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正宫是花散里?(加料)
她太懂许光了。
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也渴望什么。甚至知道在这个时候该怎么安抚。
如果换做别人,可能变成奇怪的样子了。可是花散里选择a了上去。
许光很吃这套。他恢复了平静。然后叹口气。
花散里继续进攻,她看着许光垂下来的手,轻轻牵起握在学心。
“许光先生,难道不想拥抱我吗?眼神里是真挚。
许光没有说话抬起手将对方拥入怀里,然后紧紧抱住。温暖异常。
是安心的感觉。花散里也抱回去。
她从来不争抢,也基本上没有和别人闹过矛盾。
因为她知道,只要做好自己,保持这个状态,那么许光先生肯定会回来的。对方很厉害,可也孤单。
她感觉许光先生可能就是找不到自标,所以才会如此。实际上也对。
因为许光确实没有目标,非要说的话全图鉴算一个,为此他还挺努力的。但就会因此一直奔波。
家这个东西,对许光来说太陌生了。
陌生到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和他提到过了。
他能感受到花散里在做什么,但那不是计谋,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要他的陪伴。如果当初的他遇到对方,会不会好一点。
许光难得的倦了,他靠在花散里的肩头上沉沉睡去。思绪却飘到很久很久以前。
花散里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逐渐软化,沉重而温暖地倚靠在她身上。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指尖沿着脊椎的线条缓慢向下,感受着他肌肉纹理在放松时的微妙变化。这具身体里蕴藏着足以毁灭城池的力量,此刻却如同婴孩般蜷缩在她怀中,寻求着最简单的庇护与温暖。
她稍微调整了姿势,让两人能以更舒适的姿态相拥。许光的头完全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锁骨上,带来潮湿而均匀的暖意。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战斗后残留的硝烟与汗水的味道,还有属于他本身的、难以形容的冷冽气息。这气息让她胸口发紧,某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从心脏深处涌上来。
花散里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这是一个极轻的吻,轻到几乎只是气息的拂过。她的手指爬上他的后脑,穿过浓密的黑发,以极其温柔的频率梳理着。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他头皮的温热,发丝的柔软,颈后肌肤微微凸起的绒毛。她的另一只手还环着他的腰,掌心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摸到脊柱的凹陷和肋骨的弧度。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先是将自己的和服腰带解开最外层,让衣襟能够更宽松地容纳两人紧贴的身体。动作轻缓到近乎静止,生怕惊动他的睡意。当衣料松弛下来时,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胸膛更彻底地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两人的心跳声似乎在某个频率上重叠了。花散里的乳头在这种持续的挤压下悄然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而持续的麻痒感。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角度,让那两粒硬起的粉粒能更完整地感受他胸膛的轮廓。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她臀侧。花散里深吸一口气,引导那只手向上移动了几寸,落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是她身体极为敏感的区域,即使隔着衣物,当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按上去时,她还是忍不住轻轻一颤。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热流,湿意开始在腿心悄然酝酿。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自己的动作。另一只手缓缓滑下,从后背来到他的腰际,指尖探入许光衣物的下摆,触到了温热的皮肤。他的腰腹肌肉紧实而分明,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某种防御性的张力。花散里的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缓慢游走,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形状与温度。当她终于摸到裤腰边缘时,动作停顿了片刻——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需要控制骤然加快的呼吸。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窗外月光从纸拉门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却不足以照亮两人纠缠的身影。花散里能看见许光的侧脸轮廓,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睡颜纯净得不可思议。这与白天那个眼神冰冷、杀伐果断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俯身凑近他的耳畔,用气音低语:“许光先生……我在这里。”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许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无意识地更紧地往她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抵上了她的小腹——隔着几层布料,花散里能清晰感受到那里逐渐苏醒的硬度。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缓缓地、极尽耐心地,她开始解他的衣带。和服的结绳在黑暗中变得有些难解,但花散里的手指灵巧而稳定。当最外层的外衣敞开时,月光恰好照亮他裸露的胸膛——匀称的肌肉上散布着新旧交叠的伤痕,每一道都记录着过往的战斗。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一道斜跨左胸的疤痕上,舌尖轻轻舔舐那道凸起的皮肤组织。咸涩的味道在口腔扩散,混合着他肌肤特有的气息。
许光在睡梦中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花散里立刻停下动作,屏息等待。确定他并未醒来后,她继续向下。内层的里衣也被解开,现在他的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她面前。月光像水银般流淌过胸肌的起伏,腹肌的沟壑,最终没入依旧被布料遮盖的腰际。
她的手颤抖着,终于落在了他的裤腰上。指节碰触到那里时,能明显感觉到布料下已经勃起的阴茎的轮廓——粗长而滚烫,即使隔着数层衣物也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花散里咽了口唾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湿液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
她慢慢将他的裤子向下褪。动作轻缓到每一个褶皱的展开都像是慢镜头——先是露出髋骨锋利的线条,然后是浓密的耻毛,最后,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显露出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腺液,在微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惊人的尺寸与生命力。
花散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盯着那根阴茎看了很久很久,目光贪婪地吞噬每一个细节——从硕大的龟头到粗壮的柱身,再到下方沉甸的囊袋。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缓地碰了碰龟头的边缘。
滚烫。甚至可以说是灼热。
