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拿手好戏(加料)
几千年不曾有过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汹涌而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布料贴着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传来黏腻的触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想要夹紧来压抑那股陌生的冲动。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吻终于稍稍退开,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一缕银丝,在午后光线里闪烁着暧昧的光。闲云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那边乳肉在布料下晃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水润,嘴角还沾着晕开的口红和唾液。
“老阿姨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许光低笑着,拇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研磨的力度。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臀上滑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膝盖上方——再往下一点,就是裙摆的边缘。
闲云浑身一颤,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她猛地按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那只手,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等……等下……”许光皱眉,动作停了下来,但手掌依然覆在那里,拇指甚至还恶意地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掐。
“嗯啊!”闲云短促地惊叫出声,那一下带来的快感让她腰肢猛地一软,差点瘫下去。她看到许光皱眉,那表情似乎在说“为什么要停下”,也像是在不耐烦地询问“你又要怎样”。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来,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残存的理智。她瞥开视线,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别在这里……”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在别的地方就可以”?这不就是在邀请对方继续?她在说什么啊!
闲云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几千年间她从未想过男欢女爱之事——一方面是因为身为仙人,她自诩性子淡泊,清心寡欲才是正道;一方面也确实是因为很难找到能让自己满意的对象。能配上她的,都是同个时代的老家伙了,移霄导天真君、理水叠山真君……一个个都知根知底,互相看着对方从年轻到老,早就没有那种世俗的念想了。至于配不上她的凡人,她更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许光不一样。
这个男人就像突然闯进她平静生活的石子,不,是巨石。他总是惹她生气,说一些轻佻的话,做一些逾矩的事。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讨厌——甚至在他用那种调侃的语气叫她“老阿姨”,在她气得拍桌子时,她偶尔会想笑。那不是嘲笑,而是某种……轻松的感觉。仿佛几千年来一直端着的架子,终于可以稍微放一放。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把她压在桌上,一边吻她一边揉她的胸,而她不但没有立刻推开,竟然还说出了“别在这里”这种堪称邀请的话。
许光嘿了两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你说应该在什么地方?”“!”闲云浑身都绷紧了。
耳朵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他唇齿间的温度,痒得她头皮发麻。更过分的是,许光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下挺立着,渴望更多的触碰。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内裤已经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闲云控制不住地哼唧了两声,那声音又软又腻,根本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她偏过头,试图躲开那要命的舔舐,一只手撑在许光结实的胸膛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借力稳住发软的身体。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这已经是极限了。
许光明白,再逗下去恐怕真要适得其反。这位几千岁的仙鹤师长,今天能被他吻到情动、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甚至说出这种半推半就的话,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她骨子里的矜持和骄傲还在挣扎,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
他不急。
于是许光终于松开了揉捏她乳肉的手,但也只是在松开前,用指尖隔着布料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弹——那一下带来的酥麻感让闲云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又是一阵发软。
“行了,不逗你了。”许光站直身体,但依然保持着搂着她腰的姿势,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上缓缓平复呼吸。
闲云剧烈喘息着,双腿还在轻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处湿润的痕迹,能感觉到内裤黏腻地贴着下身,能感觉到嘴唇还残留着他亲吻的触感和温度。几千年修持的清净心,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她看到许光挥了挥手,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那是他调出了回想室,准备打开一段过去的记录。闲云还没从刚才的情欲余韵中完全清醒,只是茫然地看着光影流转,心里某个角落却隐隐升起一丝……失落?
那种被撩拨到浑身发烫、濒临失控,却又被突然抽离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酸痒。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缓解那种陌生的渴望。
可许光已经转开了注意力。他的手指在虚空中点划,打开某个记录节点。闲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最初的试探,到深入的吻,到胸前的揉捏,再到耳边的撩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既把她逼到情动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崩溃前适时收手。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而她更不敢想的是,如果刚才没有喊停,如果他继续下去……自己真的会拒绝吗?
闲云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襟。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此刻异常鲜明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她自己动情时分泌体液的味道。
几千年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副仙人之躯,也有如此凡俗、如此不堪的一面。而当许光再次看过来时,她竟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反抗的认命感。
而她已经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看到的“过去的记录”,恐怕也不会是什么轻松的内容。这个男人既然能用这种方式吻她、揉她、把她撩到如此地步,又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展示一段记忆?
果然,在许光挥手调出回想室、打开一段过去的记录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眼神里没有看过去记忆的缅怀,只有一种猎手即将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期待。
闲云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而这一次,不再仅仅是紧张和慌乱——其中还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虽说在过去里看过去的记录有些奇怪,但是问题不大。
如果说璃月最令人深刻女角色的话,有个人肯定会浮现在你的脑海。
钟离的友人,闲云和萍儿的友人。
归终。
那个早早的死在魔神战争中的人。
此人热度相当高,不信的话现在打开粉色小软件搜对方的名字,绝对能出现让人眼前一亮且废纸的东西。
雷电真和大慈树王他都能复活,一个归终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让许光决定复活对方的原因也很简单。
一方面她对钟离有好感,不出意外的话可以玩点牛。
一方面她有白毛,有裸足。
真是让人没法拒绝。
当然,最重要的是和闲云当着归终的面做点什么,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闲云方才还在面红耳赤的期待着发生些什么,但是却突然发现场景变化。
而这里还是她最熟悉的一处。
昔日她曾在这里和归终她们几人饮茶作乐。
“闲云你怎么走神啦!”活泼的女声传来,闲云看过去愣神片刻之后,眼眶有些泛红。
“归终……”归终有些疑惑:“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样子的。”闲云正欲说点什么,突然感觉背后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