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早柚黑暗的未来(加料)
恐狼在奋力奔跑,它看着不远处的裂隙。
深渊不仅能强化生物,被污染过的生物在里面各项数值都会提升。
恢复力更是快的吓人。
所以只要能到哪里!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它就还可以活!
诺艾尔显然也是知道这个的,所以她拖着剑,踉踉跄跄的走过来,打算给对方最后一击。
受伤倒是没有,最多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体力却是实打实的耗尽了。
许光给的加护只能保证她不会受伤而已。
刺啦刺啦剑刃在地面拖动,诺艾尔刚才每一下都拼尽全力,以至于到现在,身体开始反噬了。
人在濒临绝境的时候,肾上腺素会带着你做最后一博,代价就是长时间的虚弱。
诺艾尔现在就是这样。
不过她没有放弃,被尘土染脏的小脸上满是果决。
她来之前做过功课,如遇到深渊生物绝不能在对方的领域战斗,也绝不能让对方逃回裂隙,否则后患无穷。
手指在颤抖,诺艾尔咬着牙就要快步冲过去。
只是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道带着火焰的箭矢飞来,但并不是攻击恐狼,而是为了封住对方的退路,方便芭芭拉斩首。
按理说骑士试炼其他人不能干预战斗。
但现在的情况是事发突然,这狼乃是偷袭。
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恐狼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被堵死,眼神里满是怨恨。
它不甘心啊。
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姿态死去?
明明杀死了无数同族和人类,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
它转过身,看着诺艾尔,牙呲欲裂。
“吼啊”虽然伤不了你,但不意味着它就愿意束手就擒。
罗莎莉亚皱着眉,长枪已经出现在手中,时刻准备着救场。
这种野兽最后的反扑最是致命。
她比安柏来的晚一些,不知道场上的情况,全以为是这两位合作才打到这种程度。
诺艾尔看到地上的箭矢,哪里不明白是队友来支援自己了,于是朝那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然后高高跃起。
恐狼压低腰杆,也扑了上去。
双方都知道,这将会是最后一次对拼,所以各自都用上了最后的手段。
诺艾尔的周身,黄色的岩盾和温暖的白光交相辉映,恐狼那四只眼眸都闪着诡异的光。
只是在这紧张的时刻,场上又多一人。
许光有些衣衫不整的扶着树。
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来看看,能这样已经是他没有刻意压枪的结果了。
那砂糖和八爪鱼似的。
缠住人就不放,要不是昨天晚上他吃过罗莎莉亚还真不一定能脱身。
比起修女,炼金术小姐明显略逊一筹。
他看着战斗的场面,抬手就是给诺艾尔一个恢复术,让其体力饱满。
恐狼此时已经跃到天上,猛的察觉到敌人似乎恢复如初了,心头一阵黑暗。
不是,都免伤了,还有辅助buff,我是什么无恶不赦的终极反派吗?
接下来都事情毫无悬念。
有着恢复术加持的诺艾尔这一击比巅峰时刻还要强上一些,三下五除二就把恐狼给杀死了。
看着轰然倒地的怪物,诺艾尔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耀眼的光彩。
她做到了。
击败了怪物。
那么也就意味着,她以后也能保护别人,再也不需要做那个被保护的女孩了。
虽然这过程中有着其他人的帮助,但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她了。
太好了。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诺艾尔看向身后,开心的笑着。
她要保护的人也在看着她。
“许光先生!”诺艾尔开心的挥着手。
许光同样回以微笑。
安柏叉着腰,表情喜悦,看到同伴高兴,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只有罗莎莉亚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近乎完美的恢复术啊,真的了不起。”她昨晚并非完全相信对方,只是不知道怎么了,完全无法拒绝对方在黑夜中的亮闪闪的眼眸。
现在看来,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那么他所说的治疗应该也没有问题了。
以后可以多找两下。
虽说不太在意自己的死活,也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但是如果能活下来,谁愿意死呢? 许光走到诺艾尔的面前,装模装样的上下检查一番。
好歹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医生,这点肯定要做好。
而他又不是不知道诺艾尔有着加护,根本不会受伤。
于是这场检查从一开始就带着别样的意味。
他的手先是在诺艾尔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确认骨头的完整性。粗糙的拇指却顺势沿着少女纤细的锁骨滑动,那层薄薄的汗湿骑士服之下,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诺艾尔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她没有躲闪,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盯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靴尖。
“手臂有没有拉伤?”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真的在关切。他的左手已经滑到诺艾尔的右上臂,隔着衣物捏了捏。那动作看似专业,可指节却有意无意地嵌入了腋窝附近最柔软的区域,指尖轻轻刮蹭着布料下的肌肤。诺艾尔的呼吸骤然停滞,她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挤出微弱的气音:“没、没有……”“那就好。”许光说着,手掌已经从手臂滑到了她的腰侧。那件本就沾满尘土的骑士服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少女逐渐成熟的曲线。他的右手整个贴了上去,拇指按在腰窝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张开,几乎要包裹住半个腰肢。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诺艾尔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着。
接着他的左手也跟了上来,从另一侧揽住了腰。现在他的两只手完全环抱住了诺艾尔的腰,看起来像是在测量腰围,可实际上,他的拇指已经向上探索,快要触碰到胸甲下缘的边缘。那金属胸甲的下沿紧紧勒在肋骨下方,而胸甲之上,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被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许光的指尖就在那个边界处徘徊,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打着圈摩挲。
诺艾尔的腿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颈。脸上烫得像是要着火,耳根红得几近透明。许光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会在布料的阻隔下,将一股酥麻的电流传递到她的腰肢深处,让她几乎要站不稳。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因为之前的激战而虚脱,肌肉根本不听使唤。
“胸口呢?有没有被冲击伤到?”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右手终于向上移动,直接覆盖在了诺艾尔左胸的胸甲上。金属冰凉,但掌心却滚烫。他并没有去解那些复杂的扣带,而是隔着胸甲,用整个手掌包覆住那团柔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像是在检查有没有肋骨断裂,又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玩物。诺艾尔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双手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许光能感觉到掌下少女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隔着金属和布料都能感知到那股擂鼓般的震动。他低下头,凑到诺艾尔通红的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别紧张,只是检查。你刚才战斗得那么激烈,万一有内伤就麻烦了。”这番话像是在解释,却更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诺艾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胸甲的挤压和那只手的揉弄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羞耻的小石子,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内衬。更糟的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正在向下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