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金兵营内小龙女被迫受辱,星夜出逃被山野樵夫挤乳
不可能是乌骨,今晚自己就算被他射地再多,也断无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那剩下的就只有两个人选,一是杨过,二是黄二虎……
然而没等小龙女缓过神来,王狗子的骂声就已经在她耳畔响起:“要不是你这突然喷了两注奶出来,老子可能还真就信了你的话!”
“告官?”
“哼,你这怀孕了都还要偷汉子的婊子、淫娃、荡妇,老子才不信你会去告官,等我这鸡巴把你肏服气了,你肯定也会夜夜来找老子我!”
这当真是小龙女有一万张嘴都再难说清了。
王狗子双手本就还放在小龙女这雪腻娇挺的两只肥乳上,此时眼见这骚骚的大胸美人奶汁丰盈,不由一转揉捏的方式,寻到这仙子乳根、而后又缓又重地朝前抓去,浑似挤牛奶般把小龙女这水嫩鼓胀的乳房在掌心间掐成葫芦样,最后又合上两指、如铁钳般夹在那一对在玉峰上硬挺充血的粉嫩珍珠,放肆地左右捻动起来。
小龙女乳尖本就万分敏感,又乌骨被喂了催乳药,如今又被这山村樵夫死命地掐捏揉搓,顿时便从那两粒嫣红的蓓蕾花蕊上传来一道道电流般的快感,让小龙女无法自持地昂起脑袋,张开樱口叫出声来:
“啊……”
这一声听得王狗子整个人都酥了,落在仙子双乳上的粗糙大手却愈发用力地将这美人奶头给捏紧,仿佛要给这娇嫩脆弱的物事给玩坏般,一会儿朝前拉扯、把这红粉的小豆给揪成线段,一会儿又按着这翘挺凸起的小点往乳房内部压去,将它弄得凹陷。
可唯一不变的,就是任他如何玩弄,只要手掌稍稍一放松,小龙女的大奶儿便会顷刻弹回原样,而后再从那嫣粉的桃尖上流出淡淡的清甜乳汁。
到底还是被下了药,又被男人玩了个遍,体内玉女心经不自觉地运转中,已是把小龙女这剔透玲珑、曼妙纤秀的娇躯给调整到最佳的状态,这才让王狗子能随意从她这一对美乳中掐出蜜汁奶水来,而随他越发熟络地去品玩她两座雪峰,她竟也感到快感连连,刚才压下去想和男人疯狂交媾的想法也再一次浮于脑中。
如此佳人,仅仅只是玩她这两只白腻软糯的大奶又怎会足够,王狗子虽然还是个雏儿,但没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么,他家里自然也收了不少能供他解闷打炮的春宫图,也知道这女子最敏感的地带除却这一对豪乳,还有腿心间那一片芳草地。
只是当他分出一只手、顺着小龙女平坦光洁的小腹朝下摩挲而去时,才惊觉这大美人的玉胯耻丘竟然没有一根杂毛,仿佛真若那谪仙临尘般完美无瑕,连那微微凸起的阴阜都是如此细滑干净的白虎穴,沉在这清凉的潭水之中,倒分不清手指触碰到的湿润究竟是这骚货动情,还是被这冷汤给泡的发胀了。
“原,原来你是白虎啊……你还说你不淫荡!”
世人皆知,女子为白虎,多行淫荡之事,但多数人只知其名,不知其故,王狗子便是其中之一,而听他这一开口,小龙女亦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羞得偏过半边俏脸去。
“怪不得你这骚货要偷汉子,敢情是从来没有被男人喂饱过,没关系,今天老子一定把你灌撑了!”
“不……不行……你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反正都是偷汉子,老子都送上门了你这淫娃还不乐意?”
王狗子粗俗地骂道,手上功夫也没有闲着,上头依旧放肆无比、极尽力气地去抓揉着小龙女那一只嫩滑丰盈的硕乳,自内向外地挤压,像是在作弄她一样,分出一根指头去堵住那喷流着如注奶汁的尖尖凸起,一会儿放松、欣赏清甜白浆在他指缝间爆开的淫靡美景,一会儿又抵着那一小孔、感受这一股汤水的温润腻滑,下头则已经掰开了那两瓣还尝试紧闭、妄图保护内里敏感腔肉的肥嫩蜜唇,旋即两指一并、先行替他那根已经硬到难受的肉棒去品味了一番这终南仙子的一线天馒头穴儿。
痒与麻,痛与爽,矛盾的感受再一次从上下两处极度敏感的地方涌上小龙女的心头,令她娇躯逐渐发软、被迫地靠在了王狗子的怀里,这模样倒真像被对方说中了般,是她欲求不满、饥渴难耐,想着找男人做爱了。
“嗯……不……不要……”
小龙女依旧还在尝试挣扎,不想让那股恼人的欲火占据自己的理智,到现在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并非那王狗子所说的那样,而是,而是……
是什么来着?
秀丽高洁的古墓神女美目渐渐失去清明,在背后樵夫越发用力而富有节奏的抓揉大奶、抠搜蜜穴中腾起春意,娇躯更是无意识地去迎合、扭腰,想要用翘臀去磨蹭些什么东西。
而这一番举动也更让王狗子确定,被他抱住的这个绝美人妻,就是个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骚货荡妇!
“都忍不住用屁股蹭我的鸡巴了,还装什么清纯!”
“还是赶紧把屁股撅起来,或者用你这两只大奶子给老子润润屌吧!”
王狗子显然也不打算再在这幽冷的水潭之中待下去了,尽管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肆意猥亵一位天仙般的美人的确有着不一样的滋味,但他终归只是个普通的樵夫,或许体格比起那些书生文人要健硕一点,可长久地在水里待着,也怕是要冻出事情来。
况且,在这潭里也不方便办事不是?
手指深深埋在小龙女腿心之间,挤开两瓣肥厚娇嫩的蜜唇,像是锁扣般用这呈弯钩似的手势、与正掐捏着仙子硕乳的大手一并形成吊带,以这种特殊的姿势来抱着她从潭水中慢慢回到岸上。
再将小龙女娇躯放在地上,一寸寸地去欣赏她没有一尺衣物遮蔽而裸露出来的完美玉体时,王狗子都有些梦幻的感觉。
之前在水里看不出来,如今到了岸上,才发现这女子竟生的如此美丽,比起刚才偷窥的惊鸿一瞥、和从后抱住玉背的娇羞模样要更加令他意动,甚至有着一种被她折服的冲动,光论身段便足以称得上惊心动魄,既有着少女的灵秀,又有着人妻的丰腴,细腰宽臀、玉腿颀长,真将“婀娜”二字做到了极致,更不必说她气质亦是清雅高冷,即便被他猥亵乱摸到动情,也没有失去那一份出尘脱俗之感。
其实王狗子隐隐已经察觉到小龙女身份不一般,说不准是哪户乡绅或豪门的千金被人劫持凌辱了才逃出来,根本不是什么妓子,但……这关他何事?
