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咽了一下口水。

典藏、孤本和有关炼金术的。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完美的命中了她的痛点。

人怎么可以那么精准的确定别人想要什么。

莫娜想不通,但是手指已经有些饥渴难耐了,她很想要这个。

虽说和自己所学的占星并没有太大的联系,但她还是想要。

毕竟她可是那种为了能买到想要的书,宁愿吃变质三明治的家伙啊。

别看莫娜平日里省吃俭用的就认为她没钱。

她家里可是有着好几百万摩拉一本的珍贵书籍,这要是全部变卖,绝对能让她过上相当富裕的生活。

不过我们的小占星术士显然是认为有些东西重要性远超过物质享受。

所以许光这番话完美的击中了她的弱点。

看着那本微微泛黄,却依然精致无比的书籍,她咽了好几次口水。

理智告诉她,对方肯定有着不好的目的,但是她抗拒不了啊。

为了能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莫娜艰难的询问:“这个多少钱。”她还抱有一丝幻想,认为对方可能不识货,会说出一个她能承受的数目,不过她显然是小看许光了。

既然能在这个时候针对她拿出这个东西,肯定是早就做过调查的。

于是许光微笑的竖起几根手指。

看到这里,莫娜心中再也没有任何侥幸。

闭上眼睛,少女沉默了许久。

而后寂静的黑夜浮现出她沙哑的声音。

“你需要我做什么?”许光笑容再也隐藏不住,他把手搭在莫娜的肩膀上,像极了一个怪蜀黍。

“据我所知,在一些国家,女生可以通过的方式来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你也可以的话,只需要一会会,我就能让你得到这个,如何呢?”莫娜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可也没有拒绝。

她看着孤本,内心天人交战。

她深知若是不答应,自己绝无可能获得这个。

可答应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底线一旦被打破,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她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身躯微微颤抖,莫娜在惧怕那个未来。

她在神秘学的造诣很高,至少配得上天才的称号,只是比不过那些老怪物罢了。

所以她能在冥冥之中看到,看到那个任何自尊自爱的人都无法接受的未来,自己的一切都被吞食,黑暗笼罩而来,把她变成奇怪的模样。

其实莫娜不应该担心的,因为当许光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命运早就注定了。

他是个极为贪婪且占有欲极强的人,所以他绝不会允许被自己盯上都猎物被其他人染指,为了达成目的,许光不介意用一些手段。

所以哪怕莫娜在今日拒绝,在之后的每一天都坚守住,也逃不掉的。

这就是事实,也是命运。

又进过了漫长的沉默之后,莫娜点头答应了。

她此刻吐出一口浊气,没精打采的趴在许光的怀里。

眼神微微暗淡。

她想,要是她师傅看到她为了想要的东西出卖身体和灵魂,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可惜她不知道,要是让许光逮到了她师傅,两人都结局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抱着少女娇小的身体。

许光用手指抚摸着对方的脸颊,莫娜总是穿着一身神神叨叨的巫女服,并佩戴上一顶宽大的帽子,这也导致她的吸引力可能比不上别人角色。

可他是知道的,只要换一身衣服,那么这位青涩的少女肯定能迸发出夺目的色彩。将书本交给对方之后,许光并没有立刻放手。他的手指滑过古旧书封边缘,最后落在莫娜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少女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边缘修剪得干净整齐,但此刻正因紧张而紧绷着。

“先好好拿着。”许光的声音低缓,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我看看……”他的手掌覆上莫娜戴着巫女帽的头顶,宽大的帽檐在火光下投出摇晃的阴影。然后,那只手缓缓下滑——先是抚过硬质帽缎的纹理,再滑过深紫色长发柔软的触感,最后停留在少女纤细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在指腹下能清晰感知到颈动脉急促的搏动:一下,两下,频率快得像是受惊的笼中鸟。

莫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拇指正在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她的后颈皮肤——那个动作太过亲密,太过具有占有意味。那指腹粗糙的茧子擦过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躲,但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手中沉重的典籍更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让她的双脚牢牢钉在地上。

“转过来。”许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莫娜机械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视线不敢抬,只死死盯着对方胸前深色衣料的褶皱。她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篝火烟熏和某种独特雄性体味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却有着强烈的侵略性,正一寸一寸侵入她的呼吸。

