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好看。”听着对方的话语,巫女小姐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表情里激动居多,还有一部分是感谢。

“真的谢谢您……”许光摆摆手,打断了对方话。

“我这里可不是慈善堂,既然帮你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还帮你活了下来,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花散里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说,不过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这是应该的,只不过我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我也没有钱,不过没关系,既然我现在身上没有了污秽,那我可以去打工赚钱。”许光听对方说完,这才继续说道:“钱财对我来说没有用处,只要我想要,多少都能弄到。”见识了对方到手段,花散里自然是无比认可。

拥有这样的力量和手段,毫不客气的说,根本不会因为钱而烦恼,只要在外界秀一手,无数大组织会争着抢着给他付款,以求换取结交的机会。

可是问题又回来了。

少女抿了一下嘴唇:“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过只要您需要,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去弄到的。”许光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一抹莫名的意味:“谁说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的?”顺着对方的眼神,花散里低头看了一下,望着微微隆起到胸部,在哪红色裙衣下,一抹白皙展露。

少女顿时慌了起来。

“那个……我……这个……”见对方这幅语无伦次且脸颊红润的模样,许光上前拉住对方到衣袖,语气带着审视。

“你不会想要白嫖吧。”花散里欲言又止,半响才别过脑袋,缓缓点头。

“那个……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没有意见……”对方于她有再造之恩,这点要求确实算不得多么过分。

只是她很明白,自己这个原本的污秽,若是交合,对方说不定会厌恶也不一定。

许光看着对方头顶的状态栏,只是笑着说。

“怎么会呢。”原本的花散里头上并没有这个东西,在他将对方身上的污秽拔除之后,状态栏也随之出现。

这是个好消息。

不过有个缺陷。

那就是无论是花散里还是狐斋宫严格意义上来说早就死了,若是等到旅行者来到这边,说不定连最后的执念也会消失。

所以在原神里面,她们都不算是角色。

也就只能生活在梦世界,就算想来到现实,也要和他一起才行。

不过看花散里的表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许光上前一步,左手环过花散里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确实如他所料,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红色的巫女裙衣,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肉的紧绷与骨骼的弧度。他的手掌贴着侧腰缓缓下滑,五指微微收力,便感觉掌下的柔软肌肤凹陷下去,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确实柔若无骨。

稻妻女性的体态优点在她身上被放大到了极致——纤细的骨架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那种介于少女青涩与成熟女性丰腴之间的微妙平衡。巫女裙衣的束腰设计将她腰线的优美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而略微撑起的胸部曲线则在红色的布料下形成柔和的山丘。许光的右手自然地抬起,拇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下颌线,感受着那里细腻肌肤的触感,还有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细微反应。

“大和抚子一般”——这个词汇在他脑海中闪过。确实如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顺从,以及此刻因羞怯而低垂的眼眸、微微抿起的红唇,都完美契合着东方传统中对理想女性的想象。但许光知道,这副温顺外表下隐藏的是被压抑了数百年的鲜活肉体,那些因污秽缠身而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那些从未体验过情欲滋味的神经末梢。

他搂着腰的手微微用力,将花散里的身体拉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零,她的胸脯隔着衣物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在压迫下微微变形。许光的另一只手从她下颌滑落,托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指腹按压在她颈椎最上端的凹陷处——那是人体极其敏感的区域。

“不过话说回来,巫女小姐,你准备好了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花散里敏感的耳廓上。少女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混乱。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自打有意识以来,她就被困在那片污秽缠绕的领域,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人类的体温原来这么灼热,人类的呼吸原来这么沉重,人类的手掌原来这么有力量——牢牢钳制着她,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后颈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柱一路下行,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那里开始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的酸胀感。

“我……”花散里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话就被堵了回去——不是被打断,而是被更直接的方式封缄。

许光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初始的接触是试探性的,只是双唇轻触。花散里的嘴唇比他想象的更柔软,带着微凉的湿润感,可能是她刚才紧张时无意识舔舐留下的痕迹。许光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上唇轻轻抿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沿着唇缝细细描摹那道闭合的线条。他能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僵硬,呼吸在瞬间停滞,那双被他托住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放松。”他在吻的间隙低语,热气钻进她微张的唇缝,“跟着我的节奏呼吸。”花散里面色早已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僵硬地尝试放松身体,学着对方的方式呼吸——但当许光的舌头真正撬开她牙关侵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是完全陌生的入侵。湿滑、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地占领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他的舌头先是扫过上颚的敏感黏膜,引得她浑身一颤,然后纠缠住她笨拙闪躲的舌尖,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暧昧。花散里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鼻息间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两人唾液交融后的甜腥味。

