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现在很生气,反正在她看来,就是自己的两个徒弟吃独食,还不叫上她。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想,明明和那个人也不怎么熟。

不过她还是生气了。

璃月向来有句老话叫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别说七十,七百她都有了,都这个年纪了,发点脾气怎么了。

甘雨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安慰:“师傅,你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闲云一拍桌子:“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们还气我!自己说说吧,错哪了?”甘雨沉默。

这种是最典型的陷阱问题啊。

而且就算这次她知道自己错哪了,也不能说啊。

否则让师傅她老人家知道了自己和许光先生这样那样,弄出来的东西还让师妹喝了。

那她可就真的完了,各种意义上的。

不过好歹当了那么久的秘书,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并非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于是甘雨当机立断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背着师傅你,去和来路不明的人接触!”闲云啧了一下有些恼的说道:“他才不是来路不……算了算了,姑且算你过关,那申鹤呢?”申鹤抬头看着她,平静的说:“对不起师傅,我错了。”见小徒弟难得露出那么多情绪,闲云点点头:“很好,那你下次还犯吗?”申鹤点头:“还犯。”“你!”闲云感觉胸口闷闷的,深呼吸好几次才缓过来。

不过她也是知道的申鹤就这个脾气,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这两人出去。

她则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闭目沉思。

“你到底是谁……”闲云低垂着眉目,眼眸中流光溢彩。

明明感觉上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却偏偏关于对方的记忆就好像被藏起来一般。

真是奇怪啊。

思绪上浮,飘回过去,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在一个下午,夏天的下午,她一如既往的窝在洞府里清修。

“经常苦着脸会长皱纹的,要来点吗?”熟悉到让她娇躯一颤的声音传到耳边。

闲云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人,对方还是和之前一样带着微笑,手里提着印着桃花图案的糕点。

许光挑了一下嘴角:“尝一下,很甜的。”他又来到小申鹤的时间线了,原本计划就是填坑,而且他就在璃月,秉持着华夏人来都来了的良好传统,他果断的决定这次就先把小申鹤这条线先解决了。

如果进度喜人的话,那么说不定还可以吃一下盖饭。

这次是师徒口味的。

而且可能还是四人行。

闲云手指有些颤抖,她起身走到对方身前,努力保持平静的说道:“还知道回来?”许光呵呵一笑:“前段时间忙,这不有空就来了?”说完他伸出手拉住闲云的藕臂,将其拉到怀里。

“难道说老阿姨没有想我吗?那还真是让人伤心。”闲云被噎了一下。

“怎么我变成老阿姨了?我哪里老了?你这个无礼的家伙!”许光笑了两声,感觉这才对味。

闲云的人设就是心口不一,想让对方袒露心声约等于没戏,想要对方主动更是没可能。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

这种人要推着走才行,当然在其他地方也要推着。

许光吻了上去,但这次的动作很慢,慢到闲云只要有一点抗拒就会结束——他刻意给了她选择的权利,或者说,给了她象征性的退路。他的嘴唇只是轻轻贴在她的唇角,那温度滚烫得像夏日暴晒后的石板,却又带着他呼吸间若有若无的茶香。闲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几千年了,她从未让任何人如此靠近。仙人的躯体本该清净无垢,此刻却因为一个简单的触碰而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根烧得通红,就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酸软,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膝盖。

“你……”她只吐出一个音节,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许光的嘴唇已经沿着她的唇角缓缓摩挲,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中间移动。那缓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唇瓣的纹理,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鼻尖,带着湿润的痒意。他的鼻尖偶尔擦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怕了?”许光低笑,声音压得很沉,像贴着耳膜在震动,“几千岁的老阿姨,连个吻都受不住?”这句调侃本该让她恼火,可此刻听在耳中却让那股腹部的酸软更鲜明了几分。闲云咬住下唇,努力想维持住那点可怜的威严,可颤抖的眼睫已经出卖了她——她就像受惊的鹿,睁大的眼睛里映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瞳孔深处是茫然、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然后他真正吻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结结实实、不容回避的侵入。许光的嘴唇用力压住她的,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接触的一瞬间变得异常柔软。他先是轻轻吮吸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细微的电流,从唇瓣直窜向大脑,让她头皮发麻。闲云下意识想后退,可背后的桌子抵住了她的腰臀,而许光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鼻腔里逸出。

许光捕捉到了这丝松动。他趁着她唇缝微张的瞬间,舌尖便顶了进来——那是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入侵。闲云感觉到湿热、柔软又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物体探入了自己的口腔,她本能地想用牙齿去阻挡,可那舌尖只是轻轻扫过她的上颚。

“啊……”完全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上颚的敏感区域被舌尖反复刮擦,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小腹深处炸开细密的火花。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与他的交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许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时而卷起她的舌拉扯纠缠,时而舔过她的齿列,最后又回到上颚,用舌尖顶住那一小块软肉,轻轻打转。

闲云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膝盖发软,腰肢发酸,整个人都靠着他揽在腰后的手支撑。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麝香,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她的舌尖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去触碰他的,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就缩回来,但那无疑是主动的回应。

许光察觉到了,吻得更深了。他几乎要将整个口腔都侵占,舌尖探到她的喉口边缘,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征服感。闲云被迫仰起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吞咽着混合的唾液。她的眼镜因为姿势而滑落了一点,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几千年的清修、淡漠、疏离,在这一吻里被击得粉碎。

漫长的深吻中,许光的手也没闲着。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摩挲她的腰侧。指尖偶尔擦过腰窝,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那手顺着脊沟向下,停在了她的臀峰上方——没有直接抓握,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闲云最值得诟病的地方就是莫名其妙的眼镜和口红,抛开这些,你会发现她真的挺好看的——此刻的她,眼镜歪斜,镜片后的眼睛迷离失焦;口红的颜色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晕染开,在嘴角拖出暧昧的红痕。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颊边。那副素日里端着师长架子、不苟言笑的清冷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吻到失神、瘫软在男人怀里的模样。

师长。

在喜欢这种的人眼里,绝对无法拒绝——这种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坛、染上情欲的禁忌感。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亲吻而颤抖,看着她几千年修持的冷静土崩瓦解,看着她从抗拒到茫然再到笨拙回应,那是一种远比单纯肉体快感更强烈的征服欲。

许光不一样,他都喜欢。他喜欢看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更喜欢看她装不下去的模样。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动了,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滑,经过她绷紧的侧肋,最后停在胸侧边缘。那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边胸脯——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闲云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重量。

“唔……!”她猛地睁大眼睛。

许光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她的左乳。虽然还隔着衣服,但那揉捏的力度和手法却毫不含糊。他先是虚虚握住,感受着那团柔软的饱满在掌心下的形状——比看起来更有分量,丰腴而弹性十足。然后拇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按住,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啊……别……”闲云的声音从两人胶着的唇间漏出,破碎得不像话。

乳尖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指腹的碾压下迅速变得更硬、更挺,布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痛反而加剧了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点布料正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那是被渗出体液打湿的痕迹。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那股自小腹升起的酸软猛然加剧,双腿之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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