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那么就让妹妹去吧(加料)
许光将酸奶瓶倾斜,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出,不是直接流入她口中,而是先滴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沿着唇瓣的弧度向下流淌,滑过下巴,滴到锁骨凹陷处。荧的嘴唇下意识地抿了抿,试图捕捉那些液体,却只舔到了一小部分。更多的酸奶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蔓延,渗透进衣领的边缘,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发亮的痕迹。
“怎么,连接住都不会了?”许光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他用瓶口轻轻撬开她闭合不紧的牙关,将酸奶直接灌了进去。
第一股液体涌入喉咙的瞬间,荧剧烈地咳嗽起来——太急了,也太冰凉了,与之前口腔内残留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酸奶呛入气管,她弓起身体,咳得眼泪再次飙出。许光却毫不在意,继续缓慢而稳定地倾倒,任由那些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在她胸前洇开一大片湿痕。
“喝下去。”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违抗,“你需要补充体力,待会儿还要走路。”荧的意识在窒息感和冰凉感的夹击下挣扎求生。她能感受到酸奶滑过被摩擦得火辣的咽喉内壁,带来一阵刺痛般的清凉。身体深处——刚才被那根玩具反复刺激到濒临高潮的子宫和后穴——还在隐隐抽搐,小腹深处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她的双手在颤抖,勉强撑住身后的墙壁才能站稳。
许光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看到她的喉结(尽管女性的喉结不明显)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看到她的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看到被酸奶浸湿的单薄衣物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晕的淡淡轮廓和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她的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微微发抖——那是高潮余韵与极度疲惫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将瓶口抽离少许,用手指抹掉她嘴角溢出的酸奶,然后将沾满粘稠液体的指尖伸到她面前:“舔干净。”荧的眼睛聚焦在那根手指上。意识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她伸出嫣红的舌尖,颤抖着靠近,小心翼翼地舔上指腹,将那些酸甜的液体卷入口中。舌尖扫过指纹时,她能清晰感受到皮肤纹理的粗糙感,这让她想起刚才那根玩具表面模仿人类阴茎的静脉凸起结构——同样是粗糙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
“不够干净。”许光将手指更深入地探入她口中,指节抵住她的牙齿,“用舌头好好清理。”荧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笨拙地缠绕上来,沿着指缝、指根,一点一点地舔舐。口腔内壁被手指撑开,她能听到自己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脏上,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阴道口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欲望,似乎又被这个充满支配意味的动作撩拨了起来。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温度在升高,舌头从最初的僵硬麻木变得柔软甚至有些殷勤。当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断裂后滴落在她胸前的湿痕上。
“真听话。”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在奖励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犬,“现在,把剩下的喝完。”这一次,荧不再抗拒。她主动张开嘴,含住瓶口,开始小口小口地吞咽。酸奶的温度已经因为口腔的热量而变得不那么冰凉,滑过喉咙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慰藉感。她甚至能尝出里面添加了少量蜂蜜,甜的,带着花蜜的香气——这让她混乱的大脑短暂地想起蒙德郊外的蒲公英海,想起和派蒙一起在风起地野餐时喝的蜂蜜水。
但那点脆弱的温馨回忆很快被现实击碎。许光的手指滑到她后颈,捏住她纤细的颈椎骨,以一个掌控的姿态固定住她的头部。这个动作让她的吞咽变得被动,每一次吞咽都是在他的控制节奏下完成的。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咕咚”声,感觉到液体填满胃袋时的沉甸甸的重量。
喝到一半时,她突然想吐——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可能是之前吞下太多空气,也可能是身体对过度刺激的抗议。她试图偏过头,但许光的手指按得更紧了。
“不许吐。”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吐出来的话,我们就从今晚的二十厘米重新开始。”荧的瞳孔瞬间收缩。恐惧比任何命令都有效,她强行压制住呕吐的冲动,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将那口即将涌出的酸奶咽了回去。眼泪再次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反胃带来的泪水。
“乖。”许光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意味。他松开钳制她后颈的手,转而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喝完它,我就带你去休息。”荧几乎是机械地继续吞咽。她的意识开始抽离,仿佛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那个金发的少女像个人偶一样被摆布。她看到自己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白色酸奶渍;看到自己胸前的衣物湿透,紧贴着身体露出乳头的形状;看到双腿在颤抖,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之前的汗水、淫水和现在滴落的酸奶而深了一片;看到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最后一口酸奶滑入喉咙时,许光移开了瓶子。荧的嘴唇还维持着吮吸的形状,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似乎在寻找下一个需要含住的东西。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许光低笑出声。
“看来你还没吃够?”他随手将空瓶子扔到墙角,发出清脆的塑料碰撞声,“不过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好学生应该得到奖励。”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下唇,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扫荡,品尝着残留的酸奶甜味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十足的占有意味,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被彻底标记。荧被迫仰着头承受,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
当许光终于放开她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唾液丝线。荧大口喘着气,肺部因为缺氧而阵阵发疼。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舌尖还被对方轻轻咬了一下,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现在,”许光扶住她几乎瘫软的身体,“好点了吗?”荧意识模糊的张开嘴,接住——不,不是接住任何东西,而是她的嘴巴还保持着刚才被亲吻时的微张状态,唾液从唇角流下,滴落在胸前已经一片狼藉的衣物上。她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审讯室昏暗的灯光,却没有任何焦点。
她现在真的快要燃尽了,若是再拖哪怕一小会,她就要再去一次了。
在这之前,四次。
你能想象吗?
许光看着荧吧唧嘴的样子,很开心的摸着对方的脑袋。
该说不说,他这小道具的效果非常不错,等什么时候回梦世界,一定要和更多的人一起尝试。
舌尖还在转动,最后一滴也被咽下,许光扶起对方,温柔的说。
“好点了吗?”荧咳嗽两下,她感觉自己喉咙都被撑大了一圈,这人居然好意思问她有没有好点,简直了。
有些生闷气的别过脑袋,荧闷闷的说道:“下次,不能这样了,不然我就不弄了。”许光点点头,答应了对方。
这次只是为了实验新道具,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若是正常情况,他会更温柔的。
又等对方缓了一会之后,许光扶着她离开了审讯室,只不过走之前,他记下了这里的布局和一些有用的地方,打算到时候自己也整一个,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朋友。
来到庭院,也就是之前商量汇合的地点,许光找个地方坐下,随手拉出一个屏幕,看被他插过眼的几个角色在做什么。
这里的插眼是动词,不是形容词。
看了一会之后,宵宫和派蒙先回来了。
这两个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们真的没有当侦探的潜质,索性也就不再浪费时间。
只是回到庭院之后,宵宫敏锐的发现氛围有了些变化。
她都不用猜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家伙把她和派蒙支开,自己单独去和旅行者行动,但凡了解过一些的人,都明白会是怎样。
有些吃醋了。
宵宫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情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就是产生了。
莫非是喜欢上了对方?
有点假吧。
那样的恶人。
她怎么可能会?
派蒙倒是习以为常,不过她也看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卡在旅行者牙缝里的弯曲毛发。
派蒙一时无言。
等等,这是她想的那样吗?
不能够吧,就那么一会的时间,你就吃上黑色乌干达了?
有些无奈的飞到旅行者的身边,派蒙示意对方张嘴,然后用她的小手把不好都东西取下来。
这要是被看到的话,那就真的完啦。
做这件事的时候,派蒙总觉得,她好像进化成了什么老妈子,每天都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