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金兵营内小龙女被迫受辱,星夜出逃被山野樵夫挤乳
是夜,整个渡口镇都静悄悄的。
当黄二虎带着鬼医在野外躲藏一阵,重新找了个机会回返时,这镇上已经没了金兵的身影。
“该死的,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带走龙仙子!”黄二虎气愤不已。
“那你又能怎么办?”鬼医叹道,“不说老夫只是个佝偻的江湖郎中,就算你有本事,能撂倒一个就算好汉,那金兵可是有成百上千人。”
“你以为你是万人敌?还是得了神功的大侠?”
黄二虎眉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显然是在思考,鬼医扯了扯他的衣袖,缓声道:“算咯,只能说此等仙子天女与我无缘,还是早些做打算,回去吧……”
他自然是不会听这鬼医的丧气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在野外那依稀似萤火虫般的点点灯火。
“这么晚了,凭那金贼急色的性子肯定不会直接回返大同城主府,必然是找了个地方下榻,要好生淫玩龙仙子。”
“既然不在这这渡口镇,那肯定是在野外扎营……”
“我要去探个究竟!”
不得不说黄二虎到底还是有几分急智,虽然与乌骨只见过两面,但推理却是一点问题都无,诚如他所想的那样,在渡口镇一边的湖畔,金兵已经短暂地筑起营帐,准备入夜歇息,而这胖子金将也拥着才抓来的美人在自己床上欢好。
烛火跃动,在暧昧的气氛下映照出床榻上美人的肌肤,却见她身如白雪、肌如凝脂,在温暖的光芒下似每一寸都流烨着蜜糖,看起来诱人至极,而配上她那清冷中又带着不甘羞涩的绝美小脸,就更衬地她反差无比。
“嘶……我的乖乖美人,龙仙子这两只大奶推得,当真是不知道能要了多少男人的命哟……”
在她身前,那金人将军乌骨亦是全身赤裸,只把雄腰横在床上,两条精壮的粗腿大咧咧地朝两侧分开,为那素雅的仙子留开道路,让她能够跪伏在他胯间,用她那两只浑圆肥硕的奶子给他挤棒推屌。
不是小龙女又是谁?
许是因为之前在马车内已经被这贼汉给侮辱内射了一次,惹得她情迷意乱、敏感娇躯越发空虚,等回了营帐,再被乌骨提出些过分的要求,小龙女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既已失身于他,似乎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遑论鬼医和黄二虎也已虎口脱险,也没人知道她还有这幅模样,逃也逃不开,不如努些力、趁早让他射出来,自己说不准还能少受些折磨。
有了这般想法,小龙女那一张纯洁清澈的俏脸都不自觉地变得愈发妩媚起来,一颦一笑仿佛都真能勾了男人的魂儿,看的乌骨都有些痴傻,嘴角不免流出口水来。
从侧面去看,小龙女这姿势也撩人地很,如若母狗般将一对雪腻修长的嫩腿丫子给蜷曲起来、跪在床榻下方,那一身素雅的白衣则被随意地丢在一边的椅子上,裸露出她傲人性感的玲珑身段,在这体位下,小龙女纤腰低压、自然地把两瓣翘挺丰盈的屁股蛋子给高高撅起,像是在引诱谁来狠狠后入她那尚且泥泞湿润的白虎肥穴一样,把臀心间那美妙淫靡的春景都漏了个遍,只可惜那里没有一双眼睛盯着,否则定然还能看到这终南仙子在用素手葱指捧起美乳、让她这饱满大奶夹住乌骨肉棒,一前一后地推、压、挤、弄中,那一线自馒头阴阜中裂开的粉嫩玉溪也在缓缓向外流着蜜水淫液,如一条条清溪般淌了她满胯满腿……
而从乌骨的视角瞧去,这景色就更为淫靡,不仅能把小龙女那满面含羞、晕红清冷的仙颜给看个仔细,正面的视角还能将她如东瀛人俯首臣称的卑贱体位、像是叫“土下座”的姿势给尽收眼底,再联想这美人身份地位之高,更令他无比兴奋。
“哎呀,龙仙子这一对大奶……当真是人间极品!”乌骨感叹一句,又道,“仙子放心,只要侍奉好本将军,你那情人和那个老东西,自然无恙。”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她不顺从他,那他就又要派遣金兵来围剿黄二虎和鬼医。
小龙女现在功力尽失,也没法抵抗,只轻声道:“我知道了……”
“既然仙子明白,那便再用点力吧,不然本将军很难射出来啊……”
这时再看,才发现这古墓仙子浑圆饱满的两座雪峰之间,正有一根粗长昂扬的肉蟒钻出,紫红充血的龟头自马眼吐出涎液,在小龙女娇躯一前一后地慢慢耸动之中把这恶心的污秽给这美人翘乳给涂了个遍,正是在行那勾栏娼妓才愿意做的“打奶炮”。
而听他这一番吩咐,小龙女竟也不羞不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真如下贱的性奴般兀自用白嫩秀气的小手从外侧挤着乳肉,用丰盈大奶的内侧去压住乌骨那根肉棒,把自己这幽邃诱人的乳沟当做了嫩穴儿般为他套弄着鸡巴。
“操……真是太舒服了,太爽了……龙仙子这奶子又白又软,这用小手往里一挤,压得我这肉棒龟头都畅爽不已,比你那馒头嫩穴儿都不遑多让啊!”乌骨笑道,一双贼眼却在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小龙女的反应,又问道,“龙仙子,你这两只肥乳,那神雕大侠和黄二虎可曾玩过吗?”
“没有……”
就算有,小龙女也不可能给他说。
这清冷天仙的反应乌骨倒也不觉奇怪,又调侃道:“那就是只有本将军才享受过了?”
“嗯……”
仙子再次低吟一声,令乌骨笑的更加放肆,眼见小龙女如此顺从自己,这肥汉内心更是打定主意待会儿一定要把这性感的绝品尤物给干到肚子都大起来才方肯睡觉。
“哈哈哈,好,那龙仙子再用些力,再快一些,舌头也用上……哦~对,本将军感觉就快要到了。”
一边说,乌骨一边忍不住挺腰,主动把他那根硕挺粗硬的肉屌在小龙女雪腻高耸的双峰之间来回穿插起来,龟头更是时不时地顶到仙子两片娇嫩欲滴的红唇,这种一面被柔软嫩滑的乳肉给裹夹住棒身、一面被美人小嘴儿亲吻的快感实在来的过于激烈,配合着小龙女那张清冷绝色的容颜更在视觉上添一层刺激,也不怪他这么快就有了感觉。
小龙女似乎也被乌骨这突然的一动给惊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竟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在肉棒向上顶弄、将龟头抵住她两片樱唇时,主动地从檀口中伸出滑嫩的香舌,似小猫舔水一样用丁兰粉尖去抵住那淌出晶莹液体的马眼。
不仅如此,这古墓仙子两瓣莹润的红唇也一并用上,像是与爱人舌吻般将螓首埋低一点,启开小嘴,在乌骨眼前把他半颗龟头都给嗦进了湿润的樱口内!
