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走马灯,启动!(加料)
另一具傀儡弯下腰,将脸凑近女士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它没有眼睛,但某种光学传感器正在对焦。片刻后,它发出了机械的汇报音:“宫颈口位于阴道末端12点方向,色泽粉红,中央孔隙紧闭,表面有少量透明黏液附着。”“很好。”许光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测试一下她的身体对不同刺激的反射程度。毕竟在审判中,了解被告的真实生理反应是很重要的。”他看向女士,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罗莎琳小姐,请放心,这些测试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它们只是……为了收集数据。”傀儡从托盘上拿起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这根棒子的顶端不是尖锐的,而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的金属球,表面光滑如镜。棒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上面有刻度盘和调节旋钮。
没等女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傀儡已经将金属球对准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
当冰冷的金属接触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时,女士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她的腰肢向上弓起,锁扣和夹板发出“咔哒”的响声,但依然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吸气声,随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金属球开始震动。
最初是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频率,像是一只蝴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扇动翅膀。但这种微弱的刺激在这种极端敏感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了。女士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长袍下的乳房明显晃动着,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基础频率,记录生理反应。”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
傀儡旋转了某个旋钮。
震动的强度开始增加。从微弱的酥麻,变成了更清晰的、有节奏的震颤。金属球紧贴着她阴蒂的顶端和侧面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女士紧紧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身体里正在聚集的那种可耻的愉悦,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徒劳的——她的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下半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频率提升至第二档。”震动变得更加剧烈。金属球甚至开始产生细微的高频抖动,那种抖动直接传递到她阴蒂的神经末梢,然后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女士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缩,但因为夹板的固定,她无法并拢双腿,只能任由那种刺激持续不断地冲击她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扩张器正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金属叶片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充实感。而尿道里的探杆虽然已经停止了移动,但依然作为一个异物存在,提醒着她此刻正在经历何等彻底的暴露和侵犯。
“呼吸频率提升78%,心率提升120%,局部肌肉出现规律性痉挛。”傀儡用机械音汇报着数据,“生殖器区域温度上升2.3摄氏度,分泌液流速显著增加。”许光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女士的反应。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染上了潮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粉色。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在冰冷的法庭空气中形成白雾。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高傲冷漠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瞳孔扩散,眼神迷离而涣散,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看来她的身体很敏感呢。”神子轻声评价,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明明理智上这么抗拒,但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人类的身体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许光赞同地点点头,“那么,让我们把频率提升到第三档吧。我想看看她的临界点在哪里。”旋钮再次转动。
女士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第三档的震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某种接近于攻击的强烈冲击。金属球的震动频率高到几乎产生了残影,紧密地贴合着她阴蒂的每一寸表面,高频的震颤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剧痛和极乐交织在一起,像是电流一样贯穿了她的整个下半身,然后顺着脊椎向上蔓延,一路冲击到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女士终于无法再压抑声音。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回荡在空旷的法庭中。她的腰部疯狂地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锁扣和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几乎要被她的力量挣断。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涌动感。
那是高潮前的收缩——不受控制的、疯狂的、一波接一波的肌肉痉挛。她的子宫颈口猛地收紧,然后随着她的尖叫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宫颈口喷涌而出,直接冲过了扩张器的金属叶片,喷溅在地板上。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更加浓郁、更加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
潮吹。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法庭的审判席前,在被固定和完全暴露的状态下,女士因为对一个冰冷金属器具的刺激,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的、纯粹的生理性高潮。
液体喷溅了将近十秒才逐渐停止。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回座椅中,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般的抽搐。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法庭安静了片刻。
只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和女士粗重而破碎的呼吸声。
许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的女士,看着她大大敞开的双腿间、还在微微颤抖的阴部、以及地板上那一大滩黏腻的液体,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
“记录:刺激测试产生剧烈生理反应,包括但不限于肌肉痉挛、呼吸急促、全身潮红,以及……喷溅式分泌物排放。”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从数据来看,罗莎琳小姐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程度远超普通人。这是否意味着……”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被押在证人席上的鲁斯坦的幻影,然后又转回女士的脸。
“……她的身体在长期缺乏正常性生活的情况下,积累了过度的敏感度?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渴望某种更强烈的、更彻底的……”许光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羞辱都要可怕。
女士的意识正在缓慢回归。她能听到许光的声音,能理解那些话语的含义,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高潮后的虚脱感笼罩了她的全身,肌肉酸软无力,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更可怕的是,在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之中,她的身体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满足感?
