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走马灯,启动!(加料)
女士的小脑袋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许光会在这里,为什么对方和雷神那么熟络?
太多的疑问和不解了。
但是很显然,对方不会回答。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惨然一笑,安心的倒下。
有许光在,应该是没有危险了。
被做点什么,总好过丢了性命,只是真的不甘心啊。
为什么神明能如此强大?
看着倒下来的女士,派蒙飞过来,戳了她两下,见真没有动静了,这才叉着腰。
“哼,坏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小应急食品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趾高气昂,只不过许光一个脑瓜崩她就老实了。
“乱喊什么,安静一点,小心我们等会给你炖了。”派蒙缩起脑袋,很是害怕。
面对这个家伙她一直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关键是你永远不知道他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真把她给炖了怎么办?
旅行者那边也瞪了一下,然后走到许光的身边,缓缓说道:“既然她已经昏倒了,不如我们把她送去审判吧,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也算是作恶多端了。”许光思索了一下,感觉这个办法不错,只不过这个审判的地方得由他来定。
这样一想,貌似自己从来没有玩过审判这类的玩法。
有点意思。
看出了许光眼神中变化,旅行者有些迟疑的说。
“你是要把她送去审判的……对吧?”许光抬手揉了揉荧的小脸,安抚似的说道:“当然啦,这种坏人肯定要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行。”见对方这样说了,旅行者也只能选择相信。
毕竟某种意义上,这人是对方的俘虏。
许光扛起昏迷的女士,抱着两只狐狸,然后打个响指。
咻的一下,天守阁变成了类似法院的地方。
左顾右盼一番之后,许光眯起眼睛笑着,等会应该会有乐子。
神子看着他的笑容,已经意识到了,有人要遭罪。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是这个金发的女生了,但出了意外的话,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
只能说貌似还不错。
……
女士回顾着自己的一生。
从幼年时期的懵懂,到青年时期的求学,然后遇到了爱情。
她以为她的人生会非常美满,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爱人牺牲了。
而教令院的一个新生靠着无人能敌的才华,夺走了她曾经的头衔。
爱情、事业通通化为乌有。
女士陷入了迷茫和不自信。
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那就是离开教令院这个舒适区,去消灭深渊,将那些夺走她爱人的怪物化为灰烬。
就这样,经历了漫长的旅行,她始终如一的践行自己的选择。
直到有一天,她累的几乎动动手指都成问题,然后她躲在一个山洞了,等待着自己的最终结局。
没想到就遇到了那个家伙。
如果她是恶人的话,那么那个家伙就是最纯粹的邪恶。
居然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甚至还让她喊一些羞耻的称呼,说如果不这样做,那么他就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她变成一条人见人嫌的木狗,当然如果她乖一点的话,也可以早点结束。
虽说她不怎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也不代表她可以忍受这样的非议。
在进过一番思索之后,女士妥协了,她也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是她喊了那两个字。
爸爸。
可那个家伙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起劲了。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的屈辱,那一天自己身体里,让人感到恶心的东西。
后来她加入了愚人众,刻苦的修炼,努力的变强。
除了心中的执念,更多的是为了找那个人报仇。
原本应该是如此的。
可是为什么之后的见面,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就是自己过去的仇人呢。
是了。
那个家伙的能力。
扭曲别人的认知。
就是如此!
女士想明白了,然后在心底道歉。
对不起,亲爱的。
我只是被他影响,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这才会有前段时间的和平共处。
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女士自己也不确定。
因为现在的她是肮脏的。
第一次面对那东西的时候,居然不知羞耻的去了。
还不止一次。
但她相信,她喜欢的人,鲁斯坦一定会原谅她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士一直为愚人众做事,有好的,也有坏的。
她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不过自己这样的人,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吧。
“我说,你还要睡多久?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女士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观察着周围。
法庭?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抬起头,高高的席位上,三人并排而坐。
左边的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女生,眼神妩媚勾人。
右边则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女生,动作干净利落,表情坚毅。
至于最中间的,是一个带着微笑的男生,他低垂着眼帘,看向自己声音如洪钟。
“罗莎琳,你可知罪?”女士虽然没有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不妨碍她冷笑。
“知罪?我有什么最!?”中间的法官摇摇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样也好,希望你等会还能保持这样的表情,传证人上来!”随着法官的一声落下,两个看起起来有些奇怪的组合押着一个人走上来。
那两位一个黄色头发带着面罩然人看不清她的脸,另一个只有,寻常人小腿高。
而那个被押上来的人,望着对方熟悉的脸,女生心底一颤。
“鲁斯坦!?是你嘛?真的是你嘛!”女士已经很久没有表情失控过了,但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
因为那是她深爱着的人啊!