“啊……”乌骨不由昂起脑袋,快意地呻吟一声。
他自以为是小龙女已经被他这根胯下肉炮给折服,如刚才在马车中的那般、被淫欲给俘虏成只知满足空虚的奴隶,却不知这不过是这白衣仙子虚以委蛇、假装热情罢了。
但饶是如此,小龙女白嫩的奶肉也足够给予他莫大的快感,在他上下挺腰、让肉棒来回抽插仙子乳沟之中,小龙女挺立在雪峰上的嫣红荷角都已经硬挺地不成样子,似是在诉说这清冷美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仙子,本将军要射了,快……快点用你的小嘴儿接住!”
“唔……”
小龙女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奈何乌骨似是看透了她内心所想,已是一个主动躬身、用两只肥手掌住了她青丝散漫的小脑袋,胯下肉棒深深埋在仙子美乳的同时,也令她螓首下压着分开香唇、张着檀口把他的龟头给完全吃进了小嘴里。
“嗯……嗯哼……不……咕……”
来不及挣扎,就连呻吟也在一股股黏稠浓郁的腥臭精浆冲击下变为羞赧的娇喘,不管这清雅绝美的仙子人妻情不情愿,终归还是被乌骨抱着脑袋,把她这樱口当成了嫩穴一般抽插,肉棒棍身依旧耸立在小龙女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之间,而龟头则已经整颗被美人红唇给含住,吸在粉颊里不断蠕动。
这一发射的量之大,完全超乎小龙女的预料,哪怕她已经尽可能地卷起粉舌、收缩嫩喉去吞咽乌骨射出来的那些污秽,可还是有不少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唇角和那根肉棒茎身朝下流去,玷污了她的雪颈与下巴不说,还淌了不少在她那两只丰盈坚挺的蜜乳上。
而乌骨则依旧在享受小龙女那对着他龟头又吸又吻的青涩舔吮中,他大抵也猜的出来这美人想法,无非就是不想让之前在车内被他亲到窒息的痴媚窘态再次出现,被他抓着机会羞辱调笑罢了,但他没有点破,而是任由那条似灵蛇般缠附在他鸡巴上的丁兰小舌横扫卷裹,为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等待稍过一会儿,肉蟒马眼内存着的精液都在这终南仙子的小嘴儿里射了个干干净净,小龙女才终于“啵”的一声嫌恶地吐出乌骨这根腌臜之物,只是在她后方那高高撅起的两瓣桃臀蜜穴处,仙子的白虎阴阜已在刚才激烈的刺激中又变得泥泞一片,如她正不断喘气的樱口般把一对如玉阴唇慢慢开合,也从中流泻出几串黏稠的淫水来。
“龙仙子果然是人间极品的精盆儿,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令本将军欢喜的……”
“我之前也说了,只要仙子愿意和我做个一夜夫妻,其他随你怎样都行,如今我也履行了承诺,把你那情郎和鬼医都给放走了,现在,也是龙仙子你证明诚意的时候了。”
说着,乌骨抖了抖他被小龙女舔的油光发亮的硕大肉棒,仍旧似个懒汉般躺在床榻上,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开口道:“仙子,请吧?”
“莫要让老子等的太久。”
小龙女一时沉默,还没从刚才乳交的刺激中缓过来,一听乌骨这样说,不免又涨红了小脸,最后却还是又重新默默支起了玲珑身段,将整个白璧无瑕的娇躯给献在他眼前。
“我……我知道了。”
“还请将军怜惜……”
粉膝慢慢向前挪动,小龙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乌骨,仙颜则满是羞涩,才从马车上被内射、又转到这野外的营帐内给这肥汉推乳含屌,说她不动情肯定是假的,可要让她自己在主动地用小穴去套弄那根肉棒,多少又有些不愿。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还是早些让他射出来,说不准就累了?’
‘到时候我也有机会逃跑。’
仙子心中暗道,香唇间却岿然叹出一口清气,仿佛认命了一样,用一只纤手去握住乌骨那根还直挺挺晃在双腿间的肉棒,让它对准了自己那还流着花蜜的白虎嫩穴,一点点地朝下沉腰。
两瓣浸润着淫汁的肥嫩厚唇被男人坚硬的龟头挤开,像是豆腐遇到了热刀子般朝着外侧化去,尽管还没有插入半颗,但仙子嫩屄却已经有了反应,似是欢迎这能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进入般、开始蠕动着腻滑腔肉去吮吸马眼,爽的乌骨不自禁地打个哆嗦,而后探出双手去左右扶住小龙女纤秀的蛮腰,帮着她来套弄自己这根粗长的鸡巴。
“龙仙子还在等什么?”
“将,将军莫急……我……我……”
眼见小龙女还留有几分矜持,乌骨已经着急地用两手朝下一按,浑似把这骚骚的大奶天仙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般狠狠压在胯上。
啪!
似平静的湖泊砸下一块巨石、豁然从中心朝外泛起波澜,肉棒贯穿这古墓神女娇嫩肥沃的馒头耻丘的瞬间,也将内里盈满的花汁爱液给插得四处飞溅,连着她腻滑白嫩的腿根和翘臀都粘上了不少。
巨大的快感涌上脑海,龟头直捣花芯的刺激令小龙女无法自持地昂起脑袋、张开香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在乌骨肉棒尽根没入的猛戳中无声地从樱口中哼出娇吟,再看下身,那与男人性器抵死缠绵的水嫩蛤肉、以及在外两瓣仅仅吸住肉茎的玉蚌则诚实地朝外渗出汨汨牝汁,帮着这口是心非的仙子人妻去润滑那滚烫的阳物。
‘又……又插进来了啊……’
‘罢了,让他快点射出来吧……’
小龙女也不知自己到底该哀该羞,只兀自从美丽的眼角溢出一滴清泪,顺着那肉棒的脉动、缓缓地扭起腰身来。
到底还是和黄二虎做过了那么多次,不管其中有几次插入,多少还是让小龙女积累出了一点经验,加之娇躯又被那些个催情迷药的调教过,就算是跟从身体本能,她也能很好地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动。
纤腰前挺,引得雪臀后翘,自那腿心间的泛水羞痕吐出半截昂长略弯的粗莽肉龙,小龙女贝齿抿着粉唇,在乌骨的注视下又缓缓把屁股往后一撅,便是又是一道清脆的“啪”声。
“嗯~~”
小龙女忍不住嘤咛一声,只觉自己紧窄的幽谷都被这根火热的巨物给占满,而随她蛇腰慢慢地左右摇动,那顶戳住花芯的龟头也在跟着转圈研磨,自膣道最里处给她生出恼人的瘙痒,让她逐渐迷离、愈发停不下来。
也本该如此,前半夜在马车上的疯狂,后半夜又在营帐床榻上给这肥汉将军吸屌含棒,小龙女早就动情到了一个极点,如今又陷空虚的名器媚穴再次被肉棒给填满,她会情不自禁地主动扭腰索取,倒是理所当然。
噗嗤…噗嗤……
蜜穴随娇躯起伏而吞吐着男人硕大的肉根,发出淫靡的水声,乌骨满意地看着正骑坐在自己大胖肚腩上的白衣仙子,猥琐地笑道:“龙仙子,本将军这胯下肉炮,你可还喜欢?”
