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神子认识到了错误(加料)
“看来,”他低声笑着,呼吸灼热,“后面比前面更诚实地欢迎我呢。”他没有告诉神子的是——海妖的眼泪,重点不在海妖,而在眼泪。那些从吸盘里分泌出的粘液,除了强效润滑,还含有微量但作用显著的神经活性成分和催情物质。它们能通过皮肤吸收,迅速作用于神经末梢和血液循环,让人放松警惕,放大快感,并且……诱发情动时特有的“湿润”。
他刚才故意让触手在她尾椎和臀部后方逡巡那么久,就是为了让足够的“眼泪”被她的皮肤吸收。现在,药效开始发作了。
神子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那股从尾椎骨窜起的、混合着冰凉和麻痹感的热流,正顺着脊柱向全身扩散。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不是因为理智屈服,而是因为某种外力的强制介入。抵抗的意志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慵懒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神都开始迷离。
“你……你涂那东西了!?”她喘息着问,声音已经带上了甜腻的哑。她和许光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什么没见识过?对方经常用的那种粉色小药剂——能让人欲火焚身、理智蒸发、只剩下对交媾渴望的烈性催情药——她如何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那种药和“海妖的眼泪”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使用了!
要知道,这触手道具本身就足够恐怖,凭借其物理特性和分泌物的特殊效果,足以让大多数人失去抵抗力,变得予取予求。现在再加上她熟知的那种烈性催情药……双重叠加,效果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许光没有否认,只是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的侧脸因为情欲和药物而逐渐变得妩媚动情,紫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甜腻的喘息。他喜欢看她这种样子——从狡黠从容到意乱情迷的坠落过程。
“一点点助兴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尖,几乎要把它按进乳肉里。同时,他操控触手,让它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腕足加大了蠕动的幅度,吸盘更用力地吸附、吮吸着那个羞涩的后庭入口,甚至开始尝试用前端顶开内裤的边缘和紧致的臀缝,向更深处探索。
“嗯啊……别……后面不行……”神子的抗议已经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呻吟。药物的作用下,身体诚实得可怕。后庭传来的刺激,混合着胸前乳尖被玩弄的快感,以及小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形成一股股汹涌的浪潮,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她能感觉到内裤前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黏腻的触感。后庭的入口在吸盘的持续吮吸和按摩下,竟然也松弛了一丝,分泌出一点陌生的、滑腻的液体。
随着药物的持续游走和刺激的加深,一层又一层的快感冲击几乎要把她冲垮。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粉红色的光晕。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许光的怀抱才没有滑下去。只有那被玩弄的乳尖和后庭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刺激感,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或者说,让她沉沦得更深。
许光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瘫软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知道第一波药效的高潮要来了。他适时地收紧了手臂,稳稳地扶住她下滑的身体,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
“虽然我感觉你很急,”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绝对的掌控,“但是先别急。”他停止了触手在她后庭的吮吸和顶弄,也松开了揉捏她乳尖的手指。骤然的刺激中断让神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难耐地在他怀里蹭动,臀部无意识地追寻着刚才的刺激点,小腹紧贴着他硬挺的肉棒摩擦。
“因为……”许光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这副急需抚慰的失态模样,“这才是第一档。”他拿起那根已经沾满了她臀部湿痕和分泌物的触手腕足,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些吸盘此刻显得更加饱满粉嫩,内圈的玫红色更深了,仿佛因为吸收了“营养”而变得兴奋。腕足本身也似乎更粗了些,蠕动得更欢快了。
“还叫不叫?”他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还想不想要我的肉棒?还是说,你觉得这个‘海妖的眼泪’……也挺好?”神子被情欲和药物折磨得几乎崩溃,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代表着她最恐惧也最羞耻的玩意的触手,又感受着身后许光那根硬得发烫、几乎要戳穿裤子的肉棒。前者代表着未知的、可能很可怕的侵犯和羞辱,后者代表着熟悉的、能让她立刻登顶的极乐——但都需要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去祈求。
她委屈地摇摇头,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她把脸埋进许光的颈窝,双唇微张,湿热颤抖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又软又哑,充满了被欲望摧毁的脆弱:“呜……主人……我错了……”她认输了,在身体被彻底点燃、理智被药物溶解的此刻,她只能顺从最原始的渴望,“可是……我还是想要主人的……这也有错吗?”她扭动着腰臀,让湿透的、只隔着薄薄内裤的阴户,更用力地磨蹭他裤裆的隆起,试图用身体传达她的渴求。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还有顶端马眼渗出的、已经润湿了布料的先走液。那是她熟悉的味道和触感,比任何道具都更让她安心——也更容易让她疯狂。
许光看着她这副样子,紫眸水润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红肿,吐息甜腻,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却还固执地用最羞耻的部位磨蹭他祈求……真是,让人火大。
明明已经被逼到悬崖边,明明身体诚实得像个娼妇,嘴上却还要倔强地说“想要主人的”。这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是另一种挑衅——你看,我即使这样了,也还是只想要你,而不是那个可怕的玩具。你敢不敢不用道具,亲自来满足我?
