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雨后小故事(加料)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身体(在书本或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里),但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如此具有侵略性地面对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还是第一次。那东西尺寸惊人,比她想象中要粗长得多,深红发紫的龟头硕大浑圆,顶端的小孔(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跳动,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和攻击性。它笔直地、嚣张地挺立着,直指蜷缩在水中的她。
小心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肉棒带来的巨大视觉冲击和本能的恐惧。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男子的麝腥气味,混合着水汽,钻进她的鼻腔。胃部一阵翻搅,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紧紧贴上浴桶另一侧冰凉的木壁。
许光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低笑了一声。“怕什么?”他跨进浴桶,热水因为他高大身躯的进入而猛地涨高,水波剧烈晃动,漫过小心海的肩膀,甚至溅了几滴在她脸上。
浴桶的空间因为他而瞬间变得无比拥挤。小心海几乎是无处可逃地被挤在浴桶边缘和他的身体之间。滚烫的、男性气息浓烈的躯体紧贴着她,水温似乎都骤然升高了许多。她僵硬地侧着身体,尽可能减少接触面积,但浴桶就那么大,她的后背、手臂、大腿侧,不可避免地摩擦挤压着他结实滚烫的皮肤和肌肉。尤其是她并拢的大腿后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滑腻的东西,正抵在那里,随着水波轻轻蹭动——那是他的阴茎。
“转过来。”许光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掰转过来,变成面对着他。
小心海惊呼一声,身体被扭转的瞬间,胸前毫无遮挡地蹭过他的胸膛。稚嫩敏感的乳尖擦过他胸肌上同样硬挺的乳首和微微汗湿的皮肤,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般的刺激感猛地窜过脊椎,让她浑身一麻,差点软倒。她慌忙抬起手臂,交叉挡在胸前,试图隔开那过于灼热的接触,但手臂立刻被许光抓住,按在了浴桶边缘。
她被迫正面迎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许光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侵略性,眼底的墨色浓郁得化不开。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水下抬起,带着温热的水流,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粗鲁地擦过她柔软的嘴唇。
“别挡,”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和臂弯间隐约可见的雪白丘壑上,“都要一起洗澡了,还害羞什么?”说着,他握住她挡在胸前的一只手腕,强硬地拉开,露出下面那对因为紧张、寒冷和刚才摩擦而挺翘起来的粉嫩蓓蕾。小巧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蕊,因为冷意和刺激而硬硬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他没有立刻去碰那对青涩的果实,而是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捧起热水,淋在她的肩膀上,颈窝里,还有胸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皮肤,小心海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清洗的动作,但他的手指,借着水流和皂角(不知何时他已经拿来了旁边的一块皂角)的滑腻,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粗糙的指腹沾着滑腻的皂液,先是在她脖颈和锁骨处打圈,然后逐渐向下,覆盖住她整个单薄的胸口。手掌整个包裹住她一边小巧的鸽乳,指腹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顶端那颗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尖。“这里,要好好洗干净。”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戏谑的认真。
“唔……”小心海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太奇怪了……那种感觉……被男人的大手完全掌握揉捏乳房的感觉,又痛,又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深处涌动出来的酸软。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碾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麻快感,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向后靠在浴桶壁上,才能支撑住身体。热水氤氲中,她看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颜色也深了一些。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背叛意志,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私密之地,竟然开始隐隐发热,甚至渗出一点陌生的湿意。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低笑一声,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可怜的乳尖,轻轻拉扯。“看样子,这里很敏感啊。”小心海别过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混入浴桶的热水中。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他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捻弄都让她脊背窜过电流。
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许光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沾满滑腻皂液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引起她腹部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那双手毫无迟疑地,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稚嫩的部位。
小心海浑身剧震,像被雷电劈中,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向他。“不……不要……”破碎的声音终于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
但许光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已经分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触碰到那一片光滑无毛、微微隆起、柔软湿热的嫩肉。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着的、幼嫩粉红的阴唇。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和热水的浸泡,那里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干涩,而是带着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滑腻的粘液。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沾着皂液和热水,开始在那道最敏感、最娇嫩的缝隙外缘打圈,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闭合的阴唇边缘。“放松点,夹这么紧,怎么洗?”“啊……不……”小心海拼命摇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想要摆脱那侵犯的手指。但许光的身体紧紧压着她,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臂,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她的扭动反而让他的手指更进一步,指尖甚至拨开了外层娇嫩的阴唇,触碰到了里面更加柔软湿热的黏膜。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酥麻的刺激感猛地从下体炸开,让她瞬间失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看来这里更敏感。”许光喘息声重了些,手指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外部摩擦,借着皂液和热水,以及她身体自己分泌出的那一点点涩滑的爱液,指尖强硬地挤开紧紧闭合的阴唇,探入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紧窄娇小的处女甬道入口。
