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鞋子里灌满的话,会打滑的(加料)
胡桃眼神有些飘忽,她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怎么说呢,刚才确实算是遇到了生死危机,仅凭她一个人也很难应付,但是她可没有忘记对方当时说的条件。
那就是每一次的施以援手,都要支付一定的代价。
第一次是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手脚并用是吧,好像也不是很过分。
等等,她为什么要这样想,明明帮一个陌生的男性做那种事情就已经很奇怪了好吧。
看胡桃半天没有回话,许光挑眉:“还是说你要不洗干净就弄?会感染的,不太合适吧,虽然我可以自愈,但是太离谱还是不怎么好。”胡桃红着小脸:“才不是好吧!”许光歪着脑袋:“那是什么?”胡桃不好意思说了,这让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如何能说的出口。
就说她不想用手握住那玩意?
许光看着对方的心理活动,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走到对方身边,蹲下托着对方的脸。
“那要不这次不算?毕竟你可没有喊我。”听着对方的话,胡桃眼前一亮:“真的吗?”许光微笑:“你觉得呢?”话到这算是聊死了。
胡桃低着头,很是犹豫,平心而论,比起性命,握着那玩意好像也不是行?
但是,心里的那道坎不是那么好跨过去的。
许光呵呵的笑着,然后走上前脱下对方的鞋子。
胡桃的穿搭在很多方面都很符合他的心意。
比如小皮鞋,白丝小腿袜,以及很短的热裤。
加上对方古灵精怪的性格,很难让人不爱。
白色的袜子早就被雨水打湿了,若隐若现的肉色看上去格外的勾人。
许光左手端着鞋子,右手捧着白丝狱卒,想到了一个好玩的。
“这样吧,你用手,然后我弄到鞋子里面,你只要穿着这些一天就可以了,如何?”胡桃听着对方给的建议,也没觉得有多好。
但是只用手的话……貌似可以。
于是点点头。
她也不希望欠对方的人情,鬼知道会不会利滚利啊。
许光见对方答应,于是拉着对方来到这灵堂极少数干净的地方。
那棺椁前的蒲团。
可能是考虑到,有人来了以后要祭拜,所以那上面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脏兮兮的。
正好可以让胡桃跪坐在那边。
只是当事人不是那么愿意了。
胡桃指着灵堂:“咱们就在这里?”许光不解的问:“不行嘛?刚才我看了一下,这周围也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了,而且这老登刚才险些害你丢掉性命,就当他赔罪了。”胡桃抿着唇。
干她们这行的,最起码的就是对死者的尊重,以前的她都是恪尽职守,现在突然要来这一遭……
许光看少女还在墨迹,啧了一声,然后一把扯开对方的上衣。
“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就别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胡桃慌乱的抱着胸口:“你不是说用手的吗?这是什么意思?”许光哦了一下:“就算只用手,怎么说也得加点配菜吧,不然干巴巴的多没意思。”这话倒也没有说错,胡桃也只能顺从了,不过对方刚才扯开的只有外套,里面其实还有一件。
但是对方刚才一点都没有爱惜衣服的意思,胡桃哪里还敢让对方来,不然等会回去穿什么。
她又没有带多的衣服。
于是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小胡桃用葱白的手指一点点的拉开。
许光看了一眼,点点头。
白的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但更重要的是,也没有那么小嘛。
估摸着A还是有的。
网上那些以讹传讹,甚至说凹进去,可以收收味了。
正常人类怎么可能凹进去啊。
许光上前一步,温热的呼吸先于身体触碰到了胡桃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白丝包裹的小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
许光的脸没有直接贴上她的胸口,而是停在距离那处柔软仅有一厘米的地方。他能嗅到少女身上混杂着雨水潮湿气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那是极其年轻的肉体独有的气息。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胸前微凸的乳尖,隔着空气,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粉嫩因为紧张和寒意而悄然挺立、发硬。
“闭眼做什么?”许光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笑意,“不看看我是怎么触碰你的吗?”胡桃睫毛颤动,想要睁开却又不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辐射过来,像是一块烧热的烙铁悬在胸口。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白衬衫下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那两点挺立的乳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空气,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感。
“我……”她刚想开口,许光的动作却开始了。
他不是直接含住或亲吻,而是极其缓慢地、用自己额头的发际线轻轻蹭过她左边乳房的边缘。粗糙的发丝划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介于刺痒和酥麻之间的触感。胡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蒲团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别动。”许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次接触,要让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说完,他的脸终于贴了上去。
不是嘴唇,不是舌头,而是整个侧脸。他用自己温热的颧骨和脸颊皮肤,缓缓地、全方位地贴上了胡桃左边那团柔软的乳肉。接触的瞬间,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呜咽。那触感太真实了——成年男性皮肤的质感比她想象中更粗糙一些,带着明显的体温,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骨头的硬度。而她的乳房则柔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在对方的挤压下微微变形,乳肉从脸颊两侧溢出来。
“热……”胡桃无意识地呢喃,眼睛依然紧闭,但睫毛已经湿了。
“这才刚开始。”许光低笑,开始缓缓移动脸颊。他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野兽,用脸颊皮肤一寸一寸地磨蹭着她的乳肉。从左乳的外侧开始,慢慢地、画着圈地蹭向中心。每一次磨蹭,他都会刻意加重力道,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脸颊骨骼的形状,以及皮肤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阻力。胡桃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乳肉在对方的挤压下不断变换形状,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楚地看到它们凸起的形状。
蹭到乳尖附近时,许光停了下来。他的鼻尖正对着那处凸起,炽热的呼吸隔着衬衫布料直接喷在上面。胡桃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缩紧、挺立,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细微的湿意——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她的羞耻心完全背道而驰。
“这里,”许光的声音更哑了,“已经湿了。”胡桃的脸瞬间红透,她想否认,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下一秒,许光做了一件让她几乎要晕过去的事情——他微微张开嘴,隔着那层白色的棉质衬衫,用温热的、湿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她左边挺立的乳尖。
“嗯啊——!”胡桃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弓起。那感觉太诡异了——布料没有被掀开,嘴唇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正因为隔着这一层,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嘴唇的形状、温度、湿度,能感觉到对方用舌尖轻轻顶弄乳尖的动作,甚至能感觉到衬衫布料因为唾液而逐渐湿润、变薄,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头被含吮时凹陷又凸起的形状。
“别……别隔着……”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不知道是想要对方停下,还是想要对方干脆掀开布料直接触碰——后一种想法让她更加羞耻。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吮吸的力道。他像婴儿吮奶般有节奏地吸吮着,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背后,隔着衬衫抚摸她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紧贴着她肚脐下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刺激而不停颤抖的身体。
“热热的,还有点干?”许光终于松开口,看着衬衫上那片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是唾液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现在呢?”胡桃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摇头。她的左边乳房整个都在发烫,乳尖尤其敏感,哪怕只是空气流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衬衫那块被唾液浸湿的区域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头挺立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色泽。
但许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脸移向了右边。
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刚才含过的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衬衫,舌尖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胡桃再次颤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然后,许光的手终于动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衬衫下摆,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上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