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毛发之后,又等了一会,另外的两人也回来了。

托马拿着一份文件,露出笑容。

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直接把天领奉行的一些高层给扯下来。

社奉行也能更进一步。

最近一段时间,他听到了风声,那位将军有意加大对神社的投入。

至于是谁传播的,只能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狐狸小姐了。

有了这个,再加上社奉行在稻妻所负责的事务,往后再也不会是天领奉行一家独大的日子了。

这边美滋滋的想着,枫原万叶那边也有收获。

他在翻阅这几年档案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份关于雷电五传的事情。

什么是雷电五传,那是由雷电将军亲手开创的,稻妻最顶峰的五个锻刀家族。

曾隶属于社奉行。

后来因为一些意外,这五个锻刀家族几乎被团灭。

这个时候就会有聪明的小朋友问,是因为什么呢?

答案自然是三度背叛哥了。

不过那都是万叶父亲辈的事情了,到他这里很多事情都被忘却,且他当我被嘱咐不可调查,若非今日看到,他还真不一定能了解到故事的真相。

“锻造不可能完成的刀,然后被神秘人袭击吗?”枫原万叶不傻,他不是家里长辈那些满脑子只有锻造的性格。

所以在这些档案里,他看到了阴谋,一个专门为了覆灭雷电五传的阴谋。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要知道雷电五传虽然是名门望族,但是因为传承的特殊性,很少抛头露面,更别提招惹什么人了。

这得是多大仇恨才能做到这一步。

万叶低垂着眼帘,他好像知道自己在解决完眼狩令的后续该干什么了。

他要找到那个神秘人,问一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方可是让他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

几人高高兴兴来,各怀心思的走。

路上许光想到自己还有事情,就提前离开了。

而旅行者和这些人并不是很熟,只得自己一个人回旅馆。

她总不能一直住宵宫家里吧。

那算什么。

只是等快要到旅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想到了自己今天的经历,荧脸红的可怕。

派蒙看到了,沉默了许久。

不是,怎么把你调成这样了。

片刻后她又摇摇头,算了算了,旅行者这个样子的话,最起码不用担心她晚上不睡觉去找桌角了。

起风了。

发丝被吹乱,荧莫名感到一阵不安,她警惕的握着腰间的单手剑。

可能现在的她在性格上和原本故事线里有着很大不同,但实力上绝对有进步,再怎么说也不会是耐睡王了。

“好久不见。”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是一道戴着宽大兜帽的身影出现。

荧愣住。

只觉得那声音熟悉又陌生无比。

“你……”她嘴唇颤抖的喊着,而对方也顺势摘下兜帽。

空有些沧桑的看着妹妹,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派蒙左看看右看看,小声的哇了一声之后,很懂事的飞到了远处,不去打扰这对兄妹的相见。昏暗的月光下,两人都在互相打量。

空发觉妹妹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这种变化是渗透在肌理深处的。曾经青涩紧绷的脸部线条如今变得圆润柔和,颧骨处泛着淡淡的、被滋养后的粉晕。她脖颈的弧度不再像少女时期那样单薄直愣,如今有了流畅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颈窝的凹陷在月光下投出的小片阴影。她的胸口将旅行者制服的前襟顶出了饱满的弧面,那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时,能看见下方柔软轮廓的颤动。最让空感到陌生的,是她腰胯的曲线——不再是记忆中瘦削利落的直线,而是有了丰腴的、带着肉感的弧线,包裹在深色短裤里的臀瓣饱满挺翘,布料因为长期行走和摩擦,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出现了细微的、被撑开的纹理。

而荧则是发现哥哥身上多了很多煞气。那不是仅仅停留在眼神或气质层面的东西,而是渗透进了肉体本身。他裸露在兜帽斗篷外的小臂上交错着暗色的疤痕,有些是锐器划过的细长白痕,有些则是烧灼或腐蚀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狰狞组织。他站立的姿态看似放松,但肩胛骨和下背部肌肉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紧绷,那是长期处于警戒状态形成的身体记忆。就连他呼吸的节奏都显得克制而浅薄,仿佛连深吸一口气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放纵。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看过了太多的世界,感官不说远超常人,但对自己的亲人还是能简单的判断一二。此刻,月光像一层冰冷的薄纱覆盖在两人之间,荧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从哥哥身上逸散出的复杂气味——那是金属、陈年血渍、硝石、以及某种……深渊特产的、带着腐朽甜腻的矿物粉尘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这股刺鼻的气味底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空”本身的、她童年时无比熟悉的气息,可那气息如今已经稀薄得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残影。

荧想到了很多,虽然她已经尽可能把事情往坏处去想,但她不可能料到,自己的哥哥会成为深渊教团的王子,成为那个给无数人带来灾难的魔王。她看着他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下颌角的线条因为长期紧咬牙关而显得过分锋利。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世界,她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擦破了膝盖,空也是这样抿着嘴,一边笨拙地给她清洗伤口上药,一边小声责备她不小心。那时他的嘴唇是柔软的,会因为心疼而微微颤抖。现在呢?现在这双嘴唇亲吻过什么?下达过怎样的毁灭指令?又是否……沾染过无辜者的鲜血?

