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神子认识到了错误(加料)
“咕嘟咕嘟神子昂起脑袋,再给对方看过之后,全部咽下。她知道,许光很喜欢这个。
事实上,刚才已经结束一次战斗的许光,看着对方嘴里的样子,还是有些蠢蠢欲动。
神子真是坏女人啊。他由表的感概。
因为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找到让他心动的事情。
就比如刚才,神子的嘴巴里被其他的颜色改变,只有舌尖在活动,而随着咽下后的展示。
更让人心底不由得掀起一阵莫名的躁动。征服感是最原始的感觉之一。
毕竟不只人类会从牛头人中体验到快乐,动物也会。
“好喝呢,状态刷新还真是方便,不然之前我嘴巴里可就是淡如水了。”由于对方身上复杂的气味,神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要是许光没有刷新状态的话,早就弹尽粮绝了。
说完之后,神子把自己的尾巴放到对方的怀里,然后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许光的身边。“主人,我还想喝~”许光闭上眼晴,许久后才面无表情的揉了一番。这次不是脸。
“我要不是真的有事,肯定让你连话都说不出来!”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音节都像带着滚烫的重量,砸在神子的耳膜上。他闭上眼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那幅画面——粉色的舌尖在沾染了白浊的口腔里灵活游走,喉管随着吞咽而轻微鼓动,湿润的唇瓣包裹着饱满的液体,然后全部顺从地咽下。那种视觉刺激几乎要让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他再次硬起来。裤裆里的阴茎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硬度。
神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对狐狸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得逞般的、却又故作无辜的弧度。她把整个人更紧地蜷缩进许光的怀里,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巫女服压在他手臂上,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的乳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颤音:“是因为胃里满了,都快吐出来了,所以才说不了话吗?”这句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许光沉默了。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汹涌的欲望正在和理智进行激烈的拉锯战。他在想一件事,要不要干脆把神子弄的没力气,弄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弄到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弄到她湿润的小穴一碰就抽搐,子宫口都酸软张开,然后再用披风裹着这滩软泥一样的身体带她走。不然这样下去,就算是神仙——不,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顶不住这种级别的挑逗。
她能精准地撩拨他每一根神经。从最开始舌尖戏弄马眼,到深喉时喉咙紧致的吮吸,再到吞咽时喉管的滚动,最后是展示空腔时那挑衅又驯服的眼神。每一步都踩在他的性癖上,每一步都让他的征服欲和控制欲膨胀到极点。而现在,她蜷在他怀里,尾巴柔软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呼吸喷在他的颈动脉上——那是生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她却像个毫无防备的猎物,把自己最脆弱的颈项送到猎食者的嘴边。
但许光知道,这根本不是毫无防备。这是最高明的狩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裤裆里几乎要爆开的胀痛感。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那股因为欲望而翻腾的烦躁,转化成了某种更黑暗、更掌控欲十足的东西。
他笑着,手伸进了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那里有他“精心准备”的各种小玩意儿。对于一个经常穿梭不同世界、收集各种“素材”和“实验数据”的人来说,口袋里有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他拖长了语调,看着怀里神子那双微微睁大、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警惕的紫眸,“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他掏出了那个东西。
神子看着那从他掌心垂落、在半空中微微蠕动的物体,脸上的娇媚笑容凝固了一瞬,连耳朵都僵硬地竖了起来。
那是一个……难以名状的东西。主体是一截暗紫色的、类似章鱼腕足的东西,表面覆盖着细密柔软的仿生皮肤,却又泛着生物组织特有的湿润光泽。它大概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长度约莫二十公分,此刻正像有生命般缓慢地蜷曲又伸展。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腕足的末端和内侧,分布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吸盘。那些吸盘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内圈是更深的玫红,边缘则微微收缩着,仿佛在自主呼吸。吸盘内部,隐约可见极其细密的、绒羽般的突起。整个道具给人一种既诡异又淫靡的观感,仿佛真是从什么深海魔物身上斩下的肢体,还保留着活性和猎食的本能。
“妙妙工具,”许光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神子僵硬的脸颊,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个新玩具,“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你这种嘴硬又喜欢玩火的小狐狸。它叫‘海妖的眼泪’。”神子盯着那缓缓蠕动的触手吸盘,沉默了好一会儿。山洞外风雪呼啸,山洞内篝火噼啪,但这诡异的道具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颤抖:“主人……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些,但那双紧紧盯着触手的眼睛出卖了她的紧张,“快告诉我,这是从海妖身上砍下来的,而不是通过别的……奇奇怪怪的方式获取的。”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糟糕的联想——深海、被触手缠绕的魔物、某些不可名状的分泌物收集方式……光是想象就让她尾椎骨窜过一阵混合着恐惧和异样刺激的电流。
许光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和了然。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故意把腕足拿到她眼前,让那些收缩蠕动的吸盘几乎要贴上她挺翘的鼻尖。神子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但身体被他揽在怀里,无处可逃。
