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揉着发酸的手,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很奇怪,作为当事人的胡桃是感触最深的。

因为对方除了一开始的过分,后面都很老实的享受着她的双手。

本来这样,如果能顺势弄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可是她上下摆动的都有好几个小时了。

对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退路可言了。

胡桃只能一边眼巴巴的看着许光,一边好奇的问。

“为什么还不出来?”许光思考了一下,给出了答案:“可能给的刺激太低了,毕竟我之前都是吃正餐的,这种饭前小甜点感觉没有什么意思。”胡桃很快明白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不太懂,能用什么方法能搞出来。

沉默中,许光给了建议:“不如我来吧,你手法有点太青涩了。”胡桃好奇:“你来是个什么意思?”许光贴心的解释:“就是你不需要动,我来就可以了,放心不会进去的。”胡桃犹豫了一下。

她莫名觉得这话可能不那么保真,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毕竟要是还不出来的话,拖的时间只会更久。

而最要命的是,她现在手酸的厉害,已经力气了。

于是看着对方炙热的眼神,胡桃犹犹豫豫的点头。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别的更多的选择了。

总不能说不干了吧,那这种欠别人东西的事情,她还真接受不了。

许光微笑着示意对方闭上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信任,胡桃咬着唇犹豫片刻,还是顺从地阖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少女的呼吸因紧张而略显急促。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咚咚,咚咚,像往生堂里那口古老的钟被撞响。

然后。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腰间束带的刹那,胡桃浑身一颤。

“等下,你脱我那里干嘛!”她慌忙睁开眼,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黑色长裤的系带已经被解开,许光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挑开第一颗纽扣。灵堂里的烛火摇曳着,将男人侧脸的剪影映在墙壁上,带着某种平静而专注的压迫感。

“帮你放松一下。”许光的语调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他的指尖沿着裤腰往下滑,第二颗纽扣应声而开,“手都酸了,腿上应该也很僵吧?按按穴位会好受些。”“按穴位……需要脱裤子吗?”胡桃的声音有些发虚。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对方的动作太过自然,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当然需要,穴位在深处。”许光一本正经地说着,手上动作毫不停顿。第三颗纽扣被解开,黑色长裤的裤腰松垮下来,隐约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胡桃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放轻松。”他说,语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胡桃咬着下唇,看着对方将长裤一点点褪至大腿中部。烛光下,少女修长的双腿裸露出来,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最简单的棉质内裤,白色,没有任何花纹,在腰际和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许光的目光在那片布料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平静得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材质。

“你……你看什么看……”胡桃的声音细若蚊蚋,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对方轻轻握住手腕,按在身侧的蒲团上。

“没什么。”许光说,“只是确认一下状态。”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时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胡桃浑身紧绷,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对方用身体抵住,动弹不得。那只手不疾不徐地向上爬行,像某种冷血的爬行动物,最终停在内裤的边缘。

“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过火。”许光抬头看向她,“但我说过,不会进去的。只是帮你弄出来,我们各取所需,如何?”“什么叫只是蹭蹭,你不要乱来好不好!”胡桃急得快哭出来,对方的指尖已经勾住内裤边缘,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将那最后的屏障扯下。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陌生的湿润感,那是身体在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分泌的液体——羞耻、恐惧,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像是期待的东西混杂在一起。

“不是乱来。”许光耐心地解释,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泛红的眼角,“你看,你现在很紧张,肌肉都绷紧了。这样下去只会更累。”他的声音有种催眠般的磁性。胡桃愣愣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注。这反倒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也许真的只是某种特殊的“治疗”?毕竟这个人的能力那么匪夷所思,说不定……

“真的嘛?那好吧……”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话音刚落,内裤就被完全褪下。

凉意瞬间侵袭腿心,胡桃浑身一颤。她死死闭上眼睛,睫毛剧烈抖动。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种陌生到令人恐惧的开放感。她能感觉到灵堂里的烛火暖光落在那里,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般扫过每一寸肌肤。

许光没有说话。他只是平静地、细致地观察着。

少女的阴部还很青涩,淡粉色的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像初绽的花苞。稀疏的细软茸毛覆盖在耻丘上,色泽比头发浅一些。由于先前的刺激和紧张,花瓣边缘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大腿内侧留下潮湿的水痕。他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蹭过那道缝隙。

胡桃“呀”地惊叫出声,身体猛烈地战栗。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来触电般的刺激,直接冲上大脑。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对方牢牢按住。

“放开……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角渗出泪水。

许光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动作稳定、机械,就像在进行某种操作流程。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缝隙轻轻下压,湿润的触感立刻顺着指尖传来。紧闭的花唇在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黏膜,色泽是更深一些的绯红。他能看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粒熟透的浆果。