空的话率先开口,打破的沉默。

“你谈恋爱了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唾液的动作,但这个动作里没有暧昧或好奇,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评估般的审视。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荧的身体,重点在她变得丰腴的胸口、柔软的腰肢、以及明显比从前更显肉感的大腿根部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让荧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仿佛自己不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件需要被检查确认功能的物品。

荧呃了一声,勉强的点点头。

如果被调成奇怪样子,整天爸爸主人的叫,那样也算恋爱的话,她确实谈了。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瞬间滚烫起来,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她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问出这句话后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在胸衣里微微发硬,乳尖摩擦着粗糙布料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两腿之间也泛起一阵隐秘的湿热——那是身体在被许光反复开发、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一想到“主人”、“被占有”、“服从”这些相关的词汇或情境,哪怕是在如此冰冷严肃的兄妹对话里,她的阴道也会本能地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小穴内部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微弱悸动。

她试图并拢双腿来压制这股反应,但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空的眼睛。他的目光在她大腿根部短暂停留,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狠厉。他朝前走了一小步,月光终于完整地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上有太多荧不熟悉的纹路了,深刻的法令纹,眉间挥之不去的褶皱,还有眼角细密的、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干纹。但他的眼睛——那双和荧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对方是谁?”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对你……好吗?”“他……”荧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那个名字(或者说称谓)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要怎么说?说那个人叫许光?说他是把自己变成如今这副淫荡模样的“主人”?说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跪在他床边用嘴服侍他晨勃的肉棒?说她的小穴已经被他操得熟透了,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就会自动湿润?说她子宫口都被顶开过无数次,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不,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说。她只能含糊地:“……他……对我……很‘特别’。”“特别。”空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他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足半米。荧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的气味,也能看到他瞳孔深处细微的颤动。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微温的、有些干燥的气息。“他碰你了吗?”这个问题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荧的神经。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再次艰难地点头。点头的幅度很小,几乎只是下巴一个轻微的颤动,但这个动作所承认的事实却重若千钧。

空又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长得出奇,荧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耳膜造成的嗡鸣。她等待着哥哥的愤怒、失望、或是任何符合“兄长”身份的激烈反应。

但空只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荧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他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了她的下嘴唇。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的拂过,但带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他拇指的指腹粗糙得惊人,布满了细小的硬茧和细微的伤口愈合后的凸起,摩擦在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上时,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奇异感觉。荧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睛睁大到极限,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

“这里呢?”空的声音低哑得几乎成了气音,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她下唇的中央,将那片柔软的唇肉压得微微凹陷下去,“他也碰过这里吗?”他的目光锁定了她的眼睛,不允许她有丝毫逃避。那眼神太复杂了——有审视,有评估,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将情感剥离后的观察,但在这冰层的最深处,又翻涌着荧看不懂的、黑暗滚烫的东西。

荧的嘴唇在他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起了许光无数次用拇指这样撬开她的牙齿,将手指探进她口腔深处搅动她的舌头;想起了他在射精前会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张开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射进她喉咙深处;想起了她被要求用嘴唇和舌头服侍他阴茎的每一个褶皱和沟壑,直到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中疯狂闪回,伴随着肉体记忆的苏醒——她的舌头开始发软,口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喉头甚至做出了一个细微的吞咽动作。这些生理反应是如此诚实,如此淫荡,根本不需要言语来承认。

空读懂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拇指的力道猛地加重,几乎要将她的下唇按进牙齿里。疼痛让荧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可耻的热流从她小穴深处涌出,内裤的布料瞬间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就在荧以为他会愤怒地甩开手,或者厉声质问的时候,空却做出了第二个让她大脑空白的动作——他低下头,吻了她。

那不是兄长的吻,甚至不是任何正常意义上带着情感的吻。那是一个冰冷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近乎掠夺的触碰。

他的嘴唇干燥而粗糙,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力道之大让荧的牙齿都磕到了她的下唇内侧,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披散的金发里,将她的头牢牢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唔——!”荧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意义不明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上了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但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得像岩石——那是覆盖在结实胸肌上的冰冷皮甲,以及皮甲下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她的推拒在他面前软弱得可笑。

而空的舌头就在这个时候,粗暴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牙关。

那是一个带着明确侵略意味的入侵。他的舌头粗糙,温度比嘴唇更低,像一条灵活的、带着倒刺的蛇,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他毫不留情地扫过她的上颚,刮擦过敏感的软腭,然后缠住了她试图退缩的舌头。

“呃……哥……不……”荧的抗议被他的亲吻彻底碾碎,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唾液黏连声的呻吟。他的吻技和许光截然不同——许光的吻虽然强势,但总会带着玩弄般的挑逗,会舔舐她的敏感点,会故意勾引她回应;而空的吻是纯粹的征服,是冰冷的探查,是毫不留情地标记和占有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他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她舌根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顺着荧的下巴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改为扣住她的后颈,拇指用力按压在她颈动脉的位置,让她因为缺氧和压迫感而产生阵阵眩晕;另一只手则向下,猛地按在了她的腰臀交界处,将她整个身体狠狠地推向自己。

这一推,让两人的下腹部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