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雨后小故事(加料)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小萝莉声音沙哑,语气轻柔。
许光回头,看对方恢复意识了,摇摇头:“不用了,她有些用力过度,缓一缓就好了。”小心海点点头,安分的站在一边。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且无法更改,那么她就得用这件事换取更大的利益才行,不然不就白被爆了。
许光看出了对方的小九九,却也没有点破,因为他刚好还没有玩过。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一个故事?”沉闷的氛围中,许光突然开口。
小心海好奇的凑过去,就像很多的普通小孩一样,只是那动作中藏着戒备和不安。
“叫雨中小故事,算是不少人的启蒙作了,在不少平台上都有,可谓是比平台还老的存在。”小心海这次没有作假,她是真的没有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因为下雨了。
此刻正值秋季,有道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丝丝缕缕的水滴从高空滑下,将空气中的干爽带走,留下湿闷。
小心海看着雨水,心思微动。
她很喜欢下雨,其中有因为那位大御神的精神传承蹲的缘故,也有部分是因为她的种族。
在游戏里,心海被调侃为观赏鱼,一方面是因为她招笑的强度,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好看,而且真的和鱼有关。
“这场雨估计会下一段时间,不如先去神社里躲躲吧,等雨停了在做其他的事情,正好有个家伙需要休息一下。”许光说的自然是久歧忍。
对方变成这个样子,他只能说,还是做的太少了。
众所周知,人对经常做的事情会越发熟练,比如经常写作业的,能在暑假的最后的一天赶完,经常做饭的不用尝就知道大概味道,经常加班的容易猝死。
而久歧忍和他共也没做几次,自然谈不上熟练,按正常rpg游戏,对方在这方面的等级最多是lv3,比起九条她们根本比不了。
所以在几次正常的高潮之后,身体筋挛了一阵,就昏迷了过去。
菜就多练好吧。
要是再这样,说不定连小朋友都比不过了。
若是久歧忍醒来肯定会说,谁会在意这种事情啊。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许光招来这场雨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想玩点浴室play了。
指着外面的绵绵细雨,许光把小心海招呼过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去那边玩会雨吧。”小心海刚想要摇头,毕竟她只是喜欢雨,又不是喜欢身上的衣服被打湿。
要知道她现在这个年龄,穿着精致可爱的襦裙,还没有变成穿着未来那种服饰,被雨一淋贴在身上很难受的。
可她却看到对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好的,那我去玩雨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不去做的话,那才是真的会出事,于是果断答应,摆出一幅很喜欢玩雨的表情。可谁知道,她刚踏入细密的雨幕,脚尖才沾上湿润的石阶,背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拽回屋檐下。她瘦小的身体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襦裙的前襟瞬间被许光同样潮湿的衣衫浸透,凉意贴着肌肤蔓延开来。
小心海浑身一僵,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放大。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某种猎物到手的餍足感。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纤细的脖子上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喉结滚动的震颤。
什么情况?