法官呵了一声:“法庭之上,岂能喧哗!”然后重重的敲了一下锤。
有什么东西启动了。
女士还想要搞清楚这是什么,环顾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也那动静,是从她座椅上发出来的。
金属的机关滑动声在静默的法庭中格外清晰,带着某种精密仪器的冰冷质感。审判席上的许光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等待什么实验数据。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眼前即将发生的不是对一个人的审判,而是一场单纯的物理现象观察。
女士身下的座椅开始分离。
先是皮革靠背缓缓向后倾斜,将她整个人仰面固定,然后是扶手上的锁扣自动弹出,分别扣住了她的手腕。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女士本能地挣扎,但那些锁扣纹丝不动,显然经过了特殊设计。她的双腿还保持着正常的坐姿,但很快,座椅下方的部分也开始变形——两侧的支撑板向内收紧,牢牢夹住了她的大腿,迫使她无法并拢。
“这是什么……放开我!”女士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慌。她试图调动元素力,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连手指都难以弯曲。法庭顶部的巨大水晶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那些光芒落在她身上时,竟像实体般压制着她的每一寸肌肉。
审判席上的影只是安静地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神子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微笑,她的目光在女士的身体上缓缓划过,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加工的艺术品。
“别急,罗莎琳小姐。”许光的声音依然温和,“这只是必要的固定程序。毕竟在审判过程中,被告如果情绪失控试图攻击法庭,会给我们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呢。”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座椅的最后一道机关启动了。
女士猛地感觉到臀部下方的支撑板在向两侧分开。不是缓慢的,而是干脆利落的一分为二,中间露出了一个接近半米长的椭圆形空洞。她的臀部因此悬空,只有大腿根部还被两侧的夹板固定着。冷空气穿过庭院长袍的下摆,直接吹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暴露感让女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锁扣和夹板将她牢牢固定在现在的姿势——半仰躺,双腿分开,臀部悬空,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整个法庭的视线之下。她的长袍下摆虽然还垂在身体两侧,但中间的部分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女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她看向审判席中央的许光,却发现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带着几分学术探究意味的平静。
“审判啊。”许光理所当然地说,“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不过为了让审判更加全面彻底,我们需要检查一些……嗯,你身体的客观状态。”他打了个响指。
两具精致的人形傀儡从法庭侧门走了进来。它们的外形像是穿着修女服饰的女性,但面部没有任何五官,只是光滑的木制曲面。傀儡的手中捧着一个银质的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工具:细长的金属扩张器、带刻度的玻璃导管、柔软的毛刷,还有几瓶澄清的液体。
傀儡走到女士身边,一左一右地站定。其中一具傀儡放下托盘,机械臂缓缓伸出,动作精准得如同钟表内部的齿轮咬合。它先用冰冷的金属手指撩开了女士长袍下摆的两侧,将那片布料彻底掀开,堆叠在她的腰际。
突然的全面暴露让女士的皮肤冒起了细小的颗粒。法庭的空气温度并不低,但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的体温迅速上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部在长袍下明显地起伏,乳尖也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硬挺起来,隔着衣料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变得湿润。
不是那种缓慢的渗出,而是某种生理性的条件反射——当身体遭遇极端压力和羞耻时,交感神经系统紊乱带来的应激反应。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分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下滑,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呕吐的温热感。
“你看。”许光像是在对身边的影和神子解说,“人体的反应很诚实。理智上她感到恐惧和抗拒,但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应激状态。这是典型的认知与生理反馈脱节的现象。”影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神子则轻笑着应和:“确实呢,生理反应总是比语言更真实。”傀儡的机械手臂已经来到了女士双腿之间。它们没有任何犹豫,就像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一只手固定住她左侧大腿的内侧肌肤,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外阴。冰冷的金属指尖首先接触到了那片浅金色的柔软毛发——那是女士平日里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区,毛发被修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现在因为汗水和分泌物的浸润而微微潮湿。
“记录。”许光平静地说,“阴毛分布:典型的欧陆血统特征,密度中等,修剪痕迹明显,推测有定期打理的习惯。颜色:浅金,与发色一致。”傀儡的手指继续向下。
当金属指尖触碰到阴唇外层的那一瞬间,女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反射——冰冷的异物触碰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傀儡并没有停下。
两只机械手分别按在了她的大阴唇两侧,动作轻柔但不容抗拒地将那片柔软的肉褶向两边分开。随着这个动作,女士体内更多的爱液被挤压了出来,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噗呲”声。液体在傀儡金属手指的反射下泛着晶亮的光,在法庭的水晶灯光下清晰可见。
“外阴形态记录。”许光的声音依然平稳,“大阴唇丰满,色泽浅粉,表面有少量汗液与分泌液混合。小阴唇……”他停顿了一下,因为傀儡的手指已经深入到了更内侧的位置。
那两片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粉红色,像是初绽的玫瑰花瓣。此刻它们正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充血,颜色变得更加艳丽。小阴唇的边缘呈现纤细的花瓣状褶皱,此刻正随着女士的呼吸轻轻颤抖。而在两片小阴唇的交汇处,一颗小小的、圆润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顶端甚至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分泌物液珠。
女士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让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流淌,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但与此同时,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身体深处苏醒——当那些冰冷的金属工具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她的阴道内部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恨这种感觉。恨这个身体。恨那种理智在尖叫而肉体却在背叛的分裂。