身段曼妙、容颜绝美的佳人此时就赤身裸体地躺在你面前,任你随手去揉捏她两只翘挺高耸的纯洁玉峰,在这岸边摆出各种各样只在书中看过却没能实战的淫靡姿势,哪怕是阉人宦官也忍不住,何况他这光棍王狗子?
“不……不要,求你……”
“我用其他地方给你弄出来好不好……不要碰我……不要……”
小龙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用还没有彻底消散的理智来恳求面前的樵夫不要再夺走她已经没有了的处贞,尽管她知道,只要对方再挑逗一下,她腹内的欲火就会彻底压制不住,把她变作肉欲的奴隶,只为快感驱动,可她底线还在那里,便还想要在追寻一番那不切实际的希望。
而王狗子的回答也十分简单,让小龙女羞哀并存,却又自心底生起一股难言的兴奋:“其他地方?”
他来了兴趣,显然认为现在的环境无比安全,即便他如何作弄淫玩面前这白璧无瑕的玉女胴体也不会有人打扰,便呵呵笑道:
“这么说,美女你是承认自己是骚货了?”
小龙女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似乎被王狗子说的话给刺激到,联想到之前被乌骨调侃的那些景象,一面倍感耻辱,一面却又从心底感到一股莫名的刺激,竟是真的回道:“是……我是骚货……我用我这两只肥奶子给你按摩鸡巴好不好?”
这样一位容貌清秀、似洛神临世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吐出如此骚浪下贱、连妓子都不如的话,让王狗子兴奋到极点,同样再难提什么理智,不要小龙女再有什么动作,他自己就已经用屁股压住了仙子雪腹,将双手探向了她胸前那两只圆鼓鼓、颤巍巍的美乳上,而后毫不客气地往前一挺腰,把那根肮脏的肉棍给送进了那一线似霜般幽邃洁净的沟壑中。
相比用手抓捏的饱满触感,肉棒所传来的温暖、弹滑要更加敏感,再配上小龙女这两只丰盈浑圆的乳球刚才还被清水洗浴、奶汁淌过,整个肌肤便透出一股腻滑感,在腰身挺动、带着这昂长的肉根在乳房内侧前后抽插时,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销魂,而等他又看向自己狰狞充血的龟头从美人双乳之中冒出,在她精致锁骨上留下一点马眼溢出的晶莹体液时,视觉上的刺激就愈发令这樵夫疯狂。
“操,你这奶子……太滑,太嫩了……”
王狗子多年打光棍,哪里有过这等艳福,肉棒才刚刚插进小龙女滑嫩坚实的乳峰内侧,双手也用力捉着两只雪腻的大奶往里挤去,不过前后一个穿插就让他有了感觉。
这可比用手撸舒服太多了!
即便王狗子还是第一次打奶炮,但男人的本能和以前在书中看过的知识,还是让他迅速上手熟络起来。
一面向前挺腰,看着龟头从乳沟之中挤出、抵在那性感白皙的锁骨之间,只差一点便能撞到这大奶尤物莹润的红唇之上,一面又听着她在肉棒抽插之余从小嘴中发出的轻轻低吟声,这就是王狗子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享受。
“骚货,婊子,贱人……”
王狗子一边骂,手上的动作一边也不曾停歇,用力地把小龙女这一对乳儿往自己的肉棒上压去,如同嫩穴儿般去包裹他这阳物的全部,只觉快感连连,腹内积攒的欲火也在前后急速的抽插中开始慢慢朝龟头前端匀去。
而伴随手指与肉棒左右传来的娇嫩触感一波波的传来,王狗子又一次不经意地瞥向这古墓仙子那一双水汪迷蒙的杏目,看着她媚眼含羞,回望他的秋眸中竟带着丝丝爱意时,竟是被她撩地鸡巴一抖、直接在这美人硕乳之间给射了出来。
他到底是不如乌骨和黄二虎这样纵横花场的老鸟,哪怕这世间无二的绝品尤物放在了他的嘴前,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品、怎样去玩,只囫囵地消耗自己的体力,看似美美地射了一发,实际上只能让他没有泄掉的兽欲再进一步于体内翻涌。
不过这一发也不是全无成效,浓郁的精臭味似是让小龙女因多方因素而积蓄的淫欲也被彻底点爆,浑然不顾又被男人黏稠白浆而重新玷污的娇躯和俏脸,竟当着王狗子的面分开了两片香唇,探出粉舌、主动舔抵起那粘在自己酥乳上的精液来。
仙子启唇、俏舌卷精,这淫靡的一幕任谁看了都难掩激动,王狗子虽是个普通人,爽射了一发后其实肉棒已有些疲软,但奈何眼前的刺激太大,他胯下这狰狞长虫又因此充血硬挺了起来。
“娘的,还真是个骚货,老子给你打了个奶炮还不够,还想着吃更多精液吗?”
“嗯……嗯……要……”
“要什么,贱货?”
“要……要你的精液……我,我这里好渴、好干,好想要润一润……”
小龙女樱口微微张开,内里贝齿、粉舌和腔肉水润一片,在香唇上下分合之际互相勾连着几缕透亮的银丝,一副求着鸡巴插进嫩喉的骚样。
如此痴态,饶是此前她为求逃脱机会而主动献媚给乌骨,也从没有露出过,倒让人说不清这是小龙女终于彻底堕落进肉欲深渊之中,还是其他。
但对于王狗子来说,没有两样。
肉棒豁地插进小龙女的嘴里,臃肿的龟头径直把仙子两边香腮都给堵满,周遭胡乱生长的黑色杂毛更是刺在美人玉容之上,倏然快感自马眼袭来,已是这丝衣神女探出了灵活的粉舌卷住了冠沟,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给纳入喉去。
“操……喜欢吃鸡巴,老子就让你吃个够!”
王狗子怒骂一声,腰身再次开始前后迅速抽动,他在这方面可没有什么技巧,全随着本能、用龟头去捅开着仙子樱唇,努力地将自己这肉棒在小龙女檀口中插来插去。
粗鲁、凶暴,与黄二虎和乌骨深喉口交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可不知为何,小龙女此刻并不讨厌王狗子的蛮横不讲理,反而愈发主动热情地去用俏舌勾住龟头,像是对待爱人般深深地用两片薄唇去贴住肉棒的表皮、好一番深吻舔吮,一双媚眼则再看不清半分清明,全然被迷离的春色和爱欲所替代,只叫她把这腌臜之物当做珍馐含进口中,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分开。
“咕……呜嗯……滋……啾……滋溜……”
听小龙女吃的“滋滋”有声,王狗子不由调侃道:“娘的,吃老子的鸡巴吃的这么起劲儿,之前还装什么清纯!”