许光啧了一声,眼底的暗色更浓。
“看来,”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真得好好‘控制’你才行。不然你永远学不会,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听话。”他话里的寒意让神子打了个哆嗦,但身体的渴望却变本加厉。她感觉到许光的手松开了她的腰,转而向下,探入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粗糙的手指隔着浸透爱液、紧贴皮肤的丝绸内裤,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啊——!”尖锐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背,双腿瞬间夹紧,却又因为坐在他腿上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颤抖。许光的手指就按在那里,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缓慢地画着圈摩擦。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种粗糙又直接的刺激,混合着手指的压力,简直要让她疯掉。
“错了吗?”许光问,手指的動作不停。
“错了……错了……”神子带着哭腔重复,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小幅度痉挛,“真的错了……呜……主人……饶了我……给我……”“给你什么?”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力道却加重了些,甚至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给、给我……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呜……小穴好痒……好空……”最后一丝矜持被碾碎,她终于说出了最露骨、最羞耻的祈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情动的汗水,“求您……插我……主人……用您的……狠狠的……呜……”许光看着她彻底崩溃、只余下本能渴望的模样,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收回了按压阴蒂的手,重新拿起了那根一直在一旁蠢蠢欲动的“海妖的眼泪”。
神子看到他的动作,绝望地呜咽了一声,以为他还是要用那个可怕的道具。但许光只是将触手腕足的前端,抵在了她湿透的内裤后方——肛门口的位置。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内裤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湿滑,边缘已经有些错位,露出了小片臀缝的肌肤。腕足冰凉的、沾满粘液的前端,直接贴上了那个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紧致收缩的褐色小孔。
“唔!”神子浑身剧颤,下意识地收缩后庭,但吸盘已经吸附了上去。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皮肤接触!那滑腻、冰凉、带着吮吸力的触感,直接作用于最羞耻的入口!
“想要我的肉棒,可以。”许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但是,前面是我的,后面……是它的。今天,我要你前后一起记住这个教训。”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操控着腕足,前端微微用力——在强效润滑液和神子自身因为情动而分泌的少许肠液的帮助下,在吸盘的吸附和缓慢旋转下,那粗如拇指的、滑腻冰凉的触手前端,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挤开了她紧致羞涩的肛门口括约肌,缓缓没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密甬道。
“啊啊啊啊——!!!”神子发出了被贯穿般的、尖锐而破碎的惨叫,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一样剧烈颤抖、挣扎,眼泪泉涌而出。异物侵入后庭的饱胀感、被强行打开的撕裂感、以及那滑腻物体在直肠内壁蠕动的诡异触感,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羞耻又带着异常刺激的复杂感受。她的小穴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爱液,把许光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许光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痉挛和颤抖,听着她破碎的哭吟,看着她因为後庭被侵入而失神的、盈满泪水和情欲的紫眸。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海妖的眼泪”一旦进入,就会自动寻找猎物的敏感点,用吸盘、蠕动和分泌,把猎物带上一种与传统性交完全不同的、更诡异更彻底的快感深渊。
而他,会在前面,用自己的肉棒,好好“安慰”她这具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彻底失控的身体。
山洞外,风雪更大了。洞内,篝火的光芒将两人紧紧相拥、一具身体被前后侵入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摇曳晃动,如同某种隐秘而狂乱的仪式。
神子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但是许光留了一手。他没有告诉对方的是。
海妖的眼泪重点不在海妖,而是眼泪。
随着进攻的开始,触手开始活跃起来,而后吸盘上多了一些什么。
神子感觉身体热了起来,逐渐放松下来。你还涂那东西了!?”她和许光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什么没有见识过。
对方经常用的粉色小药剂她如何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加上了。
要知道这海妖的眼泪,就算不加任何东西,凭借自身的优势都能让人失去抵抗力。
而随着药物的游走,一层一层的冲击几乎要把神子冲垮了。许光上前扶住她。
“虽然我感觉你很急,但是先别急,因为这才是第一档,还叫不叫?” 神子委屈的摇摇头,靠在许光的身上,双唇微张。
可是,我还是想要主人的,这也有错吗?” 许光喷了一声:“看来我真得控制你了。“错了错了,真的错了…鸣.风雪交加,迪希雅看着飘落的雪花,有些感慨:“说实话,出来长长见识也挺不错,毕竟在沙漠里,我可重来没有见过雪..安柏打个哈欠,自从许光离开之后,队伍也就失去了主心骨。
不过好在对方走之前把物资都准备好了,够她们用一两个月的了。
闲着也是闲着,几个人躲在山洞里开始闲聊。“迪希雅小姐,你是怎么和许光先生认识的呢?” 迪希雅靠在垫子上,思绪万千。
“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然后就认识了,一点也不有趣,当时要是知道他有那么多女人,我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也说不准。
如果自己真的拒绝的话,可能会因为别的方式和对方搅合在一起,毕竟在场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她从那个蓝色头发的女人嘴里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许光能操控一整个梦境世界,在哪里他是毫无疑问的主宰,没有任何人能违抗他。” 如此说来,说不定当初的相遇也是因为对方的设计,不过无所谓了,他们都成物理意义上知根知底的恋人了,说再多也用,安柏得到回答,若有所思的点头。梦的嘛?
她也想去那个世界看看呢。
“不过说起来,菲谢尔去哪里了?” 安柏有些担忧的问。
而在场的人没一个担心的,并非是不在乎,只是单纯的知道,许光就不可能让这这中二少女出事。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遇到危险根本就不用担心。那家伙的掌控欲太明显了,而且还很大男子主义。那么正在被讨论的菲谢尔在做什么呢?
她在雪地路弯弓射箭,迎着寒风,小脸被冻的通红,但还是露出邪魅的笑容。
“此情此景,我若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我断罪之皇女的名号啊!怪物们,颤抖吧!你们的审判者来了!
而后她一挥手,随着神之眼的催动,周围的雪花被吹散。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不过一击突如其来的手刀破坏了这样的场景。“那么冷的天,你跑外面来干嘛呢?
菲谢尔回过头,看到是许光,气势弱了一点,但还是狡辩:“我这不是在领悟新招式吗?许光很配合的哇了一声。
“那还真是相当厉害,不过我建议现在还是先回去为好。”“知道啦。”菲谢尔踢了一脚雪,然后才看到许光背后背着的,眼神迷离的粉发女子。这又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