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咯。

许光心底算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找对方愉快的玩耍了,能产生这也的情绪倒也正常。

不过转念一想,他好像冷落的不止花散里一个人。

稻妻很多角色他都是浅尝即止,真正深入品尝的就那么几个。

说到底,还是怪散兵,要不是这个傻鸟,自己怎么会冷落了其他人。

当然温迪也有错,闲着没事乱发什么神之眼。

别怪这神之眼是不是祂想要派发的,人家流浪者能有风属性,你肯定脱不了关系就是了。

还是把温迪给雌化吧,这样能解气一些,还能让对方真正的意识到错误。

以前的手段还是太温柔了。

远在雪山,刚刚收到信封,得知自己能离开的温迪热泪盈眶。

“终于可以离开了,我这辈子都不要来雪山了。”温迪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真的在起水雾。

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祂堂堂一个风神,竟然要躲在小山坳里数雪花来排解无聊。

只能说祂是闲到一定地步了。

但也没有办法。

若是擅自离开,说不定就被抓住漏洞,然后狠狠玩弄。

这样一想,数雪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温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到了祂这个实力,已经基本不会生病了,而能打喷嚏肯定是有人在惦记祂。

该不是会……

不可能不可能。

温迪连连摇头,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是那个深渊小伙在想着怎么报复祂吧。

回到小黑屋,许光头压在花散里的肩头,享受着对方的气息,感受着宁静。

每个人都有一个渴望回去的地方,在普世的观念里,那个地方叫家。

不过很可惜,许光不理解这个,他是个被遗弃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更是被人贩子亲切的问候。

所以这个陌生的词,许光给它的定义是,能让人心灵宁静却感到舒适的地方。

而花散里似乎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很努力的在营造这一氛围,希望等许光回来之后能开心一段时间。

“我的问题,我下次会多陪陪你的。”许光给出承诺。

他不是个良心的人,但是他的承诺很重。

花散里没有说什么,她只是踮起脚,在对方的脸颊上点了一下。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花散里踮起的脚尖没有放下,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住了许光的脖颈,那姿势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他。隔着轻薄的和服衣料,她胸前柔软的丰盈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许光的胸膛上,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弹性。她的呼吸轻轻地拂在许光的颈侧,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类似于樱饼般淡雅又略带甜腻的体香。

许光挑眉:“什么?”他的手臂早已从她肩头滑落,此刻正松松地揽着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后腰和缓的曲线上。他能感觉到巫女服下隐藏的骨肉匀停,也能隔着数层布料,隐约感知到脊椎沟壑末端与饱满臀瓣衔接处那道诱人的凹陷。

“我爱您。”花散里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笃定。不是少女初次告白时的羞涩颤抖,也不是热恋中人的激情澎湃,而是经过时间沉淀、混杂着占有欲与献身感的复杂爱语。她微微仰起头,粉嫩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没有等待许光的回应——她知道他会的回应方式——便闭上了眼睛,将唇印了上去。

一个新的吻落下。

起初只是嘴唇与嘴唇的轻柔触碰,带着试探般的摩挲。花散里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刚刚喝过温水的润泽,微凉。但很快,那种微凉就被彼此呼出的灼热气息所取代。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过许光的唇缝,仿佛在叩门。许光从善如流地张开嘴,放那条灵活的小蛇溜了进来。

唇舌交缠。

花散里的吻技是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熟练中带着独特的温顺与讨好。她的舌尖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温柔地、一寸寸地描摹他口腔的内壁,舔舐过他的牙龈,再与他的舌头缠绵共舞,交换着彼此唾液的微甜与黏腻。她能精准地找到他敏感的软腭,用舌尖轻轻搔刮,引来他喉间一声低沉的、满足的轻哼。同时,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些,柔软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两人胸口之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心跳逐渐加快的节奏,透过衣物,一声声沉闷地敲击着对方。

这个吻渐渐加深,充满了私密空间里无需克制的索取与占有。许光眯起眼睛,专注地享受着口腔里细腻的纠缠,以及怀里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他能尝到花散里口中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茶香,那是她常用的漱口水的味道,此刻混合着他的气息和津液,变成了一种更为暧昧的、只属于两人之间亲密接触的滋味。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逐渐粗重的鼻息。

许光原本松松揽着她腰肢的手也开始有了动作。他的手掌下滑,隔着那件繁复但柔软的巫女绔(裙裤),按在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入手处是惊人的弹软,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丰腴肌体的美妙弧度。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上,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然后五指收拢,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臀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从手指缝隙中溢出。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花散里贴合在自己身上的躯体轻轻一颤,紧接着是更温顺的依偎,和唇舌间更卖力的侍奉。她的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情动的温度。