小龙女却似是没听到一样,仍旧主动前后摇摆着螓首、放松喉间娇嫩的蜜肉,想着能更深、更多的将这肉棍给吞入嘴中,从王狗子的视角向下看去,都能清晰地看到这终南仙子修长白皙的玉颈已然在她这含吮舔抵下慢慢胀起了一根长条形状,而伴随她吞咽口水、蠕动腔肉,一股强烈的吮吸力道便立时缠上龟头,令这山野樵夫“嘶”地抽了一口凉气,反手一巴掌拍在了小龙女那吸着鸡巴已成了下流马脸的玉魇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自己都没有想到被这猛然涌上的快感给弄出这么大的反应,旋即急忙想要查看小龙女表情如何,是否已经生起、不愿意再给他含屌吞棒。
毕竟,他这命根还在这如玉美人的嘴里。
然而没曾想,仙子娇魇浮出浅浅巴掌印,却并没有令小龙女生气,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又继续将他这肉棒给深深含入了口中。
“滋……咕……咕嗯……唔……”
脸颊上的刺痛小龙女浑不在意,甚至因为这一份火辣而微微压低了一点心头欲火,让她可以更仔细、更用心地去品味这一根粗长的巨物。
即便前半夜她已经被乌骨灌了不少浓精,无论是腿心间的嫩穴儿,还是这玉容上的檀口,但又尝到了新鲜事物时,她还是忍不住用俏脸去贴住这肉蟒的根部,一点点地用舌尖去搜刮这根棍儿身上残留的美味,或绕、或卷地将肉柱上的脏污都给舔个干净,仿佛吃到嘴里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先前把肉棒在美人双乳之中来回穿插个数十回就忍不住射出来的王狗子哪里经得住小龙女这般妩媚的舔抵,比起自己用双手挤压仙子雪峰、在她大奶间进出的丝滑快感,这终南仙子主动用红唇亲吻龟头、来回摩擦鸡巴的刺激要更为猛烈销魂,让他那根埋在肉茎底下的输精管都被那一份娇腻和紧窄给压得不断颤抖,已是要控制不住地再次缴械投降。
“操……操,操……”王狗子舒服地向前不自觉地挺腰,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给塞进小龙女的樱口之中,只余下两颗卵蛋还悬在空中、和这玲珑玉人精致的下巴撞在一起,口中低骂声则不断,似是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点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
这张小嘴儿,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嗦出来!
这倒也不是王狗子夸大,也的确是因为小龙女此时淫性被彻底激发出来,所表现出来的娇柔妩媚比之以往任何一次和黄二虎或与乌骨交媾时,都来的更为热情主动,即便她也从未刻意学过这讨好男人的手段技艺,但身体本能已是将那些记忆给刻进了骨子里,令她在横衔吹箫时更生出浑然天成的媚意。
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仙子檀口、抽插美人小嘴,已在小龙女不断朝外泌出的香涎清液中发出淫靡的声响来,然而这却并非王狗子主动挺腰的结果,而是这古墓神女全程侍弄他这粗长阳物儿哼出的媚声。
不知何时,小龙女那张素来清冷厌世的仙已在肉欲的影响下作了痴态,被樵夫所压住的小腹往下、那一双开始修长紧闭的皓白长腿儿也越张越开,仿佛在勾引对方般,自肥嫩湿软的一线天蜜裂穴缝中淌出一股股黏稠甜腻的淫水爱液,不仅把她腿根玉胯都给流地油亮,更把屁股下的草地也给弄出了一滩小水洼。
只可惜,这在两人背后的绝景无人看到。
而随着小龙女螓首连连地起伏摇摆,用嫩舌去缠住龟头、两侧香腮收缩下陷着用小嘴内里的滑嫩腔肉死死吸住王狗子的肉棒,似是把她整个娇窄的檀口都当做了鸡巴套子一样去裹挟着他的龟头与柱身,这世间罕有的销魂快美便立时让他又到达了极限。
“骚,骚货!”
“老子全部都射给你!”
怒骂声惊动林中飞鸟,王狗子双手也顿时抱住小龙女散漫着三千青丝的螓首,将胯下整根肉柱都给塞到了仙子嫩喉里。
突如其来的深喉令小龙女也有些猝不及防,一直掌握着主动权的终南仙子、一下子又落入了下风,令她稍有些惊慌的同时,也在不适、窒息和无法压抑的快感中收缩起喉部媚肉与粉舌樱唇,顺势把王狗子的肉棒给吞地更深,直到美目再难以忍受、止不住地翻起白眼时,那一股股能填补她芳心空虚、驱散她空虚淫欲的浑浊精浆才终于满满地射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咕……咳……嗯……”
肉棒抽出小口,龟头的下端还和仙子红唇勾出一条不舍的黏滑水线,这时再看小龙女的臀心,才发现在王狗子狠命抽插、射出浓精之时,这清雅美人也跟着从那两瓣软糯白嫩的花唇中喷出了一大股的玉女阴精。
这第二泡精浆,已是不如最开始在小龙女那一对傲人大奶上射出的浓郁黏稠,但数量依然很大,足以把这骚浪的天仙尤物给喂得半饱。
而又经过一次潮吹和吞精,小龙女的欲火也终于被压下去了大半,体内自觉运转的玉女心经也缓缓停止,令她重返清醒,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小龙女心头不禁一痛,既讨厌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等事情,又仇恨这樵夫全无半点道理可讲,只把她当做了泄欲的雌犬性奴,要就地把她奸淫。
可……
可她刚才那一番作为,那令她自己都害怕的妩媚与饥渴,也着实怪不得王狗子会那样看她,毕竟即便是那青楼勾栏的妓子,也断不会在没有利益可图的时候说出那样卑微低贱的话。
如此来看,她的确是个天生的淫娃,无耻的荡妇。
王狗子当然不知道小龙女心中悲怨,又把这还没有恢复力气的神仙佳人给翻个面,让她把光洁无暇的玉背和丰盈翘挺的圆臀朝向自己,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被淫水爱液浸透的粉嫩美穴,笑道:“老子还没有真的尝过什么白虎穴,你这骚货倒是走运!”