不。
不可能。
那是错觉。是身体过度刺激后的错乱反应。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当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感——那混合着爱液、汗水、还有刚才潮吹时喷出的液体——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真实到让她想要呕吐。
“基础检查完成。”许光终于结束了记录,他从审判席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了女士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狼狈的姿态,看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被泪水浸湿的脸庞。然后他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抹过她大腿内侧的一抹湿润。
“这么多呢。”他轻声说道,然后将沾染着液体手指举到光线处观察,“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渴望审判。”女士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看到他了。不想再看到这个法庭。不想再看到自己这副屈辱的模样。
但黑暗并不能隔绝触感。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她的大腿内侧滑动,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动到大腿根部,然后又转向内侧更柔软的区域。他的指尖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她的肌肉纹理,又像是在单纯地玩弄她此刻完全无法反抗的身体。
“不过别担心。”许光的声音近在咫尺,“基础检查只是开始。真正的审判……还没正式开始呢。”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她的阴唇边缘。没有插入,只是沿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褶缓缓描摹,从顶端的小阴蒂包皮,到下方的阴道口,再到后方的会阴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女士颤抖的刺激,那种刺激混合着高潮后的过度敏感,让她几乎要再次发出声音。
“你知道吗,罗莎琳?”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关于你的一生,你的执念,你的痛苦……还有你现在这副模样。”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露出里面依然湿润的、粉红色的内壁。然后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内侧软肉上轻轻一按。
女士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
“我想明白了。”许光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需要的不是惩罚。不是审判。你需要的是……释放。把你内心深处积压的所有东西,通过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全部释放出来。”他抽回了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黏液。
“所以这场审判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惩罚你。”许光直起身,看向审判席上的影和神子,然后重新看向女士,露出了一个平静得可怕的笑容。
“而是为了让你学会……服从你的身体。服从它的需求。服从它的渴望。”“毕竟,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理解的人,又怎么配谈正义和执念呢?”他后退一步,对傀儡打了个手势。
“准备第二阶段。测试身体对不同形态侵入物的适应性和反应曲线。先从标准尺寸开始。”傀儡从托盘上拿起了一个新的器具。那是一根肉色的、模仿男性阴茎形状的假阳具,尺寸中等,表面有着仿真的血管纹理,顶端甚至还有一个逼真的龟头形状。假阳具的根部连接着复杂的机械装置,可以控制插入的角度、深度和频率。
当女士看到那个东西时,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再次涌出,这次她甚至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泣。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腿间的爱液因为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而再次分泌增多,顺着扩张器的金属叶片滑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傀儡拿着假阳具,对准了她已经被扩张器撑开的阴道入口。
金属的扩张器被缓缓取出,发出冰冷而清晰的滑动声。在这个过程中,女士的阴道口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那些粉红色的肉褶蠕动着试图闭合,但因为长时间被撑开,它们已经失去了立即恢复原状的能力,依然保持着半敞开的姿态,露出里面湿润的、深邃的通道。
然后假阳具的顶端抵在了那圈柔软的入口处。
温热的、略有弹性的硅胶材质与冰冷的金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触感反而让女士的身体更加紧绷——因为它太像真实肉体的触感了,那种仿真的温度、弹性和纹理,都像是在暗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模拟性侵入。
“初始测试,匀速插入,深度至宫颈口前1厘米。”许光下达了指令。
假阳具开始缓缓推入。
这是女士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如此缓慢、如此彻底地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硅胶龟头是如何挤开她阴道的环状括约肌,是如何一点点挤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进入的过程不快,但正是这种缓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每一寸内壁被撑开、被摩擦、被填充的感觉。
当她体内的玻璃导管和金属探杆被取出后,她的阴道内其实处于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状态。而现在这种渴望正在被一个形状、尺寸、温度都极其接近真人的物体满足。她的肉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开始收缩、蠕动,试图紧紧包裹住那个入侵者,试图从它身上汲取更多的刺激和充实感。
“深度15厘米,接触宫颈口。”傀儡汇报。
假阳具停了下来。它稳稳地插在女士的体内,将她的阴道完全填满,顶端的龟头轻轻抵住了她子宫颈口的软肉。那种被完整贯穿、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女士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压抑哭腔的叹息。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像是想要追逐更深的接触。
“记录生理数据。心率、呼吸、局部肌肉收缩频率。”许光命令道。
法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声,以及女士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波动。汗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长袍,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起伏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线条。两颗乳尖在湿透的衣料下明显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开始抽插测试。频率:每分钟30次,深度保持。”机械装置启动了。
女士的身体瞬间绷紧。
