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确实傲人。肤白如脂,顶端点缀着娇嫩的、已然挺立硬实的樱粉色乳尖,乳晕颜色很淡,小巧可爱。因为长期被束缚,乳肉上还残留着浅浅的勒痕。

许光双手从她腋下穿出,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对丰盈。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软,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中满溢出来。他开始用各种手法揉搓、抓握、掂量,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手指捻弄、弹拨着敏感的乳尖,引得花散里在他怀中阵阵轻颤,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同时,他的下身高高贲起的硬物,也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顶在了她臀缝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拍了拍小巫女的脑袋,许光一边把玩着掌中丰腴的乳肉,一边给她想了一个新的绰号。

毕竟梦世界的巫女与日俱增,谁也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增加。是得有个更独特的称谓来标记她的特殊地位。

大家都知道的,许光在起名方面一向不是很擅长,所以他思索了半天,只能想出一个大差不差的。

其名为,小妻子。

“以后私下里,就叫你‘小妻子’,怎么样?”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小、小妻子……”花散里喃喃重复了一遍,身体更软了,向后退得更多,将整个背脊都嵌进他怀里。这个称呼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它代表了一种归属,一种在混乱关系中被认可的独特位置。“……喜欢……我是您的……小妻子……”“嗯,我的小妻子。”许光确认道,手中揉弄的力道加重,仿佛在给属于他的物品打上标记。

揉捏着自家小妻子那对因为自己“悉心照料”而发育得格外傲人的高耸雪乳,许光很是满意。

他此前为了验证按摩对内分泌和局部血液循环刺激身体发育是否有用,时常以“活血化瘀”、“疏通经络”为名,帮花散里进行长时间的胸部和臀部按摩。手法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练,力度从试探到深入,过程里自然少不了各种揉、捏、按、压、挤、搓,以及用掌心摩擦乳尖直到她颤栗着泄身。现在看来,成效斐然。这对乳房的尺寸、形状、手感,都达到了他理想中的“完美”标准,既有少女的饱满挺拔,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丰腴柔软。

虽然他完全可以用控制台来直接修改数据,一键达成任何他想要的身材参数,那样更省时省力,但是那样就没有“养成”的快感了。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亲眼看着、亲手“塑造”着属于他的小巫女,如何在他的“灌溉”下,从初见的青涩稚嫩,一点点绽放出独属于女人的妩媚与丰腴。每一次尺寸的细微变化,每一次她被他揉得面红耳赤、眼眸含水却依然温顺承受的模样,都是这养成游戏里不可或缺的乐趣。这具美妙的躯体,是他欲望与掌控欲的共同造物,这让他拥有远超过直接修改数据的满足感。

他的手指从她挺立的乳尖滑下,划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探入了她仍然穿着巫女绔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裤腿,略过已经湿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秘密花园。丝绸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许光用手指勾住湿透的布料边缘,将它扯到一边,让那淡粉色、微微张开、沾满晶莹爱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

指尖先是抚过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小巧阴蒂。只是轻轻一碰,花散里就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夹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许光没有理会,他用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按、打圈。强烈的、集中的刺激让花散里瞬间丢盔弃甲,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腰部疯狂地扭动,臀部在他腿间磨蹭。大量的爱液从她不断收缩的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裤腿内侧。

“这么敏感?小妻子。”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用,更加粗暴地碾压那颗可怜的小肉粒。

“不行……太快了……主人……要……要去了……啊啊啊!”花散里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震颤着,向着高潮的顶峰急速攀升。

许光感受着指尖下阴蒂的剧烈搏动,和整个外阴部肌肉的痉挛紧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一边的乳肉,手指捏紧乳尖拧转,同时对着她通红的耳朵吹气:“去吧,让我看看我的小妻子能喷出多少水。”这句露骨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花散里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后是剧烈的、持续性的颤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高亢的、破音般的抽气。大股的淫液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许光按压在阴蒂附近的手指,淋湿了他的虎口和她的腿根,甚至溅到了矮榻的边缘。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雌性麝香气息。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花散里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许光怀里,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吐出灼热的气息。穴口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微微开合,溢出丝丝缕缕的余沥。

许光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些液体拉出细丝。然后,他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喘息的小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小妻子。”花散里顺从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卷走上面每一滴属于她的体液,迷离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是纯粹的爱恋、臣服和尚未退却的情潮。

许光抱着她,让她缓了一会儿。他的手依然流连在她赤裸的胸乳和腿间湿滑的私处,时不时揉捏把玩,感受着高潮后肌肉的柔软和皮肤的温热。他胯下的欲望依旧坚硬灼热,顶着她。但他不急于立刻进入。有时候,这种亲密无间的拥吻、爱抚和高潮后的温存,比单纯插入的交合,更能巩固某种隐秘的联系。

他知道,无论他离开多久,无论他身边出现多少新的女人,这个被他一点点“养成”、被他烙上“小妻子”印记的女人,永远会在这里,用她的身体、她的顺从、她扭曲而纯粹的爱,为他保留一处名为“宁静”的港湾。而此刻指间和唇齿间的湿滑黏腻,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正是这“宁静”最真实、最私密的注脚。

“我先回去了,这两位我会为您安排好的。”许是察觉到了许光的情绪变化,花散里把手垂下,合在一起,很有贤妻良母的气质。

许光点点头:“好啊,麻烦你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两人又缠绵了一会,许光转身离去,房间里面只剩下花散里和两个昏迷不醒满身白浊的女人。

花散里看了看那两人,微笑。

“是我赢了。”以后不管面对再多的事情,再多的新人,她都是稳赢的。

诚然,她来的不然影和神子那些人早,也没有九条那样放的开,更没有一个秀色可餐的母亲成为助力。

但是那又如何。

她就是她,那个爱着许光,并且赢了的花散里。

人都会又小心思。

但是所有的爱都是真的,所有的付出都是真的,所有的等待都是真的,这就够了。

许光又不是刚出社会的雏鸟,别人还在忙着毕业答辩的时候,他早就和那些人贩子们打成一片了,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

而他能发现花散里做的这些是因为什么,可是当他将手放在对方胸口,感受着那颗心为自己而跳动。

他承认,他心软了。

人到底不是石头。

他也不是那些为了所谓大道能杀尽一切的人。

许光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尚且有一份难得可贵的底线。

“不过这次玩成这样,还是会有点难以清理的。”花散里看着这两句横倒的玉体,有些皱眉,但万幸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这些不在话下。

将两人分开放到单独的房间,并把她们身上清理干净之后,花散里松了一口气,然后找本书坐到神里华代的身边。

女人嘛,如果你和她有了些什么,然后对方在第二天醒来看不到你,那么心底一定会产生些不好的念头。

神里凌华都来好几次了,了解许光的行动轨迹,自然不会有那些不必要的情绪,可是这位太太就不一样了。

对方就算长得再怎么成熟,说到底也不管是第一次来。

她还是要做好安抚工作的。

时间缓缓推移,当花散里把手里的书看完一半的时候,神里华代醒来了。

花散里看了一下时间,略微感慨。

还是太太好啊,能恢复的那么快,要是换成一个小姑娘,恐怕得等到她看完第三本书。

不过对方既然醒了,那么她也该开始她的工作了。

“头好涨……”神里华代捂着脑袋,事实上她不止头涨,硬要说的话,也不止一个头涨。

但是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她没有好意思说这些。

“给,温好的白开水。”听着身边的声音,神里华代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接过来。

她在家也是,醒来自有侍女服侍。

可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她已经死了,而后被一个坏人复活,还被做了很羞耻的事。

如此一来,她身边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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