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岂不是更好(加料)
荧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有一根坚硬、炽热、硕大的物体,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那粗大的龟头前端已经嵌入了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柔软缝隙里,正压在她阴阜饱满的软肉上。
那是空的阴茎。
它勃起了。坚硬得像铁棍,滚烫得像烙铁,尺寸……大得惊人。哪怕隔着布料,荧也能感觉到那夸张的粗度和长度,以及龟头处饱满圆润的轮廓。它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方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重锤一样敲打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
“哈啊……不……不可以……”荧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乳尖硬得发疼,在胸衣里挺立着摩擦布料。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摆动,让那根硬物在她腿缝间摩擦得更深入,龟头几次擦过她阴蒂的位置,带来阵阵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快感。
空的亲吻在这个时候变得更深了。他不再满足于口腔的掠夺,开始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用舌尖舔舐她的牙龈,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他的鼻息粗重地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同样开始升温的体温。扣在她后颈的手力道稍缓,转为带着茧子的手指缓慢地、色情地揉捏她颈后敏感的皮肤;而按在她腰臀处的手,则开始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臀沟中央、肛门紧闭的皱褶处。
“!”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此刻却被自己血缘亲哥哥的手指如此直接地触碰。她扭动着想要挣脱,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更加紧密地蹭过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甚至短暂地顶到了她尾骨的凹陷处。
空终于短暂地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纤细的、混着唾液和一丝血丝的银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粗重混乱,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荧完全看不懂的黑暗风暴。他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湿润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他也这样亲你吗?”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也这样用手碰你后面?”他的手指依然按压在她的肛门上,甚至试探性地、用指腹抵住那个紧缩的穴口,缓慢地旋转施压。那是极具暗示性和侮辱性的动作。
荧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混乱、以及……身体深处被这禁忌触碰点燃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快感。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而后面那个从未被进入的紧致穴口,在他的手指按压下,竟然也开始传来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混合着疼痛和极细微刺痛的奇异感觉。
“回答我。”空命令道,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半个指节几乎要陷进臀缝里,“他对你做过什么?全部告诉我。”荧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如果此刻说真话,她会彻底崩溃。但如果不说……如果不说,哥哥的手指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期待那种“更过分”。
“他……他……”她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用嘴……亲我……全身……舔我……耳朵……脖子……还有……乳头……”每说出一个部位,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仿佛那些触碰此刻正在被重新唤醒。空的拇指再次抚上她的嘴唇,沿着她说话的唇形缓慢摩挲,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加压力。
“然后呢?”“然后……他……他会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揉我的……胸……捏我的……乳头……很用力……捏到发肿……”荧的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疼,乳尖的敏感度被她的描述放大到了极致。“还会……用手指……插我的……下面……”“下面哪里?”空追问,声音冷得像冰,“说清楚。”荧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小穴……阴道……他会先摸外面……揉我的……阴蒂……等我湿了……就插进来……一根手指……两根……三根……”“然后呢?”“然后……然后他就会……把他的……阴茎……插进来……”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荧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属于空的那根巨大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热透过布料,沾染在了她的小腹皮肤上。
“怎么插的?”空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按压在她肛门的手指也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个紧致的穴口,“正面?从后面?还是让你趴着?”“都……都有……”荧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记忆却像打开的闸门,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最常……是让我跪着……从后面……插进来……插得很深……顶到……子宫口……”空的手指猛地一顿。
接着,在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再次低头,重重地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甚至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凶猛。他像是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都吸走,舌头在她口腔深处疯狂搅动,舔舐过每一颗牙齿,吮吸她的舌尖直到麻木。他的手也不再安分于她的后颈和臀部——那只原本扣在她后颈的手向下滑去,从她制服外套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衬,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荧惊喘着想要弓身,但他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让她丰满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整地包裹住她的整个乳球,粗糙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头,然后用两指将其捏住,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动。
“嗯啊……别……”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混杂着疼痛,让荧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而空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地抵在她腿间,随着他揉捏她乳房的节奏,开始缓慢地、磨人地前后挺动,用粗大的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阜的软肉和阴蒂的顶端。每一次挺动,都会将她的短裤布料更深地挤进她湿透的阴唇缝隙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
这时,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气喘吁吁,唾液混合着泪水糊满了荧的下巴和脖颈。他的手指依然在她乳头上残忍地捻动着,另一只手则从她臀后抽出,转而握住了她一侧的大腿,用力向上抬起,让她一条腿被迫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更加紧密。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正死死抵在了她短裤最薄弱的裆部位置,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压在她外阴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上。
“他射在哪里?”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让她浑身激起一阵战栗,“里面?还是外面?”荧的意识已经混乱不堪,身体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几乎要融化。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回答:“里面……大部分时候……射在里面……灌满……子宫……很烫……很多……”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哼。他环住她大腿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那根硬物几乎要隔着布料嵌进她湿透的肉缝里。
“如果我让你去接近那个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如果我让你去和他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去讨好他,去取悦他,去用你的身体让他离不开你……你会恨我吗,荧?”荧的瞳孔猛地放大。
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哥哥刚才所有行为的真正目的——那不是欲望的发泄,不是兄妹乱伦的禁忌快感,而是一种……测试。一场冰冷、残忍、将她身体所有羞耻和敏感点都彻底打开的测试。他在确认她身体的敏感度,确认她已经被调教到了什么程度,确认她是否还有作为一个“妹妹”的底线和矜持,以及……确认她是否还有能力去执行他接下来要交给她的、需要用身体去完成的肮脏任务。
而她的身体,用最淫荡、最诚实的反应,给出了答案。
她恨吗?
