冷仙子仿佛也乐在其中一样,竟还在这亵渎般的抽插中主动扭动着玉体,一面用山峦尖上那已经充血硬立起来的乳头与男人胸口摩擦,一面儿还撅起肥臀去迎接那根向上挺肏的肉棒……

当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可又有谁人知道,这只是小龙女一时慌乱才导致的局面,并非她真的就如此饥渴难耐地想要将这男人肉屌给插到自己紧窄的嫩穴里去。

但饶是如此,腿心间淫滑美鲍和龟头摩擦,乃至于相撞的刺激还是引得她快感连连,本就难以压抑的欲火更是直上心头,真让她有了一种想要不管不顾、就这样和黄二虎做起来的心思。

眼见着那根狰狞火热的肉柱在自己渐渐脱力、把圆臀朝下坠去的姿势中越插越深,隐隐间都快把龟头给完全吃到玉屄里处、将小半截肉棒都给顶入膣道深处,小龙女再也忍耐不住,只好开口道:“黄二虎,不要……”

‘至少,不要在这里……’

仙子心中的呢喃低语黄二虎当然听不到,但他耳畔传来小龙女的娇吟时,也意识到这位身段既纤秀又丰满、高挑而修长的大美人其实已经知道他这是假装落水,骗她来救,只是嘴上不好点破罢了,便顺坡下驴,干笑道:“弟……龙仙子,感谢搭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白天的时候帮我还清赌债,现在又救我落水,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男子火热的鼻息喷在伊人俏脸,又徒惹娇魇晕染酡红,而眼见她呼吸紊乱,明显就是芳心大乱的表现,黄二虎又趁热打铁,直白地附耳低语道:

“其实,我知道昨晚那个妓子是龙仙子你……”

一句话,顿时如惊雷般在小龙女脑袋中炸开,让她一双杏目瞪大,心跳也慢了半截,娇躯也不由自主地全盘绷紧,长腿把黄二虎腰身缠死的同时,那吸嘬着龟头的娇嫩鲍穴也跟着向内猛猛收缩,为她激起一股强劲的快感电流,但此时的小龙女哪有心思去体味这股销魂,只愣愣地将对方开口说的那些一遍遍重复。

他,他知道?

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小龙女只觉这一整天来提起的所有心防和准备都被黄二虎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击溃,让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自暴自弃地被他搂在怀中,犹如他的鸡巴套子一样被硕大硬挺的龟头给顶住娇穴,却就是不插进去,好似在故意羞辱玩弄她一样,令她保持这样羞耻的姿势。

然而让小龙女没有想到的是,黄二虎并没有要强暴她的意思,真诚开口道:“但龙仙子始终是我兄弟杨过的媳妇,就是我的弟妹。”

“龙仙子这样的身份,却愿意帮我泄欲,甚至瞒着杨兄弟,我黄二虎自是感激不尽。”

“虽然我对龙仙子有爱慕之情,可我也知道,龙仙子不可能和我有什么结果,你和杨兄弟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故而我一直想着能有什么机会能够报答你们两个,只是没想到,今天又是欠下你两个大人情。”

男人不善言辞,没有那些翩翩公子的花言巧语能令女子开颜,但如今气氛正好,一口朴素直白的话亦能撬开仙子心房,让她动容。

“龙仙子,我黄二虎没什么长处,但多少也知晓你平日和杨兄弟行房事时,总欲求不满,否则白日在赌坊那里也不会这样敏感了……”

“若是你愿意,我也可以帮你泄欲,你若不允许,我也不会再进你那地方,只在外围蹭蹭就好。”

“这,这是我仅仅能做的报答了。”

许是有心无力,也许是情到浓处不得不发,也或许是在经过那么多该有和不该有的亲密行为后的自然而然,小龙女最终从樱口迸出一个令黄二虎大喜的字:

“好。”

……

岸上,婀娜的仙子褪去了所有的衣衫,连那一件完全不能蔽体的月白肚兜都丢在了一旁。

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在野外,还是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雪白的胴体,心头自然也跟着涌现出娇羞的情绪,却少了最重要的愧疚。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是被什么影响了才做到这般地步。

是肉欲,是本心,还是身体的本能?