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
怎么又把我拉回来了。
混乱的念头还没来得及理清,她仓促转头,湿漉漉的发丝甩出细碎的水珠。视野撞进许光那张过分英俊、此刻却挂着毫不掩饰坏笑的脸。他深色的眼眸在神社廊檐昏暗的光线下,像浸了油的墨玉,紧紧锁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慌乱。
“哎呀,”那声音拖长了调子,轻佻得像羽毛搔刮心尖,“衣服都打湿了。”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体温,就这么隔着湿透的丝绸襦裙,慢条斯理地按在她单薄的肩头。布料早已被秋雨渗透,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小女孩尚未发育完全、却已初显玲珑曲线的肩线和锁骨。指尖按压处,丝绸下的肌肤凹陷下去,凉意与指尖的热度形成刺骨的对比。小心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看来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才行呢。”许光继续说着,目光像是有实体,从她被雨水打湿、粘在额前和脸颊的浅粉色发丝,一寸寸滑向她同样湿透的衣襟。襦裙的领口本就开得含蓄,此刻浸水后颜色变深,微微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更白皙的皮肤,以及胸前那两个微微凸起的、青涩稚嫩的轮廓。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舌尖不明显地舔过下唇。
小心海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在冰凉湿衣的摩擦和对方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发硬、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羞耻感瞬间烧红了她的耳朵尖,她下意识地想弓起身子遮掩,却被男人按在肩头的手掌牢牢固定住。
“而且,”许光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灼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我刚才为了把你拉回来,衣服也湿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背后,宽大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湿冷的布料,感受着那截腰肢不自然的僵直和细微颤抖。掌心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小心海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平坦的小腹被迫贴上男人结实紧窄的下腹。那里……隔着一层同样湿透的深色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而且正在迅速膨胀隆起的轮廓,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带着威胁性的力度,微微嵌入她双腿并拢的缝隙顶端。
那是什么……即使理论知识再匮乏,身体的原始本能也瞬间敲响了警钟。小心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让她手脚冰凉。脸颊却因为这种过于直接的生理接触和那巨大硬物的昭然若揭,不受控制地泛起病态的红晕。
“只好一起洗了。”男人终于说出了最终的审判,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天气,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
小心海:“……”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某种冰冷的、透彻的荒谬感。一起洗?共浴?在这个只有他们(和昏迷的久歧忍)的神社里?用热水冲掉雨水,然后呢?她看着许光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恶劣笑容,突然觉得连愤怒都显得无力。
不是,你直接说要共浴,我还能拒绝了不成。
这句话在她心里无声地滑过,带着认命般的自嘲。反抗?以她现在的状态和力量对比,无异于螳臂当车。拒绝?只会带来更直接、更粗暴的强迫,以及可能附加的惩罚。她的大脑在恐惧和冰冷的计算中飞速运转。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甚至……尽可能利用这种被迫的亲密,获取一些信息和优势?
她的沉默和脸上迅速褪去慌乱、归于平静(即使那平静脆弱得像一层冰)的表情,似乎取悦了许光。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按着她肩膀和腰肢的手,改为牵起她一只冰凉的小手。那手掌宽厚、干燥、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不容挣脱。
“走吧,小美人鱼,”他牵着她,转身向神社深处走去,语气恢复了平常,“淋了雨,泡个热水澡最舒服了。我记得这里后面应该有供参拜者使用的浴室,虽然简陋了点。”小心海被动地被他牵着走,湿透的襦裙下摆拖在地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来自那个昏迷的久歧忍的方向,但此刻她无暇他顾。许光的手握得很紧,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柔嫩的手背皮肤。另一只手,那只刚才搂过她腰、感受过她身体僵硬的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但指尖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搓动,回味着刚才接触的触感。
神社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陈设简单,穿过正殿旁边的回廊,后面果然有一排相对简陋的房舍。许光轻车熟路地推开其中一扇木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中间放着一个老旧但看起来很干净的木质浴桶,旁边有盛水的水缸和木勺,甚至还有一个烧水的小炭炉,炭火似乎刚添过,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和暖意。房间的一角用布帘简单隔出了一个更衣区域。
“条件简陋,将就一下。”许光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毫不含糊。他松开小心海的手,转身走到炭炉边,开始用木勺从水缸里舀水倒进旁边一个铁壶,架在炭炉上烧。咕嘟咕嘟的水声很快响起,水蒸气弥漫开来,给冰冷的浴室增添了一丝朦胧的暖意。
小心海站在门口,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粘。她看着许光忙碌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脱掉了同样湿透的外袍,随意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深色里衣,布料也被雨水和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精悍的背肌轮廓和脊柱的凹陷。她移开视线,打量着这个浴室,寻找着可能的逃脱路线或者能作为依仗的东西,但很快就失望了。唯一的出口就是她身后的门,而许光正好挡在她和门之间。窗户很小,而且是封死的。
“水烧热还要一会儿,”许光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先把湿衣服脱了吧,穿着会着凉。”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体贴,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同伴的普通建议。但小心海听出了那平静语气下的不容置疑。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慢慢挪步到那个简单的布帘隔间后面。隔绝了男人的视线,她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湿透的襦裙。丝绸浸水后变得沉重,紧紧裹在身上,很不舒服。脱掉……意味着几乎完全的赤裸。虽然隔着一道布帘,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实质。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手指有些僵硬地抬起来,摸索到侧腰的系带。丝绸的带子被雨水浸透,打了死结。她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指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布帘外响起,近在咫尺!
