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刻晴长了个心眼,并没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到攻击上,而是转而观察对方的动作。

可是还没等她把视线转移,一把木剑就架在了她脖子上。

男人笑着说道:“刻晴小姐,战斗的时候请不要走神。”“什么……时候。”太快了,快到根本反应不过来,上一秒她还准备看看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下一秒已经结束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许光靠近一些,贴着牛杂师傅的耳朵说:“需要我放水吗?当然,只要你多脱一件就可以了。”激将法。

还是最简单最粗糙的那种。

不过巧了不是,刻晴还偏偏就吃这套,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目光冷漠的说道:“休想!”说完之后,把另一只手套也取了下来。

两个回合的落败并不能让刻晴气馁,她给自己打了一下气,然后表情认真。

“再来!”许光点点头:“好的,那么来吧。”而后,第三把。

发饰被取下来。

第四把。

左脚的鞋子。

第五把。

右脚的鞋子。

第六把。

连裤袜。

第七把的时候,刻晴终于忍不了,拳头握紧,杀气腾腾的看着对方。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裙子和内衣了。

也就是只有三把的容错,可是那么多次的战斗,她当真是一点都没看出对方是什么做到的。

就好像一开始的凭空出现一般,莫名其妙的跑都她的面前,然后给她来上一下。

而且更坏的事情出现了。

湿透了。

从第六回合连裤袜被取下的那个瞬间,刻晴身体深处爆发出的羞耻感和某种陌生的酥麻感就彻底失控了。

当那双黑色丝袜被许光的手指勾住边缘,缓慢地从她紧绷的大腿上剥下时,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简直像是一种凌迟。她能感觉到凉意接触到自己完全暴露的腿肉,但比这更强烈的是许光投来的目光——那双眼睛像是在一寸寸舔舐她的皮肤,从光洁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大腿根部被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的印记。

丝袜被彻底扯下的瞬间,带着体温的布料离开身体,刻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那种湿淋淋的感觉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变本加厉的。

小穴深处像是有岩浆在缓慢流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股热流在子宫口附近打转。内裤的棉布裆部已经湿得彻底,黏糊糊地贴在阴唇轮廓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那片敏感的布料移动几毫米,然后阴蒂就会被更用力地蹭过。她必须用尽全力夹紧双腿,才能不让那股湿意从大腿根部渗出,不让对方看见内裤裆部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

从第三回合开始,对方每次打中她之后,她非但没有感觉到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兴奋。

每一次那种诡异的触感都更加清晰。

第一次被打中肩膀的时候,她还是纯粹的屈辱。木剑落在肩头的力度控制得极其精准,不痛,但足够宣告她的失败。可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被击中的位置窜过颈椎,直直钻进尾椎骨,在小腹下方炸开一团温热的酥麻。

她当时浑身一僵,还以为是愤怒导致的颤抖。

第二次是大腿外侧。

许光的动作快得像幻影,木剑的尖端轻轻划过她穿着的丝袜——那个位置离会阴只有几厘米。丝袜被刮擦时发出的嘶啦声和皮肤被隔着布料按压的触感同时传来,刻晴的呼吸当场就停了半拍。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两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润湿了内裤最核心的那一小块面积。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子宫颈都跟着轻微颤动。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击打的位置都离她的敏感区域更近一些。

胸侧肋骨下方。

小腹正中央,脐下三寸的位置——那道力度不大不小的敲击简直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捅开了她身体的锁。刻晴那一瞬间差点叫出声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才把呻吟咽回去。她能清晰感受到子宫在骨盆深处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更浓稠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两腿之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湿腻的水声——那是她收缩阴唇时带出的体液在布料上摩擦的声响。

而第六次,也就是刚刚,许光的手指在取下她连裤袜时,根本就不是正常地褪下。

他的指尖故意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停留了至少三秒钟。

温热的指腹压在她腿根内侧,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能让她感觉到那股按压透过皮肉传递到更深的地方——阴唇被挤压、小穴入口的嫩肉被间接刺激、甚至阴蒂都因为血脉贲张而微微勃起,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痒的胀痛。

刻晴当时差点没站稳,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全靠意志力撑住,她才勉强站直,但两腿已经抖得像是狂风中的芦苇。她低头看见许光的手指勾着她丝袜的边缘,那截黑色的织物还带着她的体温,在他的指间晃荡。而他抬起头看她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里,分明写满了“我知道你湿了”的嘲弄。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渴望更多。

每一次被击中的瞬间,那种诡异的兴奋感都会增强。木剑敲击在她身体上的力度都经过了精确计算——不会真的伤到她,却足以让她的神经末梢尖叫着向大脑传递信号。那些信号在大脑里转了个弯,没有变成痛觉或屈辱,反而全部汇集到了小腹下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器官里。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不存在的异物。子宫颈微微张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每次她夹紧双腿时,都会有更多粘稠的液体从那个小口里渗出,沿着阴道甬道滑落,最终浸透内裤。

空气中开始飘散起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味。

那是她的体液在发热。

刻晴闻到自己两腿之间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她看见许光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那家伙绝对闻到了。那双墨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像是猎人终于确认了陷阱里的猎物已经完全沦陷。

她浑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脸颊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但比这更烫的是两腿之间——那个羞耻的部位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温热的蜜液,内裤裆部那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黏贴在阴唇的褶皱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黏糊糊的布料蹭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快感。

“湿透了。”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不是出汗。

不是紧张。

是性兴奋的体液,是她作为女性在最羞耻的状态下,身体背叛意志后流出的证明。裤袜被褪下后,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腿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那片区域内侧,贴近小穴入口的地方,却因为不断涌出的热液而保持着高温。她能感觉到黏腻的体液已经多到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很慢,但确实在流动。那是一种温热的、滑溜的触感,像是有蚂蚁沿着她的皮肤爬行。