小龙女美眸定定地看着自己撑在地面上的双手,像是要从连心的十指中问出话来。

而在她的身后,黄二虎也满眼兴奋地看着面前神清骨秀的玉人,那初见时的白衣天仙,如今却甘愿地跪伏在地上,将她两条颀长的美腿呈八字分开,只为自己能更好地去瞧清楚她高高撅起的翘臀中间那一抹流蜜喷汁的肥嫩美蚌。

只是今晚,他的目标并不是昨夜给予他销魂紧夹感的仙子嫩穴,而是那霜雪沟壑上面那一朵静候人采摘的雏菊后庭。

就连黄二虎都没有想到,小龙女最后竟然会为了不再背叛杨过、出卖自己的处贞,而选择将她还没有被人开苞淫玩过的后庭菊穴来用作泄火——可这还让他给她操穴破处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她的第一次!

双手扶着小龙女两瓣翘挺到不像话的屁股蛋子,黄二虎的目光先是从她玉秀起伏如连绵山峦的美背曲线掠过,再到她因浑圆臀肉而微微内凹进去的腰窝,最后才终于又放在眼前这一片雪腻白皙之中,一整天情欲的积蓄憋攒已经让这位终南仙子的浪穴湿无可湿,即便没有被肉棒插入、也兀自蠕动着娇嫩淡粉的阴唇一张一合,从幽幽的一线蜜裂中朝下淌出淫汁来,而上面更加小巧精致犹如菊蕾般的细小洞口则因为他指头的发力而张开了些许,虽不似它下方那张小嘴儿一样被爱液浸透、显出渴急的泥泞,可看它一收一缩的翕张,也好不了哪里去。

“龙仙子,我,我来了!”黄二虎吸了一口气,大叫道,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这宣誓主权般的一声当然也让小龙女仙颜上浮出娇羞之色来,可她樱唇张了张,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只从喉间嘤咛出细不可闻的一字:“嗯……”

硬了整日的龟头在这一刻终于又得到了满足,比起刚才在湖水中只在小龙女穴口表面的挑逗摩擦,如今真真切切地能贴到这神女天仙儿的屁股上,毫无顾忌地去抵着那从未享受过的紧窄洞口,那又是另一种享受。

黄二虎扶着自己的鸡巴,先是用龟头和肉柱贴着那两瓣水灵灵、湿漉漉的肥软馒头唇,急急前后摩擦几遍,引得小龙女娇躯一阵哆嗦乱颤,差点要在这素股抽插的快感中潮吹尖叫,而后蘸些仙子喷吐出来的花蜜牝汁,把整根肉棒都涂得油光发亮后,才对准了那上方娇气稚嫩的后庭菊穴,一点点地向内挤入。

刺痛、饱胀,各类不适瞬间涌上仙子芳心,让小龙女心乱如麻,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将这后庭让与了黄二虎抽插。

‘反正……反正之前也破了身,与其受这般罪,还不如让他插下面呢……’

可现在后悔已经无用,如果此时再让黄二虎拔出去,那她损失的只会更多,还不如就这样忍受过去。

后庭处,肉棒一点点向内挤压、将那比膣道还要紧致狭窄的甬道给慢慢填满的异物插入感让小龙女一向清冷淡然的仙颜都绷地死紧,只是粉面桃腮上的羞红却消之不去,而伴随几乎容不下一指的雏菊嫩屄终于被塞进了龟头,开始慢慢朝里深入,把她这干净娇嫩的腔道给开垦拓宽成一个大大的〇形,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也开始朝她四肢百骸渐渐弥散。