“今夜做了这么多次,还没有问过你的感受,是不是比你那情郎大?”
“嗯……嗯……不是……”
“你给我回答说是!”
乌骨按在仙子细腰两侧的肥手陡然发力,使劲地将小龙女翘挺丰盈的桃臀朝下按去。
顷刻,才刚刚脱出半截的肉棒便再次将小龙女泥泞的蜜穴给狠狠贯穿,连着粘黏吸附在棍身的媚肉都一并朝里拽去,龟头势如破竹地顶住仙子花蕾、仿佛要直接顶到她子宫一般,将她平坦光洁的雪腹都隆出一根粗长的痕迹。
“哈啊啊……”小龙女终究是没忍住,快感难捺地从樱口中迸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说不清她究竟是因为乌骨这昂长的鸡巴几乎要占满花宫而感到刺激,还是因为寄人篱下的屈辱而哀羞。
但乌骨却是不会管那么多,熊腰一动、就再不可能轻易停下,肥硕的身材像是一匹难以驯服的大马,而小龙女便是那尝试能安稳骑跨在他身上的绝美女侠,此时随他肉棒上耸、胯部猛抬而被撞得颠三倒四,纤秀清雅的白玉胴体都因此朝他胸膛伏去,却正好应了他的意。
美人入怀,胸前那两只浑圆雪腻的乳球自然就落在乌骨的掌中,但这肥汉可不满足于只用两只糙手去揉捏把玩小龙女这一对娇挺大奶,而是张着大嘴、直接亲上这玉峰桃尖,连带着白皙的乳肉都给含进嘴里。
一时快感加剧,酥乳被吸的刺激惹得小龙女娇吟不止,臀心间那裹夹着肉棒的紧窄花径也不住地收缩,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儿般死死含着乌骨的鸡巴不放,看起来倒像是她在投怀送抱一样。
“啊……慢……慢些……嗯……”小龙女难能自持地将两条修长美腿给向内夹紧,试图调整一下身姿、让那顶住她正倾吐花蜜的宫蕊的粗长肉茎吐出半截,可螓首和雪颈才刚向上拔高一点,细腰便再次被乌骨用力搂住,惹得她被男人厚唇吸住的翘挺美乳都被扯成了淫靡的笋尖状。
“将军……轻……轻啊……太快了……我……我有些受不了……嗯~~”
“想让本将军慢些,那龙仙子可要表示表示。”乌骨贼眼又是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吗,才舍得松开嘴中这不知多少男人都想要一尝的水嫩乳尖,嘿嘿笑道,“毕竟仙子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既然要做这一夜夫妻,那娘子可是要改一改称呼,否则为夫怎么能慢的下来?”
羞辱之意溢于言表,让小龙女也不免恨得咬牙切齿,可正如乌骨所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她没有半分功力能逃脱这金兵营帐,若是想要走,真就只能顺着对方的心思来,早点令他射出来,才能再做打算。
“夫……夫君……”
小龙女嗓音低微,不甘中又带着妩媚,虽非她的本意,却着实听得乌骨整个人都亢奋不已,眼见这绝美素雅、清冷高洁的天仙儿被自己吃奶插穴成这般卑微下贱的模样,他亦是兴奋地回道:“诶!”
然而才说出口的话,乌骨又当做了放屁,挺腰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反倒愈发快速,每一次向上耸屌都令他粗硬硕大的龟头抵住仙子花芯,似是要把小龙女贞洁的子宫都给撞变形般,肏的她花枝乱颤,一对纤秀白皙的藕臂却兀自把男人的脑袋给抱紧。
“啊……”
呻吟哀羞,但小龙女再不会抵触了,下定决心之后,她甚至希望乌骨的抽插能够再激烈些,好早点将他精囊内那些污秽的东西给射出来。
而为了能早点找机会溜出这大营,小龙女在主动奉合之余,亦是有意用言语来刺激这男人的心魂:
“嗯……夫,夫君……插得好深……”
“哈哈,娘子可还喜欢为夫这根肉屌?”