刻晴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体液的流出。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更用力地挤压在一起,已经勃起的阴蒂被夹在内裤布料和肿胀的阴唇肉褶之间,遭到了一次猝不及防的刺激。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那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新的、更浓稠的暖流从子宫口涌出,沿着阴道壁滑落。这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流出的触感,甚至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咕啾”声,那是体液在湿润的腔道里移动时发出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现在连裙摆都挡不住了——如果她稍微分开腿,或者有风吹过,对方绝对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反光,能看到内裤紧贴着的、饱满隆起的阴部轮廓。

这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刻晴的大脑在疯狂尖叫。她是璃月七星之一,是玉衡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她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受过伤,流过血,但从未在战斗中出现过如此……如此淫荡的身体反应。

这不是她的意志。

这一定是对方做的手脚。

肯定是对方做了一些什么,使用了下作的手段!

她猛地抬头,用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死死盯住许光。对方依然站在那里,双手握着木剑,姿态轻松得像是只是在散步。但刻晴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许光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在吞咽口水。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滑,经过脖颈、锁骨、被内衣包裹的胸部轮廓、纤细的腰肢,然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之间。那个停留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刻晴能清楚地解读其中的含义:他在看那片湿透的地方。

“你……”刻晴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陌生的、让她更加愤怒的生理反应而颤抖,“你用了什么邪术?!”许光挑了挑眉,表情无辜得令人火大:“邪术?刻晴小姐,我只是在和你进行公平的切磋而已。”“公平?!”刻晴几乎要尖叫出来,但她强行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现在……”“你的身体怎么了?”许光向前走了一步。

刻晴立刻后退,但动作迟缓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和阴部与布料摩擦产生的刺激都会让她脚下一软。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在流出,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那片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和小穴入口。

“你……”她又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院墙,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你别过来!”许光停住了脚步,歪了歪头:“刻晴小姐,你的脸很红。是太热了吗?”刻晴的指甲抠进了掌心的肉里,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冒汗,但那绝不是因为炎热——汗液从额头、脖颈、后背渗出,浸湿了内衣的边缘。而两腿之间,那个羞耻的器官更是失控地分泌着体液,湿漉漉、黏糊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更多。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湿透的内裤紧贴肌肤的触感,还有许光刚才投来的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她知道对方一定看出来了,一定闻到了,一定知道了她现在有多么……多么不堪。

第七回合还没开始,她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剑术上,而是输在了身体最原始的、最羞耻的反应上。

刻晴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用她最擅长的理性分析来对抗这股可怕的生理冲动。但当她吸入空气时,那股飘散在空气中的、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更加清晰地钻入鼻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发情。

在敌人面前发情。

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几乎被剥光的衣服,内裤湿透,体液横流地发情。

“我……”她睁开眼睛,声音都在抖,“我要暂停……”“暂停?”许光又往前迈了一步,这次刻晴已经无路可退,后背紧贴着墙壁,“刻晴小姐,我们之前可没说过可以中途暂停的规矩。”他离得太近了。

近到刻晴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股气味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然后在小腹下方引发了新一轮的痉挛。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液涌出,从阴道深处滑落时带来的湿润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内裤布料紧贴着那两片饱满的肉褶,勾勒出清晰的形状。而最敏感的阴蒂更是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豆粒,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必须用尽全力夹紧双腿,才能不让那快感进一步升级——但夹紧的动作本身又会带来新的刺激,这是一个死循环。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刻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许光看着她,目光缓缓从她的脸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的腰,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那个停留的时间长得让刻晴想死。

“我?”他轻笑一声,“我只是在按照约定进行切磋而已。刻晴小姐,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要认输吗?”认输。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插进刻晴的心脏。

璃月七星,玉衡星,向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认输?承认自己不仅剑术不如他,连身体都在他面前失控到这种地步?

“不……”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继续。”“你确定?”许光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刻晴小姐,你的腿在发抖哦。”刻晴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白皙匀称的双腿确实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看见自己大腿根部,裙摆下方,那片皮肤上反射出的、湿漉漉的光泽。那是她流出的体液,多得已经突破了内裤的束缚,沿着皮肤滑落下来。

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光一定也看见了。

他一定看见了她的丑态,看见了她作为女性最私密的、最羞耻的分泌物,就这么暴露在外,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

刻晴的眼前开始发黑,羞耻感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在剧烈收缩,子宫颈一张一合,像是饥渴的嘴巴在渴求着什么。阴道内壁的嫩肉蠕动着,不断分泌出更多蜜液,那些液体多到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湿透的内裤已经完全失去吸水性,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布料移动几毫米,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入口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湿热的气息从那道小缝里呼出,更多的体液从里面流出,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滋滋”声。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身体背叛了她。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背叛了她。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造成的。

肯定是对方做了一些什么,使用了下作的手段!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但比这个念头更强烈的是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想要更多。

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想要更粗暴的对待。

这些肮脏的、下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脑深处涌出,让她浑身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而两腿之间,那个湿透的器官更是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被粗暴地贯穿,被蹂躏到彻底崩溃。

“继续……”她终于发出声音,但那个声音嘶哑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快点……继续……”许光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笑容。

“如你所愿。”他说,然后举起了木剑。

刻晴死死盯着那把剑,盯着许光的动作,但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身体在尖叫,两腿之间那个湿透的器官在疯狂地渴求着某种她不敢细想的东西。

第七回合。

她只剩下裙子和内衣了。

如果再输一次……

如果再输一次……

她的身体会怎么样?

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刻晴就感觉到子宫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滚烫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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