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希尔薇的都知道,一开始不能直接上,不然只会得到一具尸体。

现在也是同理,许光一开始不能太过分,不然激起仆人的逆反心理,那就不好办了。

他不怕对方反抗他,他怕对方想不开。

为了一时之乐,把仆人给养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他可以复活,也可以消除记忆,但是那样的话终归不太好。

许光微笑。

况且等会还有大餐等着他。

那就是之前提到过的仆人养母,不客观的说对方是个好人,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施展他构思许久的玩法。

毕竟恶人,有恶人该体验的。

总不能死了就一笔勾销吧。

许光很喜欢坏人,那种纯粹的坏人最合他的胃口。

暴虐在心底积压,会把人变成变态的。

“那么麻烦阿蕾奇诺小姐带路。”许光很是绅士的说道,如果忽略他手中那个不可描述的小球和跃跃欲试眼神的话。

直觉告诉仆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光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微笑着安慰:“不要害怕,这个对你的强度太高了,是我为其他人准备的。”仆人微微蹙眉,而后面色越来越难看。

为其他人准备?

壁炉之家除了少数几个,其他可都是孩子。

这个家伙……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仆人能感到身后火辣辣的疼。

比疼痛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难堪。

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家伙竟然……

她一定要杀了对方!

许光没有理会这情绪的变化,平静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还没有到对小孩子下手的地步,那些都是世界的未来呢,我说的其他人,等你到了就知道了,放心。”这一番话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仆人听了心中稍稍一定。

在黑暗中成长,她远见过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丑恶。

不过她并非毫无准备,在带路的途中,仆人依靠隐秘的手段向愚人众的同僚发了求救信号。

多个人多份胜算。

至少不能让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前进。

……

至冬。

愚人众办公厅。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看着面前的文件,面色不悦。

他是愚人众的第一席,也是最强者。

一位实打实的半神。

就这样说吧,原本故事线里散兵那种半吊子神,他捏死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意外太多了,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无数的线索堆积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队长难以接受的现实。

那就是有双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控着一切。

遗憾的是,他是战斗人员,并非情报分析人员,面对这些事情只能依靠直觉来判断。

希望他的判断是错的吧。

毕竟那样的话,计划不仅要更改,还要投入更多的资源。

至冬无法继续耗下去了。

正想着,队长面前的一盏小灯突然闪烁。

“是……仆人那边?”队长面甲下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个信号代表着对方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

而仆人那个家伙他虽然不是很喜欢,但实力方面他还是认可的。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那双大手又出现了。

“当真是了不得,一边在璃月拖着公子和博士,一边在枫丹让仆人不得不求救,你到底是谁?”队长小声的说着,而后打开通讯设备,让距离枫丹最近的一位执行官前往。

而他也要准备出发。

命运线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再不去做点什么,恐怕最终计划会受到影响。

披上斗篷,队长眯起眼睛。

他之所以加入愚人众,为的就是女皇陛下崇高的理想,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

“阿蕾奇诺遇到危险了啊,要去帮忙呢。”高山之上的擎天巨树之中,哥伦比娅温柔的笑着,望着从远处。

深姜红色挑染的黑发少女,脸上戴有网格状面纱,后脑处佩戴六翼翅膀头饰。

她是愚人众的第三席,少女。

愚人众的前三席都有着堪比神明的实力,她也是。

不过大多数时间,她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出现,别的时候都在漫无目的的游历。

少女跃下大树,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雀跃。

又有事情可以做了,开心呢。

……

“父亲大人!”几个小孩看着大门外的身影,跑过来迎接,这说的对象自然是仆人。

因为养母的原因,导致阿蕾奇诺对母亲这个词很排斥,所以才让这些小鬼喊她父亲。

而她面色不是很好看。

她虽然不在乎外物,但也不希望自己这幅模样被这群孩子看到。

不过许光早有预料,贴上前扶住对方纤细的腰:“放心吧,他们看不到的,这算是对你的奖励,待会乖一点哦。”仆人转过头,心中默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路上没人看她。

她还以为是枫丹的风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开放了呢。

只是,这手怎么那么不安分,你摸就摸,一直往后是什么意思?

那尾巴真有那么好玩吗?

仆人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她只是早点把这个家伙送走。

勉强挤出微笑,仆人看着面前的几个小鬼摆摆手,示意他们去一边玩。

壁炉之家不存在熊孩子,要是有熊孩子早就被淘汰掉了。

所以那几个小家伙乖巧的点点头,然后离开。

至于许光打量着周围。

这里远离市区,很是安静,或者说荒凉。

不过你依然能从庭院中的绿植和秋千看出这些人对生活的热爱。

是个很好的地方,比他过去生活的地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拉着仆人来到无人的房间,许光随手关上厚重的木门。这里是壁炉之家的一间闲置客房,陈设简单却整洁——一张铺着朴素亚麻床单的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的衣橱。窗外是暮色渐沉的庭院,远处那几个孩子的嬉笑声已经模糊不清。

许光走到床边,转身看向面前这位被迫穿上兔女郎装束的执行官。黑色的紧身衣料勾勒出她纤长而富有力量感的腿部线条,臀部的曲线在衣物包裹下饱满而紧实,那条装饰性的兔尾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上半身被那件低胸设计的上衣束缚着,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蕾丝花边的衬托下泛着冷调的光泽。许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停在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上——此刻那双手正紧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站着做什么?”许光在床沿坐下,双腿分开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的空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里。走了这么久,你肯定也累了,坐下休息一会吧。”他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关切,就像在邀请一位疲惫的朋友。但两人都清楚,这根本不是邀请,而是一个清晰、不容拒绝的命令。

仆人啧了一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厌恶的轻响。她的脸色依然冰冷,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火焰。但她没有反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目前这种情况根本容不得她拒绝。她的生命被对方握在手中,任何反抗都有可能招致更恶劣的对待。况且,在黑暗与血腥中成长至今,生死在她这里早已是常事。她经历过背叛,执行过无数残酷的任务,双手沾染的鲜血足以染红整条街道。和那些相比,男女之间这点破事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具肉体的接触,一种本能的反应,一种可以被剥离情感、纯粹当作工具使用的生理过程。

她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试图将那翻涌的羞耻感压下去。

仆人冷着脸,一步步走向床边。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不是恐惧,而是出自本能的排斥。她在许光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坐在床沿、面带微笑的男人——这姿态本该赋予她某种心理优势,但在眼下的情境里,这种高度差反而让她感觉自己更像一件等待被审视、被使用的物品。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许光,缓缓坐了下去。

就在她的臀部落在他大腿上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顿。

仆人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轻——或者说,许光比她预料的更有力量。他的大腿肌肉结实,稳稳地承托住了她的重量。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当她的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料,压在他大腿根部某个坚硬的、轮廓分明的物体上时,一股异样的触感立刻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她的大脑。

那东西……很硬。硬得不像话。而且很烫,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股灼热的温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肉上。它的形状是柱状的,顶端似乎还有些膨大,此刻正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臀缝深处,正好卡在两瓣臀肉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东西甚至细微地向上顶了顶,挤压着她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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