“喜……啊……喜欢……”
一声声柔媚入骨,婉转更似江南莺啼,听得哪个男人不腰筋松软,也得亏黄二虎此时不在此处,要让他听了小龙女这一番故意哼出的娇啼浪吟,只怕寻死的心都有了。
营帐床榻上,怀抱着轻盈仙子的乌骨一边肆意享受着小龙女那一对滚圆大奶的弹滑绵软,用嘴吃的美人乳尖“滋滋”作响,一边用双手抱着这清冷绝艳的神女翘臀,把她这玉胯嫩穴儿当做了自己暖屌的肉套,只抵死缠绵,用龟头不断钻研旋磨着里处敏感的宫口,刺激地小龙女口中娇呼不断,本能地想要撅起屁股来套弄那根鸡巴止痒。
噗嗤…噗嗤……白嫩光滑的馒头阴阜已被四溅飞出的淫液给润地一片软糯,在那根肉棒上下进出、狠肏顶弄之中,自那两瓣被茎身给撑得洞开的一线玉溪中泌出几缕黏稠透亮的水线,粘在乌骨的龟头冠沟上,随它一抽一插而不停晃荡,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儿。
而随着小龙女的主动迎合,乌骨也渐渐再度有了射意,但与此前不同,这一次他没有提前打个招呼,而是用尽力气将怀中仙子给搂在怀里,显然是打算一面吸着这神女大奶儿,一面灌满她这愈发向内收缩紧夹的白虎淫穴。
小龙女自是不知情,依旧配合着那根粗硕肉棒的挺动,随它每一次向内狠戳、重捣花芯而将雪腻的肥臀朝下努力坐去,而等到龟头吻过宫蕊、往外抽出时,坚硬冠沟擦过娇嫩穴肉的快感便令她下意识地将两瓣湿漉多汁的蜜唇给蠕动缩紧,仿佛要把这莽汉的鸡巴都给绞断在桃源幽谷里。
“嗯……嗯啊……”
“好深……”
这两声倒并不是小龙女的奉承,着实是因一波波的快感刺激而哼出的由衷感叹,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一连数次的尽情交媾中,她已经不再如最开始那样排斥男人胯下的那根性器,就连失身丢贞都被默认为寻常。
在小龙女的潜意识中,只要这东西能让她欲仙欲死,没有闲暇去想其他的就好。
腰肢扭动的越来越快,一双修长腻滑的玉腿也似老树盘根般缠紧了乌骨的粗腰,到了现在这地步,她自己都很难说清她到底是在为了找到逃脱的机会而主动迎合,还是真的被这肉棒插到发情,为满足自己空虚的淫欲而不断用臀心嫩穴儿去套弄这昂长的阳物。
‘好痒……好难受……’
‘那个地方……嗯~要多弄弄……’
怀中玉人媚眼含春,水雾迷蒙的杏目看向自己怀中那把整张大脸都给拱进雪腻双乳之中的肥汉时都几乎要拉出丝来,这场景若是让在外守着的金兵看了,肯定会觉得这终南仙子莫名有了一股母性,当真被自家将军吃奶吸乳给弄出了感觉,只紧紧拥着乌骨、似生怕他离开般一边用藕臂环住他脑袋,一边让小腹与这男人肚腩死死黏在一起,方便把他胯间那根肉屌给更深地吞进穴儿里。
“嗯……要,要到了……”
“有什么……啊……有什么要来了……”
熟悉的快感迅速自幽谷深处的花蕊窜上仙子脑海,令小龙女情难自禁地向后仰起螓首,自檀口中迸出一声高亢娇啼,而不等她这撩人的呻吟哼完,一股黏稠浓郁的灼热便一波波地灌满了她的芳心。
小龙女美眸顿时瞪大,明白了腹中那一股滚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哪有如何,她已经被这男人内射了不知多少次。
再者,她本来也是有着这个打算的……
眼中哀羞悲愤一闪而过,许是仙子心中已经释然,只想等着即将到来的喘息时刻,但小龙女怎么都没有想到,乌骨在床榻上竟是越战越勇,射完之后并没有做休息,而是把身体往前压去、顺势把她给压倒在床上。
“咿……”
虽然有武功在身,这突变并没有让小龙女吃痛,可忽然压上来的重量还是令她忍不住娇呼一声,视角也跟着天旋地转,在这榻上被摔成俏脸和翘臀都一并朝天的羞耻姿势。
接下来的,自然又是热火朝天的二次交媾,也不知道这乌骨到底是个什么体质,在男女交合之中纯粹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丝毫不感觉累,只知将那根肥硕狰狞的肉屌一次次插进面前仙子的玉屄之中,肏的她娇躯痉挛、淫呼震天。
单看耐力方面,这乌骨的确是要比黄二虎还要强!
“啊……啊……将、将军……慢……哦……慢些……啊……”
“怎得娘子又忘了称呼,老子现在是你相公!”
“夫,夫君……慢……啊……慢点……”
小龙女已是不顾羞耻和人伦呻吟出声,可听到了想听的两个字的乌骨却并没有半分放松的意思,反倒探出手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胯下玉人那两团丰盈饱满的大奶儿,借着前后耸臀抽插的力道,似是揉面团般把这一对傲人的雪乳给撞在一起,为他肏穴的“啪啪”声伴奏。
端的是太美了,太爽了!
乌骨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肆意感受着手掌与肉棒传来的销魂快美,那犹如棉絮般柔软、又似牛奶般丝滑的仙子玉乳,全方位裹着鸡巴吮吸、仿佛要把他魂儿都给嗦出来的娇窄嫩穴,世间女子又有几人能如面前这清冷反差的古墓仙子般讨男人欢心,还能故作忠贞不屈地令他生起征服和凌辱欲?
是的,乌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小龙女是在有意迎合他,但他看破不点破,就是在享受这白衣胜雪的绝世美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骚骚模样,就是在给她一个机会。
他想看看,这高洁出尘、仿若自古画中走出来的天女是否真的那样坚定,不会因为肉欲而沉沦。
要知道,他在大同将军府的那些娇柔人妻、纯洁少女,被他占为己有后真的没有一人舍得出去了,要么是贪图他的权势,要么就是被他这胯下肉炮给肏至征服……
唯有小龙女这样不为名利、又不为淫欲而折服的仙子,才值得他这般费心费力!
换成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倒是令乌骨腰杆发力愈发顺畅,他才刚刚在小龙女这淫滑湿润的馒头肥穴里射上满满一泡,把这仙子紧致娇嫩的腔道给灌地黏稠,如今再度抽插起来,少不得有几分粘性和温暖,让肉棒进出之间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在抽送中更是惹得精浆与美人爱液混在一起、形成如线般的白浊,勾在他龟头上。
这淫景在现在这体位中,就好像是故意献给乌骨看的,惹得他兽血愈发升腾,胯下那本就骇人巨大的肉炮也不免涨大了几分,似是要把小龙女这泥泞的幽穴给撑裂一样,令她想要抿着粉唇坚持,可自嘴疯中溢出的呻吟声却越发尖锐高亢。
“嗯……嗯哼……”
一声声莺啼,听得在外守帐的两个金兵都听得口舌生津,腹内欲火也躁动不已,各自对视一眼之后,都是看出对方的想法,便悄默默放下手中兵刃,也如之前围观马车那样把手伸进了裤裆里,但不同的是,现在他们可以透过门帘缝隙,一窥内里春光。
啪…啪…啪…啪……
手指微微把这棕色长布给掀开一点,两只眼睛便立时凑了上去,两个金兵尽管看不到小龙女那羞得绯红的俏脸,但光是看着这白衣仙子脱光了裙裳、被将军按在床榻上爆操乱奸的骚样儿,也已经觉得知足了。
“娘的,要是这等仙子一样的人物,能让我肏一遍,哪怕把命给丢了也行啊……”
“省省吧,就凭这大奶美人儿的姿色,以后肯定是将军禁脔,我们能偷看两眼、多听一会儿她被肏的浪叫就够了。”
乌骨自是没有发现自己部下就在帐外偷窥,依旧专心致志地去爱抚蹂躏小龙女这一对坚挺饱满的美乳上,昨晚惊鸿一瞥,就已经在那朦胧的舞姬羽衣下被这两只圆鼓鼓的奶子给迷得眼都挪不开,如今终于能把这古墓神女给按在屁股下操,一边插她嫩穴,一边揉她大奶,他又怎么可能不尽心竭力?