“嗯……”她不禁哼出嘤咛一声,说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欢愉。

身后的黄二虎则在仙子的呻吟中挺腰发力,扶着小龙女的大白屁股、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塞进她诱人的穴眼里,直至只剩两颗卵袋晃悠悠地悬在半空,随他往前插入的动作拍打在她臀丘上,撞出清脆的啪声。

果然,相比起仙子的幽穴,后庭的雏菊要更加紧窄娇嫩,导致开垦的力道也要比寻常抽插大上不少,但那一股股腔壁向内挤压、仿佛要把精浆都给榨出来的快感也是无所比拟,让黄二虎每向前挺胯冲撞一下,都会不住地从喉间低吼出声。

啪!啪!啪!啪!

淫靡的脆响自性器结合处迸出,在寂静无人的湖畔回荡,在岸边,却见一人欺霜赛雪,娇躯玉体比月更白,曲线玲珑连绵如山,若天女谪尘、嫦娥降世,端的是仙气缥缈、出尘脱俗,可如此美人如今却狗爬似将两条臻至绝品的长腿丫子和纤秀藕臂一并趴在地上,只撅着丰臀被身后肌肤稍显黝黑的糙汉猛猛肏干,黑森森的阴毛如花般盛在她白花花的屁股后,伴随他每一次肉棒的紧跟没入而被压扁,同时也将她浑圆的股丘给撞出层层涟漪,胸前自然下垂的一对傲人酥乳也难能幸免,一荡一荡地甩在半空,晃出诱人的波浪,配上那一张清冷又充斥着红晕的玉容,倒衬出一股强烈的反差来。

‘好深……好粗……’

‘感觉,屁股都要被撑裂了……’

能在这淫荡背德的肛交中获得不同快感的,当然不止黄二虎一个,相较昨夜装作妓子被操穴的快慰,如今用雏菊后庭来容纳那根硕大昂长的巨物,又是另一番感受。

不如花穴幽谷吸嗦的火热和销魂,温暖紧窄的直肠甬道所带给小龙女的,只有放大到极端的充实和饱足,腔壁每一寸嫩肉在龟头的刮蹭中,都直观地将黄二虎肉棒的尺寸和轮廓反映到了她的脑海中,仿佛这根鸡巴正抽插肏干的并不是她的屁股,而是那颗在胸腔中砰砰乱跳的芳心,尤其是在那双擒在自己蛮腰两侧的大手用力地把住臀瓣、让她玉胯下沉时,这种感触就更加清晰,连那阳具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或刺在她菊纹周边的阴毛都能觉察到,让她羞得俏脸滚烫,却又无可奈何。

“轻……轻些……慢……嗯……”

她也只能求饶似的哼出几声,却加剧了黄二虎想要征服、亦像是施虐的情绪,只愈发快速的挺动腰杆,一刻不停地将他那根巨大的肉炮给撞入她娇窄的后庭菊穴。

而黄二虎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肉棒几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的重捣下,不仅仅是小龙女那被龟头拓宽成幽幽圆洞的嫩菊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阖地收缩咬紧,那下方还没有得到宠爱填满的骚屄花穴也在跟着开合,宛若她在交媾中不时呻吟出声的小嘴儿,正“噗呲噗呲”向外喷着牝汁水花,将未泄的爱欲从那中间的蜜裂缝隙中汨汨涌出,淋在地上、好似浇花一般。

可惜这样的奇景黄二虎现在并没有看到,他只满心都沉浸在能正大光明地肏小龙女屁眼的喜悦之中,用尽全力地把胯下肉屌给耸到身前佳人的胴体最里处,听她被自己插到放声娇啼,感受她因刺激而扭动细腰所带来的每一分媚肉褶皱刮过龟头的快感。

实在是太爽了,太紧了!

黄二虎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憋了一整天的淫欲此刻在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开始迅速积蓄、想要迸发出来。

这一次,他一定要全部都射进小龙女的身体里面!