“偷汉子,能偷到我这几十年的童子身,你就算回去做梦也能笑醒!”
是了,在性事这方面上,这皮肤黝黑,身材稍有些瘦削的樵夫,也比被迫失了贞洁的小龙女要干净百倍。
倒也算另类的反差了。
听到王狗子这一句话,小龙女缓缓阖上美眸,狭长乌黑的睫毛颤抖着不知作何感想,猜也大概是认了命,觉得事情已成了定局,自己这被其他人糟蹋过的胴体或许又要迎来另一股阳精的灌注……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背过身的姿势,让小龙女没办法再回头看到王狗子的动作,只感到他粗糙的大手已经又放在了自己的细腰两侧,拖拽着她的下身、要把她两团弹软饱满的臀瓣给抬高,形成如此前在金兵大营那样的羞耻后入体位。
‘罢了……’
心中轻叹一声,小龙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插入的准备,但没想到腿心那一处流蜜泛水的羞痕迎来地却并非肉棒一寸寸撑开娇窄膣道的充实饱胀感,而是一阵热气,随即又接着自两片肥厚阴唇上涌现一股略微刺挠、却又无比撩人的刺激。
“啊……”
一瞬间,小龙女下意识地呻吟出声,也明白了王狗子在做些什么,只是她以为是这樵夫还没有尽兴,想要再做几番前戏,淫玩一番娇躯而后才插入,却不知道这其实是王狗子连续射了两发,胯下那根肉棒短时间内再硬不起来,错失了最好的插入机会,又不舍得放弃眼前的仙子玉体,这才转用两片带着胡茬的大嘴来舔抵她粉胯间的湿滑蛤口。
“唔……唔……嗯……啊……嗯……”
翘臀不自觉地在王狗子舌头的舔抵下越撅越高,原本在男人嘴唇下方的狭长蜜裂也因此直接抬到了他的脸上,这樵夫只道是面前的仙子被他舔的发骚,便探出双手又牢牢将小龙女两团股丘给捉住,像是之前吃奶吸乳那般、将整张大脸都给拱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一会儿用鼻尖沿着那一线粉嫩水润的玉溪上下滑动,沾些佳人淫水,去一嗅芳泽,一会儿又有意用牙齿咬住花唇顶尖的那粒藏羞阴蒂,让一层层酥痒酸软袭上美人心头。
牝汁越流越多,令原本淫液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在大舌舔抵下都发出“噗、噗、噗”的水响,这一份动静越是频繁,王狗子就越是兴奋,舔的也就愈发粗暴,相应的,被他紧紧抱在面前的仙子玉臀也就在快感中抖得愈发厉害,无意之间使得和男人嘴唇相接的两瓣蛤肉都被亲的微微张开,把幽谷内盈满的春水朝外洒落。
倏时,整个山林间除却小龙女低低的娇喘和男人舌头舔吮小穴的水声之外,便只剩寂静一片。
而在林外,黄二虎回返了一遭客栈,见了鬼医,询问有没有小龙女回来的动静之后,也重新来到这约定的后山等待。
到此时,他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金兵大营门前走过一遭,却发现外围哨岗重重,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接近都难,无功而返后又回到客栈期望能在房间中看到那一抹倩影,等他的却是容貌丑陋的猥琐老头,直至最后又来到这荒山头,也是不甘心罢了。
但许是命运捉弄,本被迫分开的交际线在又在此时阴差阳错的相会,那林间传出的阵阵娇吟立时就吸引住了黄二虎。
这跑江湖的男人别的本事说不好,可耳朵上的功夫却是一顶一,如若听不到什么风声,他或许早就横死在哪个街头巷尾,被仇家宰了下酒。
好听、婉转、撩人……又带着几分熟悉,种种要素让黄二虎断定必然是有人在这山林中野合偷情,而且单是这音色,此女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青楼女子!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樵夫王狗子也不曾料到这阴阳交替的时段竟然还有人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闲逛,依旧沉浸在面前仙子圆润的丰臀上,被她那因惹火肉欲而蒸腾起阵阵淫香、流淌出股股蜜汁的粉嫩花瓣而吸引,头也不回地把嘴唇印在小龙女最羞人的私处,一上一下来回地伸出舌头去舔开那一线穴缝,牙齿也不时落在顶处那一粒充血敏感的细嫩肉芽上,引得佳人娇喘愈发粗重。
“嗯……嗯哦……”
“骚货,老子是不是舔的你很爽,这里都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鸡巴插?”
“才,才没有……啊……”
“还说没有,都自己把屁股翘高送到我面前了,不就是发骚了想被老子肏吗?”
粗言秽语听得树干后的黄二虎一阵心痒,他斜眼瞥去,正巧能见到王狗子的后背,以及那被他屁股挡住、只自两侧朝外延伸而留出的修长美腿,光是第一眼,他就知道那正被樵夫舔着嫩穴的女子绝计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美人,这肌肤皓白似霜、通透无暇,宛若雪玉雕凿,纤秀而不失丰腴,圆润又不失匀称,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就瘦,锻炼地正正好,定是床上的好炮架。
‘只怕是与龙仙子相比,也不遑多让吧……’
‘他娘的,这种美人怎么就瞎了眼,和樵夫勾搭在了一起?’
看着那在水潭边发生在眼前的春事,黄二虎咬牙切齿,却不禁回想起自己和小龙女在湖畔上的交媾,那时情景与此刻何其相似,只不过他当时插得是仙子屁眼。
胯下肉棒因为脑中回忆而渐渐硬起,黄二虎一只手扒着树干,将眼睛悄悄放在青石旁的潭边,一只手则熟练地套在胯间,一边看着那细腰丰臀、大胸长腿的墨发美人被王狗子给舔的花枝乱颤,一边慢慢撸动。
‘这身段,这声音,真的是要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勾去了。’
‘要不是位置不好,我倒真想看看这骚妮儿到底是怎生模样……’
黄二虎恨恨地咬着牙,心中有些不平此等尤物被一个山野樵夫给压在胯下,如若可能,他也十分想要取代王狗子的地位,来和这美人亲近一番。
只要,只要让他发现他们其实并非是情投意合的一对,而是那女子被人强迫侮辱的,那他就可以出手,来一桩英雄救美的戏码,说不准届时享福的,就成了他黄二虎。
这边想入非非,那边的王狗子则已经忍耐不住,刚才的舔穴已重新让他胯下那根疲软的肉虫充血硬起,现在直着腰、用手一扶,便让这怒凸青筋的巨物给趴在了终南仙子那两团丰盈白腻的臀沟之间,用肉茎柱身去挨着她那被自己舌头舔抵到发胀的蜜唇。
“哈,哈……”他兴奋地喘着气,被肉棒前端传来的快感给刺激地原地打个哆嗦。
太嫩了,太滑了,这长相似天仙、内心却如荡妇一样的骚货,她那两瓣被他亵玩到喷水溅汁的肥厚美鲍实在是太润太美了,尽管他还没有真正的插进去,只是用鸡巴在磨蹭她正娇颤着的白虎蜜穴,可那股自阴缝间传来的吸力已经在轻轻拉扯着他的肉棒表皮,舒服地他整个人都在激动地打颤。
“老子,老子终于要摆脱童子身了!”