“娘子这骚穴儿,当真是把为夫的鸡巴给吸得紧……果然比起你那旧情郎,还是我这肉棒更你爽吧?”
“别,别说了……嗯……”
“怎得还害起羞了,刚才不是还说喜欢老子这根棍儿吗?”
乌骨嘿嘿笑着,又伏下脑袋、把整个肉山似的肥硕身躯给压在小龙女身上,再次把嘴唇印在她那白腻的雪峰乳尖上,“呲溜呲溜”地探出舌头舔吮起来,而在两个金兵看来,他当真如猪猡拱白菜般、肆意地操着怀中清雅秀丽的仙子。
“嗯……嗯……痒……不,不要吸……啊……”
“那就是要为夫吃的深点,亲地狠点咯?”
“不是……哈啊~~”
娇嫩嫣粉的乳头被沾满口水,比起刚才那女上位的姿势还要被乌骨含地更深,在他努力地缩起双颊中,小龙女这一只丰挺生浪的乳球仿佛整个都要被这男人给吃到嘴里,刺激地这如天上仙子的佳人都不禁绷紧了两条长腿儿,十根玲珑珠圆的足趾也一并蜷缩起来,僵在半空。
被凌辱到这般地步,小龙女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坚持的下去,她既恨不得把这乌骨碎尸万段,又忍不住去挺臀迎合那根让她魂销玉醉的粗壮棒儿,呻吟出口的那些淫声浪语也是半真半假。
喜欢,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根把她插得出水、似要魂飞魄散的鸡巴呢?只是这东西跟错了人,给了乌骨这样一个腌臜的人罢了。
待地小龙女再次闭上眼,她又重新调整好了心态,去迎接身上肥汉狂风骤雨似的抽插。
本分列在男人腰身两侧的雪嫩玉腿自“八”转成一个“乂”字,重新盘在了乌骨的后腰处,而伴随那一对藕臂也用力地扣紧这汉子的背部,一股紧致到快要把他肉根儿都给绞成两截的吮吸挤迫感便登时引得他叫出声来:
“嘶……娘子这穴儿……”
乌骨肥胖的身体不由抽了抽、在酥入骨髓的快感中往上拔出半截肉棒,想着能舒缓一点这磨人的快感,但不曾想龟头刮擦过小龙女敏感湿润的腔肉时,又刺激地这大奶天仙一声娇呼,把那两条充当炮架的嫩腿本能地朝内一缩,引得他这粗莽的巨物再度狠狠捅进佳人玉穴,撞得她雪臀荡出层层涟漪,清冽的牝汁也瞬时自蜜裂缝隙间喷出。
“嗯啊……”
一时啪声和仙子娇吟声再起,视觉和听觉上都刺激地帐外两个金兵喘息加重,手上撸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娘子吸得好紧,是不是被为夫吃奶吃的爽了?”
“嗯……嗯……”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为夫就来帮着娘子把这淫荡的大奶给吸干!”
淫靡的“呲溜”声再起,腰臀碰撞的脆响中又夹杂着小龙女近乎放纵的娇喘,让那两个金兵都听得涨红了脸,一双眼睛却盯着她那两只被乌骨吸得有些变形的美乳不放,是已经把自己给代入到这肥汉将军身上,满眼满嘴都是这终南仙子芬芳的乳香。
等等……乳香?
金兵一愣,忽然又对视一眼,他们尽管不清楚小龙女的身份,但从有限的情报中看,也知道这正被将军凌辱奸淫的美人应当是个假人妻,没有生孕的才对。
既然如此,何来这一股异香?
他们自是不知,方才乌骨趁着小龙女情迷意乱,强吻住她那两片樱唇,撬开她贝齿时,就已经暗地里从牙缝中给她哺入了一颗催乳药,这东西也是从鬼医哪里得来的,却不想正主还没有享用过,反倒让他先行享受了去,如今这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是这奇药慢慢发效的前兆。
这种酥胸饱胀、甚至被吸得有些疼痛的情况,小龙女早在之前和黄二虎的数次交媾行欢中遇到过,已是见怪不怪,自然也对自身的变化不知情,只当是被乌骨给吸得有了感觉。
但随着那一团没有被乌骨吮吸的肥乳渐渐生起空虚、瘙痒,小龙女也打心底有了一股想要被对方大手死命揉捏,最好把她那一只乳头都给吃进嘴的疯狂想法。
反正……反正她的目的也是想要乌骨赶紧射出来不是吗?
那就在这无人知道的交合中放纵一次,又能如何?
小龙女美眸蒙上水雾,在快感中迷离失神,理智也挣扎在想要让乌骨射出来,一边享受这肉棒抽插娇穴、撞击花芯的满足,一边又尝试提醒她不要因此沉沦,背叛了黄二虎和杨过之中。
届时,乌骨诱惑一样的询问,就成了她偏向前者的罪恶引线:
“娘子,你看你骚的……奶子都被我吸出乳汁了,是不是以后都不想给你那情郎操,专门给为夫吞精生娃了?”
“嗯……嗯啊……”
“嗯是什么意思?”乌骨松开嘴中那被他吸得有些发胀的娇嫩乳头,看着那从樱桃蓓蕾中泌出一点点白色奶汁、与他口水混在一起的仙子玉峰,又问道,“娘子,为夫是不是肏的你很爽啊?”
“爽……好爽……再……嗯~再深些……”
“什么再深些,是不是想让为夫的鸡巴再插得深些?”
“对,对……啊……”
“那是不是该再叫一声给为夫听听?”
这对话,听得那两个金兵都不禁为自家将军捏了一把汗,而旋即,一声甜腻的呻吟便瞬时让他们胯下的肉棒再度膨胀了起来。
“夫君~~”
莫说他们了,乌骨也兴奋地热血上头,一面连声答应,一面又兀自把两片厚唇给印在了那渗出点点白色奶汁的仙子蜜乳上,腰身更是不忘朝下挺动,撞得小龙女迷了神智,矜持尊严也一并瓦解,只向上奉着淫臀花穴去套弄那根肉棒,对着龟头又吸又夹。
噗滋!
噗滋!!
要不是这将军床榻离大帐门口还有几丈远,两个金兵都觉得这骚浪的天仙玉人淫水都要溅到他们的脸上了!
