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果汁生成计划(加料)
隔着巫女服厚重的布料,莫娜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宽大、手心滚烫、指节粗粝。那五指先是轻轻合拢,掌心贴合她胸脯柔软的弧度,像在丈量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乳房的乳尖在布料下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正可耻地顶起胸前的衣料。
“尺寸不错。”许光在她唇间含糊地说,然后——那只手猛地收紧了。
“嗯啊!”莫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却又很快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左侧乳房被完全包裹、挤压,手指深陷进软肉,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抠到了乳房的根部。那只手在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征服欲的、粗暴的揉搓。五指收紧、放松,再收紧,像在测试某种柔软物体的弹性和韧度。
每一根手指施加的压力都清晰可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布料摩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乳头硬挺如小石子的触感。更过分的是,许光的拇指开始在她左侧乳房上寻找什么——它在柔软的乳肉上划着圈,最后准确找到了那枚硬挺的凸起。
隔着布料,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乳尖的正中央。
然后,开始旋转着按压。
“呜……”莫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的鱼。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剧烈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感瞬间炸开,变成滚烫的液体,涌向下体最隐秘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潮润感骗不了人。她不敢低头,只是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最根本的意志。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吻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不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变成了缓慢的吮吸和舔舐。他的舌头开始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舔去她嘴角遗漏的唾液,再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列,钻进去,不深,只在前半截口腔里温柔地搅动。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乳房上的手也放缓了力度。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变成了缓慢的、带有安抚意味的按摩。五根手指张开,像摊开的手掌覆盖整个乳房的侧面,然后慢慢收拢,将那片柔软尽数包进掌心,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隔着布料,轻柔地捻动。
那是一种更狡猾、更致命的温柔。
莫娜的抵抗正在一点一点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她的双手还抱着那本典籍,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对方,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正在变成一种空虚的、令人焦躁的骚动。
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正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了。
莫娜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可下一刻——那只手抓住了巫女服宽大的领口。
“等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而微弱。
但已经晚了。
许光的手指扣住了领口的边缘。那件巫女服原本就设计得宽松,领口开得颇大。他只是稍稍用力一扯——“嘶啦——”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领口被拉得更开,露出了莫娜左侧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火光跳跃着照亮那片肌肤,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和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掐后颈留下的印记。更深处,能瞥见一抹深紫色的文胸边缘,以及文胸下方隐约的乳沟弧度。
许光的目光沉了沉。
他没有继续撕扯衣物,而是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膀。
“嗯……”莫娜咬住下唇,却没能阻止呻吟漏出。
那吻从肩膀开始,沿着锁骨的嶙峋线条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颈侧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嘴唇在那里徘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更剧烈的颤栗。然后——牙齿轻轻叼住了那块软肉。
不重,但也绝对不算轻。一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感觉瞬间炸开,莫娜的身体猛地一抖。她能感觉到牙齿陷入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唾液沾湿那里的温热,甚至能预感到明天那里一定会留下清晰可见的印记。
那是某种标记。
某种不言而喻的宣告。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个印记被咬下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短暂而强烈的快感。腿间的湿意又加重了一分,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
“可以了。”许光终于松开了牙齿,嘴唇在她刚刚被咬过的地方轻轻一吻,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今天就到这里。”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莫娜摇晃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本能地抱紧怀里的古籍,另一只手慌乱地拉起被扯开的领口,试图遮住裸露的肩膀和那个新鲜的齿痕。她的嘴唇还红肿着,在火光下水光淋漓,嘴角挂着唾液干涸的痕迹。脸颊绯红,蓝色瞳孔涣散,呼吸依然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不是因为汗水,而是被某种更粘稠、更私密的液体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的湿冷,感觉到内裤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那里还在不停地渗出新的温热液体。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吻。
以及一些隔着衣物的……触碰。
莫娜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对我做那些事情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理智告诉她不该问出这句话——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邀请——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无法思考。她像个瘾君子般,明明知道那东西有毒,却在第一次浅尝后就开始渴望更多。
许光坏笑,火光在他脸上跳跃,让那个笑容显得暧昧而危险:“所以你觉得我会做什么?说出来。”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也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了,所以莫娜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就是男女之间会做的。”她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声音里的颤抖和刚才被吻肿的嘴唇让这句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麻烦再详细一点,我有些听不懂。”看着对方的笑容,莫娜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要听她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细节。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嘴唇翕动几下,最后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继续用那种故作平静、实则濒临崩溃的声音说道:“就是你把我扑倒,然后咱们两个坦诚相待,最后你把你的坏东西放进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说得很简略,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烫在自己的羞耻心上。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躺在地上,衣物被彻底剥光,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然后那根……那根属于男性的、粗壮丑陋的肉棒会强行挤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甬道。她能想象那东西的形状、尺寸、热度,能想象它撑开自己阴道口细嫩皮肤的疼痛,能想象它一直插到最深处顶住子宫口的压迫感。
甚至,她能想象它在里面抽插时带出的粘腻水声,想象自己被迫发出的呻吟,想象最后那东西在体内深处喷射出滚烫精液的灼热感。
这些想象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暖流。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许光摇摇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咬住的下唇,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被牙齿咬出浅浅的白痕,又看着它们松开后迅速回血的殷红。
“我这可不是坏东西。”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笃定,“以后你会求着要的。”意思就是完全不否认会对她做出以上描述的事情咯?