他忍不住朝天大吼一声,旋即扬起手、用力给了小龙女白腻的臀瓣一巴掌,像是在借此宣誓自己的地位一样,问道:“骚货,从以后开始,我就是你相公了!”
“不……不……我,我有夫君了……”
说出这话时,小龙女眼神都有些恍惚,方才王狗子的舔穴又刺激地她玉女心经渐渐运转,尽管让她武功倍长,不断去消化掉化功散的作用,但代价便是体内欲火丛生,令她理智又慢慢不再,重新被淫欲和空虚所取代。
倘若王狗子再挑逗她几番,用那根粗长火热的棍儿贴在她粉嫩淫滑的娇穴上磨蹭几下,那股熟悉的快感和欲求不满就会又把她变成一个荡妇,无论谁来都可以放肆地肏干,把她弄成臀心玉屄都给插出水来的痴女淫娃……
“哈哈,你有老公了还出来偷汉子?”王狗子乐了,嘲笑道,“那你丈夫不晓得有多可怜,那鸡巴得有多小才能让你这大美人饥渴成这样,半夜三更不穿衣服地从别家男人屋里跑出来,就裹着个被子?”
“说呀,你老公是谁,好歹让老子知道我是在给谁戴绿帽!”
王狗子一边说,一边低下身去,把整个胸膛都压在了小龙女赤裸的美背上,一上一下宛若野狗在路边交配,直挺挺地把一根肉棒给插在仙子内八分开的一双长腿中间,被那她不断渗着花汁的蜜穴给浇地油亮,龟头更是已经把那两瓣软糯的玉贝阴唇给挤开一点,用前端贴着那布满黏稠淫液的媚肉。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只要王狗子再往前挺一下胯、动一下腰,小龙女这前半夜被注入了无数浓精的紧窄花穴,就又会迎来除杨过以外的第三位客人。
小龙女美眸有些失神,被王狗子一连两道提问弄得大脑空白,因为在她自己说出她是有夫君之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杨过,而是黄二虎。
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她为了救过儿而与他假扮了几天夫妻吗?
她不知道,想要强行否定这脑海里突然浮出的想法,便将这突兀抢在前面出现的身影给替换成与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杨过。
王狗子则似乎有些不满她这一直微张着小嘴儿却又不说话的态度,一伸手将小龙女挨着草地的俏脸给掰回正面,问道:“快点说,你老公是谁?”
肉棒一点点地往内插入,龟头也慢慢地撑开小龙女臀心间那两片娇嫩湿腻的阴唇,将那一线淡粉水润的蜜裂穴缝给扩张成一个〇字,尽管还没有彻底进去,甚至连冠沟都还没有挤进去,可那股能驱散一切烦恼、把恼人瘙痒给止住的饱胀满足已经迅速涌上她的芳心,让她低低叫了出来:
“啊……”
“不说是吧,那老子也不客气了!”
就在王狗子咬着牙,怒气冲冲地打算扶住仙子柳腰,狠狠把自己的肉棒给塞进这美人的嫩穴、结束自己光棍的半生时,他突然感觉后脑一阵发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疼痛,让他立时闷哼一声,视界也跟着天旋地转,随即软倒下来。
“操你娘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染指?!”黄二虎丢下手中木棍,宛如踢死狗一般把被他用刀柄砸到昏倒的王狗子给踹到一边。
这大概是他平生最愤怒的一次,一是恨这王狗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如此凌辱小龙女,二是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出来,这樵夫身下的大奶美人就是自己等了大半夜的古墓仙子。
要不是刚才王狗子伸手把小龙女的脸庞给掰回了正面,他还真没法知道她的身份,还躲在树干后面,一边撸着胯下肉棒,一边幻想着是自己正在享艳福,去肏干着似洛神一样绝色倾城的人儿。
还好他动作快,要不然他就真成了绿帽奴,让别的男人当着自己面儿给他戴帽子了!
即便如此,黄二虎还是一阵后怕,立时便俯身抱住小龙女,焦急地问道:“龙仙子,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影,再见到黄二虎那张粗犷的面颊时,小龙女已不再似最开始在上饶那样对他满是嫌弃和厌恶,在此时此刻,她唯有安心。
只是,陡然的一放松,瞬时就让之前奔走的疲惫给冲上了大脑,让她眼皮子打架、只觉视线一片昏沉。
“龙仙子,龙仙子?”
“我……我没事……”小龙女缓缓阖上墨瞳,嘴角不自觉弯出一道微笑,“只是困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对于黄二虎来说,这完完全全就是小龙女在诱惑他。
试想你憋了整整大半夜的怒气,最后成功换得美人归,且还是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怀中的仙子,这换成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敲倒了王狗子,接替下来的人便换成了黄二虎,之前小龙女究竟有没有被这山野樵夫侮辱了其他的清白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只能任由自己在她贞洁如玉的娇躯上肆意发泄,让他把受的气、吃的憋,统统都化作纯粹的淫欲,灌进她的子宫之中!