只可惜,乌骨脑袋埋地太深,把小龙女白腻的乳儿也给吃的太紧,他们没法再看到那奶汁狂喷的绝景,并不知道现在自家将军已是吸得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而胯下那根狰狞的肉屌亦是被精浆和仙子爱液给浸泡地油亮,进出之间全是“噗嗤”声。
“娘子,我的好娘子……”
“今晚老子一定要给你灌大了肚子,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彼时的小龙女要是听到乌骨说这话,只怕又会生起那咬舌自尽的念头,可许是因为催乳药的缘故,被这肥汉将军给吸了乳汁,这终南仙子竟真对他产生了一股扭曲的爱意,任着他将自己一条颀长紧挺的皓白玉腿给斜斜掰开、扛在他肩上,让她门户大开几如一字般受他那根肉炮的摧残奸淫。
啪声再起,同时又夹着小龙女越来越媚的呻吟,两人干地兴起,甚至已经不满足只单单在这床榻上做,一会儿将这出尘清丽的古墓仙子给摆成耻辱的母狗姿势,要她两瓣翘挺滚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主动地向后耸去套弄那根直挺挺、还滴流着不知是精浆还是淫水的肉龙粗屌,一会儿又把佳人给拦腰抱起,像是发现了门外偷窥的金兵部下般,炫耀似地把这神女正喷着清冽牝汁的蜜壶嫩穴儿给向着帐外,让她在潮喷中宛若失禁一样把盈满的爱液给洒向棕帘。
到了最后,小龙女都快承受不住乌骨的抽插,又被这蛮牛似的胖将军给重新压回了床榻,却并不急着再把那根肉棒给插进去,而是又挑逗拨弄起她那颗涨着乳汁的奶尖起来。
“嗯……夫,夫君不要吸……啊……好痒……”
“娘子这乳儿又大又白,生地这般诱人,可不就是给人吸的么?”
“唔……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嗯……”
从“我”再到“妾身”,称谓的变化已然昭示着小龙女如何在乌骨的戏弄淫玩下不堪鞭笞,在一波波狂插乱肏中,她早就习惯于和这肥汉交媾,在肉棒一次次抽送中将耻骨与他小腹抵死缠绵,或甩着两只大奶儿侍弄他那硕屌,及至现在,莫说她这一对傲挺美乳,就连螓首上的三尺青丝都粘上了那一股股浑浊的黏稠。
“不是这个意思?”乌骨嘿嘿笑着,松开了小龙女这一只圆润饱满的乳球,双手却不老实地重新放在了她翘挺的臀瓣上,一面揉、一面道,“那娘子就是还想着让为夫来喂一喂你这骚嫩穴儿了?”
小龙女张口欲言,可一想到自己那腿心间被肏到红肿的羞痕内实际上早已被那道道浓郁腥臭的白浆占满,再被插那里,也比这股令她难捺的瘙痒好,又低低吟了一声:
“夫君……喜欢便好……”
有这一声,乌骨热血再次上头,那“好”的尾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肉棒就已经再次自上而下地狠狠捅进了这仙子嫩穴之中,剧烈的快感顿时便引得小龙女从檀口之中发出一声高亢酥媚的浪叫,在这肥汉将军似蛮牛一样疯狂的奸淫抽插下又一次颤抖起娇躯,被那根鸡巴插得玉屄都在痉挛抽搐,娇窄的膣道内更是淫汁飞溅,被这巨物绞地一片狼藉。
“喜欢,当然喜欢!”
“娘子都发话了,那老子肯定是要再把你这不知足的骚穴儿给喂饱的!”
耳边羞辱的呼声贯彻脑海,但小龙女却已经顾不上去思考反驳,只是大声娇喘起来,下身两瓣肥厚湿腻的美鲍也被捅地彻底向外翻开,在男人粗硕的肉龙来回进出、迅猛鞭笞下一刻不停地朝外泄出淫汁爱液,快感更是令她纤腰都反弓向上,当真被刺激急了般弯成月牙。
“齁哦噢噢!!”
说是“娘子”,倒不若说更像是一只“母狗”。
终归小龙女还是没能抵御住这股令她心神玉体都直上云霄的快感,短暂地如此前大同城内将军府上那些人妻少女般,被乌骨给肏至征服,不仅被他肏的潮喷连连,腿心间清冽甜腻的蜜液淌的满地满床都是,更被他操出这般丢人的声音。
娇躯越被撞,就越是疲软虚弱,可幽谷桃源之内却依旧火热无边,在肉棒一次次重捣深入中哆嗦不已,把穴儿内盈满的春泉都尽数喷完,从最开始似山洪般的强劲,再成了涓涓细流……
可乌骨还是没有停下,胯下肉龙更似他战场挥舞的长枪,每一次直顶捅入都能精准的找到小龙女最敏感的那一处瘙痒点,龟头龙首一经前挺,便可刺到她已微微张开、快被肏到糜烂的花芯宫口,让这清雅的白衣仙子爽的美目上翻,樱口大张着却连一声淫叫都哼不出来,好像真被他这鸡巴给奸死了一样,连着快成死水的心湖都被快感惊起了波澜,真从潜意识里有了为这肥汉生娃的念头。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哈哈哈,娘子,你又被我肏的喷水了!”
乌骨得意的大笑,但小龙女已然没法说出话来,她害怕自己一张嘴,身后的男人就会趁机又挺一挺那粗长硬挺的肉茎,插得她再次发出那一声羞耻的浪叫。
然而乌骨眼看着小龙女又不开口,竟是主动伸出大手、来强行掰开她的小嘴儿,令她不叫也得叫出声了。
啪!
肉棒再插,娇啼声便再起:
“哈啊啊……”
“快说,娘子,你喜不喜欢?”
小龙女美眸绝望,瞳孔更是无光,却偏偏只能委曲求全,迎合道:“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夫君的,大鸡巴……”
……
今晚,两个金兵算是见识到了自家将军的本事,他们可是做不到这种类比一夜七次的事情,哪怕是有着小龙女那完全放开的淫叫助阵,也不过只连续射了两发便歇菜,而更是由于这前半夜的刺激太大,后半夜竟是直接倚着手中兵刃、睡死过去。
等到小龙女悠悠转醒时,整个金兵营帐都静悄悄的一片,唯有柴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郊外的虫鸣还在作响之外,便只剩下身边人熟睡的鼾声。
就连小龙女自己都不记得,她从日落之后到那渡口镇,自马车转到这野外兵营内,被这乌骨一连肏了多少次、射了多少发,只觉肚子内鼓鼓囊囊,显然已经是被灌了不少浓精。
而她刚一动身,便觉自己臀心深处还塞着什么异物,小龙女长腿一掰、抿着樱唇想要爬坐起来,一股酥酥麻麻又裹挟着瘙痒的快感便立时自玉胯中间传来,惹得她没忍住又从瑶鼻间轻哼出声。
‘这,这混账的胯下竟然还是硬的……’
小龙女如何不知刚才插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玩意是什么,这东西在她玉体内埋了大半夜,射进去的浓郁精浆混着她因快感而泌出的淫水儿都被堵在里面,如今终于得了空隙朝外淌出,已是成了快要如块的黏稠瀑流,将座下的床榻都给弄得狼藉一片,若有外人见了,只怕会以为是她不知廉耻地尿在了床上。
但她现在可管不得这些,在稍微平复了一下方才蜜穴脱屌的刺激之后,小龙女美眸转冷,又瞥向床榻上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乌骨。
素手扬起,尝试运起劲力,可体内真气却依旧不听使唤,似荡然无存般让她杀心再浓也无法将这金贼给一击毙命,而螓首再转、环顾四周,乌骨明显也做了措施,早将她腰间那把淑女剑给丢了,连这营帐内也没有半把兵器能让她行凶。
尝试去抢那门口守卫着的金兵枪刃么?