抽插的频率一下子加快,小龙女尽管不知道黄二虎在想些什么,但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她也不由绷紧了娇躯,将一对纤长匀称的小腿给伸直,玲珑珠圆的足趾也都向内扣紧、在草地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可这无助于舒缓肉棒插穴的刺激,在黄二虎几乎要把整个胯部都给贴到美人翘臀、用手按着仙子玉背的暴力冲刺下,小龙女婀娜的娇躯都已经倾倒在地,把胸前那一对雪腻高耸都给压扁、将敏感的两粒嫣粉乳尖儿也给藏在了里面,只随男人快速地挺屌爆奸前后碾压摩擦。

“嗯……嗯……哦……慢……啊……”

“黄……哈啊……二虎,你慢……喔……慢些……哼……我,我要受……受不了了噢噢——”

最后一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放浪的淫叫顷刻便从小龙女的嘴中脱口而出,那喉间的一声悠长甜腻与她平日里出尘淡然、孤傲高冷的气质完全不符,可能也只有小龙女本人知道,黄二虎那根硕大硬挺带给女子的滋味到底有多么欲仙欲死。

而在小龙女高亢尖叫的同时,一道被仙子浪吟盖过去的“噗嗤”声也悄然落在了地上,美人娇躯内化不开的情动荡漾最终还是作了一汪春水,在男人肉棒直入九曲回肠的刺激中自瘙痒空虚的花芯间喷涌而出,一路穿过层层肉褶,再洗过两瓣软唇,最后才轰然如决堤泄洪般淌过她光滑皓白的大腿,尽数射到了胯间绿油油的草丛里。

按理说,这一番潮吹引得小龙女那清高圣洁的美艳娇躯都耻颤连连、哆嗦抽搐,黄二虎应该也好不了哪去,应该也在菊穴紧紧的吮咬中把他满腔的精华给射在这终南仙子的胴体里才对,可不知为何,今日的他却是越战越勇,胯部似发疯的蛮牛一样压根停不下来,依旧疾风骤雨般将充血到发胀紫红的肉屌给插到小龙女被肏到有些发酸的小嫩屁眼里,日的她贴地的雪白小腿儿本能挣扎地向上抬起,赤裸精致的脚丫也拼命反弓,痉挛间,竟又从下方那浪穴喷出一串淫水来。

“嗯哦……停,停下……唔……哈啊啊~~”

身前,小龙女的呻吟再起,可黄二虎此时已经临近精关,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哪能听她的话,仍自顾自地埋着脑袋、将一双眼睛放在他那根把美人菊穴嫩肉插得翻进翻出的肉棒上,丝毫不管这清冷仙子美眸回望时流露的羞愤和愉悦。

噗呲……噗呲……

紧致的后庭雏菊也终于还是被飞溅的牝汁爱液给污染,在一波波急速的抽送中沾满了黏稠半透的银浆,为黄二虎插屄肏穴提供着助力,将仙子腔道润滑了一遍又一遍。

‘他,他怎么还不射出来?’

小龙女心中既羞怯又欣喜,以至于忘却自己身后正挺腰操干着她娇菊嫩屄的并不是独臂的杨过,而是才相识了没几天的黄二虎,肉欲快感一浪浪的冲击之下,素来清修的廉耻都再无了分毫,只在那几乎要把她身子骨都给撞散架的爆插中连连娇颤出声,摇晃着丰满翘挺的圆臀、主动向后迎合着那根肉屌。

到现在,她还哪里顾得上其他,只求着黄二虎能快点射出来,好让她歇一歇罢了。

其实这倒不怪黄二虎今次坚持得久,而是因为小龙女早在白日里那一番舔穴中敏感到了极点,如今被他一连抽插个几十来下便受不住地高潮。

不过也得亏被这古墓神女一长串的淫水一冲,黄二虎的精关也无法再按捺住,双手向前一探,绕过小龙女玉背直取她胸前那两只悬在半空中的傲挺高耸,同时腰部也在即将喷射的刹那死死贴住这仙子雪腻的屁股,用力之大、肏干之狠,将本浑圆若蜜桃一样的臀丘都给压出一道诱惑的弧线。