重新将怀中佳人的胴体给平放在地上,黄二虎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探出双手来挽住小龙女那一双颀长的美腿,把这销魂的炮架子给盘在了自己的粗腰上,让仙子玉户门扉对准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随他手臂慢慢发力、带着她翘臀往胯部靠去而一寸寸地把肉棒给吞到娇窄的蜜洞之内。
经过刚才王狗子的那一番舔吮,小龙女的娇躯已经不需要再进行过多的前戏,腿心间那一抹桃源已经湿透,在两片娇唇上密布的晶莹露珠也分不清是男人的口水,还是她动情后泌出的淫液,但到了现在,都成了黄二虎肉棒的润滑剂,让他得以毫无顾忌、顺畅无比地将肉棒给捅进她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里去。
“啊……”
黄二虎也舒服地哼出了声,仿佛之前的委屈现在都被小龙女这紧窄温润的小穴给化掉了一样。
而同样的,蜜穴再次被插入,也让陷入昏睡中的小龙女起了些许反应,仙子玉体内被王狗子挑起的情欲并没有因为乏意而完全消退,此时肉棒一插进腿心间的幽谷,便立即让她本能地去收紧了膣道,同时花芯里处也在朝外不断分泌出爱液,来润滑两人的性器,来帮助黄二虎去填补娇躯的空白。
紧、润、嫩、滑……
黄二虎不是第一次感受小龙女这名器媚穴的销魂了,可肉棒每一次地挺入,让龟头挤开仙子媚肉褶皱、最后直抵花芯的快感还是令他数度惊叹,很难想象,已经二十六七岁的古墓神女,在这个阶段仍旧有着如处女一般的娇嫩和紧窄程度,即便这一处鲜有缘客访至的幽径已经被他多次开垦。
就好像,怎么都操不坏一样。
不过像这样趁着小龙女进入睡梦中来奸淫她,对于黄二虎而言也是一种新鲜的感受,令他想起与小龙女初识的那一晚上,在山间的荒庙中,他二人角色互换,变成了是他在睡觉,而清丽秀雅的白衣仙子在他旁边泄欲自渎,而现在……
黄二虎眼神一动,忽然在想这正挨着他肉棒抽插、任他肆意欺凌的终南仙子,是不是也如那天的自己一样,在悄悄地装睡。
“龙仙子,龙仙子?”
小龙女没有丝毫反应,黄二虎顿了顿,又大着胆子,悄声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老婆?”
一连两声,小龙女也没有任何动静,在确认了这天仙美人的确是抵抗不住奔波的疲累睡着之后,黄二虎的动作也渐渐胆大起来,身体往前一压,便将小龙女两条长腿儿给对折到她那两只高耸的酥胸之前,被他用胸膛挤着、把两只肥硕白腻的大奶儿给按成了诱人的饼状,旋即就着这尤物玉魇和翘臀都高高朝天撅着的姿势,猛猛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啪声响彻山林,借着体重,黄二虎肉棒每一次都插得极深,在小龙女仍似未破瓜的处子小穴中飞速驰骋,每碾压一寸,都会把腔内盛着的牝汁爱液给砸的朝外飞溅,直至撞到花芯才方肯停下,随即抵着那圆润的宫蕊朱圈又不舍得抽出半截,而是顶着那颈口左右扭腰、好一阵摩擦,惹得快感遍窜仙子全身,让她在昏睡中都无法自已地娇喘出声来,这糙汉子才得意笑着往外拔屌,又继续重复一次。
乳波翻涌,在黄二虎腰身上下迅速地起伏之中左右乱晃,不时互相碰撞在一起,为淫靡的抽插声伴奏,也不知是因为久经空虚、终于被肉棒填满花芯所带来的快感太过刺激,还是其他因素,被困意合上了双眼的小龙女在被黄二虎凌辱奸淫时还无意识地扭起了水蛇纤腰,把她翘挺丰盈的肥嫩圆臀也死死贴在他胯上,随她那两只大奶一并晃荡不休。
“嘶……好紧,好会吸……”
黄二虎咬着牙,奋力冲刺,他知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不能和小龙女在这山中潭边欢好太长时间,只得速速给她射上一发就得快走,但奈何胯下仙子这美妙丰隆的白虎阴阜竟然比平时清醒时吸他鸡巴都要吸的紧,那层层叠叠的蜜肉褶皱仿佛一道道吸盘,各自揪扯住肉棒表皮便朝里处的宫蕊花芯送去,让他想要往外拔出半截肉茎都有些困难,而支着整个前后交媾的后腰也在一波波快感中渐渐发麻,令他莫名有一种想要直接在这大奶天仙体内射出来的冲动。
尽管黄二虎知道现在顺势而为,被小龙女这名器淫穴给直接榨出精来才是最好的选择,既能解决两人没能发泄的肉欲,又能保证安全,但……
但他就是觉得这样不够爽快!
就被仙子嫩屄吸嘬在花穴内、泡它两下就被吸出阳精来,莫说没人知道,他自己也觉得太丢人了。
‘至少,至少得来回插她个百下再射出来!’
暗中下定决心,黄二虎也再不管其他,连小龙女那两只还在溢出点点乳汁的雪白大奶都暂且放弃,只径直捉着被压在身下的仙子蛮腰,又重新把她那两条标志性的皓白长腿给重新架在腰间,让这玉人下身死死贴在他胯上、充作泄欲的炉鼎。
一切准备就绪,抽插声便再次在这幽潭边上啪啪作响,这体位虽然传统,但着实爽的黄二虎连连抽气,居高临下的视角不但可以把小龙女那一对饱满浑圆的美乳随他肉棒抽插而乱撞胡跳的淫荡美景给看个完全,被仙子颀长玉腿所夹住的腰身两侧也在不断与美人雪肤摩擦中传来一阵阵细微勾人的刺激,让他心跳加速,动作也越发粗暴迅猛。
“嗯……嗯啊……”
小龙女无意识地在梦中嘤咛着,阖上的浓密睫毛也在轻轻颤抖,若此时黄二虎轻轻挑开她那一层单薄美丽的眼皮,就能看到这沉醉肉欲的终南仙子已是被他肏的向上翻了美目。
不过无需故意去验证也无妨,小龙女红润娇嫩的樱唇嘴角处那往下缓缓流淌的一丝香涎就已经证明了她被黄二虎这根肉棒捅地很是受用,在龟头冠沟一次次刮擦过腔肉、撑开蜜洞的酥麻畅爽之中,仙子清冷的面容现在已全数化为羞人不耻的媚态,换做以前清醒时或许她还能压抑控制一点,可如今的她,只能被正操着她骚穴的男人给看个完全。
黄二虎当然没有错过这一幕,心头自然也是无比激动,脑海中有一种直觉在告诉他,他终于成功了。
或许借助了许多卑劣的手段,什么装睡、什么下药、什么设局、什么迷奸……
但到了最后,他总算是将这艳绝江湖、名满天下的武林第一美人小龙女给肏到征服,真正意义上在她心底留下了自己的一席地位!
黄二虎知道自己不可能取代杨过,所以他打从一开始的目的便不是要成为小龙女真正的丈夫,他最初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能和小龙女爽上一次,美美给这白衣胜雪、出尘脱俗的仙子人妻射上一发就好,然而命运多舛、世事难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们这一段关系往前走一样,让他和这古墓神女的关系更加复杂,形成了如今这般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势。
是缘,但是孽缘,并且还是这一生都难以解开的孽缘。
一番明悟忽而涌上心头,黄二虎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小龙女那浮出满意微笑的酡红俏脸,遥想当初在村子里时,他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此等高傲清媚的仙子在自己胯下臣服浪叫的模样,而现在,他不单单成功做到了,说不准以后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含屌吸精,任他吃奶亲嘴!