以她现在的实力,恐怕才一得手就被对方拿下了。
唯今之计,她还真就只有“逃”这一个选项可走。
小龙女看着乌骨那张大脸良久,似是要把这张面孔深深地印刻在她脑海中一般,将他身上的细节、特征全然都刻在了骨子里,方便日后寻仇,这才匆匆用葱指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裙,想要裹住身子赶紧逃走,可摊手一穿、却发现她这一袭白衫早就被撕成了一片片的布条,哪里是能遮体的,无奈之下,又只好卷了一旁的丝被。
尽管内力还未恢复完全,但已经能让小龙女运起轻功,有这一层,借着夜色逃离这金兵大营倒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世事难料,眼见小龙女大半夜未归,心急的黄二虎把鬼医安置在郊外临时搭建的帐篷之后就匆匆赶来,想要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些消息,可他前脚刚到,后脚小龙女便已经越墙逃脱了。
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又短暂分离,平白让这终南仙子后面添了些不清白。
正此时,月光皎洁,如玉盘挂在树梢,大半夜都快过去,让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小龙女一路借着轻功疾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估摸着乌骨就算发现她逃走了也该追不上,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在这野外山中停了下来。
其实凭她的脚力,哪怕再翻上一个山头也不是难事,但奈何被那肥汉子折腾了一晚上,让小龙女也不由得有些筋疲力尽,一时歇息,也让她产生了一股乏力感。
此前她在和黄二虎临别时曾约定,让他在大同外那客栈的后山等她,如今她已到了地方,只需要找到对方、抓紧逃回大宋就好,可眼下四处无人,只剩虫鸣,她又该去哪里找到他?
更何况……
小龙女红着俏脸,又把美目转移到自己裹着丝被的羽衣之下,借着朦胧月光,娇躯上残留的红肿,齿印、唇印,在行欢作乐时留下的痕迹挥之不去,尤其是她那两只高耸丰盈的大奶儿,更是还留有一点乌骨黏稠透明的口水,与顶上嫣红溢出的点点乳白混在一起,看起来极度淫乱。
‘绝不可用这种形象去找他们。’
即便黄二虎心中有数,她大概率会被乌骨玷污,可重逢再见时,也绝不可以让如此肮脏沾满了污秽的自己显于他人眼前。
急需沐浴的小龙女,再困乏、疲累和焦急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注意到现在这天时,已经是山中部分儿郎早起砍柴、或者打猎出巡的时刻,见到前方银光泛滥、反射皎月的水域便迫不及待地将裹着玉体的丝被给放在江边青石之上,自己则赤裸着白皙娇躯,翩然如水。
“嗯……”
难忍一声轻叹,稍显冰凉的潭水将一身疲惫洗去,却难以将腹内仍旧躁动的欲火给压下。
不知怎的,这一幕,又令小龙女想起昔日自己在湖中沐浴、被黄二虎吸引过去尽情交媾的情景,不同于和乌骨做的难堪和耻辱,与他欢好时,总是意犹未尽。
小龙女并不知道这是之前忘忧散发作时,黄二虎和鬼医在她梦中给她施行的催眠在生效,只觉这清凉的潭水沐浴地她越来越热,体内玉女心经也在不自觉地运转,帮着她把乌骨的化功散给冲去,令她越发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甚至开始期待,若是黄二虎真的故技重施、发出些什么声音引她过去,她定然是想要好好再战一场。
或者……
仙子美眸迷离,樱口半张从中吐出一口热气,倘若此时鬼医在场,光看小龙女这绯红的面色就知道这大奶妮儿是中毒了,怕是化功散与忘忧散和她修行的玉女心经起了冲突,令这古墓神女阴阳不调,辅着这一汪幽潭,更是阴上加阴,急需男人来帮着疏通一番。
小龙女自然不知,只觉胸口又空又难受,脑中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难能自持地把素手伸向自己双腿之中,一面儿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之前乌骨爱抚的路子去缓缓掠过皓白的瓷肌,一面儿则自下方捧住一只娇挺高耸的美乳,自乳根攀上玉峰峦尖,去捏住那一粒迅速充血翘挺起来的樱桃蓓蕾。
“啊……”
痒、麻、酥、爽,种种刺激令小龙女脑袋更加昏沉,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想让这一重身体上的快感更加激烈一些,压根没有察觉到在远处正传来一阵莎莎的踩叶声。
草鞋、斗笠、短打和背篓与铁斧,皮肤黝黑的男人这一身穿扮正是标准的樵夫样,能这么早就来这山里,倒也不难看出他家就住附近。
他其实本不打算在这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的时候就起早砍柴的,但奈何这大同地界落了金人手里之后,生意就愈发难做了,送走了家中二老后,按理来说他这一没娶妻、二没生子的生活应该还算安逸得当,没那么大压力,可偏偏近些日子周围的客栈加订了许多柴火,为了这送上门来的横财,他才不得不从一个闲散懒汉中脱离,勤奋起来。
不过这么早上山,让他心里还是有些犯怵,民间奇闻怪谈可多的是,那些个妖鬼传说以樵夫和书生为模板的更是不在少数,尽管他从来没信过这些,然而真身临其境时,他还是难免把自己给代入其中,走两步路都要回头张望三下。
然而正是在这般境况下,他却在这林中隐约听到几声好听婉转的呻吟声,让这樵夫王狗子害怕的同时,也不禁起了好奇的心思。
倘若真有妖怪,能得见一面,也不知是福是祸,但总而言之,比起现在如死水一样的生活总归要好!