“唔…嗯……”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漏出,分不清是花散里的还是许光的。许光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后腰上移,从侧面的衣襟开口处灵活地探了进去。巫女服的设计看似保守,但在侧腰处留有方便活动的缝隙。他的手指轻易地穿过了外衣和内衬的阻隔,直接触碰到她腰际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肌肤微凉,如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他的指腹在她侧腰的曲线上留恋地滑动,感受着那微微凹陷的腰线,然后向上攀登。

手指很快遇到了柔软的棉质裹胸布(さらし)的边缘。他没有停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探入其中。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一团浑圆饱满的柔软。那尺寸确实惊人,是他“辛勤耕耘”的成果。乳肉丰腴滑腻,像是最醇厚的奶酪,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顶端那颗小巧而坚硬的乳珠,在他手掌覆上时便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许光微笑。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他很喜欢花散里一个点——不仅仅是此刻掌中令人满足的触感,更是她这个人,她所代表的那种无条件的接纳。

他一边加重了唇上的吮吸,近乎贪婪地啜饮着她口中的蜜液,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出更大的水声,另一边,覆在她臀上的手改为拍抚,而探入衣襟内的手则开始正式“工作”。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先是绕着乳晕不紧不慢地画圈,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指下愈发膨胀硬实。乳尖周围的肌肤敏感地泛起细小的颗粒。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蓓蕾,带着点力道捻弄、揉搓起来。

“啊……主、主人……”花散里终于从黏腻的深吻中短暂挣脱,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喘息。她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绯红,眼神迷离,唇瓣因为方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红肿湿亮,微微张开着,吐出灼热的气息。但她的身体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贴近,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团丰盈在他掌中更加肆意地变形。她的腰肢也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乳尖的节奏轻轻扭动,隔着裙裤,臀肉摩擦着他的胯部。

她能感觉到,在她小腹下方,紧贴着她的位置,有什么坚硬炽热的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顶住了她。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代表着占有与欲望的硬物。这感觉让她心脏狂跳,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

许光没有回应她的轻唤,而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吻得更深,更凶,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权。同时,他揉捏她乳尖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技巧性,时而快速捻动,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顶端,时而又张开手掌,整个握住沉甸甸的乳肉,从根部向乳尖用力推挤揉按,仿佛在确认这“养成成果”的丰硕与弹性。每一次推挤,乳尖都会被顶得更加突出,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

另一只原本拍抚她臀瓣的手,也探入了巫女绔宽松的裤腿内侧。他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手指很快来到了大腿根部,触到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丝绸内裤,指尖准确地按压在了那片柔软的凹陷上。

花散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更剧烈的轻颤。她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将他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根与私处之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布料中心,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黏腻的触感透过丝绸传来。

许光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他垂眸看着怀中脸颊酡红、眼神湿润、气息紊乱的小巫女,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低语:“这么湿了?只是亲一亲,揉一揉?”花散里羞赧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钩子:“是您……太厉害了……”许光低笑一声。他那按压在私处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有节奏地揉按、打圈。先是缓慢地、大面积地按压整个阴阜,感受那片柔软饱满的隆起。然后,指尖下移,找到了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开始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外阴唇瓣和藏在其中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唔…嗯啊…那里……轻、轻点……”花散里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但效果甚微。她的身体已经酥软了大半,全靠许光揽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她的内裤前端已经湿透黏腻,紧紧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许光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绸下面,穴口似乎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开合,翕张着,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滑。

“想要更轻,还是更重?”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力道却加重了些,改为用指关节更用力地顶弄那个湿濡的凹陷中心。

“都……都可以…只要是您……”花散里含糊地回答,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物,指尖微微发白。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顶弄,小幅度地挺动、磨蹭。

许光很满意她的回答和反应。他暂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转而用那只手整个包裹住她湿热的私处,感受那份潮湿和热度。另一只从她衣襟里抽出的手,则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侧。

“乖。”他喜欢她这一点——对方从不会劝自己做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对方只会支持。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他想成为毁灭世界的魔王,那么对方一定会成为魔王的帮凶,甚至是他最锋利的刀和最温顺的床伴。这种毫无保留的、扭曲的忠诚,总是能精准地戳中他内心某个不为人知的点。

他揽着她,走到旁边一张矮榻边坐下,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花散里的臀部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他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然后双手都回到了她的胸前和腿间。

隔着衣物抚弄已经不能满足。他熟练地解开她巫女服侧面的系带和前襟的纽绊,将那件洁白的外衣和里面的内衬向两旁拉开,露出她被白色裹胸布紧紧束缚的上半身。裹胸布缠绕得有些紧,将两团雪白的丰盈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的乳尖形状清晰可见。许光的手指勾住裹胸布上缘,缓缓向下拉扯。柔软的棉布滑过细腻的肌肤,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玉兔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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