这一想法让黄二虎腿间那根本就粗壮骇人的肉棒膨胀地更加厉害,隐隐有着把小龙女那被放肆挤开的蜜洞给撑裂的迹象,让这美人雪腹都隆起清晰的凸痕的同时,也给黄二虎带来似要升仙的快感。
“呜嗯……”
也不知是痛还是爽,小龙女的梦呓轻哼愈发急促起来,毕竟和她做了这么多次,黄二虎也多少了解胯下佳人的情况,大致清楚这是仙子马上要高潮的前兆,也不啰嗦,再次开始狠狠挺腰进攻起来。
噗嗤!
噗嗤!!
肉棒插得美人淫水疯也似的朝外喷出,但大多却是直接浇在了黄二虎的龟头上,似是在给他的鸡巴冲澡一般,而伴随黄二虎挺腰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黏稠温热的牝汁爱液都被他用这莽撞巨物给碾成了一片糊状的白泡。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九十,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
黄二虎在心中默念,咬着牙关,强行憋着那即将似火山喷发一样要射出来的浓郁阳精,等着他自己约定的第一百下到来,那种紧紧吸着他龟头不放的快感实在太过销魂蚀骨,让他即便这样忍住都无法自制地被小龙女紧致娇嫩的玉屄给从马眼中吸出了一点,而伴随他插得越快、越狠,仙子花芯传来的吸力就越是让他压抑不住。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黄二虎闭上了眼睛,额上冷汗都在小龙女越来越用力地盘扣长腿、夹紧嫩穴中往下不停淌出,整个脑袋也在一波波销魂的快感之中颤栗,几乎也如她一样向上翻起白眼。
“啊……啊……哦……啊……”
呻吟声,抽插声,此时交叠在了一起,在心中默念到“九十八、九十九”时,黄二虎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肉棒都仿佛与小龙女泥泞温热、紧窄湿润的小穴互相融化。
‘一百……’
浓稠的白浆终于如愿以偿的射出,将仙子已不再贞洁、还残余着其他男人浓精的子宫给尽数灌满,要杀败金人将军的残兵,把只属于他的幽深桃源给全部占领回来,而小龙女等候已久的穴肉黏膜也热情地迎接而上,火热娇羞地缠紧了龟头,中央宫口则如漩涡般爆发出一股股强劲的吸力,待地一发尽情倾泻,花房内蜜水淫汁液决堤似潮喷向外冲出,黄二虎也好像被抽干了魂魄似的把还在急急喘着粗气的身躯给压倒在小龙女玲珑婀娜的玉体之上,把糙脸埋在她也在上下起伏的傲人酥胸上,心跳贴着心跳。
没人会想到,在这个荒山野岭的水潭边,横竖躺着三个浑身赤裸的人,一个肌肤雪白,即便被人凌辱也自带着几分破碎的幽柔与仙气,两个皮肤黝黑和麦黄,都呈趴姿,只是一个有着仙子当肉垫,一个生死不明地倒在青石边。
等休息够了,又重新恢复了一点力气,黄二虎才匆匆开始收拾残局,用青石上的丝被裹住小龙女赤裸白皙的胴体,迅速朝之前那家客栈奔去。
……
小龙女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从过去在古墓的时光,又到了现在的大同,好像她从某种视角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在梦中,她看不清真实的环境,也没法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放进了装满温水的木桶里,正在给她搓背,洗澡。
是过儿吗?
她不知道,耳边则好像传来什么人的咂嘴声:
“哎呀,作孽哦,你们这些莽夫就是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些地方都被亲肿了……”
“你这老滑头,老子今天都没有上嘴,肯定是乌骨那混蛋干的!”
乌骨?
小龙女梦中突兀地浮现出一个人来,身材臃肿肥胖,脸上挂着令人恶心的猥琐笑容,只一眼便让她感到一股恐惧,让她想要挣扎着从这木桶里跳出,远离对方的侵犯骚扰。
但现在她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朝自己靠近,把她完美的胴体给看的精光。
“不,不要……”
“走开……”
小龙女努力地想要提起纤手,将乌骨阻挡在木桶外,可刚刚一抬藕臂,她怀中便又突兀地多出一个人影来,这一次,她倒是看得清晰,因为那张面孔正是“少年杨过”的脸。
“过儿?”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将面颊扑进了她的胸口,如同那一次的春梦无二,张嘴含住了她雪峰玉峦尖上的嫣粉蓓蕾。
“啊……”
小龙女本能地呻吟出声,脑子里却越发觉得困惑,她觉得这一场梦境实在太过奇怪,就像是乌骨想要侵犯她而特意装成了杨过的样子一般,令她大感诡谲,却又在乳尖被含住的酥痒中难能自持地把酥胸给往前挺去。
这一番举动就似鼓励,让怀中的“杨过”吸吮地越发努力,明明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可嘴上的功夫却如那些玩弄女人的老江湖一样娴熟,嘴唇将整粒娇嫩坚挺的奶头给含进口中的同时,舌尖也在围着这一颗红润的相思豆打转,仿若灵蛇般卷曲缠绕、顺着那一圈淡粉的乳晕一次次扫过,刺激地她瑶鼻间香息愈发急促。
“这……这这,怎么会有乳汁?”
“我到的时候没有注意,我也不知道啊!”
“定然是那金贼从我那里偷了什么催乳的药给她灌了,否则……”
谁在说话?
小龙女身处梦中还未能分清虚幻与现实,只被“杨过”吮吸的乳尖肿胀,又酥又麻,在藏着芳心的胸腔里处,似乎还酝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让她想要探手将他给紧紧抱在怀里,挺起大奶、把最娇嫩的那一翘挺蓓蕾给喂在他嘴中,让他可以更努力地去吸、去咬,去帮着她将那一层不适与空虚从体内给吮出来。
“嗯……唔啊……”
仙子螓首慢慢向后仰起,来享受这一道道从乳尖传来的磨人快感,不再去想这梦境中不合理的地方,而是尽可能地朝前挺胸,用两只丰盈雪腻的大奶去淹没“杨过”的小脑袋,让他为自己制造更多、更大的快感。
而“杨过”似乎也很懂,开始不满足于只用小嘴去吮吸她的乳头,而是把另一只手也给用上,将五根手指都给陷进她柔软细腻的奶肉之中,像是揉面团般胡乱地去掐捏抓搓,最后同样放到了顶上的粉红樱桃,去用力地揪住她这敏感脆弱的地方。
疼痛感冲淡了一点瘙痒,却惹得小龙女仿佛从未熄灭过的欲火愈烧愈烈,她感觉自己被怀中的清秀少年给吸出了感觉,让她想要用尽浑身力气去抱紧他、将他融到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坚硬的牙齿尖和舌头去厮磨裹缠她的乳头,而后剩下的那一只手则可以探到水面下她羞闭的两条长腿,将她那份故作的矜持给狠狠撕开,看看她粉胯中央正渐渐发烫的娇嫩私处,沾着的晶莹水珠有几分是动情的淫液,又有几分是沐浴的温汤。
但很可惜,这一股美妙的触感和吸力很快便消失不见,等到小龙女反应过来时,伏在自己身上的“杨过”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烛光。
眼皮依旧十分沉重,应该是之前的疲惫还没有彻底消散下去,小龙女努力地睁开双眸,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了荒山之中,而是重新回到了客栈。
“龙仙子,你醒了?”