小心海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身,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布帘被掀开一角,许光的脸出现在缝隙处,嘴角噙着笑,眼神幽深。“看你半天没动静,担心你解不开,或者……”他顿了顿,视线像滑腻的蛇,钻进布帘缝隙,落在她因为慌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不好意思?”“不……不用。”小心海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指用力,终于扯开了那个死结。系带松开的瞬间,湿透的襦裙前襟也随之散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薄薄的白色亵衣。亵衣是棉质的,吸水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胸前,清晰无比地映出下面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像花苞一样小巧圆润的乳房的形状,顶端粉色蓓蕾的凸起更是毫无遮掩。
她急忙用手臂环抱住胸口,挡住那片春光,同时慌乱地将襦裙从肩膀上褪下。湿冷的丝绸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襦裙堆在脚边,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半透明的亵衣和一条同样单薄的亵裤。双腿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打颤,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快点哦,水要开了。”许光好整以暇地提醒了一句,放下了布帘,但人似乎并没有走远。
小心海咬咬牙,闭上眼睛,以最快的速度将亵衣和亵裤脱下。冰冷的空气瞬间拥抱了她赤裸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她抱着胳膊,试图用手掌和手臂覆盖住胸前和下体,但那只是徒劳。少女稚嫩青涩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这简陋的浴室里——纤细的脖子,平直精致的锁骨,胸前那对微微隆起、顶端点缀着羞涩粉色乳尖的鸽乳,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小腹下方光洁无毛、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却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的腿。
她蹲下身,摸索着将脱下的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放在旁边的干草垫上。赤裸的皮肤接触到粗糙的草垫,带来轻微的不适。做完这一切,她蜷缩着身体,蹲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出去?以这样一丝不挂的姿态,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还没好?”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木桶被拖动的声音和热水注入的哗啦声。“水正热,进来吧。”布帘被彻底掀开。许光站在浴桶边,他已经脱去了上身仅剩的里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蜷缩在隔间角落里、浑身赤裸、像只受惊小兽般的少女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回避,只有纯粹的欣赏和逐渐升温的欲念。
小心海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的手,抚摸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羞耻感如同火焰,烧灼着她的脸颊、耳朵、脖子,甚至漫延到胸口。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无法控制地夹紧了双腿,手臂更紧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更多,但那只是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脆弱。
“过来。”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他朝她伸出手。
小心海的心脏狂跳。她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看向许光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没有退路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抱着自己的手臂,撑着地面,一点点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因为寒冷和恐惧,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冷得发硬,凸显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低着头,不敢看对方,挪动着僵硬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浴桶,走向那个男人。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对方目光的寸寸舔舐。当她终于走到浴桶边时,许光的手掌落在了她光滑微凉的肩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冷吗?”他明知故问,手掌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抚过她单薄的脊背。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少女细腻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不适和战栗的触感。他的手指甚至探到她微微凹陷的脊沟,轻轻划了一下。
小心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呜咽,又迅速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进去吧,水热了。”许光扶着她,示意她跨进浴桶。
浴桶不算大,但对于小心海的体型来说足够宽敞。温热的、冒着白汽的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当热水接触到冰冷的下体和大腿根部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在热水的包裹下,有了一丝松懈。她扶着浴桶边缘,慢慢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脑袋。温热的水流抚慰着冰冷的肌肤,也暂时遮蔽了她赤裸的身体,给了她一丝喘息的安全感。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安全感是多么短暂和虚假。
许光就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热水让她的皮肤迅速泛起粉红色,湿漉漉的浅粉色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粘在微微泛红的锁骨上。水汽蒸腾,让她清丽稚嫩的小脸看起来朦朦胧胧,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眼眸也因为热气而氤氲湿润,像受惊的鹿。水面在她的胸口处微微荡漾,偶尔因为她的动作,会露出水下那对小巧乳房的顶端轮廓,粉色的两点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舒服点了吗?”许光问,声音有些沙哑。他不再等待,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
小心海一直垂着眼,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当那深色的裤子被褪下,露出下面同样精悍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已经完全勃起、怒张狰狞的男性器官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