假阳具开始在她体内有规律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然后再次深深插入到底。硅胶表面因为涂抹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而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在安静的法庭中清晰可闻。
那种感觉……
女士无法形容。
那不是愉悦。不是快感。那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刺激——她的阴道被反复填充、反复抽空、反复摩擦。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挤压她宫颈口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小腹酸软的冲击。每一次抽出,内壁的敏感褶皱都会被带得向外翻涌,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塞回体内。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是屈辱,是侵犯,是她应该拼死抵抗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正在全盘接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每一次假阳具插入时,那种充实感都会让子宫轻微痉挛,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再次开始充血,在刚才高潮后短暂萎靡的状态下,竟然因为这种持续的抽插而再次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也在不自觉地收缩——那是因为阴道内的持续刺激正在通过盆底肌肉传导到相邻的区域。
“频率提升至每分钟45次。”抽插变得更快、更猛烈。
“啊……哈啊……不……”女士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平时的冷漠和高傲,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她的头在椅背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那种疼痛已经无法转移任何注意力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个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物体上。集中在那种被侵占、被使用、被彻底掌控的感觉上。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节奏。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她的盆底肌肉开始本能地配合每一次进出,在假阳具抽出时微微放松,在插入时主动收缩,像是想要将它更深地吸入体内。她的臀部甚至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抬起、落下,每一次抬起都让插入更深一寸。
这种身体上的主动配合让女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她没有下达任何指令。她的意志在尖叫着“停下”,但她的肉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正在享受、迎合、甚至渴求着这场侵犯。
“频率提升至每分钟60次。深度增加1厘米。”“不——!!”女士的尖叫被更强烈的插入打断了。
这一次,假阳具的深度突破了之前的限制,龟头几乎完全压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甚至挤开了那圈柔软肌肉的一小部分,带来一种像是要被破开子宫屏障的尖锐刺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骤然瞪大,瞳孔扩散到极限。
然后,又一次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强烈,更彻底。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从脚尖到手指到头皮,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收紧,死死夹住那根假阳具,像是想要把它绞碎在体内。大量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涌出,但这次不是潮吹般喷溅,而是更温和但更持久的、瀑布般的流淌,顺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不断滑落,在座椅下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
世界变成了纯白的、虚无的、只有身体在不断颤抖的状态。她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东西,感觉不到屈辱,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动物性的生理反应,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抽插还在继续。
机械装置不知道她是否达到高潮,也不在乎。它们只是忠实地执行着预设的程序,以每分钟60次的频率,以刚刚触及宫颈口的深度,持续地、稳定地、无情地在她的体内进出。
“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因为她体内的液体已经多到无法被假阳具完全带出,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混浊的、带着她体液的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然后滴落、飞溅。她的长袍下摆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第三次、第四次高潮——那已经不能被称为高潮了,而是一种持续性的、近乎痉挛的极乐状态。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出一丝无意识的口水,整个人像是坏掉的人偶一样瘫在座椅上,只有下半身还会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本能地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许光终于抬起了手。
“第一阶段测试结束。”假阳具停止了运动,但并没有立即抽出,而是保持插入的状态。女士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阴道内壁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假阳具,发出一声细小的、湿漉的“噗呲”声。
许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失焦的眼睛。
“感觉如何,罗莎琳?”他轻声问。
女士没有任何反应。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说话。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到边缘,眼神涣散得像是一滩死水。只有她还在轻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她腿间不断流淌的液体,证明她还活着。
“看来已经进入‘平然’状态了呢。”许光满意地点点头,“当刺激超过某个阈值,理智就会彻底断线,身体进入纯粹的条件反射模式。这是自我保护机制,但同时也是……驯化的最佳时机。”他伸出手,再次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那一块的肌肤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润,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当许光的手指划过时,女士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第二阶段准备。”许光站起身,对傀儡下达了新的指令,“测试肛道适应性。毕竟要全面了解一个人的身体,不能只检查一半的通道。”傀儡取出了一个新的器具。那是一根比之前更细一些、但更长的假阳具,颜色是柔和的粉色,表面有着更细致的纹理,顶端是圆滑的子弹头形状。同时,另一个傀儡拿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开始均匀地涂抹在假阳具的表面。
女士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双腿大大敞开,下体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