身旁有人出声,小龙女偏头看去,才发现是黄二虎坐在自己床榻一边,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怎么样,身体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眼看小龙女微微摇头,这糙汉子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只是……”
见他欲言又止,说话吞吞吐吐,表情也是一脸愧疚,小龙女不由出声问道:“怎么了?”
恰此时鬼医推门而入,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裹,替他答话道:“只是他心中有愧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坐在小龙女的对侧,将手中的包裹慢慢解开,又道:“黄二虎一直将你视作弟妹,而当他把你从荒山上抱回来时,老夫就给你把了一下脉。”
“脉象显示,龙仙子,是喜脉。”
一时,整个客房落针可闻,小龙女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满脑子也只在重复方才鬼医所说的那几个字。
喜脉?
她,怀孕了?
小龙女大脑一片空白,心情更是喜忧参半,她不知道自己腹中还在孕育的小生命究竟是谁人的,更有些无法相信鬼医所说的事实。
而黄二虎则是无比沉默,半晌后才猛地一锤桌子,竟是扑通一下、把双膝磕在地上,跪倒在她的面前。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低吼着,一拳砸在了地上,恨恨道:“我与杨兄弟作为发小,虽不似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龙仙子出门在外本应被我这做兄长的好生保护,却不曾想发生了这事!”
虽然没有明指乌骨,但小龙女又何尝听不出来这正是黄二虎在暗示她,肚中的骨血很可能就是那金贼所做。
心中猜测让小龙女只觉天旋地转,才坐起来的身子更是差一点又重新栽倒在床榻上,幸亏黄二虎手疾眼快,一个闪身跨步便扶住了她的腰肢,这才让她坐稳。
“龙,龙仙子……对不起……”
“我当时就不应该走的,哪怕拼死,也不能让那金贼玷污了你。”黄二虎咬牙,怒气冲冲道,“可恨我武功不济,趁着夜色想要闯入金兵大营前来搭救,却找不到门路,这才让你受辱了……”
小龙女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应答。
其实她很明白,倘若当时黄二虎真敢硬闯,那必然会被那帮金兵乱刀砍死,届时她就算能逃出来,也少不得再被那山野樵夫给凌辱一番。
如今这结果,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想到这里,小龙女也释然了不少,毕竟眼前的汉子的确也是为了她着想,刚才那几句令她很是感动,再者她怀里的骨肉,再怎样也是她自己的血脉,无论如何,即便她不是清白之身,但孩子却是无辜的。
“无妨。”
小龙女终于开口,面色稍显苍白,却也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
“若真是我和乌骨……我也不会将他抛弃。”
“龙仙子你……实在是太善良了……”黄二虎也没有想到小龙女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只得由衷叹道。
实在是太好骗了。
也不想想,怎么可能一夜过去就受孕的如此神速,就算是真有喜脉,那怀的骨肉也必然是杨过的,再不济,他黄二虎此前内射的一发也可能中彩,怎么可能会是那肥头大耳的金贼血脉?
可这话,他怎么敢说?
就是利用这古墓神女的天真良善,对于这方面的无知,才可实行计谋。
要知道,这里唯一的医生,也是和他黄二虎有着一模一样的目的,那就是如何能把这大奶长腿的骚骚天仙给调教成自己的胯下玩物,让她明面上依旧是万人敬仰的神雕眷侣,是倾国倾城的武林第一美人,暗地里却是被他两随意肏干、灌了无数浓精的发情母狗!
每想到这里,他和鬼医都会无比激动。
而这所谓的怀孕,自然也是鬼医所编造的谎言,就是为了让小龙女不那么快去襄阳,多留在他们身边一会儿,方便他们用其余的借口,诸如检查、喂药等等来调教她的娇躯,让她对性事越发敏感痴迷,最后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
但这也怪不得小龙女,在还没有彻底清醒时就被黄二虎和鬼医联手引导,往她所不熟悉的领域偏移,再加上刚才前者所博取的好感和信任,会被欺骗也无可厚非。
届时,鬼医也在一边说道:“龙仙子大可不必因为此事而担心,杨大侠那边,我已经派遣了弟子星夜启程去襄阳,先行诊断一番,查一查病因,待地日后寄回来一点有关毒物的样本,老夫才好对症下药。”
“这事急不得。”
“再说,龙仙子这大着肚子的模样也决计不可与杨大侠相见,即便仙子你可能已经接受了事实,但杨大侠现在还中着奇毒,若是因此受了刺激而导致毒发攻心,那老夫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以相救了。”
“故此这大概也需要近一年的光阴,龙仙子也可以趁着这一段时间随我们慢慢上路,一边养心安胎,一边再去襄阳。”
说着,他又伸手将桌上的包裹给解开,内里正是一颗颗药丸,和一堆磨好的药粉。
“这些都是我为龙仙子配置的安胎药,这些日子,需要龙仙子苦一苦嘴巴,每天按时按剂服用,才能稳固下身子。”
“我也会在这一段时间尽我所能。”黄二虎也立即表示道,“等这孩子出生,可以先让我来抚养,暂且做他哥干爹,等到他以后长大,我再酌情告诉他真相,届时龙仙子再与之相认不迟。”
“什么馊主意……”小龙女忍不住骂了一声。
“但,但不这样的话,我也没啥办法了,我就一粗人,这已经是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点子了。”
诚如黄二虎所言,心烦意乱之下,小龙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顺着他与鬼医的安排,慢慢往襄阳出发了。
明明按照正常的行程,至多不到两月就能再见到那独臂又令人安心的身影,可眼下,却又因为她自己而把时间拖长整整六倍。
当夜明月皎皎,透过窗棂为床榻上的终南仙子洒下几缕银光,让她能看得清桌上的药物,却看不到更远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