“放心,”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抚过触手表皮,那东西仿佛有知觉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微微弯曲,“制作过程很‘正经’。是从一只不听话的深海魔物身上‘取样’的,经过多重炼金术处理和附魔,保留了最精华的活性特质和……某些功能。”他顿了顿,欣赏着神子越发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唇瓣,继续说:“这玩意效果非常强。我可是找了不少‘志愿者’做过实验的。”他刻意加重了“志愿者”三个字,让人浮想联翩,“有了它,你甚至不需要肥皂或者其他润滑剂,因为它本身就能制造——就从这些吸盘里,分泌出足够让任何干燥的东西变得湿滑黏腻的液体。当然,除了润滑,那些液体里还含有一点特别的成分,能让人……嗯,放松下来,敞开心扉,或者说,敞开身体。”他的描述让神子浑身发冷,但又奇怪地,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讨厌这种触手类的东西,那种滑腻、蠕动、带着吸盘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但许光话语里暗示的“效果”,以及那种完全被掌控、被外力强行打开的感觉,却像毒药一样,悄然腐蚀着她的抗拒。
她太了解许光了。他喜欢掌控,喜欢征服,喜欢看着骄傲的人在他面前溃不成军。而这个道具,简直是为此量身定做的刑具——或者说,玩具。
“来,”许光已经绕到了她身后。他并没有急着使用道具,而是先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神子被巫女服包裹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臀肉在布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神子轻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弓,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挺翘的臀部更加突出。许光的手掌覆在上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升高。
“你自己也要动起来,”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不然我不好找准位置。”他指的是哪里,不言而喻。
神子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看那还在他手中微微蠕动的、泛着诡异紫光的触手,又看了看许光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有点后悔了。真的。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嚣张地挑逗他?为什么要咽下那口精液还故意展示?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一个被欲望和掌控欲支配的男人怀里?
玩火自焚。这个词无比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而她也知道,一旦许光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有回转的余地。他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和行动力,决定要做什么,就一定会做到。反抗只会让过程变得更漫长、更屈辱、也更……难以承受。
但面对这种东西,本能还是让她想要挣扎一下。她不是那些毫无经验的女孩,她知道被触手侵入是什么感觉——在许光掌控的那个梦境世界里,她“见识”过太多。那种滑腻的、冰冷的、带着吸盘吮吸绞缠的触感,会从皮肤一直钻到骨髓里,把理智和矜持都搅得粉碎。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声音里带上她最擅长的、混合着撒娇和委屈的语调:“主人……难道不可以用你的嘛?”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许光裤裆处已经硬得发疼的隆起,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惊人的热度和脉动,“这东西……我有点不喜欢。它看起来……好奇怪。”她的指尖带着试探性的撩拨,隔着裤子轻轻刮过龟头的轮廓。如果是平时,许光可能真的会顺水推舟,直接用自己那根折磨了她无数次的肉棒来“教育”她。但今天不行。今天她玩得太过火了,火已经烧到了他理智的边缘,他需要用更彻底的手段来灭火,同时也要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
许光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轻哼出声。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嘛?”他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惊慌的倒影,“用舌头挑衅我,用喉咙勾引我,咽下去还要给我看空腔……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海妖的眼泪”,缓慢地、不容抗拒地,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巫女服薄薄的布料,那滑腻冰冷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腕足前端的小吸盘轻轻吸附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啵”声。神子浑身一颤,脊柱像过电一样僵直。
“晚了。”许光吐出两个字,如同宣判。
下一秒,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猛地用力——不是把她推开,而是把她更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同时另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强迫她坐了下来。不是坐在什么垫子或石头上,而是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直接给我坐下!”他命令道,声音斩钉截铁。
既然对方不愿意配合,他这边只要用点强而有力的手段了。这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事——用力量、技巧和绝对的心理优势,瓦解一切抵抗,把不情愿变成沉沦,把抗拒变成迎合。
神子惊呼一声,臀部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侧颈和耳后。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那根滑腻冰凉的触手,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吸盘隔着布料一路留下湿润黏滑的痕迹,最终停在了她的尾椎骨附近,那敏感的位置。