她收回手指,看着指尖沾染的透明液体,迟疑片刻后,将手指送入口中。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是属于许光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内壁空虚地绞紧,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但此刻她并不着急。反而有种近乎仪式感的耐心。
她先是俯下身,将脸凑近他的胯间。温热的、混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让她头晕。花散里深深吸气,让那股味道充满肺叶,然后伸出舌尖,从囊袋底部开始,缓慢向上舔舐。皮肤粗糙而温暖,两颗睾丸在薄薄的皮囊下轻轻滚动。她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温柔地拨弄,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热度。
许光的身体在睡梦中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大腿肌肉绷紧,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腺液。花散里松开睾丸,转而去侍奉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她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用嘴唇亲吻龟头的下端,然后顺着冠状沟缓慢舔舐一圈。咸涩的液体在口腔扩散,她贪婪地吞咽着,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舌头终于覆上了马眼。她轻轻按压那个小孔,更多的液体涌出,被她悉数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纳入。巨大尺寸让她不得不尽力撑开下颌,龟头挤入口腔时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调整角度,让阴茎能更深地进入——喉咙口被顶开的瞬间,她几乎要干呕,但强行压抑了下去,只是让肌肉适应这种侵入。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她开始吞吐。每一次下潜都让更多柱身进入湿热的口腔,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刮擦过上颚。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柱身流淌,混合着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模糊呜咽,能听到唾液与黏膜摩擦的黏腻水声,能听到许光逐渐加重的呼吸——即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忠实地回应着这种刺激。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她的下颌发酸,喉咙麻木。花散里终于吐出已经完全湿亮的阴茎,抬起头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连接到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现在她的手覆上了自己衣襟。同样是缓慢的解衣过程——外层的巫女服被解开,里衣的带子被抽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当所有布料从肩头滑落时,月光终于照见了她裸露的上身。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挺立着,粉色的乳晕在寒冷中收缩,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拉着许光的手,引导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左乳。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接触柔软乳肉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握住那团丰盈,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蹭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花散里低下头,看着那只属于男人的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看着自己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一种强烈的、近乎背德的兴奋感窜遍全身。她引导着他的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腿间——隔着已经被湿透的亵裤,他的手心正好按在了阴阜的位置。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让他的手能更紧地压住那处。
亵裤的布料很薄,在大量爱液的浸透下几乎变成透明。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在布料下肿胀勃起,能感觉到阴蒂在按压下突突跳动。更多的液体涌出,将他的掌心都濡湿了。
花散里颤抖着褪下自己的下裳。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但她终于解开了所有束缚。月光下,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以及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秘地。稀疏的耻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粉色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黏稠的透明爱液正从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跨坐到许光身上。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悬停在他上方,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身体轮廓边缘勾出一道银边。她低头看着他沉睡的面容,看着他依然挺立的阴茎坚实地抵在她臀缝间,然后慢慢下沉。
龟头碰到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湿滑的液体让进入变得异常顺利——硕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体内。
“哈啊……”花散里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太满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这种尺寸的进入依旧带来撕裂般的撑胀感。她不得不停下,悬停在那里,等待身体适应这种侵占。内壁因为突入其来的填充而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绞紧,想要推拒,却又贪婪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阴茎。
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能感受到龟头刮擦过敏感内壁的触感,能感受到它最深处的子宫口被轻轻顶撞的钝痛与快意。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收缩着,渴望被更彻底地贯穿。
终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下沉都让阴茎更深地插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在穴口留下湿润的水光。肌肉的律动带动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起初她还能保持缓慢的节奏,但随着快感的堆叠,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是湿润的拍打声,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许光在睡梦中越来越重的呼吸。花散里的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肌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不断渗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