还真是……恶趣味。
不过她怎么可能会求着一个男性,做出那样的事情?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莫娜在心里恨恨地想。可身体刚才的反应还记忆犹新——那因为一个吻就湿透的内裤,那被隔着衣服揉捏乳房就涌起的快感,那被咬住颈侧肌肤时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每一个细节都在嘲笑她的抵抗,都在证明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被更深度侵犯的准备。
许光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屈辱,也看到了那屈辱背后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他没有再逼迫,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拢被扯开的领口——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形成了诡异反差。
“今日的馈赠将会在未来收取代价,但不是今天。”他的手指最后在她颈侧的齿痕上轻轻摩挲,“所以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莫娜愣在原地。她低头看看怀里那本珍贵的古籍,又抬头看看许光平静的脸,最后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和颈侧隐隐作痛的齿痕。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她以为今晚会失去某些更重要的东西,可对方就这么……放她走了?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更漫长的折磨的开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正在慢慢退去,留下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和……隐隐的失落。
抱着那本用吻和屈辱换来的典籍,莫娜摇摇晃晃地转身,一步步朝自己的帐篷走去。她能感觉到腿间湿冷的黏腻感随着走路的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乳尖还在隐隐发硬,顶在文胸布料上带来微妙的刺激感,也能感觉到颈侧那个齿痕正在皮肤下隐隐跳动,像某种永恒存在的烙印。
她不敢回头看许光。
她怕自己回头时,会从对方眼中看到某种让她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东西。
更怕的,是看到自己眼中可能已经存在的、对那种东西的渴望。
这时候就有人会好奇了,许光会那么好心吗?
当然不会了。
只是莫娜耽误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后面的第三位都快来了。
虽说多人联机很舒服,可总要给对方一个逐渐接受的过程。
就好比你谈个恋爱,总不能第二天就想得吃,第三天就让对方忽悠闺蜜和你一起,第四天就带上大街玩点露出吧。
事不是这样办的。
忽悠着你拿回去之后,今晚的第三位访客来了。
毫无意外,是砂糖。
她在帐篷里等到莫娜回去之后才出来。
来到许光身边之后,她站在对方面前,提起,脸上带着三无和一抹极浅的兴奋。
“要尝尝吗?”由于穿的是睡衣,所以这一下,一览无余。
许光看到了很多。
泛着水光的食物。
这让他想起一个理论,那就是人长期吃一种食物,身上就会带着那种食物的味道,分泌物也会。
那么给砂糖天天喂草莓,那么圣水会不会也变成这种草莓味的。
如果成功了,那这算不算一种新型果汁呢?
毕竟两者在属性上有着很大的相同,你看草莓味果汁是什么?
水带着草莓的味道,圣水如果这样,那应该是算的。
许光的行动力毋庸置疑,他用手指粘上一点,然后目光如炬的看着砂糖。
“有兴趣和我做个好玩的实验吗?我还是很好奇最终结果的。”刚刚被指尖刺激,已经来了一些的砂糖自然不会拒绝,她点点头。
或者说,这位少女从来不会拒绝许光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