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狐狸耳朵紧紧贴着脑袋,尾巴也僵硬地竖着。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在小腹积聚成令人不安的热度。恐惧是真的,但混杂在恐惧里的,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和兴奋。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
许光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放松点,神子。”他的嘴唇几乎碰着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尖,“紧张只会让过程更难受。这是我教过你的,记得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作。环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但手指已经开始灵活地解她巫女服腰侧的系带。另一只拿着触手的手,则操控着那根暗紫色的腕足,开始更露骨地探索。
吸盘隔着布料,吸附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轻轻吮吸。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痛,甚至有点痒,但吸力很牢固,带着湿滑的黏腻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那个部位。更糟糕的是,吸盘内部那些细密的绒羽状突起开始摩擦布料,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微而持久的刺激。
“嗯……”神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哆嗦了一下。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许光的腿就挡在那里,她的臀部又被他固定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有效闭合双腿。巫女服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下面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那条薄薄的、白色丝绸质地的内裤。
许光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侧腰的系带,巫女服的前襟松开了些许。他没有急着全部扯开,而是将手从松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滑腻。神子的乳房尺寸傲人,形状完美,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完全贴合。顶端的乳尖早已因为之前的挑逗和此刻的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硬又烫。
“啊……”乳尖被整个包裹住揉捏的瞬间,神子又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了半分。胸部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许光太清楚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同时,他操控着“海妖的眼泪”,让腕足前端更细致地探索她的尾椎和臀缝。吸盘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滑的液体,很快就把她臀部后方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瓣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勒痕。冰凉黏滑的液体接触到体温,很快变得温热,但那诡异的触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腕足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它沿着臀缝的凹陷,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滑动。布料阻碍了它,但它分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很快就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滑无比。终于,腕足的前端挤开了紧贴的臀肉和布料,触碰到了……那个被白色内裤覆盖的、更加隐秘柔软的缝隙。
“不……那里……”神子几乎是带着哭音抗议,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挣扎扭动。但她的扭动在许光铁箍般的怀抱里显得如此无力,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摩擦,让乳尖在他掌心更剧烈地刮蹭。
“嘘……”许光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舔舐着耳廓内侧敏感的褶皱,“别乱动。我在帮你‘放松’呢。你不是想要我的吗?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做好准备。”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触手的前端,已经抵在了她内裤的后方——准确说,是肛门口和会阴之间的位置。那里布料最薄,肌肤最娇嫩敏感。吸盘贴了上去,开始轻柔而持续地吮吸,同时整个腕足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螺旋般的方式蠕动,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按摩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羞涩的入口。
“唔嗯!”神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滑腻、冰凉、带着吸力,还有那些细密突起的摩擦……虽然隔着一层布,但刺激却直接穿透了布料,作用在最羞耻的褶皱纹路上。她的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反而让吸盘吸附得更紧,吸吮得更深。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小穴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内壁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很快就把内裤的前方也浸湿了。前後同时传来湿意,前穴因为渴望而濡湿,后庭因为陌生的刺激而渗出湿滑的粘液(一部分是触手分泌的,另一部分……她不敢细想)。冷热交加,前后夹击,羞耻感和生理反应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
许光当然感觉到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乳头硬得像石子。搂着她腰的手臂能感觉到她小腹在微微痉挛。而他的大腿,更是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下方那一片越来越扩大的湿痕,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