她应该恨的。
但在这一刻,当哥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当他粗糙的手指依然残忍地玩弄着她的乳尖,当他坚硬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心中翻涌的情绪里,除了羞耻、痛苦、被利用的冰冷感之外,竟然还有一丝……扭曲的、病态的快意。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完全剥离了兄妹伦理、只剩下肉体和任务的关系里,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有用”了。她才感觉自己和哥哥之间,重新建立起了某种连接——哪怕那是用她身体的堕落和出卖构筑的、最黑暗肮脏的连接。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脸埋进了哥哥布满硝石和血腥味的颈窝里。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用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不恨。”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他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气息、她身体的温度、她此刻的脆弱和淫荡,都吸进肺腑最深处,永远刻在那里。
接着,他缓缓地松开了她的乳房,放下了她环在他腰上的腿,最后,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抽离。
当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终于离开她湿透的腿间时,荧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冰冷。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她的嘴唇红肿,下巴和脖颈沾满了干涸的唾液和泪痕,胸口的制服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凌乱褶皱,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依然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刺痛和酥麻。而她的下身——短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黏腻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的位置。
空重新戴上了兜帽,将自己重新隐藏回阴影里。他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沉默,更加冰冷,仿佛刚才那个激烈亲吻她、揉捏她乳房、用阴茎抵着她摩擦的男人不是他。
“记住我的话,荧。”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带着沙哑的低沉,“我需要你加入那个教会,接近那个长着龙角的女孩。用上你所有的‘本事’。”他刻意加重了“本事”两个字,目光在她湿透的下身短暂停留,意味不言而喻。
“至于你的‘主人’……”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小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如果有需要,也可以继续‘服侍’他。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离不开男人了吧。”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荧的防线。她捂住脸,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空站在原地,看着月光下蜷缩哭泣的妹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到指节发白,手背上暴起青筋。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想要上前,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她颤抖的肩膀,想要像小时候那样笨拙地安慰她。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消失在巷子深处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荧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下身湿黏的体液逐渐冷却,带来刺骨的寒意,而嘴唇上残留的、属于亲哥哥的粗暴亲吻的触感和气味,却像烙印一样,滚烫地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空眼前微亮,暗暗点头。
谈恋爱好啊,今天出发之前他专门去调查了一下那个所谓**神教,最后给出了相当客观的评价。
这是不知道是那个色徒,为了银趴专门弄出来的东西,且对方一定是男性。
不然为什么入教的只能是女性?
总不能是同吧。
只能说难评。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人会加入。
搞什么?
而他也在这一系列的问题中明白了要如何加入。
只要长得足够好看,然后加一点有趣的属性,那么就有极大概率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从而潜入这个组织。
他一个男的,显然从第一关就会被卡掉,但是妹妹不同啊,她长得很好看,现在还多了个**的元素。
这要是都没有办法加入**神教,那才叫没道理。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忍,却还是咬着牙。
“我想麻烦你一件事。”荧下意识的点头。
她旅行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寻找哥哥,还有见识更多的风景嘛。
现在对方有要求,她怎么可能会拒绝。
见妹妹没有拒绝,空叹口气:“我希望你加入一个名为**神教的教会,然后在里面和一位有着龙角的少女打好关系,这对我来说非常有用。”荧恍惚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这名字如此有辨识度,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不会是那个家伙创立的吧。
不过她在意的是后半句。
为什么要和长着龙角的少女打好关系?
看着哥哥眼底的疯狂,荧还是决定问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空隐瞒了部分真相的说道:“她决定着我们能不能顺利离开提瓦特大陆,回到之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你信我就去帮我这个忙,如果不信,那么就当我今天晚上没来过。”听着哥哥的话,荧只觉得心碎。
明明他们之前那么要好,无话不说,现在却和陌生人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
“哥哥,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听着妹妹的质问,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后退一步,回到暗处。
他经历了什么?
只是些许风霜罢了。
他和坎瑞亚的联系太深了,最糟糕的是和深渊的联系也很深,看着朋友和熟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从那时候起,他就发誓要改变。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