许光的吻技老练而富有侵略性。他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后颈控制角度,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落,抚上了臀峰。隔着裙衣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五指收拢时,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富有弹性的触感,同时下腹开始有意识地向前顶蹭,让已然硬挺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唔……嗯……”花散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阴茎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数层布料也清晰可感,那粗长的柱状物体正顶着她最柔软的小腹缓缓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加剧一分。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摆,只能本能地跟随他的节奏——当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时,她也尝试着笨拙地回应;当他揉捏臀肉时,她无意识地翘起臀部,让那敏感的部位更贴合他的手掌。

吻开始变得激烈。许光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再用舌头舔舐安抚。他的舌头深入到她喉咙深处,几乎要触发她的呕吐反射,却又在临界点退回,反复折磨着她脆弱的咽喉。花散里被吻得呼吸困难,肺部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对方身上。

就在这时,许光按在她臀上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双腿被迫抬高,脚尖堪堪点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巫女裙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硬物的触感——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龟头的轮廓,以及那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滑。

“巫女小姐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许光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亮的细丝。他低头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少女,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迷茫而失焦。

“我……我不知道……”花散里声音发颤,双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变得好奇怪……下面……”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许光的手已经探入了她裙衣的下摆。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花散里浑身僵硬,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光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最隐秘的地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许光的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在他的按压下剧烈颤抖。

“啊——!”花散里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惊叫。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几乎撕裂理智的快感,从那个被触碰的小小肉粒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臀部下意识地向前顶,更用力地贴合上他的手指。

“这里……是阴蒂。”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食指开始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揉搓,“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看,只是轻轻碰一下,你的身体就诚实成这样了。”他能清晰感觉到亵裤下那粒小肉豆的硬挺,以及布料被爱液浸透后黏腻的触感。他的中指也加入了动作,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隔着布料抵住了阴道入口——那里已经湿热得如同温泉口,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穴口肌肉的收缩,还有更多黏腻的液体涌出。

“不要……那里……”花散里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根手指。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摇摆,像是想要更多摩擦,又像是羞于承认自己的渴望。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立刻填满。

许光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将花散里拦腰抱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榻榻米旁,将她轻轻放倒。少女仰躺在深色的榻榻米上,红色的巫女裙衣散乱地铺开,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她的双腿在无意识中分开,露出中间那一片被亵裤包裹的、已然湿透的隐秘地带。

许光俯身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更加粗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用力搅动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她的舌尖直到发麻。同时,下身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地抵在了她湿透的亵裤上,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磨蹭。

粗硬的柱状物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龟头时不时地磕碰到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让花散里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混杂着体液黏腻的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而粘稠,弥漫着情欲的麝香。

“巫女小姐的下面……已经湿透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饿坏了的小嘴。”下流的言辞让花散里面红耳赤,但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又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亵裤的裆部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甚至晕染到了外面的红色裙衣上。

许光终于直起身,开始动手解她的衣物。巫女裙衣的系带被他一根根扯开,红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面白色的肌襦袢。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衬也被汗水和她的体温浸得微湿,紧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以及胸前那两点微凸的蓓蕾。

他解开肌襦袢的系带,最后一层遮蔽也消失了。

花散里完全赤裸地躺在榻榻米上。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部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许光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颜色浅淡的耻毛柔顺地覆盖着阴阜,往下是微微鼓起的大阴唇,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泛红,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穴肉,以及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穴口。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硬挺地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真美。”许光由衷地赞叹,伸出手指,直接触碰上了那片毫无遮蔽的湿滑。

指尖先是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穴肉。阴道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的食指抵住穴口,那圈柔软的肌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将他的一小截指节吞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花散里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根手指粗粝、温热,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缓缓推进。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下体深处传来。

许光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让更多的爱液润滑了甬道。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黏滑的银丝。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月光下,透明的爱液沿着指节缓缓滴落。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说完,他将那根手指塞进了花散里的嘴里。咸腥的、带着独特气息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少女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许光已经俯身吻了下来,强迫她吞咽下那混合着两人唾液和她爱液的液体。

与此同时,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花散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男性的性器。那尺寸让她心生畏惧——那么粗、那么长,真的能进入自己那么狭小的地方吗?但恐惧之外,一种更深层的、几乎算得上渴望的情绪在滋生。她的身体在叫嚣着空虚,那根炙热硬挺的肉棒,看起来就像是能完美填满她的答案。

许光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花散里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那圈穴肉在接触到龟头时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紧张地吮吸。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沾满她涌出的爱液,同时另一只手掐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

“巫女小姐,我要进去了。”他宣布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粗大的龟头强势地挤开了紧致的穴口。那一瞬间的阻力是惊人的——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花散里未经人事的身体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许光能清晰感觉到那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几乎要将他推挤出去。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挺腰。

“痛——!”花散里凄厉地叫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榻榻米,指甲几乎要嵌进草席。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炸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最娇嫩的甬道,每一寸前进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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