霎时,滚烫的精浆一股股射入小龙女的花房,在子宫壁上“噗咻噗咻”地留下痕迹,方才令她止不住浪叫的快感也再度袭上美人脑海,惹得她两只酥软饱满的硕乳一阵乱甩,却更令黄二虎抓的紧,仿佛要把这一对大奶子在掌心中捏爆一般,而纤腰之下敏感的耻骨亦是触电般挺摆,一面儿受着那根肉屌的狂射,一面儿又径直从下方那微微开合的馒头穴缝中喷出几缕骚浪的淫水,不用听她樱口中放肆的娇喘都知她此刻到底有多么快乐升仙。

“嗬……呼嗯……”

一连喘息好几次,等到那一道道让她臀眼都仿佛要肿出一个球儿的精液给灌满了直肠,小龙女才终于有机会往地下一趴、恍若被肏瘫了般将俏脸贴在草上。

汨汨白色的浑浊浓稠混着仙子清冽的牝汁淫液,将小龙女平趴也依旧丰隆挺翘的臀瓣和腿根给淌的狼藉,那流露着自己精华的粉嫩菊蕾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波肉屌带来的快感,这一幕看的黄二虎是心花怒放,得意至极。

某种意义上,说他是第二个尹志平也不为过。

可惜前者是开苞了小龙女的处子花穴,而他则只是破了她雏菊后庭的贞洁。

不过黄二虎自是不会知晓此间秘辛,只把自己比作杨过第二,视线上移之际又欣赏到伊人那香汗淋漓、沾着春情蜜意的娇魇时,又觉少了些味道。

毕竟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主动,要是能让这终南仙子也能像对待杨过那般来服侍一遍他,又是何者销魂的感受?

但黄二虎也只敢在脑海里想想,要真让小龙女主动,他敢肯定对方决然是不肯的。

故而他只好取个折中,又如昨晚那样将佳人柔媚的娇躯给翻个面、抱在自己的身上,用那观音坐莲的方式将她两条颀长的美腿分在他腰间外侧,滑腻结实的翘臀则自个儿压在他还硬挺朝天的肉棒上,伴随那还流溢着浓精的小嫩屁眼再次把龟头一点点的吃进去,小龙女也再次轻轻呻吟了一声:“啊……”

无暇玲珑的玉体本就还没有恢复多少力气,就又被这根硕大的阳具给插入了粉嫩的腔壁里,肉冠刮擦过肠肉、将臀瓣填满的刺激令她支撑着上身的细腰一软,立时又向前倒去、伏在了黄二虎的胸膛上,把他当做了人肉垫子般将两颗白腻的乳球给压在了这糙汉的脸上,倒是美得他连声抽气、将鼻子拱在了她大奶之间,一边吸嗅闻舔、一边狠命肏干。

云雨再起,只是比起刚才还算你来我往的后入姿势而言,现在这女上男下的抵死缠绵要更偏向于黄二虎的单方面征伐。

“唔……轻……好重……哈啊……嗯……”

小龙女呻吟着,却难能有任何的抵抗,只觉黄二虎那根肉棒好大好涨,每一次抽插又那么用力,仿佛要自下而上地将她给贯穿似的、把她这娇菊都给撑得满满当当,撞钟样的抽插连同她神智都要一并摧毁,将她化作只会“嗯嗯哦哦”的欲奴精壶,在那令她浑身媚肉都在欢呼雀跃的快感热浪下维系不了心中底线。

而小龙女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在她与黄二虎欢好交媾时,她体内的玉女心经也兀自运转起来,一方面加深她的功力,一方面又暗地里将那丝丝缕缕甜腻的爱液淫汁给分泌地更多,让正和她双修的男人能金枪不倒、体力无穷。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