“啊——!”小心海终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只被钉住的蝴蝶。好痛!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而可怕,即使只是指尖,但那紧致异常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伴随着被侵犯的剧烈羞耻和恐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深处挤入,指节刮擦着娇嫩的肉壁褶皱,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可怕的饱胀感。
“呜……痛……拿出去……求求你……”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滚落。她崩溃地哭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许光停下了深入的动作,手指停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指腹能感觉到里面嫩肉恐惧的收缩和挤压,湿热又紧窒得不可思议。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小女孩,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和血丝——处女膜在刚才的侵入中被指尖刮破了一点。那点血丝很快被热水稀释、冲散。
“果然还是个雏儿,”他哑声道,抽出手指,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按她阴唇上方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起来的、米粒大小的阴蒂。“这里,才是舒服的地方。”“啊呀——!”小心海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某种失控的、甜腻的惊喘。阴蒂的强烈快感像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疼痛和恐惧,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那股陌生而凶猛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猛地抽搐,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入浴桶的热水中。
高潮了。仅仅是被揉按阴蒂,就在这屈辱的、被迫的清洗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短暂的失神和空白之后,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和绝望。她瘫软在许光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洗澡水,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和茫然,眼神空洞。
许光看着怀里失神的小家伙,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极致的柔软和温热,下腹的硬物胀痛到了极点。他不再忍耐,双手托住她小巧浑圆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水里稍稍提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腰间,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历高潮、还在敏感抽搐的湿润小穴,正对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阴茎顶端。
小心海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体被摆弄,臀瓣被滚烫的大手抓着分开,一个更加灼热、坚硬、硕大的圆形物体,正抵在她下身湿滑泥泞的入口处,碾压着那脆弱红肿的阴唇和刚刚被开拓过的、隐隐作痛的穴口。那尺寸……远比手指要可怕得多!
她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不……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求求你……不要……”但所有的挣扎和哭求都是徒劳。许光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将那硕大发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紧窄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响起。
“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小心海喉咙里迸发出来,瞬间又戛然而止,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倒抽冷气的声音。身体被彻底贯穿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身直劈到头顶,几乎让她昏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是如何蛮横地、缓慢地、一寸寸地挤开她紧致娇嫩的处女肉壁,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甬道,破开那层脆弱的薄膜,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整个小腹仿佛都要被那可怕的巨物顶穿,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
眼泪疯狂涌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像濒死的幼兽一样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扣着浴桶底部,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浴桶边缘的木料,指甲几乎要劈裂。
许光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又极致紧窒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尤其是突破那层阻碍时,那瞬间的紧滞感和随后豁然开朗的湿热包裹,简直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包裹自己龟头的嫩肉在剧烈抽搐、痉挛,还有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血和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被流动的热水稀释、带走。
他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入侵,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紧致的包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那纤细的腰肢下方,雪白浑圆的臀瓣被他大手掰开,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被自己紫黑色的粗长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嫩红的媚肉被带出少许,随着水波轻轻颤抖。交合处一片狼藉,血丝和爱液混合着皂液,被热水冲刷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自己的小腹流下。视觉的冲击和身体感受到的紧致湿热,让他几乎立刻就想疯狂抽插。
