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扩张带来的些微不适瞬间被药效和更强烈的充盈感覆盖。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并行,时而分开扩张,时而并拢旋转,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液体,将她大腿内侧和底裤彻底浸湿。他的拇指也没闲着,始终按压着上方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旋转。三重刺激下,琴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双腿发软,全靠许光的支撑和身后桌沿的依托才没有滑倒在地。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紧绷感迅速积累,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到达顶点。

“不……不行……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用力掐进许光后背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还早呢。”许光却残忍地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甚至将按压阴蒂的拇指也移开了片刻。“丽莎的药,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你清醒地感受整个过程,而且……很难轻易到达高潮。”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除非,得到允许。”琴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恳求。空虚感和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许光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想要吗?想要更充实的?”琴看着那闪着水光的、属于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诚实地、急促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想要。”声音细若蚊蚋。

“想要什么?”“……想要你……进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烧红的炭上滚过,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许光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束缚,早已坚硬如铁、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一张一合。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琴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刚才被手指进入过的穴口又是一阵难耐的收缩,涌出更多爱液。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沾满她穴口泛滥的滑腻,在那敏感的褶皱处反复研磨、顶弄,就是不真正进入。粗粝的棱角刮蹭着最娇嫩的软肉,带来灭顶的快感和更加难熬的渴望。

“求我。”他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灼热。

“求……求你……”琴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许光……求你……插进来……插进我里面……嗯啊……!”在她带着哭腔的恳求达到最高点时,许光腰身猛地一沉,硬如烙铁的粗长阴茎,突破了那层湿滑紧致的阻碍,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贯穿到底,狠狠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呃啊啊啊啊——!!!”高昂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从琴的口中爆发出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的极致快感、以及那药物作用下被放大数倍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曲,又被许光紧紧抱住。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温热的爱液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得到处都是。许光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按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受即将被填满的空虚;每一次插入又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擂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冲击。肉体紧密交合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桌子因为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上面的文件被震得微微移动。

许光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时而快速短促地冲刺,时而又缓慢研磨。琴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许光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近、更深。口中的呻吟婉转起伏,时而高亢,时而呜咽,夹杂着破碎的哀求、他的名字、和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金色的长发早已散乱,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平日里清澈坚定的蓝眸,此刻只剩下情欲弥漫的水光和无尽的迷离。那个一丝不苟、威严沉稳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钉在办公桌上,承受着最原始、最狂野的撞击,展露出最私密、最放荡的模样。这种身份的反差和背德的快感,让许光的动作越发凶猛。

不知抽插了多久,琴体内的那股紧绷感再次以更猛烈的态势积聚起来。她的呻吟带上了明显的哭音,身体颤抖得如同狂风中的小舟,阴道内壁的绞紧几乎到了要将许光肉棒夹断的地步。“要……又要……不行了……我真的要……”“这次可以了。”许光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迅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力道。“一起……射给我看,琴。”最后的几个字如同咒语,彻底击溃了琴最后的防线。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不间断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打在许光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此同时,许光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她颤抖的子宫。内射的充实感和精液的灼热,让琴的高潮余韵被无限拉长,她翻着白眼,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持续脉动喷发的肉棒,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

“有问题。”房檐上,早柚眯着眼睛,看着湖里翻涌的水泡。

她今天是来陪迪奥娜钓鱼的。

难得遇到了一个可以说上话的人,别人都只是把她当小孩!

可惜早柚不知道,她又错过了一次完成任务的机会,要是今天早上她没有离开蒙德城,正好可以看到许光回来。

而来到湖边之后,她还牢记一个忍者的职业素养,选择去勘测一下周围的风险。

本来就只是为了排除一下隐患,没想到还真让她发现了不对。

早柚抬起小手招呼着迪奥娜,小猫娘看到了立刻跑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早柚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湖面。

“你看那些气泡,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迪奥娜诶了一声:“这有什么,只是一些气泡而已啊。”早柚摇摇头:“不对,我感觉像是有什么大的要来了。”迪奥娜依旧不解,这个湖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趟,能有什么问题?

不过好像也是诶。

看上去,确实有点问题,咕嘟咕嘟的。

“吼……”低沉嘶哑的吼叫传来,声音的源头正是湖面。

迪奥娜表情微变,身上的毛炸开。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边,心跳的飞快。

“呜……那……那是什么?”早柚面色凝重,摇摇头。

她又不是本地人,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她知道可能要出大事了,没有丝毫犹豫,她拉住迪奥娜的手,转身就跑。

小猫娘愣了一下:“我们……不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吗?”早柚没有回话,那恐怖的气息绝不是她们可以应对的,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

大狐狸有句话说的好,那就是永远不要让自己处在危险的境地。

刚跳下房檐,正欲离开。

有什么东西破出水面了,冰冷刺骨的寒气肆意喷涌,湖面冻结,一层层的交织的在一起。

早柚一边跑路一边用余光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是树?

不对!

是长在人身上的树!

一名穿着铠甲的士兵浮出水面,其身上被复杂的树根包裹,面容模糊,手上凌厉长枪的本质是一根扭曲的树干。

早柚难以置信的看着,回头看向迪奥娜:“你们蒙德……还有这种恐怖的家伙!”迪奥娜此刻也回头了,她苦着脸:“我不知道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