但当傀儡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开始在她后庭的褶皱处涂抹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紧绷了一下。那是脊椎反射,就像膝盖被敲击时会弹起小腿一样——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指令,身体自行做出反应。
“放松。”许光轻声说,像是在劝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越紧张越痛。放松一点,它会更容易进去。”他的话语没有任何作用。女士依然僵硬,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闭合着,抵抗着傀儡手指的侵入。
于是许光亲自走上前。他伸出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按压。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加上她体内依然插着的假阳具,共同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女士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盆底肌肉本能地放松了一下。
傀儡抓住了这个机会。涂满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挤入她的后庭入口,缓慢地旋转,开始扩张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孔道。
“唔……”女士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痛苦,但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像是这个正在发生的肛门扩张和她毫无关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傀儡的手指在她后庭内缓慢旋转、扩张、按压直肠内壁。润滑液被大量使用,发出黏腻的“咕咕”声。当三根手指可以轻松出入时,傀儡抽出了手指,拿起了那根粉色的假阳具。
子弹头形状的顶端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入口处。
然后,缓缓推入。
这是女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痛——因为有充足的润滑,痛感被降到了最低。但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肠道被从内向外翻开的入侵感。她能感觉到那个物体的形状、温度、纹理,感觉它如何挤过肛门括约肌,如何沿着直肠的弯曲缓缓深入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她阴道内的假阳具依然存在。两根异物一前一后地占据了她的身体,将她的盆底区域完全填满,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满胀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当粉色假阳具完全插入,只留下根部暴露在外时,女士的全身都在颤抖。她的双手在锁扣中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流出血来。她的牙齿紧紧咬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这依然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依然没有任何聚焦,依然处于那种“平然”的、理智彻底离线状态。
“双通道同步抽插测试。”许光回到了审判席,下达了最终指令,“频率:每分钟40次,深度:阴道至宫颈口,肛门至约15厘米处。相位差:180度,即一根插入时另一根抽出。”机械装置再次启动。
这一次,是两根假阳具的交替进出。
当粉色假阳具从她肛门深处抽出时,阴道内的肉色假阳具正深深插入。而当阴道内的假阳具退出时,肛门内的阳具正缓缓进入。这种交叉的、互补的节奏创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整个盆底区域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被两个活塞轮流挤压,前门被侵入时后门被释放,后门被侵入时前门被释放,但总有某个孔道被填满,总有某个区域在被刺激。
“咕啾……噗呲……咕啾……噗呲……”两种不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阴道的水声更黏稠,因为爱液更浓。肛门的水声更清脆,因为润滑液更稀薄。但这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几乎是音乐般的节奏。液体开始混合,从她的前后两个孔道不断流出,在座椅汇集成更大的一滩。
女士的身体再次开始抽搐。但这次的抽搐不再局限于局部,而是全身性的、剧烈的、近乎癫痫的痉挛。她的头在左右摇摆,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与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两颗乳房在湿透的长袍下疯狂晃动。她的腿因为剧烈的抽筋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高潮。
持续的高潮。
一次接一次,没有间隔,没有停顿。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好几个开关,只要那两个假阳具还在交替抽插,她就无法从极乐地狱中逃脱。她的子宫疯狂收缩,膀胱也受到压迫,一小股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与她大量的爱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味。
她的理智在哪里?
也许早就死了。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也许在那两根机械异物侵入她身体的第一秒,她作为“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的人格就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只会呻吟和流口水的肉体躯壳。
许光安静地观察着。他像是在观察一场精密的物理实验,记录着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反应,每一丝变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兴奋、没有任何欲望,只有纯粹的学术探究般的平静。
“记录:双通道刺激产生叠加效应,生理反应指数显著高于单通道刺激。受试者已进入持续性高潮状态,持续时间……”他看了一眼计时器,“目前已超过两分钟。推测极限耐受时间在三到四分钟之间。”神子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漫长的过程有些无聊了。影依然面无表情,但她握着太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显示出内心的某种波动。
“继续,直到达到耐受极限,然后进入恢复观察期。”许光下达了最终指令。
机械装置忠实地执行着。
抽插还在继续。
“咕啾……噗呲……咕啾……噗呲……”液体滴落的声音。
肉体被撞击的声音。
金属锁扣微微晃动的声音。
还有女士发出的、微弱而持续的、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词汇,没有任何意义,只有纯粹的、动物性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发声。
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片虚无。
但在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在彻底崩溃的理智废墟之下,也许有那么一小块碎片还在思考:——鲁斯坦。
——你在看着吗?
——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了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然后连这块碎片也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平然”。
无感觉。无思考。无自我。
只有身体在被使用。
在被填满。
在被释放。
在被彻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