但他忍住了。他一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水下绕到前面,找到她刚才高潮过一次、依旧敏感红肿的阴蒂,再次揉按起来。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粗大的肉棒从那紧致湿热的销魂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又在淫水的润滑下,坚定地、更深地顶回去,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微妙声响和少女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泣音。
“呜……啊……慢点……痛……”小心海的声音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在缓慢的抽插和阴蒂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变得麻木,另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酸麻快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冲刷着她的神经。肉棒摩擦娇嫩肉壁带来的粗粝感,顶到最深处时小腹传来的撞击感和饱胀感,阴蒂被不断揉捏带来的尖锐快感……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逐渐迷失。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抽插而微微摆动腰肢,试图寻找更能缓解深处痒意和空虚的角度。小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更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看,你的小穴,很诚实嘛。”许光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吸得这么紧……水流进去了吗?嗯?”说着,他还恶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泡沫和混合液体。热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断涌入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带来更加滑腻湿热的触感,又被快速抽插的肉棒带出,溅落在浴桶壁上和两人的身体上。
“啊……啊哈……不要说了……呜……”小心海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推向更高的巅峰。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可怕的硬物是如何凶狠地捣弄着她最柔嫩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媚肉。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浓,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不受控制,脑袋无力地向后仰,靠在许光结实的肩膀上,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双手不再抓挠浴桶,而是无意识地反手抓住他按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要去了……是不是?”许光感觉到了她肉壁剧烈的、有规律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向下按,同时胯部用力向上一顶——粗壮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咿呀————!!!”小心海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到极致,然后彻底瘫软下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与此同时,许光也低吼一声,抵着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进她稚嫩柔软的子宫深处,将她刚刚高潮喷出的爱液全部灌满、填塞。“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她体内沉闷地响起,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流晃动的哗啦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腥气息、皂角味和水汽。
许光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在怀里,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中肉壁细微的痉挛和吮吸。热水漫过他们的肩膀,稍微驱散了一点激烈性爱带来的燥热。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潮红、嘴唇微肿的小家伙,伸手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戏谑:“洗澡洗得还挺彻底,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小心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一具漂亮的玩偶般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痛还在持续,混合着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疲惫。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计算,什么利益,什么未来,在这一刻统统被那灭顶般的快感和屈辱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甚至分不清,那眼角滑落的,是未干的泪水,还是溅上的洗澡水。
……
璃月,闲云洞府内。
“师傅,我打算外出一段时间。”申鹤面色平静的说着,这些时日她总觉得记忆里有道身影不断的浮现,直觉告诉她,那是她很重要的人,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让一向……呃,偶尔食人间烟火的申鹤很难受。
为了一探究竟,她决定出门去看看。
闲云坐在石椅上,抿了一口茶后,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你能想着多出门,我很高兴,只是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可以吗?”申鹤本是孤辰劫煞,闲云赐她红绳缚魂,帮她压制住与生俱来的血性与杀意,也让她的情感淡漠如仙人。
再加上长年隐修在山林之间,申鹤身边除去几位仙人,来去的便只有些仙禽灵兽。长此以往,她的个性越发淡漠疏远年纪轻轻又一直隐居山中的她缺乏经验常识,难以维持正常的人际往来。
对普通人来说,一件事通常有多种解法,但在申鹤眼中,似乎只能看见最简单直接的那一种,譬如与人意见相左时,她几乎想不到“协商”二字,反而对“威胁”一事驾轻就熟。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明明她们这几位也没有教过她这种方法啊。
要闲云说,这样的性子最适合隐居山野,做个不问世事的仙人,而不是入世。
不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况且她也是真的心疼自己的这位弟子。
年纪轻轻……?
怎么来着?
不记得了。
闲云蹙着眉,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能摇摇头。
申鹤看着对方,目光坚定:“师傅,我可以的,而且我前段时间还结识了一位朋友。”闲云微笑,脸上不显,内心已经开始泛起了寒意。
她弟子的性格,她还能不了解吗?
朋友?
怕不是什么图谋不轨的小人哦。
看来等会要去跟一下,确保安全才可以。
阻拦?
那是不可能的,自家好不容易出去一次,怎么可能拦着,虽然她对申鹤的实力很自信,可阴沟里还会翻船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下山记得去趟师姐那边,替我问个好。”申鹤得到这个答案,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些许。
“好的,我知道了。”这点变化,自然逃脱不了闲云法眼,她只觉得眼皮跳了一下,内心中跟上的念头越发强烈。
在她看来,这不就是自家徒弟被骗了嘛。
好手段啊,那家伙最好别被她逮到不然,哼哼……
目送着弟子离开之后,闲云先是来到对方的房间走了一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边,可能只是图个心安。
而且,她感觉这个房间好像少了一点东西。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