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胡桃慌乱地想要按住,但许光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命令意味让她僵住了。

白色的衬衫被一点点卷到胸口上方,露出下面同样白色的棉质内衣——很简单的那种少女款式,纯色,没有任何蕾丝装饰,但正因为简单,反而更凸显出底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内衣的罩杯已经被顶得有些变形,两个小小的凸点清晰可见。

许光盯着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隔着内衣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右边乳房的乳尖上。

“啊……”胡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指腹缓缓施压,画着小圈揉弄。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内衣布料下被挤压、碾磨,能感觉到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尖端,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双腿之间甚至开始渗出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湿意。

“润滑了。”许光平静地陈述事实,手指的动作不停,“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说完,他低下头,这一次直接吻了上去——不是乳房,而是她因为紧张而死死抿着的嘴唇。

胡桃瞪大眼睛,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发展。许光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热、更软,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唔……唔嗯……”胡桃的初吻就这样在灵堂的棺椁前被夺走了。许光的吻技非常熟练,舌头像是带有生命般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卷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又深入咽喉处轻轻搔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混杂着胡桃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喘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胡桃开始缺氧,脑袋发晕,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许光才终于松口,一条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胡桃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这才叫‘热热的,还有点干,不过很快就润滑了’。”许光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神暗沉地看着她,“刚才只是脸颊蹭了一下,现在才是真正的接触。”他的手再次动作,这次直接探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了内衣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束缚解开,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松脱下来。许光没有急着掀开,而是继续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没有了内衣的支撑,乳肉完全瘫软在他的掌心,随着揉捏的动作像水袋般变换形状。布料的阻隔越来越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的硬度和热度。

终于,他掀开了那层布。

一对不算大但形状美好的少女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年轻,乳肉饱满紧实,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不大,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翘着,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像是两颗熟透的莓果。

许光盯着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右边那点粉嫩。

“呀啊——!”胡桃发出今晚最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猛地抓住了许光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纯粹因为刺激太过强烈而下意识抓紧。

许光的动作比之前隔着布料时激烈得多。他不再温柔,而是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大口地吮吸、吞咽,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敏感的皮肤。湿漉漉的水声在灵堂里回荡,混杂着胡桃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左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许光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揉捏着左边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中,又猛地松开,看着乳肉像布丁般弹跳。指尖找到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像是捻弄一颗小珠子般来回搓揉。

双重刺激让胡桃几乎要疯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浸透了薄薄的热裤布料。那种感觉太陌生了,明明被这样对待应该感到羞耻和屈辱,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子宫口甚至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期待着什么东西去填满。

“不……不要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是身体却把许光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挺起腰肢将乳尖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啊……那里……轻点……呜……”许光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胡桃已经完全迷乱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古灵精怪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只被情欲掌控的、等待被享用的猎物。

“这才只是开始。”许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眼角,“你的身体第一次接触‘那种东西’——是我的嘴唇、舌头、手指。记住了吗?”胡桃茫然地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

“可以预见的,”许光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奖励,“这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他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重新回到那对被凌虐得红肿的乳房上。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刺激乳头,而是用嘴唇亲吻、用舌尖舔舐乳肉上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双手则滑到她的腰间,摸索着找到热裤的扣子。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胡桃猛地惊醒,想要阻止,可是许光已经将手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的核心处。

“看,”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那处凸起的阴蒂,“这里才是真正的‘润滑了’。”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内裤布料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频率不快不慢,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胡桃的呼吸瞬间停滞,然后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胯部随着对方的手指动作而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

“啊……啊哈……停……停下……”她哭着哀求,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爱液涌出得更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许光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甚至开始向内探入,隔着内裤的布料,指尖陷进那条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缝里,找到阴道口的位置,用指腹上下摩擦着那条敏感的缝隙。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柔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胡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收紧,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她快要高潮了。

但许光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行哦。”他抽出手,看着指尖上晶莹粘稠的爱液,将它抹在胡桃的嘴唇上,“现在还不是时候。”胡桃瘫在蒲团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前的骤停带来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双腿之间那处湿润的、悸动着的软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停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难受……”她无意识地呢喃,眼泪不停地流。

“记住这个感觉。”许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完全敞开的身体——衬衫被卷到胸口以上,内衣松脱,露出红肿的乳房;热裤敞开,内裤湿透,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条深色的缝隙,“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他伸手将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衣服。动作算不上温柔,但确实把衬衫拉下来了,内衣重新扣好,热裤的拉链拉上。只是那些痕迹——红肿的嘴唇、湿透的内裤、胸口布料上的唾液水渍——都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好了。”许光拍拍她的脸,“前戏结束,接下来该办正事了。”胡桃茫然地看着他,脑子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却没有得到释放的快感余波中。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让她几乎想要主动开口求他继续——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这是她身体第一次接触那种东西——如此亲密、如此具有侵略性、如此彻底地唤醒她沉睡情欲的触碰。

可以预见的,这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记住了被这样对待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让人上瘾的失控感。

蹭啊蹭啊,胡桃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说道。

“等下等下,这东西能有那么大的吗?”开玩笑的吧,这种程度,但凡进去,是可以要她半条命的啊!

许光安抚道:“放心吧,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我相信你,现在可以触摸了。”胡桃咬着唇,手指颤抖的放上去,然后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但是还没等她继续后面的动作,许光便开口阻拦了。

“你不应该先打湿一下吗?”胡桃瞪大眼睛:“还需要……那个嘛?”“对啊,我看这里也没有道具的,不如就先用嘴巴吧。”胡桃叹口气,反正都到了这一步,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咽了下口水,脑袋缓缓靠近,然后低头。

“啊呜……呜呜呜豪达……”嘴巴完全放不下,只能勉强进去三分之一。

许光摸着她的脑袋,看着鼓起来的脸颊,温柔的说:“等一下下就好。”然后胡桃就见识到了,这半年最难以置信的事情,那就是这玩意还能变大。

假的吧……

塞不下,一点都塞不下了!

可对方不仅没有停下的趋势,动作越来越大了。

脑袋被按住,喉咙深处被堵住,呼吸困难了起来,眼眶里泛起了水雾。

好在许光这个动作并没有持续很久,他看差不多了,啵的一下抽身而出。

胡桃撑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虽然她料到可能不会太舒服,但是这也太难受了吧。

而等她稍微缓过来一些之后,许光再次走到她的面前,用湿漉漉的**拍打着她的脸。

“刚才的前菜很不错,接下来也要好好努力哦。”看着对方微笑着的脸,胡桃深吸一口气。

下次……她绝对不会再那么冒失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约定好的就是第二次才会用嘴巴。

这个人一点都不讲信用!

许光看着胡桃的脸色,呵呵一笑:“我确实说第二次才是口口相传,但是咱们这不是润滑嘛,或者你下次干脆随身带着润滑油,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胡桃吧唧吧唧嘴。

下次就是嘴巴了,要个毛的润滑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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