“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他平静地陈述。

“不要看……别看了……”胡桃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整个私处都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还被这样近距离地审视、评头论足。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求你了……”许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两片阴唇,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整个外阴完全绽开,连最深处的穴口都暴露无遗——那是一个小小的、正在微微翕动的粉色孔洞,边缘因充血而略微肿胀,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许光仔细观察着那里,甚至俯身凑得更近。胡桃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最私密的部位,顿时浑身僵硬得如同石块。

“颜色很健康。”他直起身,像是完成了某种验收,“那么,开始了。”“等一下,那里不太行吧!”胡桃几乎是尖叫出来。

但来不及了。

许光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坚硬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前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东西的尺寸让胡桃瞬间失语——她从未见过真实的男性器官,而现在眼前这根东西狰狞得超出想象。光是看着,她就觉得下腹一阵抽搐,仿佛已经预感到被那样粗长的东西贯穿会是何等可怕的感受。

“不……不要……”她语无伦次地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会坏掉的……那里绝对会坏掉的……”“我说过,不会进去。”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他握住自己勃发的性器,让滚烫的龟头抵上少女湿润的花唇。

灼热的触感让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粗大的龟头比她想象中更烫,像烧红的烙铁。那东西只是抵在那里,就几乎撑开了娇嫩的穴口,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入口被强行扩开一个圆形的轮廓。许光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摩擦、碾压。

“唔……啊……”胡桃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将更多的爱液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正在试图往里顶,虽然只是浅浅地蹭着入口,但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放松。”许光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你太紧张了,这样没法出来。”他说着,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开始更用力地研磨。粗大的龟头精准地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先是在阴蒂上来回碾压,让那颗小肉粒肿胀得几乎破皮,然后又向下滑,抵住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用龟头顶端反复叩击那个收缩的小孔。

“哈啊……不行……那里……”胡桃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往上挺。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酸、麻、痒,还有某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饥渴地抽搐,每一次龟头蹭过入口,穴肉都会不自觉地吸吮过去,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想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许光注意到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有条理。他开始用龟头在会阴和穴口之间画圈,每一次都浅浅地挤进穴口一小截——真的只有一小截,大概半个龟头,然后立刻抽出来。这种浅尝辄止的插入让胡桃几乎发疯。每次那粗大的顶端撑开紧致入口的瞬间,她都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但就在她以为要被完全进入时,它又抽离了,留下难以言喻的空虚。

“啊……啊……不要这样……”她哭着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蒲团,布料被扯得变形。“要么……要么就……别这样……”“快了。”许光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冷静,但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他能感觉到少女的穴肉在贪婪地吸吮龟头,每次浅浅插入,那紧致火热的肉壁都会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试图将他拖得更深。大量蜜液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一片,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异常清晰。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顶住阴蒂下方的敏感带,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摩擦。这个区域比直接刺激阴蒂要更刺激,而且不会让胡桃因为过度敏感而退缩。果然,少女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虾米般弓起。

“啊……嗯……等……啊哈……”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许光感觉到抵住龟头的穴口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冲刷在他的马眼上。那是高潮前兆的爱液潮。

“差不多了。”他低声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不……要去了……要去了……”胡桃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要融化,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唯一清晰的只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私处不停摩擦的触感——烫、硬、粗糙,带着毁灭性的存在感。

然后他抬起她的腿,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龟头能够更深入地抵入。许光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撞击。不是插入,而是用龟头狠狠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响,伴随着大量液体被挤压的黏腻水声。

“啊——!!”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整个下身像被扔进滚油里,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穴道一路向外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失控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视野完全被白光覆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到令人崩溃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如果不是被许光牢牢按住,恐怕会整个翻过去。

而许光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到达了临界点。

他最后一次重重撞击在湿淋淋的花唇上,然后抽出肉棒,粗长的柱身在空气中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胡桃仍在抽搐的小穴上,白浊的液体浇在红肿的阴唇、挺立的阴蒂和湿润的耻毛上。第二股射在小腹,在平坦的肌肤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第三股、第四股……大量精液像永无止境般涌出,将少女的下半身涂得一片狼藉。

有几股甚至射得太高,溅到她的乳尖和锁骨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灵堂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胡桃瘫在蒲团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让更多精液从花唇间挤出来,顺着股缝流到蒲团上。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私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被过度摩擦后的反应,但奇怪的是,并不难受,反倒有种怪异的满足感。

许光先回过神。他平静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开始处理现场。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身,用极其细致的手法为胡桃擦拭身体。先是从锁骨开始,一点点擦掉溅到上身的精液,然后是小腹、大腿,最后是那片狼藉的私处。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但眼神依然冷静得没有任何温度。手帕擦过敏感部位时,胡桃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许光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继续自己的工作,直到将她身上所有精液痕迹都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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