“小阴唇形态完整,无外伤或病变痕迹。阴蒂呈标准豆状,暴露程度良好,目前处于半勃起状态。”许光的解说不带任何情感色彩,“记录分泌液量……”另一具傀儡拿起了托盘上的玻璃导管。那是一根细长的、带刻度的透明管子,顶端是圆滑的开口。傀儡将它缓缓探入女士双腿之间,对准了她阴道口的位置。管子没有任何温度,但当它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入口时,女士的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不要……”她终于无法维持冷漠,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但管子没有任何停顿,缓慢但坚定地滑入了她的身体。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冰冷的、毫无生机的异物入侵。管子很细,只比一根手指略粗,但它进入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无限放大。女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被撑开的,那些敏感的褶皱是如何被强行抚平的,管子是如何一寸一寸深入,穿过她身体最私密的通道。
当管子完全进入后,傀儡松开了手。玻璃管稳稳地留在她的体内,大半截暴露在外,上面的刻度清晰可见——底部已经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缓慢上升。
“自动采集样本,时间三分钟。”许光看了一眼计时器,“在此期间,我们可以进行其他检查项目。”他看向女士,微微一笑:“罗莎琳小姐,你可能需要放松一点。过度紧张会导致盆腔肌肉痉挛,影响数据准确性。当然,如果你实在放松不了的话……”他的话还没说完,第一具傀儡已经拿出了另一个工具。那是一根细长的、顶端带有微型摄像头的金属探杆,杆身泛着冰冷的哑光。傀儡再次将手伸向她的双腿之间,这一次,探杆的顶端对准了她阴道口上方的一个更小的开口——那是她的尿道口。
女士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明白这场“审判”的真实性质了。这不是审判,这是一场以羞辱和支配为目的的、精心设计的折磨。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正在产生真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仿佛在期待某种……更强的侵入。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女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她脸上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狼狈的痕迹。
但探杆还是插了进去。
比阴道插入更强烈的异物感从尿道传来。那是一个平时只用于排出的通道,现在却被强行扩张,让一根冰冷的金属探杆深入其中。女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但因为锁扣的固定,她只能抬起腰部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座椅。
痛。
但痛感中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刺激。
她的阴道深处再次剧烈收缩,这一次几乎要将那根玻璃导管挤压出去。大量新的分泌液涌出,顺着导管外侧流下,滴落在座椅下方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尿道扩张检查。”许光平静地记录着,“黏膜色泽正常,无异常增生。顺带一提,罗莎琳小姐的盆底肌群非常有力,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吗?”神子轻笑着接话:“说不定是为了迎接更激烈的‘审判’而做的准备呢。”女士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仰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法庭高高的穹顶。泪水不停地从她眼眶中涌出,但她的嘴唇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偶尔会泄露出一点压抑的喘气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况——阴道里插着一根玻璃管,尿道里插着一根金属探杆。两根异物在她的身体里占据着不同的深度,但因为位置相近,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她体内形成的微妙压力分布。每当她尝试收缩肌肉,就会同时挤压到两者,带来一种扭曲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复合刺激。
更糟的是,随着检查的进行,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这种侵犯。
最初的冰冷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异物存在本身的重量感和压力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蠕动,试图包裹、适应那根玻璃管,每一次蠕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感。而尿道里的探杆虽然依然带来刺痛,但那种痛感正在缓慢地转化为某种尖锐的刺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三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傀儡取出了玻璃导管。在离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女士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绵长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叹息。导管内部已经采集了大约5毫升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傀儡将导管放回托盘,然后取出了一个金属的扩张器。
那是一个鸭嘴形状的器具,闭合时只有一根手指粗细,但通过侧面的旋钮可以控制两片金属叶片的角度,从而将女性的阴道入口向两侧撑开,露出内部的宫颈口。这种工具通常是妇科检查时使用的,但现在被用在这里,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医疗意义。
“不……”女士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但扩张器还是被缓缓插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侵入比之前都要粗大。虽然顶端是圆滑的流线型设计,但当金属器具通过她紧绷的阴道口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是让女士痛苦地皱起了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冰冷的金属表面抵着,褶皱被强行抚平,肉体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向一个外来器具完全敞开。
当扩张器完全进入后,傀儡开始旋转侧面的旋钮。
两片金属叶片缓缓向两侧张开。
女士的眼前一阵发黑。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扩张感——不是深入,而是从内部撑开。她的阴道入口被机械的力量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组织。随着扩张器的角度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口被生生撑成了一个接近圆形的开口,直径至少有六七厘米。从这个角度,如果有人在正面观察,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阴道内部至少三分之一深度的景象。
“记录宫颈口位置与形态。”许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