心一横,王狗子咬牙向前摸索,单只手攥紧了斧头,慢慢循声而去,越往前走,那低低的呻吟声就越发清晰,直到他来到一处山间幽潭边上,才终于看见一块青石上落着一件半透白色的丝被,而在其后面,那婉转的嗓音也逐渐明了。
“嗯……嗯哼……”
一声声勾人心魂,娇柔更惹欲火,原先心中的惊悚恐惧,都被这潭中羞吟驱散、转为胯下勃起的热血,王狗子趴在青石后面探出一颗脑袋,在看到那水中绝美婀娜的人影时,顷刻便明白,自己遇到的绝不是什么妖精鬼怪,而是落凡谪尘、自天上偷跑下来的仙女!
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王狗子忽然想起以前老人给他讲过的传说故事,昆仑墟和天宫的那些天女,如果私自下凡来游玩,必然需要先在民间的池水或湖水中洗一次澡、将一身仙气洗尽才能放肆游玩,而自己的法力则蕴藏在她穿着的羽衣上,如果有缘者能趁着这个机会将羽衣偷走,那天女就会失去法力,届时你就能让她做你的妻子,生米煮成熟饭过后再把羽衣还给她。
眼下这场景,简直和这故事一模一样!
王狗子激动起来,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拿捏不准,依旧躲在青石之后偷偷地窥视着潭中正沐浴的小龙女,看着她如何探出纤手,自水中将她雪白腻滑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在皎洁的月光下熠熠生辉,看她如何又似察觉到自己一般羞怯的转身,把如羊脂凝玉般的后背给展露出来,当真剔透无暇、晶莹细嫩,宛若一件惊世的艺术品。
太漂亮了,太完美了……
王狗子“咕噜”一声吞一道口水入腹,喘息声也愈发粗重火热起来,脑子里也完全是这仙女转过身来的模样。
他幻想着自己偷走了这青石上的丝被,让那仙子慌忙地从潭中游出、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张绝美清雅的俏脸含羞带怯地想要他把这羽衣还给她,而自己则顺势提出要娶她为妻的要求,从此日日欢好、夜夜笙歌……
而倘若这美人儿不从,那他好歹也是个壮年汉子,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仙子,那不还是指拿把掐?
想到这里,王狗子心情愈发激动起来,双眼也仔仔细细往这潭中看去,想要从正面把这仙子的玉容可看个完全,但等他真的目睹了这清雅美人的俏脸,和她那修长天鹅颈下的精致锁骨时,刚才对这“天女”的幻想便立刻碎了个完全。
“这,这……”
这仙子的双乳上怎么全是吻痕和齿印?
王狗子瞪大了双眼,几乎有些不可置信面前的景色,那潭中沐浴似月宫仙子般清雅脱俗、秀丽优美的女子,胸前白皙冰莹的肌肤竟然被其他男人给吃出了印子!
再看自己手上抓着的天女羽衣,仔细一瞧才发现不是什么神仙裙裳,而是不知从哪家床榻上偷出来的丝质被褥。
一瞬间,王狗子联想到了许多,可让他最能接受、最按捺不住心中悸动的,还是把这潭中天仙想象成去其他家偷汉子的大奶骚货想法,匆匆来这山中幽泉来清洗身体,肯定是和男人做到一半就被发现,慌忙之中抱着被子来遮蔽身体,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的。
想必,她现在也应该十分寂寞吧?
王狗子脑中的淫靡猜测,不曾想却是小龙女今夜的真实写照,虽然有些地方不符,但伴随他越来越靠近潭边,看清那水中鼻息短促、俏脸绯红,甚至还用素手捧住大奶慢慢揉捏的美人时,他就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骚货……”他咬牙嘟囔一声,将衣服脱了个精光。
单单是在一边看着怎么够,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要是不趁着现在和这大胸长腿的尤物洗个鸳鸯浴,那他这大半生简直就是白活了!
趁着小龙女又背过身去,王狗子终于忍不住,一个纵身便跃入了水中,惊起朵朵水花的同时,也从后面抱住了浑身赤裸的绝美天仙。
“你,你是谁?!”
“住……住手!”
突然遇袭,让小龙女猝不及防的惊呼出声。几乎是出于所有男人的本能一样,身后王狗子的手直接绕过美人玉背、抓在了她那半沉半浮在潭水表面的高耸雪乳之上,十根手指犹如鹰爪,陷在她白腻的奶肉之中、只一下便让她两只丰盈弹滑的乳球给落在了掌心之中,任她如何扭动娇躯挣扎都逃脱不开。
“住什么手,大美人,这半夜来洗澡,还什么都不穿,是不是从哪户人家偷了汉子被发现,这才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啊?”王狗子毫不客气,用尽力气地箍住怀中玉人,在这一潭清水的作用下,小龙女本就滑腻细嫩的肌肤更显丝滑,随手一触都有着一种摸皂角的滑溜感,令他愈发不肯放松,自然也将掌中那两团饱满高耸的大奶儿给揉掐地变形,连乳肉都自指缝之间溢了出来。
“嘿嘿,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这奶头都开始立起来了,还是说你这骚货其实是城内哪家的妓子,被人花了大钱才上门服务的?”
小龙女面颊都被这农村汉子给说的羞红,但奈何她现在内力仍未恢复,还真没法抵抗这陌生男人的侵犯。
“放开,我哪里是……嗯~”小龙女色厉内荏,冷声开口,“就算是在这荒郊野外,也不是什么没有王法的地界,你就不怕我去告官?”
才刚刚从金兵手中逃出来,小龙女自然是不敢真的将自己行踪给暴露出来的,这一番话也不过是想要恐吓身后这身子精瘦、皮肤黝黑的樵夫而已,她心中的想法,便是要用这缥缈的法律来赌他敢不敢。
但就如此前和铜算盘打赌那样,小龙女这运道实在不好,这些事情大多是十赌九输,不仅低估了自己这美貌对于男人的吸引力,也低估了肉在眼前、对于一个光棍了大半辈子的单身汉有多大的诱惑力。
“告官?”王狗子先是一怔,旋即发狠道,“我才不信你会舍得去告官,美人儿,你这奶尖都硬了!”
话落,王狗子双手陡然用力,仿佛要把小龙女这两团肥硕浑圆的大奶掐在掌中挤爆一般,在她雪白光滑的双峰上都留下十根清晰的指印,山峦顶上的嫣红翘挺更是因为刺激而凸在半空,随这樵夫自内向外地一抓、一捏,竟是从中喷出两注淡白的乳汁来!
莫说王狗子懵了,就连小龙女自己也忘却了挣扎、看着自己乳头上还缓缓向外泌出的甜腻白浆,愣在了原地。
怎,怎么会有乳汁?
小龙女脑袋一片眩晕,只觉天昏地暗,身体的突变让她只联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她怀孕了。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