许光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后颈,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用三根手指掐住那截纤细的颈骨,拇指则继续向上,探进发丝深处,轻轻按压她微凉的头皮。这个姿势让莫娜不得不稍稍仰起脸——她终于被迫对视。

火光在许光的瞳孔里跳跃,那些光点深处藏着某种让她心悸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更复杂、更深邃的某种……狩猎者的审视。

“张嘴。”这两个字来得突然又直接。

莫娜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她的下巴肌肉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放松了。嘴唇颤了颤,微张的唇缝间泄出一丝短促的吸氣声——她还来不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许光的脸已经压了下来。

那个吻起初并不算激烈。

男人的嘴唇干燥、温暖,带着烟草的微苦气息,先是轻轻贴在她的唇上,像是在确认某种边界。莫娜能感觉到他唇瓣粗糙的纹理,能数清他每一次换气时胸腔起伏的节奏。她的眼睛瞪得极大,蓝色瞳孔里倒映着火光和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她甚至能看清他眼角细微的褶皱,看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然后,那阴影加深了。

许光的唇开始移动——不是离开,而是更深地贴合。他的吻从轻柔的触碰变成了缓慢的研磨:上唇被温热的舌面舔过,下唇被牙齿轻轻叼住,不轻不重地施压。莫娜尝到了烟草之外的味道,混杂着某种雄性腺体分泌的、难以言喻的咸涩感。她想闭紧嘴巴,可那根掐着她后颈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是这一刻,她的牙关松开了。

许光的舌头像滑腻的蛇,精准地钻进那微小的缝隙。莫娜尝到了更浓郁的、属于对方口腔的味道——那味道陌生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那条舌头先是在她齿列上扫过,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敏感的牙肉,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感。接着,它找到了目标:她紧贴在下颚内侧的舌尖。

缠上来,包裹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吮吸。

“嗯……”这次不是呜咽,而是某种连莫娜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声音。像呻吟,又像是溺水者的叹息。她的双手还僵硬地抱着那本厚重的书,指尖深深陷进皮质封面的纹理里。可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开始背叛她——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温热感。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回应——不是强烈的缠斗,而是一种怯生生的、仿佛带有自己生命力的轻颤。那条柔软湿润的肉舌像受惊的小动物,先是想躲避,却被更强大的存在捕捉、缠绕、安抚,最后竟开始微微地、被动地跟随对方的节奏。

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积聚、交换,发出细小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里,那声音被放大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程度。莫娜能清晰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听见喉咙深处因缺氧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还能听见两人嘴唇分开时牵连出的、银丝断裂的粘腻声响。

许光终于松开了一点距离——仅仅两指宽。

他的鼻尖仍贴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而滚烫,全部喷在她湿漉漉的唇上。莫娜的嘴唇已经红肿起来,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唇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吻得猩红的软肉。嘴角挂着一道细细的银丝,一直延伸到下巴。

“呼吸。”许光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莫娜猛地抽气,肺部像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窒息。可不等她喘匀,许光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只手掌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厚实巫女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和力度。它在她的背脊上停留片刻,然后拐了个弯,从侧腰绕到前方。

莫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只手正正按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衣物,手掌的热度依然清晰可辨。更过分的是,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缓缓向下,五指张开,掌心贴合她小腹柔软凹陷的弧度,然后一点点、带着明确的指向性——“不……”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声音。

但那只手停住了。

就停在她耻骨上方三指宽的地方,那里已经微微凹陷,再往下半寸就是耻丘最柔软的顶端。隔着层层衣物,莫娜甚至能感觉到许光的掌根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了她外阴最上缘——那个位置太过敏感,仅仅是隔着布的触碰,就让她小腹肌肉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其他更难以启齿的冲动涌上来。

“这里还没准备好。”许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太紧了。”莫娜的脸瞬间烧红。她不明白“太紧了”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什么好话。她想后退,可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突然加重力道——不算痛,却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压制,让她半步都挪不开。

与此同时,许光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

他的舌头像攻城锤般直接撬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唇齿,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莫娜被迫仰起头,喉咙发出细微的哽咽声——那种深度侵入的感觉让她几乎反胃,可奇异地,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刺激。

她能尝到对方唾液里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能感觉到那条粗壮有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的轨迹。

能听见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

许光的手开始移动——这次不是向下,而是向上。那只刚才还按在她小腹的手掌沿着身体曲线一路攀爬,越过肋骨,越过胸骨,最后稳稳停在左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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